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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迷墓弈-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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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号之类的?”

    金不换皱着眉头,摇摇头,一脸的狐疑:“老七金爷我不熟,估计就是个刚出道的菜鸟,至于老五吗,跟金爷我一起混了那么久,也没听过他给自己在道儿上起了啥了不得的外号。”

    没有?我心下略宽,松了口气,兴许真的只是巧何而已,或许是倪天在改编的时候,故意把道儿上这两个略有名气的名字加了进去,看来这事儿,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耳中却传来了金不换接下来的话:“这老五吧,道儿上的外号倒是没有,不过金爷我倒是一直叫他秃子,这货也够惨,四十来岁就秃顶,又不像金爷我这么帅,难怪娶不到媳妇。唉?小子,你说老五和老七这兄弟俩,要是单看面相,谁能猜出他俩竟然是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弟。一个是膀大腰圆的秃头顶汉子,一个是瘦了吧唧的娘炮小胡子,金爷我看到老七那孙子第一眼,就感觉老五他妈肯定是在外面偷汉子了。”

    “卧槽!!!”伴随着我惊讶的叫声,我的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金不换的大腿上,发出了一声“啪”的脆响。

    金不换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不轻,疼的直呲牙咧嘴,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大腿:“他妈的,小子,你有事就说事,能不能别动手动脚,一惊一乍的鬼叫,真他妈吓死宝宝了!”看这架势,若不是此时他还要顾及开车,真能冲上来将我暴打一顿。

    可惜此时,我已是半点也听不进金不换这含有丝丝幽默感的咒骂,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彻底的空白了……

    整个事件再一次向着诡异和复杂的方向发展,秃子老五,小胡子老七,马五,老胡,这些熟悉的名字一个个的全部对号入座,融入到了倪天那篇改编自他爷爷临终记录的。

    我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那里放着的,是离开山沟荒屋时,顺手从安格洛托夫手中抢来的那张照片和简报。如今纵然再有万种的解释,说这只是一种巧合,我也不会相信,这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金不换见我对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想着心事,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靠,金爷我懂了,一说到偷汉子,你小子就跟被踩了尾巴似得鬼叫。没看出来啊,行啊,小子,够淫荡,金爷我喜欢。”

    等待了片刻,见我还没反应,又一脸猥琐的故意压低了声音:“喂,小子,改天你也给金爷我介绍两个呗,这少妇的滋味,啧啧,金爷我懂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望着面显猥琐模样的金不换,脑门上只觉得有三道浓浓的黑线缓缓滑下,这他妈的哪儿跟哪儿啊,这小黑胖子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我没好气的回道:“懂你妹!”

    金不换却耸了耸肩,感觉很是无奈:“小子,那不能够,金爷我孤家寡人一个,根本没妹妹,你去哪儿懂我妹?”

    “我靠,你是不是以前盗墓的时候,被僵尸把脑子吃了?赶紧继续讲!”从金不换目前的反应和态度来看,他对于倪天爷爷记录的事儿是一无所知,否则估计就没心思跟我在这儿打嘴仗,逗闷子了。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体貌特征却同时出现在了两个不同年代的故事之中,显而易见,倪天与金不换之中,必定有一个人说了谎。我努力的压制住将口袋中的报纸拿给金不换看的冲动,因为我想听完金不换与倪天相识的这个故事……

    “金爷我再怎么也救了你小子的命,竟然憋着吃独食。”金不换嘟囔了一句,又继续讲了起来:“在酒店之内,我们五个人简单开了个茶花会,老七把墓图拿了出来,又再次让大家鉴定分析了一番。虽然对这姓马的没什么好感,不过不得不佩服他确实有几分阅历,对于这古墓图的鉴定,基本上跟金爷我的看法一致。

    从地理位置上讲,这古墓处于前秦时期的都城咸阳附近,若说葬的是秦武王,那也符合逻辑。而此处风水虽算不上是上等的龙潭宝穴,但绝对是个风水极佳之处,若说葬一位战国时的国君却也足以。只是在这古墓格局上,姓马的似乎有了一些忧虑,因为根据古墓图记载,整个墓室的格局只是一个简单的日字型古墓……”

贺岁短篇第一章 迷茫() 
没有所谓的月朗星稀,也没有所谓的乌云密布,这……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夜晚。暗淡的月光从窗外射入屋中,与书桌上台灯的灯光交相辉映,点亮了整间书房,而我则埋头在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账本之中,认真的查看着一条条货物的出入账记录。这些账本中的大部分问题虽说都已被葛叔标注了出来,但对于我这个刚入门的大掌柜来说,还是略显吃力。

    我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又挤了挤自己的眉心,不由得叹了口气,累,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感觉。相比于曾经安逸和自在,接手“隐逸阁”后的这份繁忙与束缚无疑是天差地别。

    我苦笑着摇摇头,把对曾经那份安逸自由的向往彻底从脑中甩掉,某位哲人曾经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无法反抗,就只能学会去享受。也许这份繁忙,便是我必须要面对的宿命,终究有一天,我会习惯于在其中寻找那份快乐。

    关于“三不斋”,我已经彻底的交给了小柱来打理。其实说心里话,站在一个老板的角度上讲,我不太认为小柱是这份差事合适的人选。相比于我性格上的机敏与油滑,小柱则显得过于的朴实与真诚,当然,我并不是在指责朴实与真诚不好,只是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太过实在,那就难免会没有什么油水可捞,或者说不懂得有什么油水可捞。

    不过最后,我还是选择了小柱,“三不斋”是我亲手创立的家,也只有在那里的那段岁月,才是我人生中最平静,最安逸的时光。如今我把他交给小柱,更多的则是希望他能就此安稳平静的生活,远离这复杂的社会,保住那份难能可贵的真……

    “三不斋”的账本从我掌管的时候起,就是不必上缴“隐逸阁”,处于一个自负盈亏的状态。当然,因为是自家铺子的原因,也从来没出现过亏的情况。铺子的租金和货物都是由大伯提供,而我呢?只负责卖,卖多赚多,卖少赚少,如今想来,多少有那么几分啃老的意思。

    交予小柱后,我也依旧想要延续这样的做法,但小柱却是死活都不同意,非要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我实在拗不过他,也便随他去了。

    直到后来,小柱一脸自豪的,将一叠厚厚的账本放在我的面前之时,我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自以为,小柱或许才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善于经营之术的人才,因为我们都忘记了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商贾之道在于诚……当然这又是后话了。

    我合上了手中的账本,将其丢在桌上,腹中传来阵阵的饥饿感,不由心中埋怨,他妈的,这小黑胖子,去买个夜宵居然能花上一个多小时,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自己随便泡上一包泡面充饥算了,再晚一点,估计这明天的事儿也不用办了。

    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孤零零半月悬挂夜空,散发出昏暗的光亮。我的思绪又一次的游离,一种难以言表的迷茫油然而生。那些曾经在我生命中,给予我指引的人,一个个的离我而去,宛若黑暗的道路上,一盏盏熄灭的明灯,纵然还在,却也无法再为我点亮前方。

    我开始迷茫于自己曾经每一次的选择和自以为是的错误想法,黑暗中,我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不知是该就此停留,还是该继续前行……

    人未入,声先到,打断了我的思绪:“卧槽!小子,金爷我真觉得现在干这小摊贩的买卖,要比咱们赚的多多了,这大晚上的,就为买这只烤鸡,金爷我愣是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要不咱们也转行吧?投资小,回报高,最主要的还没危险。”屋门缓缓打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黑胖子,一手拎着一个透明塑料口袋,大摇大摆的走入进来。

    我听他这么一说,顿觉郁闷异常,一边将桌子上的账本推到一边,空出一块位置,一边开口埋怨:“大哥,我就叫你帮我买点宵夜,出门口左转,就有家包子铺,你干嘛非要去那么远,排队买烤鸡。”

    金不换将两个塑料口袋放在桌上,从旁边拖了把椅子,放在我的对面,一屁股坐下,然后从其中一个口袋中拿出一罐啤酒,自顾自的打开一饮而尽:“金爷我这不是看你小子太辛苦,想给你补补吗?都说这家的烤鸡味道棒的很,金爷我早有耳闻,也没找歌机会尝尝,今儿个就顺道儿买来试试了。”

    金不换边说,边将另一个口袋打开,拨开被锡纸包裹着的烤鸡,顿时屋内飘香四溢。这货也不客气,从硕大的烧鸡上,直接撕下了一块肥嫩的鸡肉,塞入口中:“别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还真挺好吃。”

    我无奈的笑了笑,接过金不换递来的啤酒,打开喝了一口,一阵冰凉感席卷全身,顿时感觉精神了许多。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文雅,学着金不换的样子撕下一大块鸡肉,塞入口中。

    金不换口中咀嚼着鸡肉,话说的也含糊不清:“小子,明天咱们到底去不去?你总得给个准信儿吧?”

    我看着他口中差点飞溅而出的肉沫子,一阵的恶心,本能的向后挪了挪身体:“你能不能先把东西吃完再说话?”犹豫了一下,转而反问金不换:“你觉得呢?”

    金不换咽下鸡肉,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这才回我:“金爷我觉得吧,其实陈丫头这法子挺靠谱的,倒是可以试试,反正不成又不会缺斤少两的。你小子本来就已经这么衰了,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正常。”

    我白了金不换一眼,问你个意见,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没好气的说:“废话,去的是我,又不是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咱们还应该继续查下去吗?”

    金不换一愣,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怎么?小子,听这意思,你是怕了?”

    怕了?我的心猛然一揪,难道说我真的是怕了吗?可我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在有机会解开一个困扰自己许久的谜题时,我竟然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抵抗?

    我的思绪再一次的游离,一幕幕往事浮上眼前,答案,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可每一次,当我尝试着去寻找那个谜团的答案时,得到的不仅不是答案,反而是一个又一个更多的谜团。

    或许,我不应该继续去追寻什么答案,现在的生活虽然繁忙,但至少还算平静,至少我不会再失去任何身边的人……

贺岁短篇第二章 鸡腿() 
“小子,小子?小子!”金不换的大嗓门儿,将我从游离状态中拉了回来:“别想了,明天金爷我陪你一起去就是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吃相,正一块块撕着鸡肉,不停塞入口中的小黑胖子,内心涌现出了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复杂情感,出口的话语,也不自然的丢了几分底气:“咱们……再继续下去,又有什么用?”

    金不换看都不看我一眼,一把又抓起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小子,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状况吗?这浑水就算咱们不继续趟,也早就已经是一身泥巴,洗都洗不掉了。”

    我哑口无言,陷入了沉默之中,心情跌入了谷底,一份沉重的无力感在心中蔓延,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沮丧……

    沉默了许久,金不换舔了舔油腻的手指,突然嘴角挂起了坏笑,打破了沉默:“小子,要不要跟金爷我玩个游戏?”

    我一愣,不知他又搞什么,皱着眉头,充满疑惑的看着金不换:“玩游戏?玩什么游戏?”

    “放心,就你小子这智商,金爷我是不会跟你玩什么太复杂的游戏的。这个游戏很简单,金爷我给它取了个响亮到碉堡的名字叫……”金不换顿了顿:“恩……叫……叫……”皱起眉头思考起来。

    看着这货如此认真思考的样子,我是真有些无语:“还响亮到碉堡的名字?我靠!你这分明就是现取名字吧?”

    金不换却不搭理我的质疑,思索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兴奋的大叫:“就叫鸡腿游戏!”

    “啥?!”我张大了嘴吧,一脸的懵逼,简直是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金不换可不顾不得我此时疑惑不解的目光和一脸懵逼的表情,话音一落,手也不擦,直接将烧鸡的一整只鸡腿撕了下来,递到我的面前:“现在进入游戏的第一环节,问答开始,这个叫啥?”

    我一言不发,愣愣的看着一脸兴奋的金不换,我靠?这家伙不会是精分犯病了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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