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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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停顿了一瞬,笑道,“三年时间我们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段时间,二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沈知看了她一眼,笑道:“妹妹说的是,我只是没想到闲鹤大师刚好这个时候出去了,只能说太不巧了。”
沈芸掩去眼底微微闪烁的光,跟着笑着附和道:“可不是。”
闲鹤大师不在相禅寺,那这解签一事便只能再等一段时日,沈府又回到了风平浪静,除去女红师傅教导女红的课外,沈知便安然的呆在院子里,闲来无事种种花草看看闲书,日子过得倒也别是一番滋味。
直到有一天,一个包着小石头的纸团“嗖”的一声从院外砸进了院子里,落到了窗柩上,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沈知闻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目光重又投到了手里的书里。
半刻钟后,她却是掩唇微微打了个呵欠,盈盈杏眸里泛出困倦的水光,她放下书,道:“入画,我要午憩一会儿,待会儿你便下去吧。”
“是。”入画赶紧停了手下事情,伺候着沈知换了寝衣,又将窗子掩好,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等人走后,沈知却是下榻走到已经掩上的窗前,将掉落在地上的纸团捡起,展了开来。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事情已经办妥,随时可至。
这张纸条上的字却是与上次截然不同的笔迹,笔走龙蛇,肆意有力。
沈知盯着这行字,眼里闪过一道惊艳。
虽无法求证,但她心里直觉这应该是萧郅的笔迹。
都说字如其人,只是没想到萧郅的笔迹竟然是这样的。
肆意、霸道却又深刻。
一点不像是一个长期不良于心只能受困于王府的闲散王爷能写出来的风骨。
沈知唇角微翘,这倒让她又见识到了对方新的一面。
将这张纸条慢慢碾碎,投进了香炉里后,她看着碎纸被熏香点燃,一点点化为灰烬,眸子微微飘远。
这条纸条既然送过来了,说明李大根应该已经被灰翎从衙门里带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对方使的什么手段,但萧郅那般的人,定不会留下能让人查到蛛丝马迹的线索来。
这样一来,沈芸失去了李大根的消息,只怕是内心要日日不得安宁了。
待到纸条被完全烧了干净,沈知才盖上熏香炉的盖子,重又躺回了榻上,闭上了眼睛。
晚上还有另一出戏要上演,在此之前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
是夜,安定王府的后门处,一个纤细的身影隐在黑夜里慢慢靠近。
后门的地方点了一盏灯笼,明明是没什么人会涉足的地方,却偏偏点了一盏灯笼,就像是为谁照明一般。
沈知脚步轻巧的进了后门,熟门熟路的绕了一会儿,便出现在了萧郅的院子里。
灰翎早已如往常一般等在那,见她来了,道:“主子就在里面,二姑娘进去吧。”
沈知微微颔首,抬脚进了屋。
萧郅坐在书案前,正执着一本书看着,一堆案书前面还放了一盏已经有些凉了的茶,瞧上去像是没动过一口。
沈知从萧郅脸上收回目光,却是抬手将一边的壶拿过来重新倒了一杯茶推过去,问道:“王爷倒是雅兴,这么晚了还在埋头苦读。”
萧郅看见她倒茶的举动,面色不变,只是放下手中的书:“人已经在地牢里了,灰翎会给你带路。”
沈知闻言,应了声正要抬脚出门,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倏然转头看了一眼萧郅,眉头微微一挑,“王爷这么放心让沈知随意进入贵府的地牢,就不怕沈知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吗?”
萧郅闻言,只是顿了一瞬,便微勾起薄唇,眼底带着戏谑的反问道:“最不该看见的东西,二小姐不是都要已经看遍了?”
沈知下意识想到了好几次对方仅着中衣时不慎露出的风景,眼底瞬间闪过一道自在,她轻咳一声,,扯了扯唇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王爷怕是说笑了,沈知还有事,便先不叨扰王爷了。”。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萧郅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却是低笑一声,抬手将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一饮而尽。
沈知跟着灰翎进了安定王府的地牢,这个地牢建的十分隐秘,若不是灰翎亲自带她前来,估计她就算是找上三天三夜可能也发现不了。
待来到其中一间牢房面前,沈知借着一旁墙壁上摇曳着的烛火看清了披头散发靠在牢房角落里的人。
“李大根”她微微眯起眸子,似是自言自语般轻声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第87章打听()
“李大根”她微微眯起眸子,似是自言自语般轻声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彭!”的一声,牢房里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却是猛地冲到了牢门前,狠狠的抓住牢门,表情愤怒又不安:“你们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快放我出去!”因着光线昏暗,他一时间也没看见一旁的沈知。
沈知看着面前这张扭曲的脸,有一瞬间的诧异。
若不是听这声音还算有几分印象,她还真没法将眼前这个脏兮兮的跟乞丐似的人,与之前绑架她的李大根联系在一起。
她正想着,李大根这时却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她,表情顿时扭曲了一瞬,咬牙道:“原来是你?!”
沈知敛了神色,唇角微翘:“看来你还记得我。”
“是你将我弄到这里的?”李大根表情变化莫测,最终咬着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这么做?”沈知唇角微扬,轻笑一声道:“难道你会不清楚我这么做的原因?”
李大根闻言,却是猛地语塞。
他自然知道对方是为什么,若不是他先出手绑架对方,如今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沈知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接着说道:“当然,若是你能供出背后主使,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李大根闻言,神情越发变幻多端起来。
大约过去了半盏茶的功夫,李大根额头上青筋扭动了一瞬,咬着牙开口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知将这句话咀嚼了一遍,面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你当真不知道?”
“对,不知道。”李大根梗着脖子硬声道。
沈知淡淡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只希望过一会儿,你还能嘴硬的说句话来。”
“你什么意思?”似乎从她的话里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李大根心头警钟大作,下意识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沈知轻笑一声,道,“只是最近看到一些比较有趣的刑罚,比如用针从指甲那边刺进去,一直刺到最深处,然后灌入水银,将整个指甲盖全部剥离开来。”
“据说这个刑罚死不了人,但受刑的人会生不如死,,”沈知说着,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李大根的手,凉凉道,“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十指连心,你说对不对。”
李大根脸色白了白,手不由自主神经质的抖了抖。
“还有一种,”沈知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笑意深了深,“这种就比较温柔了,先是把你全身的衣服都剥干净,然后用渔网把你紧紧的裹起来,再用锋利的柳叶刀,将从渔网里露出来的肉给慢慢的剜下来,既能让你痛的死去活来,又能让你想死也死不掉,这种你可还中意?”
李大根眼神里迅速闪过一道恐惧,看向沈知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一个恶鬼一般。
眼前这女人说话时分明是轻柔舒缓的语调,可话里的内容,却血腥的丝毫不像一个闺中女子能说出来的!
他到底惹上了怎样一个怪物!
“即便这样,你还是要说你不知道么?”沈知淡淡的说道。
李大根腮帮子剧烈鼓动了一瞬,半响后才颓然一般的低下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跟我接头的只是一个穿着跑腿的而已。”
沈知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她是知道沈芸谨慎,却没想到沈芸谨慎到这种地步,竟连自己联系到的人也都不曾见上一面,全部由别人代为出面。
这样想着,她问道:“那跑腿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李大根摇了摇头。
沈知听了这个回答,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绪,眼底却闪过一道冷然。
李大根抬头恰巧捕捉到这一闪而逝的寒芒,登时汗毛直竖,对于危险的直觉让他在脑子空白的情况下脱口而出道:“我虽然不认识那个人,但是那个人长得什么样我还记得,如果再让我看一次,我一定能认出来!”
说完,他汗涔涔的看着沈知,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处不必留着的想法。
沈知闻言,神情缓和了一些,却是不置可否:“如果你能认出来的话”
问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以问的信息了,沈知也不想再久待下去,这个地牢里掺杂着经年不散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让她不是很舒服。
李大根见她要走,却是下意识问道:“跟我一起被关进来的另一个人呢,她也在这吗?”
沈知微微扬眉:“你问许二娘?”
“人家早在你之前就被放出官衙了,原来你还不知道?”
“这个贱人,老子就知道”李大根闻言,表情扭曲。
以对方背后的势力,将他一同带出去分明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可那个贱人,竟然直接放任他自生自灭,也不想想这么多年,谁给她提供了那么多货!
他的话虽然没有完全说完,但面上剧烈的表情波动显然已经透露出了心底的一些想法。
沈知见状,眸子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再问,跟着灰翎一起出了地牢。
“没想到沈二小姐,对刑罚方面,竟然有这么多了解”灰翎方才在地牢里听到沈知说的那几样刑罚时,心里便有些震惊。
哪有大家闺秀会想去了解这种血腥恐怖的事情,一般听到这种事都会觉得脏了耳朵,排斥和厌恶吧。
沈知莞尔一笑:“平日里喜欢看些杂史野书,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便多少有所耳闻,不过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方才只是故意吓唬他而已。”
“那这个李大根,”灰翎闻言,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不知二小姐要怎么处理?”
“先留着吧,日后还有用处。”沈知微微一笑,“只是要劳烦你了。”
灰翎连道:“二小姐客气了,这是主子吩咐下来的事,何来劳烦一说。”
言外之意就是要感谢也要去跟他的主子说,那才是正主。
沈知闻言,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送走沈知后,灰翎回到书房便将地牢里发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全部禀告了一遍,末了忍不住感叹道:“沈二小姐可真不是普通的闺阁小姐啊,说起那些来都是面不改色的。”
萧郅闻言,却是想起对方看见自己身体时也是面不改色的模样,仿佛没有丝毫吸引力一样。
不禁心里失笑。
*****
沈知回到落桐院,府里已经陷入了安静的沉睡中,她回去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没发现。
然而再远远看到芙蕖院那边时,却发现芙蕖院那边隐隐约约闪着一点灯光。
沈芸这个时候还没睡?
沈知心头有些起疑,回到房里后,便将入画喊来问起了这事。
“三小姐?”入画有些惊讶,随机皱着眉头道,“奴婢今日没有往那边去,所以三小姐的事也没多加注意。”
说着,她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却又很快道:“小姐,奴婢去将入琴叫来,她整日里在府里四处走动,应该知道什么。”
沈知还没来得及作罢,对方已经急匆匆出去了,不由有些失笑。
这件事本也不是大事,明天再问也来得及,更何况这个时候,入琴估计已经睡下了,即便叫过来问也是迷糊的状态,入画也是关心则乱。
但到底已经去叫人了,她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抿了一口,想着如何处理好李大根的事。
不一会儿,入琴便被入画拽进了屋里,两眼还是茫然的,看见沈知后陡然清醒了过来:“小姐,您回来了。”
沈知颔了颔首,将问题也问了一遍入琴,入琴挠着头,努力的回想着,但才被入画从睡梦里唤醒,一时间脑子还转不过来弯,这一回想就是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直到入画急的偷偷伸手在她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她才一个激灵,猛的说道:“奴婢想起来了,今日有看见三小姐身边的小柔匆匆从外面回来,然后回了三小姐的院子,表情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在那之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