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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工千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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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你身上好像也没多少钱了,你爸爸难道没给你吗?”蔡晓丛抬起水雾迷漫的双眼,想起什么来,“那天楚文不是给你带了?”

    “还不少呢。”施旎又想起存折上的一串零,叹气着嘀咕道,“只是我不想动这笔钱,真的不想动,哪怕每天只吃一个面包!”

    “为什么?”晓丛吃惊地问,“难道你恨他。”都说施父外面有了私生子,施奶奶为此还在乡下大摆酒席,如果施旎为这个心存介蒂也正常。

    “怎么会,他可是我相依为命地父亲,我爱他,尊敬他,……”叹了口气,“也很愧疚,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直很愧疚。”

    “愧疚,对你爸?”晓丛想了半天才有所感悟,“难道是因为你妈妈!”

    “你也知道,”施旎想起蔡母时,也就不稀奇了,一声叹息,“当然这一切已然不是秘密了,不过你也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爸爸他,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小时侯,因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丢了教师的工作,我们的生活好像一下什么都困难了,为了让我,他去打小工,给人送煤球,什么活都干。他的手,他的那双用来做微雕的手,最后不得不为了生活去做那些俗气的金银饰品。有时,我总是会想,如果爸爸没有我,可能会活得更轻松些。如果没有遇到我的母亲,可能他任然是教师,有他心爱的学生,心爱的雕塑,娴慧地妻子,可爱听话的孩子。而不是我这个只会惹他生气的、即不懂事也不听话的女儿。”忍住闪烁在眼眶的泪花,施旎别过头去。

    “小旎,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哪里不好了?”晓丛安慰着,期间也想忘记冲她挤眼,“就是有时侯,个性有点古怪,有时候脾气火爆了点,有时候还有点小忧郁,就像现在这样。”

    施旎回睨,正想说什么,突然眼前闪过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目光直直的盯向前向,离她们身后百米远的阴暗角落里,一辆没有车灯也看不清牌照的越野车疾速得横到马路上,一个人影快速的在车顶上滚翻而过。

    落地的刹那间,他衬衫的衣角随风上掀,画面唯美得如同天神降临,场面却实实在在惊心动魄。施旎还没来得及感叹——

    “嘣!”一鸣沉重的枪声刺破深凝地夜幕,她们惊魂未定的望向马路对面。

    一个背影修长的男子,缓缓地转过身来,朦胧中,看不清他的脸,却有迷样的气场,他倒了下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

    “杀人了,小旎!我们快跑吧。”晓丛吓得连行李都不想要了。

    “凶手已经走了。”施旎看到另一个黑影隐去,定定的神,她一把拉住蔡晓丛,“我们快去看看。”

    “看看?太可怕了,我不去,人已经死了,求你了我们快跑吧!”晓丛眼泪都出来了。

    施旎何尝不怕啊,她亲眼看到这一场凶杀,那声巨响逼她完全反应了过来:有人被杀了!

    “可是,可是……或许那人还没死,我们去看看吧。”让恐惧去见鬼吧,刚刚的身影还在脑中飘荡。

    总觉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这个人,她认识吗?也不去管有没有这个可能,径直走近血泊中的人——

    再张望她也看不清淹在头发和血泊里地脸。是死了吗,心莫名得又是一紧,尸体不会回答,可一个深昏迷地病人也不会呀。一地的血腥又招回了恐惧。不敢靠近,更不敢用手去探鼻息。他的轮廓很优美,既使是在死亡边缘。

    “应该是个还很年轻的生命吧。”他的身上带着一股酒味,让人顿错觉,如果不是那一大摊流淌着渐渐变大的血泊,她会以为他只是醉了。

    灰蓝的月光下,那双粘染血污的手紧紧握拳,似乎预示着他还在挣扎、没有放弃!

    “他应该还活着!”直觉告诉她。

    急切地环顾四周,没人,除了她们;没车,这里好幽静;甚至没有公用电话。刚从圈套中走出来的她们,连蔡晓丛身上唯一的那部手机也已经二个月没充电了。

    对了他身上可能会有手机。

    施旎试着伸手去探他身上的裤子口袋,靠近他身旁时,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身材很好,腿部修长。

    不是花痴的施旎还是深呼了口气出来,心跳漏拍的感觉。

    只可惜找到的也是一部没了电的手机,心喜一闪而过,焦急与失落从新包围。

    她把手机放回,不料一只银灰色的首饰盒掉了出来。出于心切,她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银蓝色的光芒照亮眼前:是一条项链,精巧的银月牙坠子和头顶上的月亮遥相呼应般闪烁,叫人惊异的是,月牙下角竟有一只微小的翅膀,蓝色的,有如天使的单翼。

    是要送给心爱的人吗,那样精美小巧,不像是男人的饰品。

    他有自己心爱的人吧?

    世上所有的,唯独爱是不该也是不能被放弃的吧!

    施旎比先前更想救他了,她跑完一条马路,终于有一辆的士开来。连想都没想就双手一横,直愣愣地奔到车前,车灯瞬间剌上来,施旎本能得闭上双眼,紫色的雪纺衫因为她的猛烈动作,惯性的随风后掀,那落微紫的身影有如突然息翅的蝶般落在马路中间。

    谁也没有发现,地上的男子,突然动了动……

    “小旎!”耳边似有蔡晓丛撕心裂肺的尖叫。

    呲——车子因急刹而强烈的向前冲了一下,再进一公分,施旎就会被它撞飞,司机吓得半死,把头探出窗来,大骂道:“神经病!找死还想要老子垫背吗?快滚!”以为经这一骂,外面地女孩会躲闪,就要踩油门。谁知,她不但不躲反要来开车门了。

    “司机先生,求你帮个忙吧——”

    “我打烊了,你找别人吧。”心里直犯嘀咕,“三更半夜,别遇上了疯子!”

    施旎哪死心,扒向车门说:“有人伤得很重,求你帮忙送医院吧。”

    这时,蔡晓丛追上来了,被施旎刚才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直喘着粗气。

第八章 生死边缘() 
司机总算明白,三更半夜有疯子,但不会一下跑出二个,而且都还如此清秀。“可是,我真的要打烊了。你们找别人吧。”虽说美女挡道,可也不想招上麻烦,好不容易从广西老家跑到香港这个繁华之地来开个taxi,他得处处小心。

    “司机先生,你行行好,帮帮忙吧,不然那人就不行了。”过于心急了晓丛不知犯了大忌。

    “快不行了?那谁愿意,小姐让开,你们别害我!”司机激动得直踩油门,这种事谁愿意摊上。

    施旎见状连忙挡上前,急切地说:“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好歹也是个人,求你了!”

    “要不我帮你们打电话叫急救车?”司机说着掏出了手机。

    “那最快要多久?”

    “不到二十分钟吧,不远就有一家。”

    “不远?”那就要不到二十分钟,施旎灵光一闪,大声说,“喂!你拒载伤员,置乘客生死于不顾。不但自私还冷血。我记下你的车牌了,如果我朋友有什么三长二短的说,我们一定会起诉你的!”

    居说香港律法比内地严格得多,这招应该管用,施旎只是忽略了一点,司机不是粤语口音。

    “什么,起诉我?干我何事,小姐你不要害我。”司机哭丧着脸,开始进退两难,一想到老家一大家子的人等着他养,一时六神无主起来。

    还磨磨蹭蹭的,这不是要人命嘛!

    “求你救救我老公吧,这样吧,你帮我送医院,我会给你一定的报酬的。”施旎急了,看来还是得拿出最市侩的手段。

    “怎么个报酬法?”有钱能使鬼推磨,司机一听要来了兴致。

    “只要你能送我老公去医院,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听施旎这着说,一边地晓丛惊得嘴里好塞个鸡蛋了。她目瞪口呆得看着施旎把那张银行存折拿到那司机面前,财迷心窍地司机仔细看了眼上面得数字后,终于心甘情愿的准她们把人抬上车。对施旎一会‘朋友’一会‘老公’的矛盾称呼,全然没听见一样。一心只想着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不用再早出晚归,孤身一人辛辛苦苦得在这座大城市里当司机了,别提有多么心花怒放。

    由于事先得到通知,车刚到门口,医院急救科的医务人员便迎了上来……

    施旎趁乱拉了晓丛就溜——

    “旎,你真要把你爸爸给你的钱全给那个司机?”晓丛不明所以的跟着她跑,还是没反应过来。

    “呵呵,傻不傻,若真愿意给他,我们跑什么跑?”直到跑出医院大门,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施旎才放慢脚步。

    “啊,”晓丛总算醒悟,“你骗人呀!”

    “这不叫骗人,这叫救人,一身一心,一箭双雕,懂不懂?你还不快点想被追上罚款一百万?”施旎说着又不放心得望了望身后。

    随着一阵警笛长啸,足有几十个衣着整齐、行色匆匆的人直奔而来。

    之后又是一辆深黑的加长林肯和一部白色的法拉利ff开进医院的vip停车场地。

    街边的华灯依旧劲情闪烁,直到天边迎来几缕曙光,才肯悻然退去,紧跟出场的又是这座“东方之珠”车水马龙般喧嚣。

    来去匆匆的人潮里,除了自信和忙碌,也始终有几落茫然不知所措的身影,阳光下地黑影,跟着人们互相聚拢或分离,无论彼此有多亲昵或者冷漠甚至仇视,情感的色彩始终都渲染不到它们。它们只属于自己的无声世界里。

    然而,人们却总要用“谁是谁的影子”来形容一个人老跟从或者模仿另一个人。事实人们都错了。影子,与人有时候只是一种貌合神离,就好像人的外表跟内在思想的矛盾一样。是似而非,比起人性的虚幻,“影”,要透明地多,纯洁地多。

    意识里跳动着无数个模糊的画面,温暖的,悲凉的,还有紫蝶般身影……

    “我不会做谁的影子,我是我!”七、八岁孩童的喊声也能这般斩钉截铁。

    “你是多余的!”另一个孩童的声音还在耳边荡漾,“要么服从,要么就去消失!”

    下一秒就是冰冷的湖底,他想呼救,可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铺天盖地的黑暗正在吞噬着他全部的意识……

    就这样认命吗?

    “振炎,我的孩子,你回来……”是妈妈在抽泣。

    原本平静的湖面,泛开层层波澜,如果认输了,妈妈怎么办?

    凭着本能,他沉着的,一点点屏息,终于透出了呼吸,阳光再次剌痛双眼的那刻,他明白想要生存,想要成功,只有靠自己!

    从此,这个孩童明白:一切,只有靠自己——

    人生的里程,一步步,都快要达到了;二十八岁的自己,已经一身炫目,灿烂到有时都不知道如何停下脚步看清自己……

    是累了吗,还是终于可以休息了,就算是在生死的边缘,也没有什么可畏惧地……

    无论是战火纷飞的中东、残酷的索马里、还是不久前的东帝汶、日本,不都闯过来了吗?

    ”妈妈,请不要哭泣,我的人生从来不需要眼泪!从那时起——

    香港玛丽医院,对于昨夜的一阵骚动本也寻常,只是被大量的警察和安保包围就显得尤不寻常了,一时间整个医院都风声鹤戾、医务人员私下已经议论纷纷了:

    “昨晚送来的伤者倒底是谁?”几个中年女护工围在一起,“听说,昨晚送他来的内地司机得到了五百万的报酬。”

    “难不成是特首的儿子?”几个年青的护、士在低声私语。

    “好像是江氏集团的公子,我刚好像看到了江老太爷。”

    “不可能是江公子吧,江家只有一个独子,”另一个小声的说,“而且好像江大少昨晚也来了会,后来又走了。”

    “昨晚送来时,我看了,不姓江,姓陈。”另一个说,“昨晚jojo在手术室,她偷偷看了下,比韩星玄彬还帅……”

    “难道是江家什么重要的亲戚,江老太爷这么难得出面,从凌晨守到现在了。”

    “刚看到邓竟成,警务处长都惊动了,什么人啊!”

第九章 求职失败() 
“命也算大了,听jojo说,子弹穿过肺部,离心脏毫米……”

    再看看病房门口守着的几个清一色黑西装、黑墨镜,连身高、长像都几乎一样的,面无表情的保镖人物。

    伤者是谁?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原本以为香港媒体有神通,却也再第二天失灵了。只有一家不入流的八卦杂志了登了一则《毒贩余党蓄意报复,疑似警界重量级人物遇袭》,描述得不清不楚的,自然没编者预想得抢眼,毕竟世界之大,什么样得事没有,人们随手也就翻阅了过去。

    当然,施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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