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侠客-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⒖叹妥撸 �
“咦!”两个来势汹猛的大汉有点惊奇,想不到自己两人左右夹击,连人家的一丝衣角也没沾上,猜知对方也是个练家子,可是职责所在,见他口气;软弱,正要再次向前动手。
这时,茶楼掌柜正好从旁边的库房里出来,连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想不到原本气势汹汹的大汉,竟会情绪平复下来,恭敬讨好地简单说了些缘由。
不过,这养尊处优的老掌柜,倒是人精一个,和气生财嘛,他上下将白文玉看了一眼,觉得这奇丑黑脸少年,背负琴囊,腰挂一柄短剑,气质非凡,暗存拉拢之心,遂低声教训道:“江湖人,都是朋友嘛,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嘛!将来说不定还有求着别人事的呢!少侠,你请便吧,待会有小二为你泡杯茶来。还呆着干嘛?该干啥干啥去!”
那掌柜说完,不等白文玉言谢,就点头回身,向那位独臂富公子走去。
白文玉对这好心的掌柜,轻声地道谢,便向身边不远的屏风走去,边走边取下包裹和琴囊。正待转到大屏风后面时,突然,心灵一跳,感觉有一双狠毒、阴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独臂剑疤公子哥,一双吞噬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腰间那把翠叶短剑上,一旁站着满脸惊愕的茶楼掌柜,惶然不知所措。
猛地,那独臂公子做出了惊人之举,一把粗暴地将怀中妖娆的女子,像摔东西一般摔在地上,看也未看那女子一眼,杀机涌现地站起身来,浑身骨节“啪啪”直响,移动的脚步沉重无比,好似要踏碎一切阻拦自己前行的一切障碍物。
白文玉与此人素昧平生,也不知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还是小心戒备,没有换衣,背好琴囊包裹,站在原地,毫无畏惧地注视着踏步走来的独臂男子,耳听着楼外的风雨飘摇声,而此时此刻,天地已经明亮,雷声渐渐地偃旗息鼓,唯有弥漫的水雾,茫茫翻腾。
“小子,报上名来!这把宝剑从何而来?”独臂青年阴森森地问道,一双凶狠的眼睛,始终盯着白文玉腰间的宝剑,浑似与此剑有血海深仇一般。
“在下闻白,此剑乃朋友相赠,不知阁下问剑的原因何在?”白文玉从对方的言行,便猜知婉儿,与此人有着不共戴天的冤仇,心存代她了结此事,以免后患无穷。
独臂富公子听得白文玉道出姓名,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不用说,陌生得紧,原本警提的心神,放松下来,不过是无名小卒,心存轻蔑,神情大变,仰头狂笑:“哈哈哈,我铁扇玉郎晁人笑,何等人间俊杰,笑傲江湖,就因此剑的主人,那个臭贱婢,毁我容貌,断老子手臂,此仇不报非小人!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快说,那个贱女人在哪?老子要将她碎尸万断!挫骨扬灰!”
白文玉眼见此人决非善类,可能对婉妹有所侵害,才招致残废的恶果。心里对此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有些同情,但他不思悔改,还想作恶,他白文玉绝对不会让他,将来再有机会伤害自己的婉儿妹妹,要防患于未然!
“阁下与此剑主人,不论有多大的怨仇,在下一并接下!不过,奉劝阁下,回头是岸,立地成佛,不然多行不义必自毙,终究会自食其果的!”白文玉目注晁人笑的咄咄逼人的双眼,针锋相对地冷冷说道。
“哈哈哈,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来教训本公子?小子,不管你与臭贱婢什么关系,你今天都休想离开此地!等本公子活捉了臭贱婢,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当初不该多管闲事,招惹我乾坤庄的少主人!哈哈哈!”
“铁扇玉郎”晁人笑疯狂地大笑,语句阴森恶毒,让人想像,那个“臭贱婢”一旦真正落入他之手,其悲惨的下场绝对残忍吓人!
白文玉听得眉头紧锁,心底陡起森森的寒意,更加坚定要惩戒此人,至少也要震慑他,令将来不敢肆意为恶人间,有所顾忌。
“轰隆隆一一”,茶楼外上空,响起了这场暴雨的最后闷雷声,风雨过去,只见楼下街道上,人声鼎沸,城里往来的百姓们,又开始忙碌一天的各类营生。
“铁扇玉郎”晁人笑恶狠狠地注视着白文玉,仿佛他就是那个女人,现在已是他砧板上的肉了。他却不知道,眼前这个貌相奇丑的少年,可是身负绝世的神功!
第九十六章 月黑风高夜()
白文玉既然打定了主意,便不作他想,冷漠地站在原地,目光炯炯地看着“铁扇玉郎”晁人笑,毫无一丝惧意。
“哼,此剑的原主人,已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夫妻一体,阁下有什么歹毒报复手段,本人都一一接着!”白文玉淡淡地说道。
“铁扇玉郎”晁人笑颇感意外,原本以为此人手中有剑,不过是暂时保管,两人也不过朋友关系,想不到竟是一对夫妻,逮住此人,与逮住正主儿还有什么区别?到时还不是会自投罗网,任自己宰割!想到得意处,他居然面露得意,恨恨地:“好,好,杀了你,那贱婢自然会来找我报仇!嘿嘿,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本少主亲自动手!”
“哈哈,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随便!”白文玉伸手,轻抚了一下腰中的翠叶宝剑,双目更是神光湛然,让人不敢逼视。
这时候,除了那个脸色苍白气质不凡的中年书生,依旧靠坐原地,潇洒地自斟自饮,双耳不闻外间事地冷静。当场除了女人,剩下的几个男人,皆是晁人笑的手下,纷纷手执兵器,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都是一副为主子敢闯刀山火海的谄媚模样。
“铁扇玉郎”晁人笑怒极、恨极而笑,加上这一段生不如死地疗伤日子,是他爹求爷爷告奶奶或者巧取豪夺,甚至害了数人性命,才找来续筋接骨的稀世圣药,才让自己在短时间内,伤势神奇地恢复。自然,原本的武功大打折扣,但是。其本身修炼多年的内力,并没有失去多少。不过,右手臂是没了就没了。数月的痛苦煎熬,却让他心性变得更暴戾仇恨。心里早就憋得人都快炸了。
想不到这次离家外出散心,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仇人的宝剑,因为其剑小巧奇特,武林中使用者凤毛麟角,故一眼就认了出来,简直是天公作美的意外收获。
“用不着手下的帮忙,本人好久未与人动手,今日就来活动活动筋骨。嘿嘿。亮出的剑,看看咱们谁的手段高明?”晁人笑自恃家传绝学,威慑天下,傲然地独臂一动,从腰畔拔出铁柄玉扇,单手一挥,又一开一合,倏露里面一副仕女美图,衣着暴露,其气质、形态。略微酷肖婉儿的娇俏模样,的这让白文玉心底着恼,暗恨这厮忒也下流无耻。
“对付你这种下三滥的登徒子。没得辱没了手中利剑。念你单手一支,咱们公平决斗,本人也只用左手,会会你这恃才傲物的人物吧!”白文玉的傲、狂,比之晁人笑更甚,气得他嘴里直出浊气,眼睛圆瞪,恨不得把面前小子,一拳砸个稀巴烂。也不足以泄恨!
“他x的,你敢辱骂本少爷。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让你魂归西天!看招一一”“铁扇玉郎”晁人笑话未落,眼睛故意向旁边瞧一眼,手中的铁柄玉扇冷不丁划一弧,由下直上,幻为利剑般,疾刺桌子对面白文玉的面门,出招老辣凶狠,想出其不意不说毙敌,至少能够抢占先机,奠定最后嬴取胜利的基础。
白文玉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稚儿,身子微动,右手负背,左手骈指如戟,轻轻一弹,一缕劲风,飒然射向晁人笑持扇的腕脉大陵穴,势如利仞寒意,一旦击中,唯一的一支手,恐怕也要给废了。
晁人笑做梦也想不到,对手还会武林失传的“弹指神通”点穴法,已达随心所欲,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闪身后退,单手屈肘,“唰”的一声,将手中的铁柄玉扇打开,“当”的一声,一根铁扇骨被弹弯,显见其内功之精湛,实是他晁人笑望尘莫及,当下暗自后悔鲁莽行事,自己的兵器受损,威力大打折扣。
白文玉显露了一手惊人的内功,厅内众人无不勃然变色,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那个中年书生,霍地站起身来,眼里满是诧异的光茫,全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晁人笑后悔归后悔,而断臂毁容的切齿仇恨,还是让他怒火中烧,手中铁扇再次一开即合,右臂空袖贯满真力,身子一侧,猛然抽向白文玉胸门,同时,右脚一抬,踢在身前桌子一脚,真力贯注,若大一个桌子,迅即飞撞向前伤人。
白文玉眼明手快,身子也是一侧,右手负背,左手儒袖“唰”的飘然激射,打在铁扇上,趁晁人笑吃力后撤,左手实掌按向桌面,一下阻挡桌子迎身撞来。“呼”的一声,整个身子借桌上反震之力,居然双腿一屈,盘膝腾空弹上桌面,左手顺着身子提升之力,劈空拍向后撤之敌,一气呵成,妙手偶成。
晁人笑再次被白文玉单手震退,面上更是挂不住了,自尊心大受挫折,明知不敌,却也恼羞成怒,全力出手,准备使出最后歹毒的一招,也不想活捉敌人的念头了。
白文玉要想灭他,十个晁人笑也爬下了,只是觉得对付一个残废了的人,胜之不武,更何况认为婉儿伤人也太重了,他自然是不知道晁人笑罪有应得,只是本着一颗善良心,因事论事。
忽然,晁人笑手中加长版的铁柄玉扇,回收胸前,右臂空袖再次飞舞而起,满注真力,直向白文玉当胸甩去惑敌。就在衣袖舞动之际,回收的铁扇,悄无声息地平直向前,
对准白文玉胸面门,手指一捺扇柄某处机关,“喳”声轻响,一篷细如羊毛的蓝色光泽,神鬼不知地直射而去。
白文玉不虞晁人笑如此歹毒,耳听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暗道不好,要待变招,已是不及,无奈,只得难看地仰身翻下方木桌。呼的一声,只觉头皮一阵寒意掠过,“喳喳喳”轻微响起数声,不用看也知道浸毒的银针,悉数打在了木质屏风壁上。
“轰!”白文玉根本不敢再给对手出招的时机,双脚刚一沾地。左手一掌打在面前木桌一方,只见桌子被巨力打得四分五裂。就在碎木纷飞之际,他已冒然冲到后退不迭的晁人笑身前。伸指前袭。
“铁扇玉郎”晁人笑根本想不到,敌人的应变能力高绝。不但躲过了自己从未失手过的暗器偷袭,还能顺势反击,思想还未来得反应,顿觉腰部软麻穴一痛,脚下立软,原本平衡不稳的身体,更是不济,“咚”的一声。象散了骨架的癞皮狗,毫无防备地瘫倒在绫乱的楼板上。
“大胆!”“敢尔!”就在晁人笑软倒之机,茶楼上响起混乱的暴喝,因为从白文玉与晁人笑对话,到交手,胜败一分,也不过短短的眨眼时间,这些护卫保镖,此刻才来得及手舞刀剑,胡乱地向白文玉招呼。免得他进一步伤害自己主子。
好个“天绝侠客”白文玉,气冲牛斗,左右开弓。见招拆招,只见满空刀、剑纷飞,乾坤庄的一干护卫,手中早已没了兵仞,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腰间一阵发麻,瞬间瞬躺倒在地,突着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那呆若木鸡的茶楼掌柜面前红木桌上。赫然镶嵌一锭金块,耳中便传来白文玉对晁人笑不容置疑的话语:“姓晁的。在下今日不与你计较。但是,在下警告你。有什么恶毒招式,尽管对在下使来!倘若对弱女子使坏,小心撞在本书生手中,那时便是你归天的日子!掌柜的,十两金子算赔你打坏的家当,告辞了,最好后会无期!”一一话音未了,白文玉的身影,早已从楼上敞开的窗户外,消失在附近一幢僻静的民房屋顶后。
襄阳南城门内,宽阔平坦的街道右侧,有一条几乎是隐藏着的小窄巷,地面破烂肮脏,两旁的民房,大都是简易的茅屋或者奢侈一点的是竹夹房,这里是城里最贫穷的百姓的安身之处。
上午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雨,使得小巷污水横流,积洼遍地,行人寸步难行,唯有像袋鼠般跳上踮脚石,才能满头大汗地回到自己的蜗居。
小巷的深处,一株苍桑低矮的柑子树后,让人惊奇地矮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家王姓的简陋客栈,房间和床铺还算干净、整洁,没有其它怪怪的异味。
黄昏时候,客栈老板一家正在用餐时,来了一位自称俞文白的青年书生,一袭布衣白袍,背负一支长琴囊和旧包裹。脸面平庸,却不俗气,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有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不自觉地流露出丝丝的与众不同。
或许是看在银子超出费用多多的缘故,俞文白好不容易打发走过度热情的掌柜夫妇,
关好门,放下背上的一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