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依旧-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ス忝窃级ǖ纳睢!�
听到此话,子枫冰寒的脸色微微收敛,他坐了下去,面对着白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墨家第一墨匠左大师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彻底加入我们吗?有时候好奇心重并不是一件好事。”白羽抬起头,冲着子枫狡黠的笑了笑,露出他皎洁的牙齿,“曾经墨侠的第一高手,你忘了现在和曾经的差别。”
话断,白羽站了起来,扭头看向西边,“你的客人来了,我先走了,记着明日的约定。”
火光摇曳之时,白羽再次走入黑暗之中。西边处响起了稀稀疏疏仓促的脚步声,径直的朝着子枫而来。
子枫看了一眼长长甬道上离开的白羽,他抓起搁在脚边的烈酒,仰头灌了自己一口。在低头之际,他表情徒然森冷起来。
“我只是想跟着自己意愿行事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难我呢?巨子不也常说“非命”嘛?我子枫的命当如何?”癫狂的话语在西边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之时,从子枫的咽喉中发出。他一步朝前踏去,山风将他一头的长发狂卷起来。
西边的暗处走出十来位穿着水墨色长袍的男人,手持长剑,目光肃穆的朝着子枫看去。
他们为首之人是个脸色异常苍白的中年人,鹰眼厚唇,额头之上有着楚国犯人才有的烙印。他看着火堆边上的子枫,右手压在剑柄之上,“跟我回去,巨子会对你违反规矩的事情做出裁决。”
“是你?”子枫看着显露在火光中的十几人,他眼皮一跳,露出苦涩的笑,“凌歌,如果我说我杀得那四个人不是我们墨家之人,你会信吗?”
“回去对巨子解释吧。”凌歌语气一寒,他背后之人慢慢散开,隐然间围成个半圆,各自将右手按在剑柄之上,做出拔剑的蓄力之势。
“那你们拔剑吧,用剑来说话。”
疯癫的笑声伴随着闪电般的光华,子枫右手抽出狭长的腰刀,左手紧随压上,目光逼视对面的十几人,双腿微躬,“回去告诉那个男人,我子枫一直很认同他的“非命”之论。”
十几人在子枫的逼视之下,他们心头微微泛寒。各自看了一眼子枫手中那把刀身泛光,细且薄的腰刀。他们手心之上不由冒出冷汗,作为墨侠的一员,他们对这位曾经的战友有着莫名的恐惧和敬畏。
“鬼刀”之名杀人不见其血,刀快而利。见过子枫杀人的人都知道在刀染血之后,刀锋上的血会真正的被刀刃饮尽,就像舔舐猎物咽喉处的血液一样。
“你想杀了我们吗?像杀掉那四位墨者一样杀掉我们吗?”凌歌实在有些忍受不了子枫的目光,他手中的长剑“蹭”的一声拔了出来,低低的嘶吼一声,带着人朝前冲去,“跟我回去,去巨子的面前认错。”
“他们是该死之人!杀了就杀了!我不会跟着你们回去!”子枫微躬的双腿一剁,双手死死地握着狭长的刀迎了上去,大吼,“凌歌,你不懂我。。。。”
火堆边上的火星四溅开,一人持剑,一人双手握刀猛地撞击在一处。刀刃和剑刃相抵,两人的身体前压,目光悲愤无比。
在凌歌的后面十几人冲了上来,各自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
“滚!”
如同惊雷一般的吼声从子枫的嗓子眼处爆发,他左手快速松开,紧握、拔出腰间处的第二把长刀,朝着那围上来的十几人一扫而去。那柄刀的两侧铸有竹纹,刀身笔直无比,从刃口处的厚度一点点的增加,肉眼间可以看出一道锋利无比的弧度。
光泛而过,刀抽回。后面几人举起的长剑“砰”的声裂开,断成两截,握着剑柄的墨侠们身体微微抽搐。
对方刀快到的只在他们眼瞳中留下一道泛寒气的残影,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对方的刀已收回。
第一百七十三章 诸子百家 十三()
巨大的恐惧在众人心头间爬过,他们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冒着一股寒气。
“凌歌,你我相识一场,你让我走。”子枫双手重新握刀,步子一动,手腕的巧劲带势刀刃拉割剑文。
在火星四溅之时,凌歌张大了嘴,左手攥紧拳头,他右手中剑刃斜着一刺,再次朝着子枫逼去,“跟我回去,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屁。”子枫嘴巴里聚着一股气,他猛地吐出,气势森然再起,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花豹。他双手握住的腰刀刹那快到不可思议,将对方的长剑挑开,顺势旋斩而下。
瞬息而至的刀光让凌歌的眼皮狂跳,他微微哆嗦了下,快速的朝着身后侧转而去,抬起右手的长剑欲要挡住。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利落的腰刀在凌歌手未抬起之时就是快速从他左肩处落下。
“子枫。。。”
如同一只烈棕熊的咆哮从凌歌喉中吼出,在最为危急的时刻,他左脚一转,刀刃从他左手臂一刀斜切过,露出他白花花的肉来,“我与你不再是朋友,只是相识。”
子枫望着对面男人瞪着发红的眼睛,他的心一疼。对方男人这般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触到,凶狠带着点悲愤。他忽然间明白对朋友举刀的沉重,不觉中嘴角带起一丝凄凉的笑意。
六年前,他与眼前的男人在越地的洛城相遇。一个佩刀持酒,一心以四海为家,到老无根;一个背剑吟诗,游戏青楼,一心潇洒行此生,青丝无悔。
越国洛城弯弯河道上,一叶轻舟而过。那年的凌歌嘴角带着轻佻的味道,他一手揽住女子的纤腰,望着河道边上走过的男人,吼道:“喂,佩刀的那个家伙,我叫凌歌。”
河道边上的男人步子一顿,以手压着腰间的两柄刀,扭过头,墨发轻飘间的同时,在他脸庞上露出爽朗无比而沧桑的笑容,“子枫,一个流浪的刀客,不是家伙。”
时间一晃六年,他们一同加入墨家,成为墨侠的一员。谁也没有想到,时间会在许久以后赋予他们不同的立场。
“呵,她是我的妹妹,她已经死了,你应该知道的。”
二人拉开距离,遥遥望着对方。凌歌用嘴咬住剑柄,右手死死抓住左臂浸血被割碎开的长衣,在他怆然大笑间猛地被撕碎,露出他干瘦、肌肉扎实的胸膛。他将长衣裹住自己左臂的伤口,右手抓住剑柄,看向子枫,“我记着她说流浪的人回头亦是可以看到家的,跟我回去,墨侠就是你的家。”
“家?”子枫握着狭长刀刃的手一抖,脑海中蓦然闪过那个女人朝他笑,歪着头眨巴眼睛的样子:
“我想陪你去流浪,在小舟上看那拽拽渔火;听那百年古寺的钟声;嗅那天与地爱而不得间隔的味道。
跟着你,我要跟着你,抚满清苍会有孤寂的述说。子枫,我是你的小觅,你流浪在古道,我觅你去天涯。”
“哈哈。。”想着想着,子枫忽然间大笑了起来,左手轻微松开,右脚朝前跨出半步,“凌歌,我看你是小觅大哥的份上让你三招。我输,我跟着你回去;你败,你就滚开!”
说最后四字,子枫的目光徒然透出霸道,字字铿锵。
“依。。你。。所。。言!”凌歌用牙齿配合着右手扯了扯裹在左手上的长衣,额头上的青筋暴涨,右手猛地举剑抬起,朝着对方以迅雷之势而去。
两人隔着的火堆被风吹起火星子,在距四步距离之时,凌歌背后刹那撑展出深黑色的羽翼,流泻的风流从他右手边上缓过,他脚步轻灵的抬起,剑倏忽间朝着子枫咽喉逼去。
“凌氏天九剑法。”望着凌歌施展出的轻灵剑法,子枫眼中带着缅怀。
在千年前,中州大陆上各族还是以部落而非国争霸的年间。羽族的白、凌、嬴、奥列格(云)四大姓氏具有最为狂暴的力量,他们血脉中掌握着对气流的理解,是羽族中真正的天翼者。
子枫右手压住刀柄,他快速的避开凌歌刁钻、锐利的攻势。当凌歌三招用尽,他右手猛地抽出第一柄腰刀斜刺而上,左手压住刀柄。随着脚步的移动,他右手用刀行云流水。
在众人眼中两人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伴随着铮铮之音的是刀光剑影。
刀过剑偏。
子枫拔出他第二把笔直的腰刀,只是刹那再次入鞘。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在距七步左右的地方站定。子枫压在刀柄的左手臂出现一道狭长的剑伤。
刚才那剑稍偏,用剑之人对力道掌握的极为精确。子枫知道凌歌在最后一刻收手了,剑的轨迹偏了,否则他的左手臂早已被斩断。
背对着子枫的凌歌头颅微微偏转,在风挽起他一头的发丝时,他笑起,“很好的二刀流,还是如初见般那样犀利。”话断,他右手的长剑猛地杵在砂石内,半跪着,双腿的腘窝处出现两道血痕。
“去扶着他,带她走!”子枫听到凌歌的话,他目光复杂,冲着边上剑已断了的墨侠们说道。
边上的十几位墨侠各自互相递了递眼色,朝着子枫逼近一步,正欲要再次动手之时。子枫左手大拇指快速的扣动刀镡,目光暴戾的朝着他们瞪了过去。
墨侠们的眼皮一跳,脚步蓦然停了下来,身体绷紧。
“让他走,巨子那里我去交代。”凌歌背对着众人闭了闭眼,轻声开口。
几人退开,无语中让出一条道。
子枫见此,他扣住刀镡的大拇指缓缓松开,右手中的腰刀入鞘,朝着甬道处走去。
“子枫,你跟着那群人走远,你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知道吗?觅儿已经死了,死人是救不活的,她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在子枫刚刚走出不远,凌歌的吼声蓦然在他的背后响起。他脚步一顿,沉默片刻后,身体侧转,斜拉着头颅,“凌歌,我们流浪的人曾未想过回头走,她没死,她是我的家。如果她要永远躺在棺椁中,我子枫愿意永世陪着她。”
听到子枫的话,凌歌瞳孔一点一点的扩展开,随之狂笑而起。
他背后的黑暗中,子枫听到他的笑声,他一步踏入甬道上,缓步进入黑暗中。
(边打广告边码字的我,唉。。。。。。。)
第一百七十四章 诸子百家 十四()
“天快亮了。”
油壁车外一个男人望着天幕,他探出自己六指的手朝着车内递去皮革的卷状物,“你在那方要小心,上面的人要我们破坏瑶光组织这次任务,那幅星图不能落在他们手上。”
“他们这次排我来,没这么简单。”油壁车内伸出一只细白无比的手,一把将男人递过去的信纸抓住,“大师这次来大虞,可是上面之人所决定的。”
“前几年未雨绸缪的事情,瑶光这次派来的法家楚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油壁车外的男人笑了笑,“这次任务,他应该不会参与。我们做事也不要做的太绝。浩渺的大海中,上面三方的人已然部署。这天下未完全布局前,我想上面的人也不会希望我们和对方产生太多的摩擦。”
“知道,君王中诞生的帝王,上等的枷锁不会在如此时刻就拿出来。”女人摊开牛革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忽地发出讶然之音,“战门第十二子居然从那儿选举,难道这样的部署还不够吗?”
“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无需管的太多。”男人捂着嘴干咳了几声,“你叫人把这个带到楚地海岸外魁泱之处去,有人在那里等着。”
“魁泱之处?”女人眼神出现了微弱的变化,皮革在他手中被揉的愈来愈近。“魁泱”乃是隔依海峡内七十二海礁道之一,距离楚地最近的港口有着百里之距,乃是无人之地。
“我知道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件事后,我可能会离开大虞,这方就靠大人了。”女人恢复了沉静,皮革被塞入她的袖口之中。
男人跳下油壁车,身高在车马面前略显尬尴。
“大师,你也要小心,死在这里可没有给你收尸。”马匹朝前越走越快,油壁车的帘子被掀开少许,露出半张绝美的脸蛋,“当阳光破晓而出,我们这般的人留在世间的只能是影子。”
男人没有说话,他目光盯在开始跑动起来的驽马,低下头看了看。在阳光还未普照大地之时,地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车跑远,他抬头朝着来时的路而回。
。。。。。。。。。。
破晓时分,在名媛酒肆门口处围满了人。名家兰无闫将在此处讲大汉名将之学,这对于大虞大部分人而言是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的。
兰无闫的“诡辩”之法让人悚然,实实虚虚,对对错错在他一张伶牙利口之下不畏是昙花初开待败之物……无实无虚、无对无错。红尘物,一切皆因人,抛开自我寻思天地,万物飘渺。
众人熙熙攘攘间,一队车马缓缓而来。在马车的前面是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