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虐恋变甜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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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一直是赵安锦心里解不开的结。
即便最后赵安锦为天下太平帮助杜衡远登基为皇一统天下,而且杜衡远也放话许诺赵安锦永世为后,赵安锦也没能敞开心扉。
杜衡远等了赵安锦回心转意等了一世,却最终没有等到。
赵安锦等了回到故乡的机会也等了一世,却也只是在垂垂老矣之时才等来一旨允诺,病死在回乡的途中……
虐恋程度四颗半星。
这其中有一名很重要却不怎么讨喜的女配,就是杜衡远安排在赵铭宣身边的一名影卫,去行的是监视的任务。
她代号影三,对辛太子很是忠诚,却又处处帮助赵铭宣阻拦杜衡远和赵安锦的好事。字里行间看来,影三似乎对杜衡远有着别样的情感。
书中对影三的结局没有交代的太清楚,赵铭宣死后不久,影三就回归影部,不再出场了。
而赵铭宣穿越过来的时候刚好是长野之战开战前几天,他没有办法多做部署,更不用说是力挽狂澜了,他只能夜盗军符,开城门投降以将伤亡缩减为最小。
好在辛国将领不是嗜杀之人,赵国的不战而降挽救了上万人的『性』命。
赵铭宣不是没有想过对剧情来一次大换血,但是赵国国君莫说不是一名能开疆扩土的明君,就连守成之君都算不上,他治下的臣民衣食堪忧,赵国被攻下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只能同女主赵安锦于这个大雪纷纷的冬日行往那辛国。
路途颠簸,赵铭宣的身子很虚弱,即使他的武功招式都记在脑袋里,但耐不住原主身子的底子太差了,勉强用上几招便累的不行。
赵国的人马因此不得不走走停停,直走了小半个月才到达辛国的国都中阳。
…… ……
赵国的车队行至中阳城时,辛国皇族无一人前来迎接,反而是街巷两旁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寻常百姓,冲着这庞大的车队指指点点。
“啊,这就是赵国的车队,看起来果真是不同凡响。”
“再不同凡响又如何,还不是乖乖送人来我们辛国为质?”
“只是不知那赵国的太子公主又是什么模样?”
“能是什么模样?两只眼睛一张嘴罢了。”
嘈杂的议论声不停地传进赵铭宣和赵安锦的耳中,两人神『色』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倒是赵安锦的贴身侍女抱琴义愤填膺地说道:“太过分了!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赵安锦抿唇一笑,点了点抱琴的头,“不会用俗语便不要用。”她轻轻挑起帷裳,“你瞧,这要算是穷山恶水,那我赵国又成了什么?”
向外看去,缓缓行进的景『色』尽收众人眼底,热闹的商市,拥挤的人群,周围的楼房都整整齐齐,像是一列列待检的士兵。
凛冬之日的现在,整座城市却都萦绕着暖意,不知等开了春,又是怎么样的情景,烟柳画桥应当是少不了。
好一副盛世美卷。
赵铭宣在心中暗暗赞叹。
他也在赞叹赵安锦的宽广心胸。
“皇姐,你倒是看得开。”
赵安锦怔了一怔,还以为赵铭宣是在讥讽自己,开口宽慰道:“事已至此,太子也应当放宽心。不管愿不愿意过,一天总归是一天——”
“呵。”赵铭宣轻笑,“阿姐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阿姐?”赵安锦被对方的称呼弄得有些困『惑』。
“我们来此为质,自然不能再以皇室内的称语相对,便像寻常百姓一般相处罢。”赵铭宣说道,“这也自在些。”
“好。”赵安锦也应下来。
说话间,车队渐停。
赵铭宣心知是到了辛国皇宫前。
出了马车,赵铭宣被外面的冷风一激,竟然有些发抖,只是当着众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示弱,只是咬咬牙,裹紧外袍,没叫别人发现。
辛国的皇宫不比赵国那般华美不实,却多了几分古朴大气,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辛皇的几位成年皇子带着百余人的侍卫队站在宫门前相迎,赵铭宣一眼便看见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身后跟着的黑衣女子。
书中的影三右眼角旁有一颗泪痣,十分明显。
那名黑衣女子面容清丽,眉目都如画儿般精致,只是神『色』太过冷冽,不太叫人亲近,若是再柔上三分,便是一名温婉动人的大家闺秀。而她的右眼角旁正有一颗泪痣。
他看向她时的目光毫不遮掩地显『露』出有兴致的神『色』,对方的目光却是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只是那女子看过来时,赵铭宣冲她轻轻一笑,她眼底才微微有流光闪现,但不知是何种感情。
虽然是来当人质,但是该客套的还是要客套,杜衡远也算彬彬有礼,赵安锦没了那四万条『性』命做的天堑,人也柔和了很多,她不亢不卑,颇有气度。
杜衡远忍不住轻叹,“不愧是赵国‘女太子’。”
此言一出,赵国人的假意的笑容都冻结在脸上。
大多数人都知道,赵国的太子软弱无能,又是个病秧子,偏生那女儿身的长公主有为将为相的贤能之才,所以赵安锦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称作了“女太子”。
这相当于生生打了赵铭宣的脸。
赵安锦脸上渐生怒『色』,“三殿下此话何意?!”
杜衡远笑道:“是本宫失言了。”
他便是给这两人来个下马威,若是能挑拨这赵氏姐弟的关系当然更好。他这会儿可还没爱上赵安锦,最多不过有些欣赏罢了。
赵铭宣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哈哈笑道:“阿姐声名远扬,竟都传到辛国皇子的耳朵中来了!”
他这豪气一笑,竟遮掩了苍白的病容,显得丰姿奇秀。
见对方一句话化解了诸多难事,杜衡远也未曾再多做刁难,命人将两人安排到早就准备好的两座偏宫去,又遣散了剩下的赵国侍卫,只让姐弟两人分别留上两个侍候的小侍女。
那偏宫说不上简陋,倒也干净,只是也绝对不比两人往常的居所。
长久没有人住,赵铭宣只觉得里面寒气『逼』人,哪怕他马上命人烧上炭丝,自己也捧上手炉,仍旧被冻得直打哆嗦。
赵安锦被安排在另外的殿内,两人相隔甚远,这会儿赵铭宣也找不着识路宫人为他寻来些热水。
然而这样的窘境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正缩在硬邦邦冷冰冰的床上,门扉忽然被人叩响了,外面传来什么人清冷的嗓音,听着莫名疏离,却又莫名好听——
“赵太子可在?”
赵铭宣手下的一名侍女抬头看了看自家主子,在等到应允后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去开门——
原是那在宫门前有一面之缘的女子。
她走近清冷的偏宫的时候,稍稍皱起了眉头。
面前这赵国的太子刚刚在宫门口就冻得唇『色』发青,这会儿宫殿里连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不知道又该如何畏寒。
女子眼神往后一瞥,便有四名侍女带着被褥,端着热水走进来。
萧铭宣略有讶异地看着她。
女子言道:“赵太子远道而来,请好好歇息。”
她说完,又看了看四周的布局,对着四名侍女吩咐道:“一会儿给赵太子再多添些炭炉,送些热汤来。”
四名侍女面面相觑,“三皇子他……”
“我自会去面请三皇子,你们照办便是。”
那四人终于应是。
女子神『色』不变,又冲着萧铭宣说道:“赵太子若是还有什么吩咐的话,只管说便是。”她目光冷冷的,若搁在旁人身上,定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态,然而赵铭宣却只看得出淡淡的好意。
“多谢。”赵铭宣笑着道谢。
那女子没料想到自己还能得到这样的一声道谢,略微扬了扬好看的眉,脸上的神情生动起来,不再那么冷硬。
她微微颔首,正待退出去时,又被赵铭宣叫住了——
“敢问姑娘姓名?”
原书中也曾有这样的场景,只是那个时候赵铭宣神『色』不愉,冷着声音问的是:“你是何人?”
那女子原本回答道:“赵太子可唤我影三。”
自那之后,赵太子就一直叫她影三。
但是赵铭宣明白的,影三不过是一个代号,他现在想知道的是她真正的姓名。
所以当那名黑衣女子说出“影三”两个字的时候,赵铭宣笑着截断了她的话,“影三?怕不是真名吧?姑娘不愿意告知真名吗?”
女子看着他,对方认真的微笑就这样映入眼中。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若宁。”
赵铭宣慢慢地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眯起眼睛夸赞道:“若宁。若宁。心怀若谷,宁静致远。好名字。”
若宁听着,有些困『惑』地歪了下头,然后也开口夸赞道:“铭宣也是好名字。”
赵铭宣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大笑起来——
这女子倒也单纯的很,谁人对她怀有善意,她便也回报以善意。
“恩。若宁是好名字,铭宣也是好名字。不错。”
第8章 敌国影卫(二)()
所谓影卫,便是像影子一样跟在自家主子的身边,时刻保护他的安全,而将自己的生死置之于度外。
若宁生下来本不是是辛国三皇子杜衡远的影卫。
她资质很好,天资聪颖,才只有十岁的时候就从众多幼童中脱颖而出,由专人教导,学习杀人护卫之术。
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必要去学。
她不通人情世故,不知世间冷暖,除了服从命令就是服从命令。
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那个人的话,她一生的意义也不过是在见不得光的暗处,一直到死。
她其实是感激甚至是仰慕他的。
是他给了她姓名,虽然他从来没有用这两个字称呼过她;也是他将她带到身边并且给了她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她。
但是她还是决定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对方。
可是她不明白,如果自己的主人命令自己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影卫,那么她究竟是忠于谁的呢?
“看好赵铭宣,他并不像传言那般愚笨软弱,反而颇为精明,是在不容小觑。”杜衡远漫不经心地把弄着手中的一只玉佩,“若是他稍有异动,便回来禀告。”
是了。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去监视那名赵太子。
可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那个赵太子比寻常女子还要柔弱些,她稍一用力就能掐死,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地去监视呢?
不过影卫不能多话。主子下令,照办便是。
若宁恭恭敬敬地领了命。
然而她很快就见识到了三皇子口中的“不容小觑”究竟为何。
……
赵国姐弟入宫月余,辛皇不曾对他们刁难折辱,却也不曾多做照拂,只当在宫中养了两个闲人,派人看得紧紧的,二人平日里也没什么自由可言。
赵铭宣所住的宫殿仍旧冷冷清清,即使下人听从若宁的吩咐多为他添了些炭炉,也并不暖和。
若宁领了命到赵太子的跟前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副光景——
那少年只穿了件薄薄的单衣,孤身一人坐在门前的石阶上,他静静靠在敞开的门扉上,闭着眼睛恍如睡去,只是他的睡颜却并不安稳,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比他们初见时候还要白上三分。
她心头猛地一沉,便快步走过去。
“若宁。”
她忽然听见对方梦中呓语般的低唤,脚步一顿。
赵铭宣已经睁开眼睛,目光中还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但等到看见若宁的身影的时候,却驱散了所有的『迷』惘,眼神蓦然亮了起来。
少年展『露』笑颜,“若宁,果真是你。”
女子心中悄悄一跳。
“赵太子怎么在这里?侍候的人呢?”
若宁边说着边俯身行了一礼,随即想将少年从地上搀扶起来。
“我吩咐他们到膳房寻些吃食,只是不知道如何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赵铭宣轻声回答,若不是若宁耳力极好,此刻定然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真冰。
若宁隔着衣袖握住少年手腕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感觉冒出来。
好轻。
女子的第二个感觉便是少年还没有自己常用的那口铁剑沉。
他真的是赵国的太子么?
无数念头在若宁脑海里飘过来飘过去。
赵铭宣低低地咳嗽了两声,他目光清澈,仿佛一眼看透了若宁的心思。他笑着解释道:“我幼时可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