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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盛世妃谋-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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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知道,敬妃与夏王的信件一前一后抵达,孤知道了个大概。”辽王说着,望向朱雪槿的目光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怜悯;朱雪槿从小到大,都是运筹帷幄,可这一次,她若再想翻盘,怕是真的有些难了。

    “不,大王有些事情并不知道,是阳寒麝亲口对我说的。”朱雪槿咬着下唇,尽管再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只会让她觉得身心耻辱,可这个时候,为了说服辽王,她不得不一一道出了。

    *

    朱雪槿醒来的时候,浑身没有任何力气不说,下身又有些痛;她稀里糊涂的睁开眼,蓦地发现自己是光着的,而手臂上又有几道已经发紫的抓痕;她整个人都懵了,当发现阳寒麝在一旁,冷漠的走过来时,她条件反射性的以被子遮住身体,此时此刻,终于抵达了愤怒值的的顶点,开口便声嘶力竭道,“阳寒麝,你做了什么!”

    “敢直呼大皇子的名号,就算你成了我的女人,也不能这般没规矩。”阳寒麝定定立在床边,眼神毫不避讳的盯着朱雪槿;可却一直不改那丝冷漠,就好像在和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一般。

    “你说什么,你……你的女人?!”朱雪槿似乎明白了何以自己身下会带着疼痛的原因,可一想到这里,她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阳寒麝指了指一侧掉落在地上的锦帕,那可是敬妃特意要他铺在朱雪槿身下,且以此来打破朱雪槿心理的重要物件。

    朱雪槿顺着阳寒麝的手指方向望了过去,那丝鲜红几乎刺破了她的双眼,她痛苦的大声吼了出来,“阳寒麝,你这个禽兽!你到底为何如此!”

    “为了把你留在身边,”阳寒麝此时此刻,倒是丝毫不避讳,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意思;毕竟另外一边,敬妃已经行动,朱雪槿已经在他们的手心里,无法再逃离了,“你不知道我们费了怎样的心思。”

    “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又如何!”朱雪槿几乎恨得咬牙切齿,她当真是太过小瞧阳寒麝了,或许是之前的那种崇拜、又或许是阳寒麝两次救了她的命,让她对阳寒麝完全放下了戒心,如今……才会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已经足够了,你的心在不在这边无所谓,我要的,就是你的人。而且,我既然得到了你的人,自然有办法让你甘愿与我一起。”阳寒麝这话说的,倒是颇有道理与信心。

    朱雪槿如今脑子里乱乱的,已经不知道在想什么;时而飘过阳和煦与她的点点滴滴,时而飘过与阳寒麝一起,阳寒麝曾经几度救她的景象。她如何能够想到,阳寒麝竟是这样痞赖之人,竟就这般夺得了她的纯洁。

    “你能有什么办法让我听你所言,大不了我结束我的性命,让你连人带心,全都得不到。”这或许是从小到大,朱雪槿第一次心死之感,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活不下去了,可她又怎的甘愿就那般变成傀儡,为阳寒麝所用,她怎会让他这般得意下去!

    “你的生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我自然无法掌控;可我可以掌控其他人的生命,比如说,你念念不忘的八皇子?”阳寒麝说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却并没有再度对朱雪槿做出任何的侵犯,反而与她保持了安全距离,一直稍微遥远的站着,“如今你我二人之事,已经在整个王宫传开,你到了待嫁的年纪,我也刚好尚未有皇妃,再加上这一夜的鱼水之欢,你我二人成亲,还真是理所当然。”

    “阳寒麝,你别想得那么美了,我虽无清白之身,但愿终身不嫁。”朱雪槿说着,牙齿咬的吱嘎作响,“你别以为八皇子是那样的瓜皮,可以任你宰割……”

    “没错,”阳寒麝打断了朱雪槿的话,突然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好像听到了这天下最大的笑话一般,“你的八皇子的确不会任我宰割,但你的出现,绝对会让他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只会在我面前咩咩的求饶。毕竟,他可是愿意为了你而放弃夏王之位的,可见在他心中你有多重要。所以,得到你,便成了我打击他最重要的一环。”

    “你终于承认了,我没看错,你一开始便是冲着王位而去!”朱雪槿死死盯着阳寒麝,如若现在身边有弓箭的话,她宁死也要与阳寒麝拼出个高低,绝对不让他如此得意。

    “没错,不止如此,日后,你也是与我一道走向王位之人,我需要你的辅助。”阳寒麝恬不知耻的说着,尽管带着笑意,可语气中,依旧是冷漠。

    “我绝不让你如意,况且,我爹,我娘,还有大王,都不会让你们母子如意!”朱雪槿瞪着眼说着,如今,她能够威慑到阳寒麝的,唯独那双死死瞪着的双眼了。

    “朱雪槿,你是个聪明人,我们来做一个假设。不错,你娘是辽王的亲妹妹,辽王待你们一家自然是极其宠爱。我与母亲虽在夏国,可体内流着的毕竟是辽国的血液,如果我二人因谋篡而被砍头,那么同样坏掉的,还有夏辽之间百年来的情谊。而若辽王助我二人一臂之力,使得我坐上王位,那么日后辽国得到夏国的经济帮助会只多不少。作为一个君主,朱雪槿,你觉得辽王会如何选择?他是选择牺牲你,还是牺牲整个辽国的发展?”

    “你们……竟是连这都打算进去?”朱雪槿不敢置信的望着已经负过手立在窗边的阳寒麝的背影,只觉得那像是一座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重的大山,就这般死死的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179、见辽王,诉罪状() 
“赶紧穿上衣服吧,没人愿意多看你一眼。”阳寒麝没有再回答朱雪槿的话,而是这般说着,头都没回。

    朱雪槿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躯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袍捡起,却发现衣袍都已经被撕的破破烂烂;而一旁的矮桌上,阳寒麝放了几件他自己的衣服。朱雪槿唯有咬着牙,将阳寒麝的衣服穿在身上,尽管不合适,却好歹可以遮羞。朱雪槿二话不说,急匆匆的往门口走,却在准备推门而出的工夫,被阳寒麝一把拉了回来,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坐在地上。她死死的捂着衣领处,狠狠瞪着阳寒麝,甚至情不自禁的呲着牙对着他发出恐吓,道,“你还想做什么!”

    “你这五短身材,我没什么兴趣,”阳寒麝无谓的白了朱雪槿一眼,又道,“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你走,你且在此候着,你爹估计就快到了。”

    *

    “朱雪槿,你很聪明,不过,你便也是毁在你的聪明之上。”阳寒麝转移了话题,让朱雪丹这个名字尽快从自己脑海中飘走,不然,他真的会愈发的心神不定,“你可知,你是从何时,让我产生了定要不择手段得到你的心思?”

    朱雪槿摇头,阳寒麝冷笑一下,道,“便是你利用我,来试图让阳懿楠得到自由的时候。”

    朱雪槿一下子,整个人便愣住了。

    “阳懿楠的确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这没有错;但万事都有代价,且是相应的代价,”阳寒麝冷冷注视着朱雪槿,这一刻,虽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太高兴的心情,或许是因为听朱雪槿说了太多朱雪丹之事,太大的搅扰到了他的心,“而这代价就是,你的自由。朱雪槿,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阳寒麝!”朱雪槿感觉胸口闷闷的疼了一下,此时此刻,那种头晕眼花的感觉再度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她唯一找到的突破口,也被阳寒麝的这种冷静给打败,这一瞬间,她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她甚至不能再与阳寒麝同处一室,如今的她已经有了一股极度窒息的感觉。

    好在叩门声适时的响起,之后敬妃的声音便响在门外,“寒麝,朱将军来接雪槿了。”

    “知道了,母亲。”阳寒麝说着,也不去看一眼朱雪槿,只是走到门旁,伸手便拉开了门;门口,敬妃已经是带着一脸掩藏不住的笑意,对着阳寒麝颔首示意后,还亲切的进了屋,一面拉着朱雪槿的手臂往外走,一面道,“不用过多久,咱们就是自家人了。雪槿喜欢什么尽管说,我们是不会亏着你的。”

    朱雪槿被敬妃这般拉着出了门,面上却满满是冷寒之色,这会儿,她倒是与阳寒麝有些异曲同工之相似了;她低低开了口,语气中却带着无法被抹消的恨意,道,“娘娘是否当雪槿是傻子?还是做戏要做全套?”

    “别这么说,多伤感情,”敬妃可并没有因为朱雪槿的冒犯而有丝毫生气,反而还是笑眯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对朱雪槿道,“我可是真心愿意你做寒麝的皇妃,这一点,和王后姐姐的想法还真的是南辕北辙呢。”

    最后一句话,敬妃不忘再给朱雪槿一记狠狠的伤害。而且很明显,从朱雪槿那蓦然变了的表情能看得出,这些话对她而言的确起了很大的伤害作用。朱雪槿死死咬着嘴唇,在见到朱烈的前一秒,最后对敬妃吐出了一句“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后便向着朱烈的方向而去;敬妃双手交叉,望着朱雪槿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口中不禁喃喃道,“只可惜啊,朱雪槿,这已经是你无法反抗的命运了。”

    ***

    辽王死死蹙着眉头,朱雪槿的话,他每一句都听到了心里;也正是这朱雪槿的话,与敬妃信中所言倒是当真相差无几,没错,敬妃与阳寒麝就是要这夏王之位,且对辽国开出了极好的条件。身为一个国君,他该时刻为国家着想的;可朱雪槿毕竟是自己的外甥,他就要为了辽国,牺牲亲人的幸福吗?

    见辽王如此,朱烈也能料到他的想法;攥了攥拳头,他决定再为朱雪槿争取一次,又道,“大王,敬妃与大皇子狼子野心,此番并非只有槿儿清楚,臣也曾与敬妃有过交流,当着臣的面儿,敬妃便丝毫没有客气。”

    “哦?”辽王望向朱烈,紧张的竖起了耳朵,倒想知道,敬妃又与朱烈说了什么了——毕竟敬妃心中如何将朱氏满门当做仇敌,他是清楚的;上一次在夏辽边境,便是敬妃动了手脚,想要一石二鸟,得到夏国两位皇子以及朱氏朱烈与朱雪槿的命。

    朱烈叹了口气,念起当时的情况,心里还是紧紧的揪着——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道理,从古到今都是适用,就更别提敬妃这一次可是有心为之。立在承明殿之时,敬妃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先等夏王与王后开口。夏王倒是一如既往的闭口不言,而夏王后却喜闻乐见,难得还笑着对敬妃开了口——要知道,素日里,她可是半个眼珠子都不愿多瞧敬妃一眼的,她尤其对这样的女子带着一股天生的讨厌劲儿,所以,也就按理成章的特别讨厌朱雪槿。

    “敬妃妹妹,你永福宫发生的事情,我们也都听说了。如何,你现在身在此处,可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说法?”

    敬妃有些恐慌的抬起头,面色惨白的先是双膝跪地,对着夏王与夏王后磕了头,得了夏王的再三应允方才起身,后才道,“都是寒麝与雪槿两个喝多了酒,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大王和姐姐千万莫要生气,臣妾会让寒麝对雪槿负起责任来,绝对不会让夏辽两国因此而有了龃龉。”

    夏王依旧没有开口,眉头微微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依旧是夏王后开了口,语气中是难掩的得意,“若说这事,要是女方不情愿,也无法成事。大皇子早便到了当娶之年,而朱雪槿也到了待嫁的年龄。不如这般,”夏王后理所当然的将目光转向夏王,一面建议一面眨眼道,“大王便趁此事,成全这一对璧人的好事,未来的夏辽两国,关系也定是会更加亲密才是。”

    夏王颔首,此时才终于开口,道,“王后所言不差,雪槿与寒麝两个几番一道出战,都是大捷而归,想必二人早已是默契十足,也暗生情愫。孤倒是愿意趁其好事,成全他们。”

    夏王说这话,倒也是违心的。现在纵观整个王宫,谁不知道朱雪槿与阳和煦正在缠缠绵绵,谁知怎的才睡到了阳寒麝的床上。不过这对于一直反对朱雪槿和阳和煦的夏王与夏王后来说,的确是喜事一件;敬妃又自愿前来请求赐婚,他们自然该就坡下驴,这样一来,的确是避开了日后会有的与朱雪槿或朱氏一门的矛盾,又完全没有失去朱烈这个左膀右臂,当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三人正要敲定的工夫,朱烈在承明殿外求见。夏王与夏王后对视一番后,颔首请朱烈进了来。而朱烈进来后,先对着几人请安,后竟也与敬妃一般,双膝跪地,开口便道,“小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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