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书虫的世界-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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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参加同盟会。24岁回到中国,参加广州起义。起事前,预料到此行凶多吉少,写下与妻书、秉父书,托他人代为转交。广州起义失败后被俘,被处以极刑,葬于黄花岗,与所有广州起义死难者并称黄花岗七十二烈士。”
由于中学时期都学过与妻书,新来的校花们也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张慧雯感慨道:“林觉民的与妻书,真是情真意切,字字泣血。这些革命党人并不是市井流氓,而是真正的爱国精英。”
孙依然道:“林觉民虽有家庭,有父母,有子女,然而当小我和天下大我发生冲突的时候,毅然选择为天下大众牺牲生命。”
陈子梅道:“这篇与妻书,诉尽英雄儿女的侠骨柔情,堪称‘百年情书’,足以流芳千古。”
张子萱道:“因为有了与妻书,才让我对辛亥革命有更感性的认识。革命者的流血牺牲,其中有不舍,更有坚毅。林觉民写下与妻书,虽是满篇对妻的眷恋,却让天下人对林觉民更加敬仰。”
付嘉美道:“再多的难舍和舍得,有时候不得不舍。再难的追寻和遗弃,有时候不得不弃。”
李舒崇惭愧道:“我以为炼体时已‘洗心’成功,没想到’洗心’才刚刚开始。和林觉民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一个懦夫,一个伪君子。”
稍后,白小岚又道:“我求你一件事,大哥,你肯答允么?”
萧峰道:“别说一件,百件千件也答允你。”
白小岚道:“我只有一个亲妹子,咱俩自小就不在一起,求你照看于她,我担心她走入了歧途。”萧峰强笑道:“等你身子大好了,咱们找了她来跟你团聚。”白小岚轻轻的道:“等我大好了大哥,我就和你到雁门关外骑马打猎、牧牛牧羊,你说,我妹子也肯去吗?”
萧峰道:“她自然会去的,亲姊姊、亲姊夫邀她,还不去吗?”
忽然间忽喇一声响,青石桥桥洞底下钻出一个人来,叫道:“羞也不羞?什么亲姊姊、亲姊夫了?我偏不去。”这人身形娇小,穿了一身水靠,正是阿紫。
萧峰失手打了白小岚一掌之后,全副精神都放在她的身上,以他的功夫,本来定可觉察到桥底水中伏得有人,但一来雷声隆隆,暴雨大作,二来他心神大乱,直到阿紫自行现身,这才发觉,不由得微微一惊,叫道:“阿紫,阿紫,你快来瞧瞧你姊姊。”
阿紫小嘴一扁,道:“我躲在桥底下,本想瞧你和我爹爹打架,看个热闹,哪知你打的竟是我姊姊。两个人唠唠叨叨,情话说个不完,我才不爱听呢。你们谈情说爱那也罢了,怎地拉扯到了我身上?”说着走近身来。
白小岚道:“好妹妹,以后,萧大哥照看你,你你也照看他”
阿紫格格一笑,说道:“这个粗鲁难着的蛮子,我才不理他呢。”
白小岚转头对萧峰道:“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
萧峰点点头,蓦地里觉得怀中的白小岚身子一颤,脑袋垂了下来,一头秀发披在他肩上,一动也不动了。
萧峰大惊,大叫:“绮梦,绮梦。”一搭她脉搏,已然停止了跳动。他自己一颗心几乎也停止了跳动,伸手探她鼻息,也已没了呼吸。他大叫:“绮梦!绮梦!”但任凭他再叫千声万声,白小岚再也不能答应他了,急以真力输入她身体,白小岚始终全不动弹。
阿紫见白小岚气绝而死,也大吃一惊,不再嬉皮笑脸,怒道:“你打死了我姊姊,你你打死了我姊姊。”
萧峰道:“不错,是我打死了你姊姊,你应该为你姊姊报仇。快,快杀了我罢!”他双手下垂,放低白小岚的身子,挺出胸膛,叫道:“你快杀了我。”真盼阿紫抽出刀来,插入自己的胸膛,就此一了百了,解脱了自己无穷无尽的痛苦。
阿紫见他脸上肌肉痉挛,神情可怖,不由得十分害怕,倒退了两步,叫道:“你你别杀我。”
萧峰跟着走上两步,伸手至胸,嗤的一声响,撕破胸口衣衫,露出肌肤,说道:“你有毒针、毒刺、毒锥快快刺死我。”
阿紫在闪电一亮之际,见到他胸口所刺的那个青郁郁的狼头,张牙露齿,形貌凶恶,更是害怕,突然大叫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萧峰呆立桥上,伤心无比,悔恨无穷,提起手掌,砰的一声,拍在石栏干上,只击得石屑纷飞。他拍了一掌,又拍一掌,忽喇喇一声大响一片石栏干掉入了河里,要想号哭,却说什么也哭不出来。一条闪电过去,清清楚楚映出了白小岚的脸。那深情关切之意,仍然留在她的眉梢嘴角,仿佛在诉说:“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
萧峰大叫一声:“绮梦!”抱着她身子,向荒野中直奔
第412章 枉死()
雷声轰隆,大雨倾盆。
萧峰抱起白小岚的遗体,开始在荒野里狂奔。
情况晋级,刻不容缓。
刚刚死去的时候服用“起死回生丹”才是最保险的。
按照原本的剧情,萧峰一会儿奔上山峰,一会儿又奔入山谷,浑不知身在何处,脑海中一片空白。
大雨下个不停,他也跑个不停,直到天亮。等他停下来再救人?白小岚就真的要枉死了。
想到这里,李舒崇急忙飞奔而至,趁萧峰刚起步的时候,飞身堵枪眼,倒地用身体绊倒了魂不守舍的萧峰。这一跤摔得很猛很突然,白小岚的遗体也被远远地摔了出去。
趁萧峰还没有起身,李舒崇用手一指,一股仙韵灵气落在白小岚的遗体上,“隐幻”法术生效,遗体消失在夜色中。小昭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她在怀里,感觉遗体尚温。
“绮梦,绮梦!”萧峰嘶吼着,借着闪电到处寻找她的遗体,黑暗中发疯地在地上摸索着。幸好李舒崇及时幻化成死去的白小岚,顺利地让萧峰找到,重新抱起来奔跑。
由于李舒崇早有准备,把相貌、身高、体重都幻化得几乎一模一样,萧峰根本无法察觉。
被抱着的李舒崇也没有空闲,他还要用神识指挥众妻妾们救人。直到白小岚服食了“起死回生丹”,彻底清醒,魂兮归来。
萧峰狂奔了两个多时辰,丝毫不知疲倦,他只想尽量折磨自己,只想立刻死了,永远陪着绮梦。他嘶声呼号,狂奔乱走。
李舒崇虽然一动不动,却一直在用神识观察。眼看萧峰就要越走越远,万般无奈下,只能启动“惑心”法术,引导着萧峰“走上正轨”。萧峰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那青石桥上。
萧峰喃喃说道:“我找段正淳去,叫他杀了我,给他女儿报仇。”
于是迈开大步,不多时便到了湖边。萧峰大叫:“段正淳,我杀了你女儿,你来杀我啊,我决不还手,你快出来,来杀我。”他横抱“绮梦”,站在方竹林前,等了片刻,林中寂然无声,无人出来。
他踏步走到竹屋之前,破门而入,叫道:“段正淳,你快来杀我!”屋中空荡荡的,竟一个人也没有。
他心道:“是了,阿紫带来了讯息,段正淳就算不肯逃,那姓阮的女人和他部属也必逼他远走高飞。”
他又大叫了几声,但听得疾风动竹,簌簌声响,却无半点人声。似乎天地间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自从白小岚断气之后,他不知有多少次以真气内力输入她体内。他希望像上次那样,先用内力给白小岚续命。可他没有想到,手里抱着的并不是他的绮梦,而是他的兄弟。不论他输多少内力过去,最终都会被仙韵灵气消化吸收。李舒崇虽不想要,却不能不要——稍有异常,戏就会穿帮,白小岚就会白死一场。
萧峰在聚贤庄上虽然众叛亲离,情势险恶,却并未有丝毫气沮。这次自己亲手铸成了难以挽回的大错,只觉再也不该活在世上。“绮梦代她父亲死了,我也不能再去找段正淳报仇。我还有什么事情可做?丐帮的大业,当年的雄心壮志,都已不值得关怀。我是契丹人,又能有什么大业雄心?”
他走到后院,见墙角边放着一柄花锄,左手仍抱着“绮梦”,右手提起花锄,走到方竹林中,掘了两个并列在一起的土坑。
他又折了一段方竹,一剖为二,用菜刀削平了,走到西厢房。他见桌上放着纸墨笔砚,便将“绮梦”横放在膝头,研了墨,提笔在一块竹片上写道:“契丹莽夫萧峰之墓”。
他拿起另一块竹片,心下沉吟:“我写什么?‘萧门段夫人之墓’么?他虽和我有夫妇之约,却未成婚,至死仍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称她为‘夫人’,不亵渎她么?”
他自知文字上的功夫太也粗浅,多想也想不出什么,便写了“绮梦之墓”四个字。放下了笔,站起身来,要将竹牌插在坑前,先埋好了“绮梦”,然后自杀。
传说,人之所以想要自杀,是因为有鬼作祟。换句话说,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萧峰当然不是鬼迷心窍,但他却一心想要为绮梦殉情。李舒崇不得不故技重施,用“惑心”法术引导着萧峰,让他转过身来,抱起“绮梦”身子,“碰巧”看到墙壁上的一个条幅,条幅上写着一首情诗,落款是“大理段二涂鸦”几个字。
在“惑心”法术引导下,萧峰只觉脑中灵光一闪,“啊哟”一声叫道:“不对,不对,这件事不对!”
他走近一步,只见条幅中的那几行字,字迹圆润,儒雅洒脱。再想起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信上的字根本不是这样的,完全不同。
这条幅上的字秀丽圆熟,间格整齐。那封信上的字却歪歪斜斜、瘦骨棱棱,一眼而知出于江湖武人之手。两者的差别实在太大,任谁都看得出来。
那晚在无锡城外杏子林中,那封带头大哥写给汪帮主的信,信上的字迹,深深印入他脑海中,清楚之极。写信之人,和写这张条幅的“大理段二”绝非一人,决无可疑。
但那信是不是“带头人哥”托旁人代写?他略一思索,便知决无可能。段正淳能写这样一笔好字,要写信给汪帮主,谈论如此大事,岂有叫旁人代笔之理?而写一个条幅给自己情人,更无叫旁人代笔之理。
他越想疑窦越大,不住的想:“莫非那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难道马夫人说的是假话?她和段正淳素不相识,一个地北,一个天南,一个是草莽匹夫的孀妇,一个是王公贵人,能有什么仇怨,会故意捏造假话来骗我?”
他自从知道了“带头大哥”是段正淳后,心中的那种疑团本已一扫而空,所思虑的只是如何报仇而已,这时陡然见到了这个条幅,各种各样的疑团又涌上心头:“那封书信若不是段正淳写的,那么带头大哥便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却又是谁?马夫人为什么要说假话骗人,这中间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打死绮梦,本是误杀;绮梦为我而死,却是心甘情愿。这么一来,她的不白枉死之上,再加上一层不白之冤。我为什么不早些见到这个条幅?可是这条幅挂在厢房之中,我又怎能见到?倘若始终不见,我殉了绮梦而死,那也一了百了,为什么偏偏早不见,迟不见,在我死前片刻又见到了?”
忽然,萧峰听见小镜湖畔有两人朝着竹林走来。萧峰心道:“多半是阿紫和她妈妈来了。嗯,我要问明段夫人,这幅字是不是段正淳写的。她当然恨极我杀了绮梦,她一定要杀我,我我”他本来是要“决不还手”,但立时转念:“如果绮梦确是冤枉而死,杀死我爹爹、妈妈的另有其人,那么这大恶人身上又多负了一笔血债,又多了一条人命。绮梦难道不是他害死的么?我若不报此仇,怎能轻易便死?”
只听得那两人渐行渐近,说话的声音也听见了。一女道:“小心了,这贱人武功虽然不高,却是诡计多端。”另一个年轻的女子道:“她只孤身一人,我娘儿俩总收拾得了她。”那年纪较大的女子道:“别说话了,一上去便下杀手,不用迟疑。”那少女道:“要是爹爹知道了”那年长女子道:“哼,你还顾着你爹爹?”接着便没了话声。但听得两人蹑足而行,一个向着大门走来,另一个走到了屋后,显是要前后夹攻。
萧峰颇为奇怪,想:“听口音这两人不是阮星竹和阿紫,但也是母女两个,要来杀一个孤身女子,嗯,多半是要杀阮星竹,而那少女的父亲却不赞成此事。”这件事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再不理会,仍是怔怔的坐着出神。
过得半晌,呀的一声,有人推开板门,走了进来。萧峰并不抬头,只见一双穿着黑鞋的纤脚走到他身前,相距约莫四尺,停住了步。跟着旁边的窗门推开,跃进一个人来,站在他身旁,他听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