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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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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慧过人,只是略微示范,任何曲子他都能吹奏的炉火纯青,连满山的生灵都一下子活跃了起来,惊的她叹为观止,蹦蹦跳跳欣喜地将他抱住。

    “行云哥哥?你是神仙吗?为什么这些曲子被你一吹,满山的动物都欢快起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抱他,娇小的身躯好像云朵般柔软,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依然掀起了他心湖惊涛骇浪。

    那一刻,他果断扔了手中的竹箫,捧住她的小脸,义无反顾吻上她粉嫩的薄唇。

    这一吻,昭示了他的决心,同时也让她顷刻间明白了一些东西。

    彼此近距离凝视,她破天荒红了娇颜,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些情愫早就在心里生根发芽,等她猛然惊醒时,才发现,那个令她午夜梦回的模糊影子,竟然就是他。

    一场爱,突如其来。

    却显得理所当然,毫无悬念。

    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进了彼此的内心深处。

    她告诉他,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最爱的人一起走遍天涯海角,看不同的城镇村庄,认识越来越多的人,帮一帮那些无父无母受苦受难的孩子们。

    她热爱自由,不想永远留在这个狭小的山谷里,她渴望像小鸟那样能够在天空自由飞翔,她好想化作一阵风,吹到世界任何角落……

    青山绿水间,她依偎着他温暖的怀抱,静静诉说那些美好而遗憾的往事,他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清俊的眉宇间流露着深深的宠爱。

    他喜欢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在她耳边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他喜欢在她熟睡时,用指腹柔柔滑过她娇嫩的脸颊;他喜欢带着她翱翔天际,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她所有的心愿;他更喜欢和她坐在云端上一起看海,他吹箫,所有的鱼儿欢腾雀跃。

    他告诉她,他有一位美丽的母亲,她的名字叫羲和,是万民尊崇的太阳女神,那个每天从海岸线上冉冉升起的朝阳,是他的哥哥战隐,他果敢英勇,热情开朗,常常会和他讲述人间好玩的事情,逗他开心。

    可是他总是开心不起来,在那个无情无欲的四重天,他只能面对一汪六色清池,时刻铭记自己的使命,容不得有半分遐思。

    他太寂寞了,寂寞的只能对一只麒麟说话。可自从有了她,他就好想走出那片禁欲的世界,好想带着她一直走,一起踏遍千山万水,一起笑看云卷云舒……

    然而,灾难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他不过是在人间逗留了数月,四重天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巨变。

    被镇压了数万年的欲魔冲破禁欲池的束缚,化作一团****轰然降临人间,居然霸占了她的身体,肆意杀戮!

    一瞬间,乌云惨淡,群兽惊吼,人间数座大山被烧成灰烬,无数生灵涂炭灭绝。

    她眸中闪烁着熊熊烈火,见人便杀,被她杀死的人类魂魄受其控制,继续肆虐残杀。

    越来越多的魂魄成了她的魔徒。于是,在她的率领下,这支庞大的队伍,开始将矛头指向天界,掀起茫茫苍穹一阵阵血风狂浪……

    一场劫难,扰的六界惶惶自危。

    天帝震怒,即刻派太子行云率领五极战神以及十万天兵天将前去剿灭魔徒。

    他虽万般不愿,可皇父的圣旨已下,就算他不去,皇父也会亲自前去杀了织梦。

    他知道九晟剑的力量,只要九金舍利俱在,它的威力足以将欲魔重新镇压,欲魔不会就此灭绝,可是织梦会死,她会死……

    他怎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去死?不!他做不到!织梦是无辜的,丧心病狂的是欲魔,与她何干?

    他如此深爱着她,宁愿惨死在她的手上,也不舍得伤她分毫啊!

    那一场大战,足足持续了七天七夜,在人间就相当于七年漫长的时光。

    五极战神骁勇善战,所率领的天兵虽然亦死伤无数,但到底还是把黑压压的魔徒灭的一干二净。

    可欲魔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九晟剑虽然能够镇压住它,但前提还要破了它的命脉之源,也就相当于人类心脏的位置。

    剑在他的手中,这项残酷的任务便理所当然落在他的肩上。

    天帝似乎早就料到他会下不了手,于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夺走了九晟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陡然刺穿了她的心脏。

    欲魔化作一缕欲念重回四重天,而她,一身胜雪的白衣被鲜血染的片片残红,一滴接连一滴,浸透洁白的云朵,化作绵绵血雨,倾盆淋下人间,被血雨浇灌的大漠瞬间绽开一朵朵血红的七情花,妖艳绝伦……

289。第289章 至尊女帝24() 
他一下子瘫跪在她的面前,颤抖着双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护入怀抱,他轻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柔声呢喃着她的名字:“织梦……织梦……”

    她微笑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低头,吻上她冰凉的泪痕,留下他唇舌间温柔的缠绵,过往的画面轰然在脑海中呈现……

    “行云哥哥,你以后娶我好不好?”

    “嗯。”

    “哼!就一个字?”

    “……嗯嗯。”

    “你……讨厌!”

    原以为她会就此灰飞烟灭,没想到竟还能侥幸轮回转世。

    当皇父无情地将他打入人间轮回时,他甚至还在庆幸,庆幸自己不用再守着那个无情无欲的四重天,庆幸和她一样,可以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可,这段积攒了千年的九世轮回,给他留下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一场又一场的痛苦记忆。如今回想起来,个中滋味,直教他痛彻心扉……

    第一世,他是权倾朝野,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少年丞相,他手握重兵,群臣忌惮。她只是个平平凡凡的乡野村民,母亲去世后,便被继母卖入了青楼。

    他只是偶然间被友人硬拉进那家青楼喝了一杯酒,友人却点名要她侍寝。

    他见她明明一青楼女子居然还故作清高,甚至袖中还藏着匕首,几番纠缠竟趁他朋友不备将其捅死!

    他气急败坏,即刻将她捉拿入牢,凌虐至死。

    第二世,他是武林盟主最宠爱的幼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她是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妖女,手段狠厉,杀人无数。

    她杀少林,灭武当,诛他全家满门。

    他倒在血泊中,无可奈何迎接她最后一剑,死不瞑目。

    第三世,他贵为一国之君,杀伐决断,冷酷无情。她是邻国公主,自小天真烂漫,生活过的无忧无虑。

    一朝国破家亡,她被迫沦为卑贱的俘虏。大将见她有几分姿色,便送到他的面前,成了他的暖床****。

    他不爱她,甚至连碰一下她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于是又将她扔进了军营,任由一群暴戾的男人将她强暴虐杀。

    第四世……

    第五世……

    第六世……

    第七世……

    第八世……

    第九世……

    第九世???

    行云蓦然睁开眼,疑惑地皱起眉头。

    为何?为何他与织梦相差了一世?

    第九世,他是幽南老人的五弟子淡云步,可月痕却是织梦的第十世。

    她的第九世呢?为何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月痕的前一世是谁?到底是谁?

    身旁的白麒麟见他元神迟迟没有归位,眼看他飘忽的身影渐渐淡化,他一急,忙道:“殿下!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归位吧!晚了就……”

    他当然知道后果,若不是太白金星用自身力量相助,他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再不回到体内,搞不好真被那丫头哭死在大殿里。

    “白麒麟,答应我一件事。”

    “是,殿下您说。”

    他轻叹,笑若浮云道:“等我回到体内之后,就会忘掉这一切,你要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

    “呃……”白麒麟有些为难,“这样啊?可是,您会信吗?”

    他闭了闭眼,神情肃然:“那就想办法让我相信为止。如若不然,你就好好替我保护她,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她做错什么,都要阻止我伤害她!”

    白麒麟悻悻一笑,忍不住打击:“殿下,您说这话,不是连你自己都不信?还指望我?”

    冷冽的目光陡然扫向他,行云淡淡一哼,不说话。他是不相信自己,因为那几世下来,他早已对自己失望透顶,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他唯一坚信的就是,只要不死,他们一定还会相爱,一定会在一起。

    白麒麟被他一瞪,连忙谦卑地低下头,嗫嚅道:“可万一……她要伤害你呢?那我拦是不拦?”

    行云拧着眉,深刻地想了想,道:“拦。”

    白麒麟刚刚喜悦地抬起头来,谁料他又加了一句:“但不能伤害到她。”

    俊脸顿时垮了下去,白麒麟叫苦不迭:“殿下,这也太难了!”

    行云却恍若未闻,兀自引出一道手诀,淡漠地回了一声:“我走了。”

    说罢,他闭上眼,紧接着化作一缕银芒,进入大殿时却没有直接回到体内,而是围着月痕萦绕了一圈后,方才恋恋不舍地落入淡云步的眉心。

    月痕正讶异于周身奇妙的感觉,见淡云步终于幽幽转醒,顿时欣喜地凑过去,扬起一张并不好看的笑脸。

    甫一睁开双眼,淡云步愣是给吓了一跳,蓦地起身又跟她的头撞了个正着,脑袋这么一痛,本来就头疼的他愈发晕晕呼呼,找不着北了。

    那厢陶醉套上靴子,兴奋地打了个响指:“丫头,瞧见没有?这小子遛了一圈不是回来了?瞎操心!”

    月痕虽然额头被撞了一下,却一点也不觉得疼,一时激动的也顾不了什么男女有别,猛地将淡云步抱住,亢奋大叫:“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淡云步急忙将她推开,嫌恶地转开头,脸上又尴尬又懊恼,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心没得到好报,反而还被无情推倒,月痕难过地撇撇嘴,跪坐在他身边,委屈低着头,也不说话。

    陶醉神秘一笑,匆匆跑过来打圆场,毫不留情指着月痕就骂:“死丫头!不懂规矩!跪一边儿去!”

    “师父……”月痕满腹委屈嗫嚅了一声,但见陶醉一对冷眼瞪过来,连忙乖乖往后跪走了几步。

    陶醉见淡云步揉着额头十分痛苦的样子,连忙凑过去笑嘻嘻说:“哎呀小云云,这两天去哪儿玩了?怎么也不叫上师兄我呀?真是的!”

    好不容易思维清醒了一些,淡云步无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个梦,可是我不记得了。”

    “哎哟!”陶醉伤心扼腕,“一连睡了三天,这么长一梦一定忒精彩了!你说你这小子居然给忘了!我陶醉的华丽人生又少了一剂笑料,唉,遗憾!”

    被他这么胡乱一扯,淡云步反倒笑了起来,愈发感到不可思议:“三天?我居然睡了三天?”

    “可不是吗?你瞧那丫头!”陶醉指着恭敬跪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月痕,好歹说了句人话,“三天前这丫头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一直寸步不离守着你,你看她这么孝敬你这个掌门师叔的份上,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哈!”

    淡云步漠然瞥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委婉道:“起来吧。”

    见月痕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陶醉上前就把她拎了起来,“好了好了!你掌门师叔没事了,赶紧跟我回去!别吵着人家静修,走走走!”

    月痕试图挣扎,可哪里是陶醉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拖了出去。

    淡云步目送着他们,却意外发现月痕临出门时又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一眼,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一惊,莫名的感觉萦绕心头。

    白麒麟不知何时化作一名白裙飘飘的美丽女子,悄悄藏匿在大鼎后面,目光复杂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月痕,心里两个念头激烈地打着架。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把真相告诉殿下?他这么信任我……

    可她一个丑女,凭什么得到殿下的恩宠?

    一千年了!她折磨了殿下整整一千年!现在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她凭什么?

    不!殿下迟早要恢复身份回到天庭,不能让一个丑女给耽误了!

    是夜,秋风微凉。

    纤薄的身影独坐窗前,对着高空悬挂的明月自斟自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月痕也开始偷偷酿起了美酒,好像天生就有的手艺,几月下来,这酒喝上去倒也足够醇香,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回味那一夜被他温柔拥入怀抱的感觉,虽然当时她只是一只小小的兔子,可那感觉却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内心深处,令她日复一日地沉沦,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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