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4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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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一波又起()
寒少宇那时候很小,不大懂这些,只是母亲知道苍溟教他这个,有些生气,骂了苍溟几句,还说礼让和尊重雌性(娘们),是每个种族都该恪守的美德。
寒少宇仰着小脸看着母亲,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像母亲这样温婉善良的雌性(娘们)是应该礼让尊重没错,若是蛇蝎心肠的妇人怎么办?也礼让和尊重吗?那她起了歹意,捉了他拿回去炖汤怎么办?提了这问题,母亲一时语塞,父亲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所以礼让和尊重雌性(娘们)有个前提,就是要辨别这个雌性(娘们)值得不值得被礼让和尊重了,若是蛇蝎心肠的妇人,就要提防她残害自己的同时,也提防她去残害别人。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何仅仅凭一张脸去权衡雌性(娘们)的好坏呢?百思不得其解,问父亲问兄长,兄长只说不管如何,你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父亲则建议他再去应龙城去问问外公,外公是众神族公认强大的首领,又博学多才,一定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
后来确实也问了,但外公的回答和苍溟差不多,还驳了母亲的意见,他说外头的世界弱肉强食尔虞我诈,很多娘们比爷们还厉害,若是对手,若面对生死还分性别的话,那一定会死的很冤枉。
后来四处征伐,他也确实见到了许多披靡杀伐的娘们,也确实按照外公和苍溟的教导保住了小命。寒少宇想了想国师,幻想了一下自己杀她的样子,不知为何,还是惋惜不忍,最后干脆不想了,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他打算将那娘们交给二帝处置,他们是杀也好,是关也罢,都同自己没有任何干系。
“议和失败的话,这是好消息喽?”鸟儿问那小天官,“看来咱们不必担心张百忍出尔反尔,我还怕这兵都出了,张百忍又更改主意同蚩方议和,中途下撤军的指令呢!”
“还有一个坏消息。”小天官忙道,“蚩方的回信末尾,说他们虽失了不少兵马,却不是全无所获,他们抓了咱们一个先锋小将,想同咱们交换人质”
“什么!”
寒少宇蹙眉,此回分兵而动,他确实想过有几处神地可能攻不下来,可能会牺牲一些神仙仙怪,但只要打仗多少都会损失些兵马,可是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被生擒,这事儿整的,不是给神界出难题?若是二帝同意交换人质,那蚩年就要为换一个先锋小将交出去,若二帝不同意交换人质,按九黎巫人的脾性,那被活捉的小将必死无疑,死一个小将事小,寒了全军将士的心才是大,届时军心涣散,纵然是他挂帅又如何!
“被活捉的将军是谁?”
许是他面色不善,鸟儿扯了他一把,“是谁都没干系,都是条命,都要顾及的!”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寒少宇知他误解,柔声道,“都是条命都要顾及,可若是我知道了姓名,咱们也好清楚哪处神地出了问题,早做准备。”
鸟儿眯眼笑笑,可爱得不得了,小天官答:“这个小仙不知,小仙当时确实在玉帝身边侍候,小仙不知的原因是那书信上未写。”
未写?
那或许是蚩方母子也未收到具体的消息,只知道几处神地被袭,只知道某处捉了个神界的小将,大概是还未见到那小将,或者是还未逼问出小将的姓名,想来也是,当时封帅台点将,小将军先锋将领总共也点了超过百位,后来又有征兵,又添了十余员,纵使那蚩方母子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每一位的名姓都知。
“那二帝是什么态度?”他思量的档口,鸟儿代他向小天官问了句。
“还在商议。”小天官道,“早上已去了封书信问询具体名姓官衔,二帝虽未明说,但小仙看玉帝表情,有放弃这位小将军的意思,君上于心不忍,就同玉帝说还是先问清楚是谁再做权断吧”
说了些感谢的话,让近侍送小天官回宫,张百忍的打算虽然狠心,但寒少宇此境下也没法吐槽他是老糊涂蛋,蚩年毕竟是蚩方胞弟,于战局举足轻重,而一个小将,虽如此说冷心肠,于战局却不值一提罢了,张百忍这个软耳根老糊涂,关键的时候,却分得清主次,下得了狠心。
头疼。
除了头疼还是头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寒少宇不禁感叹这老天爷真会开玩笑,这么算那么算,算到可能会战败,毕竟胜负兵家常事,纵然他是战神如何?可怎么算,都未算到九黎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竟然会俘虏小将,拿来换取蚩年安全归家。
这怎么接?
虽说一个蚩年,少了一只牛角一半修为,本来就是鸟儿‘白捡’回来的,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可就这么给放了,总觉得不甘心!
寒少宇一拳擂上案桌,实木的方桌应声而裂,鸟儿抬手拍拍他的脸,仍坐在他腿上,张开手臂抱了抱他。
“等大巫回来再行商议吧,你现在不要想了,我知道你最近很累很累”
他最近是很累,清闲百年,却要在一夜之间恢复几千年前那种样子,当年不觉得累,大概是从来未享受过清闲,而不论是凡人还是神仙,一旦做出更改,陷入某种状态很长的时间,再要恢复成最初的样子,便是一种折磨。即使细论,他最初也不是思虑深重行军布兵的统帅样子。
头痛欲裂,干脆上了床榻补觉,迷迷糊糊听见琴音铮铮,睁眼鸟儿不知从哪儿找了张琴来,盘腿坐在床边,地上铺着张草席,篝火上挂着个陶罐,细嗅,是茶酒的香气。
“好听。”
鸟儿抬头笑笑,“时辰尚早,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你们天上的琴不好,只能凑合给你弹弹了”
“有琴声不错。”
寒少宇觉得脑袋上像是压着一块石头,而鸟儿弹得正是破石之音,琴音一下一下将他脑袋上的石头敲碎敲成粉末,如释重负的感觉很好。
“你弹的好,是你弹的就行,我可不会挑三拣四。”
“嗯,你不是矫情鬼。”
鸟儿道了句,余下的琴音,响在梦里。
第915章 胡搅蛮缠()
寒少宇真的很累,累到连梦境都乱七八糟的,迷迷糊糊醒了几回,迷迷糊糊被鸟儿喂了些茶酒,扯了他搂腰不给走,鸟儿便只能陪他睡觉,被他箍着老腰拍他便问,木头你是小孩子吗?木头你几岁了?断奶没有?怎么睡个觉还要抱还要陪的。
“就没喝过奶!”
睁眼回了鸟儿一句,抬脚压了他双腿防止他趁自个睡着逃了,温热的体温自鸟儿身上来,对寒少宇有些致命吸引力,扯了鸟儿衣衫抛了他青衣到床侧,用被子裹了鸟儿,眼睛才再次阖上。
“我老娘没产奶的功能,你老娘也没有,只有兔儿的老娘才有那功能”
鸟儿笑了两声,背上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迷糊中寒少宇有种错觉是回到了小时候,父亲也会这么拍拍他哄他睡觉,父亲的手和身体也是温热的,很暖和很暖和。
又做了梦,开始还是乱七八糟的,后来归入一片黑暗,一盏昏黄的油灯照着一角,油灯下鸟儿在唱曲儿,鸟儿身后垒满了酒坛,鸟儿手边放着一碗茶酒。鸟儿唱的是海棠花林的曲子,一节一律,像是有生命般全溜进了寒少宇心里,强忍困意睁眼,帐子里亮亮的,点了好几盏灯,鸟儿果然是在唱曲儿,不过是在被子里,在他身侧,床头放着一碗茶酒,饮了小半。
“我唱的不好听?”
“没有。”寒少宇怕鸟儿不唱了,忙道,“好听的。”
“那怎么醒了?”鸟儿问,“是觉得吵了?可是刚刚我弹琴更吵。”
“你饿不饿?是不是该吃晚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弄。”
说罢就要起来,鸟儿一膝盖将他顶趴,“是晚饭的时辰,但是我现在不想吃,晌午吃多了,你可以再睡半个时辰,我会叫醒你的,你安心睡吧,说不饿就是不饿,我这只鸟儿可不会找虐,不会跟自个的肚子过不去。”
鸟儿总在这类事情上有些难得的固执,寒少宇知道自己是耗不过他的。听话睡去,又过了不知多久,确实是有人叫醒了他,睁眼不是鸟儿,睁眼就是沙包大的拳头,睁眼就看见阿烈拧着一双秀眉面色不善,抬起沙包大的拳头,擂上了他的左眼。
酸痛!
伴随自个的“哎呦”痛叫,寒少宇捂眼倒在床上,视野一时像是打翻了染缸,红的黄的绿的,搅合在一起花花彩彩,这拳出手,阿烈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捂眼弓着身子倒在床上,就觉得阿烈毫无形象不顾兄妹之情骑上他背,将他压在床上一阵好打,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好几下都打在了他屁股上,除了疼,还让寒少宇觉得很没有脸面。
烈婆娘本就泼辣,揍在他身上的巴掌拳头更狠,像是被关了几年,然后突然放出来四处撒欢咬人的母老虎,寒少宇熬不住大声呼救,帐里一时奔进来许多仙怪,阿烈被强硬拉开,一双温热的手扶他起来,视野里的颜色褪了,寒少宇看到鸟儿关切的脸,大鸟看他泪流满面可怜巴巴,没良心噗噗笑了几声。
“可真绝,你寒大帅,平时对外人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怎总拿自家人没辙?你看看被揍的这个样子,眼圈青了一只就算,鼻血都出来了”
鸟儿在他人中处揩了一把,两根指头上全是血,顺道在他衣袍上抹干净,寒少宇看他笑得可爱,也无奈笑了下,嘴上回:“没办法,我是窝里横的反义词”
“窝里横的反义词是什么?”
“窝里怂。”
鸟儿悠悠叹了口气,“你是窝里怂了,却惯的全家窝里横的臭毛病,你看看这个给打的到头来不是你自个流血受伤?”
寒少宇不答,他的性情确实有点古怪,平素懒得跟这帮亲戚计较,也便惯得他们窝里横的臭毛病,转头看阿烈,阿烈较刚刚有所收敛,可还是瞪他喘粗气。
“女孩子家家就不能有话好说”
刚抱怨一句,鼻血又下来了,寒少宇心说还真是见鬼,刚刚阿烈胡乱捶打,他是捂着眼睛,也该护住了脸的,怎么会给打出鼻血来,兔子递上一块洒过药粉的布巾,接过捂了,深吸一口气药粉扑进鼻腔打了个老大的喷嚏,鼻血又喷出了些,半晌终于不流了,随手将布巾扔进火盆,看阿烈,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儿?”
“都是你!都赖你!”阿烈怨声载道,“二表兄我是犯病才会听你说教,允许我家的小鱼儿给你挂小将上战场,现在好了!被九黎捉去了!你你你你你赔我儿子!”
阿烈咬牙切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青鸾和青玉一边一个夹着她谨防她乱来,青玉单手捂着一边耳朵跟他对口型:“二表舅我娘就这德性,二表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寒少宇当时顶着一边黑眼圈差点喷血,心说什么玩意儿!这他娘都是什么玩意儿!被九黎捉去的那个小将,闹了半天,让他头疼了一下午的竟然是你的儿子!那条小臭鱼!
“哭哭哭!平时的悍劲儿哪去了!就他娘知道哭和打老子!”寒少宇厉声道,“是捉去了是被俘又不是死了!别哭了烦死了!九黎没拿小鱼怎么样!准备拿他换蚩年呢!”
阿烈听这声儿哭的更厉害了,这下连凤熙都受不了往外头扯她,“姑奶奶!你是姑奶奶!别给你哥你表哥丢人现眼成不成!哎呦我的老天,没事儿都能给你哭成大事儿来!”
阿烈双脚踏地岿然不动,“说得好听!又不是你二表兄的儿子!小鱼是我生的,又不是你生的!”
寒少宇心说呵!女人(母鸟)!你这是癫撒完了,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直接开口怼:“我倒宁愿九黎去抓我儿子!赶紧地把那草包祸害抓走!早几年抓去,让他体验一下什么是民情疾苦!早点抓去早点杀,杀了都是为天下除害!我还真跟你说,轩那小王八蛋要是死的窝囊,我没准伤心还为他掉几滴眼泪!他要是死的光荣死在两军对垒的战场,我他娘笑逐颜开,放爆竹庆祝你信不信!哭完了没有!哭完了滚!都滚!青鸾留下大巫留下五支兵马的统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