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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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
莲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穆南月,我问你,你能不能让我离开人祭府?”
眉头微皱,又很快舒展。似乎在那一瞬间,天祭正在思考什么,“如果现在离开,吾们为什么要进人祭府?”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女人冷漠的态度,落在天祭眼里,令他心中生起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下面的话,会很多。”
“吾会认真听你说。”男人的声音沙哑响起。
“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为何来人祭府。我不是一个喜欢提问的人,我们是同一种人,只在乎结果。”
“过程具体是怎么样,都无所谓。会跟着你到人祭府,只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梦眼’,我担心会有自己遗漏的地方。”
“穆南月,我现在很清楚地告诉你。”
她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
“梦境里我只有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凤凰女解决她的心魔,从梦里离开。凤凰女的心魔只关白逸尘,只关五日后的大婚,其他的事情,都和我无关。”
“梦里你是青琉天祭的身份,我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你都明白。最开始,我想的是只要你能帮我离梦,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但是你现在带着我,不停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跳跃,将我涉入无关的人和事里,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你是这样认为的。”男人的身子僵直,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已经跳跃了七次时空,其实第一次跳跃的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后面六次跳跃,你都只是在实验,选择正确时间跳跃。你说重复了六次,实则每一次都没有重复。不是吗?”
第158章 时间断层(2)()
“吾以为你不会记得。”天祭的眼里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跳跃的痕迹能在你脑海里留下模糊印象,已属不易。”
“如你所想,我的大脑不会记住,但是我的身体会替我记住。”
莲刹她朝他伸手,撩开覆在上面的华袖。她手臂的皮肤很白,却并不光滑,其上大小疤痕深浅不一。最近一道疤痕,还是她将凤凰花种从肉里挑出时留下的。
现在又增添了七道血痕莲刹虽割得浅,但凹陷处依旧有血珠溢出。
她说,“送我出去。”
轻轻地,他握住她的手,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忘记了她袖里藏着的“血尸”。那把匕首不单能够杀死梦境里的死物,用它在梦里留下的痕迹,还不会消失。
“让我出去。”她见他沉默,语气坚定,重复一遍。
面具下的明眸变得晦暗。。。。。。
不让她挣脱,天祭抬起另一只手,食指指尖挂着能令伤口愈合的血。随着男人缓慢的轻拭,他的血慢慢融进她的伤口,莲刹手臂上的血痕被一一“抹净”。
天祭:“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别那么狠心。”
听着他的声音,莲刹竟觉得有些无奈和苦涩,盯着手臂上愈合的伤口,她回道,
“不会有那个时候,因为世上不会存在一个人,能比自己更值得相信。”
“如果吾告诉你,吾入梦的目的只是为了带你离开,你会相信吾吗?”天祭仍然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要理由,那便因为你是吾的使徒。这个理由,你又是否会相信?”
反手向上,迅速一点男人的腕骨。莲刹收回手笑了,“如此简单?”学会去笑——应该是莲刹入梦后最大的改变。
“你信吗?”他看着她的眼睛,神色严肃。
莲刹的笑容略微一僵,“你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
两个人曾经素不谋面,其中一人会带着纯粹的心,不计代价去帮助另一个人离开。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发生,只能是那其中一人太傻。
“吾明白了。”天祭冷冷侧身,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更重。
他朝轩辕花祭的方向看去,“但是吾,现在不能放你离开。即便你现在解决了梦眼,也不能安全离开。”
“选择相信吾一次。”他说,天祭未束起的墨发,遮住他半个修长挺拔的后背,周围染上一层淡淡的紫晕。
莲刹暂时静下心来,听他说道,
“现在这个梦境空间,极不稳定。梦境每经过一次重置轮回,就会积累一次能量,这些能量又来自于上一次死物的怨气。”
“梦境中的死物虽然没有生命,但形式还在。凤凰女要想在梦里将他们凭空创造而出,并不是一件易事,一定需要他们生前的怨气作引。但梦境一次重置轮回,死物生前的怨气就会被放大一次,怨气增加,转换成空间的能量。”
“然而梦境空间的承载能力有限,内部积累的多余能量越大,整个梦境空间则会越不稳定,空间可能颠覆,或者坍塌。”
第159章 时间断层(3)()
莲刹抬头,看着他。
“为了消耗滞余的能量,梦境空间会不断选择引活人入梦,但能量消耗只会发生在每一次梦境重置的时候。”
“只要梦不结束,滞余的能量会全部集中‘梦境容器’,吾刚刚说过,梦境空间承载力有限,即是‘梦境容器’的可容量有限。”
天祭认真地注视着她,“而整个人祭府就是梦境空间里的最大容器。现在人祭府中积聚的能量已经超过其可容量,导致空间秩序不稳,而发生了时间断层。”
“因为时间断层,吾同你会在这个‘梦境容器’反复跳跃时空,容器里的时间和外界时间完全脱轨。简言之,从人祭府离开和进府将是同一时间,吾同你待在人祭府的这段时间是独立的,称为时间断层。”
“所以之前的六次跳跃,不是你刻意为之。”
莲刹没想过他会解释得如此详尽,不曾想过这个梦境空间如此复杂,似乎真错怪了那个男人。
如果一切如他所说,都是真的。
“之前六次跳跃是因为空间不稳,无法避免。不过在每一次跳跃的过程中,吾改变了跳跃结束的时间点。”
“时间断层发生在人祭府中,不仅因为‘容器’的关系,‘容器’里还有一个能量产生点,异常巨大。现在只是人祭府里的空间不断重置,”
“吾尚能控制。但是不解决能量产生点,整个梦境空间颠覆是必然结果。人祭府里的时间相对外界静止,便可以有足够久的时间积蓄能量。”
“梦境空间完全颠覆时,”气氛十分压抑,天祭神色凝重,“吾同你,及你的朋友,将永困梦中。”
从他眼里读出了隐隐的担忧,第一次。莲刹静默片刻,她需要短暂的时间,接受男人说的全部内容。
时间安静,外界静止。
“好,”她微微垂头,“这次我信你。”
“这第六次跳跃,你已经找到了能量的产生点?”
天祭抬手又一挥袖,轩辕花祭头顶的紫光被纳入袖中,“答案在他们身上。”
时间断层里的故事,继续上演。。。。。。
“将军,轩辕花祭的人放出消息——奸人已除。血瞳应该是死了,却没想到水木延竟然活了下来。”
被手下称作“将军”的男人,冷笑一声,审视的目光落在院里一簇奇花上。奇花形如展翅正立的仙鹤,花底一团蛇蝎覆土而爬。
“血瞳虽然恨水木延,但他的恨意由爱而生,关键时刻对那个人下不了手,也在意料内。”男人幽然开口道。
“但水木延不死,会不会是一个隐患。属下听说,天祭和白祭的女儿已经去了人祭府。”一旁男人的属下,仍是担忧。
“看来我们的天祭司,是很喜欢那个女人。一个只会弹琴唱曲的女流之辈,能够做什么?”
男人目光冰冷,再一次冷笑,
“水木延是死还是活没有关系,人祭水晶现在我手中。血瞳掀起的第一层浪,已经让轩辕花祭心慌了。”
第160章 画地为牢()
“将军,还有一件好事。属下派去宫里的人,已经从祭司坛盗取了天祭和白祭水晶权杖。”
“之前轩辕花祭因人祭水晶的事情,亲自出宫同水木延在人祭府纠缠,天祭和白祭又同时被困时间梦错。按照将军方法布置,宫里没有能够阻挡我们的人。”
观望四周一圈,男人的下属走上前一步,低声道,“天祭和白祭权杖已经送进将军府,属下已经确认。”
“很好,”男人满意点头。“五日后,就是他们送命时。”
男人伸手朝后,朝下属吩咐道,“剑给我。”
“将军,”右手搭上剑柄未取,男人下属踌躇说道,“灵心姑娘的身体基本完全恢复,将军今日不需要再——”
“将军!”下属手腕突然被击,手中长剑已被身前男人夺去,侧剑毅然一挥。
“您又是何必?”长剑脆声回鞘,男人下属面露愁色,
“为了完全控制血蛭王,您只有将蛭王放入体内,日夜以心头血供养。如果不是因为及时得到了人祭水晶,压制住了蛭王的毒性,将军不但会失明,甚至危及性命。”
从衣间取出事先备好的干净手帕,男人下属递帕上前,
“不久前,再加您同天祭司鏖战,又受重伤,现最需要的是调养休息。灵心姑娘现在恢复得很好,您又何必再取自己的血供花?”
男人手心半握,抬到奇花的上端,从他手心淌出的血顺流而下,全部滴进花蕊,纳入花中。同时在奇花底部,全部虫蝎忽然蜷缩成一团,急促刨爪乱翻。
不过一会儿,待虫蝎全死了,男人才慢慢放下手。“过会儿,派人重新换一批虫蝎。”
宛如仙鹤展翅的奇花,花色从白到红,被男人小心翼翼摘下,交给下属。“和往常一样,不要被她发现。”
无法违令,男人下属只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他说,“烨轩,你跟我多年,一直不知道你心中是否有了心怡女子。”
男人下属先是面色一震,然后喉咙一紧,低头答道,“没有。”
“我却觉得你是在撒谎。”男人握帕擦净掌心血后,转身向后。
欲言又止,烨轩最后选择了沉默。
“你不愿说,我也不会逼你。”抬手搭上烨轩的肩膀,男人眸色片刻一柔,
“灵心于我,是此生不换。如果可以——我愿意牺牲性命,画地为牢,换她一生一世,不伤分毫。”
他说,“但事实上,是她一直在为我牺牲,我已经欠了她太多。于灵心,我只能‘不计代价’地去弥补她,让她好。”
“将军,您之前的表现,让属下一直以为您心中女子是欧阳妙凤。”烨轩语气迟疑。
沉寂片刻,男人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那个女人杀了我的孩子。”他的眼里泛着阴森寒意。
那个女人的父亲不仅伤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对他们的孩子下了诅咒。那个女人,还杀了他的孩子。
“我会在大婚日,亲手取了欧阳妙凤的、命。”
第161章 掩埋真相(1)()
门开,幽忆端着一碗“血汤”进屋,放上桌后转身就要离开。“红汤”,澄红味腥——以鹤花做汤,花以血做引,辅之虫蝎毒素。万毒成解,治愈良药。
“不把汤端给我,是要我亲自下床?”听到屋里动静,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
脚步转回,幽忆走回桌前,端起“红汤”送到床边。她站在床边,手端“红汤”递到清灵心的面前。
睡眼惺忪,清灵心悠悠看着幽忆,动了动唇。
“逸尘还以为我不知道‘血汤’是怎么来的,他还真傻,为我浪费那么多的心血。”
喝完碗里“血汤”时,清灵心伸舌一舔唇角残留的汤汁,不愿浪费一滴。“味道腥甜,尽是逸尘心血的味道。”
眸光朝旁一瞥,
“对了幽忆,你也知道‘血汤’是用什么熬成的吧。逸尘对我,一心一意。”
冷漠的眸光一颤,幽忆接过瓷碗,那抿着的红唇,带着冰冷的不屑。
清灵心故意抬手一撞,她讨厌女人眼里的不屑,还有不喜多言的沉默,只会把所有情绪装在心里
手中瓷碗脆声砸地,碎成瓷片。一双墨瞳,幽忆冷冷地注视床上的女人。
“不好意思,”看着她,清灵心浅笑一声,“我躺久了,活动手的时候没注意方向。”
指着地上一堆碎瓷片,她说,“一直看我做什么,还不把碎片捡起来,是想让我下床的时候被割伤吗。”
漠然收回目光,幽忆慢慢蹲下,小心捡拾起地上的瓷片。
“你现在是不是很不甘心。”
床上的女人缓缓说道,“就像一只不会叫的母狗。”
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掌心里的碎片被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