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寻我道-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曹县尉可否让我们二人单独问李媚娘几句话呢?”
曹义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哈腰地答道:“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说罢伸手朝着赵正的婆姨和熊飞一指:“你们俩跟我来一趟。”赵正的婆姨点点头便站到了一边,熊飞却是一愣,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着脚步走到曹义民的身边来。
杜远朝着三人点头微笑致意一下,便走进屋里,“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曹义民不知这两人想捣些什么鬼,但却也不愿不想不敢去知道,挥挥手示意屋外的两人跟着他远远地走开了。
二人一进房门,李娟和李媚娘便站了起来。李媚娘勉强对着二人一笑,低头道了一个万福:“二位官爷,不知有何事要问媚娘的?媚娘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卓非凡冲着她摆摆手笑道:“不用这么见外,还是叫林叔和小卓就好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在火起当时的情况,你须得一五一十地跟我们说,可不能有半点隐瞒。”
李媚娘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情:“我也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我正在收拾碗碟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只觉得后脑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李娟插口道:“我也是这样,我当时正在洗碗,也是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就觉得后脑勺被人打了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媚娘又道:“待得我们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到处是火,我便拉着娟儿跑出门外呼救,然后你们便来救火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卓非凡眉头一皱还未开言,杜远已经阴阴地开口问道:“刚才这个问题熊飞已经问过你了吧。”
李媚娘神se紧张的点点头。
杜远又续着问道:“那么你应该已经知道在你的豆腐坊里发生了命案吧。”
李媚娘呆了一会,但还是点点头。
杜远哈哈一笑,但是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殊无笑意:“据我的经验,当同样的问题问到第二遍的时候,那么回答的人的面上不应该是茫然的神se,而应该是紧张的回忆。”
李媚娘刚想开口,杜远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转过头对卓非凡说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卓非凡猛一回头,紧紧地盯着他。
杜远脸上却是一片平静,就这么静静地与卓非凡对视着。
过了一会,卓非凡闭上了眼睛想了想,转身出了房门,顺手将房门带上。
杜远绕着李媚娘走了几个圈子,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在她身前站定,还是一脸平静声音里毫无情绪地问道:“姓名?”
李媚娘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强笑着说道:“林叔…”
话音未落,杜远已是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李媚娘痛苦地抱着肚子伏下了腰。在一旁看着的李娟似已惊得呆了,在旁边一动不动。但杜远却毫不怜香惜玉,一手粗暴地抓着李媚娘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扭向自己:“你应该知道你的家里发生了命案了吧。所以,现在我不是向你买豆腐脑和烧饼,我是代表着官府向你进行询问,所以你应该称呼我官爷。”
李媚娘强忍着痛苦答道:“是,官爷。”
“好,我重新开始问过。姓名?”
“李媚娘。”
“年龄?”
“二、二十一岁?”
杜远微微一笑:“这便对了,我现在想知道是不是你杀了兰成,你能给我个答案么?”
李媚娘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宛如梨花带雨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心动。可杜远并不是一个人,他的心真比铁石还硬,见李媚娘不答话,脸上带着微笑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李媚娘的小腹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媚娘嘶声叫道:“你不是想问我问题,你是想屈打成招。”
杜远满意地摸摸下巴,哈哈一笑:“聪明啊聪明,你真是一个既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其实我就想你回答我一句话:‘是我李媚娘杀了兰成。’”
李媚娘一口唾沫朝着杜远脸上吐了过去,杜远一闪身避了开来。李媚娘指着杜远高声叫道:“不是我杀的人,你别妄想屈打成招,我是不会招认的。”
“屈打成招?”杜远笑着一脚把李媚娘踢得飞了出去,卷着身子缩在了墙角再也不能动弹。杜远慢慢地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你说错了,这还根本不叫屈打成招。现在既没有用上老虎凳,也没有往你的指甲缝里打竹签,这怎么能算屈打呢?或者…”杜远一把撕开了李媚娘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皮肤:“或者我应该先用上男人对女人的方法来拷问你才对。”皱皱眉看着缩在墙角恐惧地看着自己的李娟,杜远又续道:“你知道的,我已经很老了,某些方面不是太强壮。要不要我再多找几个人一起来呢?我真是很怕不能同时应付你们两个人啊?”
李媚娘双手紧紧捂着衣襟,身子不断徒劳地向后缩着,嘴里不停喃喃地说道:“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
杜远啧啧了两声,将食指轻柔地放在了李媚娘的唇上:“你可别这么早夸我,我现在还不是一个完全的魔鬼。不过待会就不知道了。来,乖乖的跟着我说:‘是我李媚娘,杀了兰成…’”
&。&。&。&。&。&。&。&。&。&。&。&。&。&。&。&。&。&。&。&。&。&。&。&。&。&。&。&。&。&。&。&。&。&。&。&。&。&。&。&。&。&。&。&。&。&。
待杜远拿着按上指印的供状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卓非凡静静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中的星星。杜远也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抬起头一起看着闪烁的星光。
“刚才为什么不冲进来阻止我?”过了良久,杜远闷闷地问道。
“因为我相信你。”卓非凡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杜远:“因为我相信你有这么做的理由,哪怕你做得很出格,但是一定有你的理由。而且你这是为了她好不是吗?”
杜远怔怔地看着卓非凡的笑容,只觉一股暖流慢慢地流进了自己的心里,让全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杜远也笑了起来,笑容也是暖暖的:“哪怕天下人都不信我,只要有你信我也就足够了。”
两人同时纵声长笑起来,杜远伸了个懒腰,舒服地躺在了地上,用手枕着脑袋懒洋洋地说道:“如果这个时候还有一根烟就好了。”
卓非凡转头神秘地一笑,把手伸进了内衣的袋子。掏啊掏啊,终于掏出了两根皱皱巴巴的烟来,递了一根给杜远。杜远眼睛一亮,赶紧接了过来,点上火,肩膀脑壳耸成了一个“山”字,伸出手掌来,紧紧地捂住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像一口气潜到水底,任烟雾在胸膛里慢慢地弥漫,直到再也受不了时才慢慢地吐出一个烟圈:“你小子真不地道,还说什么也没带过来,原来你居然私藏军火。”
卓非凡轻笑着说道:“反正这玩意也不能卖上钱,不如就留着自己过过瘾。再说今天不是分给你一根了吗?”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品着香烟的味道。
“对不起。”
“唔?”杜远抬起头看看卓非凡:“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说你不是人。“卓非凡解释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地融入人群中,但你的心中总有一根刺,总是觉得自己和大家是不同的,所以你哪怕是跟别人称兄道地,哪怕是和别人亲热地开玩笑的时候,哪怕你身处人群之中,你也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你也觉得自己很孤独。你根本不觉得你和我们是同类,所以当你对其它人下起手来的时候也特别的狠。”卓非凡望着天空幽幽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触动你心里的那根刺。”
杜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微笑着又躺了下来:“我说过,只要你还相信我,还把我当作是你的同类,我就不会放弃。我以后会尽量控制住自己的。”一个鲤鱼打挺,杜远突然翻身而起,阴笑着逼近卓非凡:“你应该不会只有两根烟吧,快点把剩下的烟统统交出来。”
卓非凡伸手挡住杜远伸出的魔爪:“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剩下这两根了。”
“不对,你肯定还有,先让我搜搜身。”
“混蛋,那地方不能摸,混蛋,看脚…”
“居然还敢还手,看我的大力金刚掌…”
“看我的降龙十八掌…”
月儿散发出的淡淡地光芒照着地上嬉闹的两个人,星星们则使劲地眨呀眨着眼睛,好奇地望着打成一团的两人。似乎也正在轻轻地笑着。
第十九章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上)()
“曹大人,我二人已经准备停当,不知何时可以将证人交给我们带走?”从府衙来的捕头何世远客气地询问道。
曹义民带着一脸的春风得意,笑眯眯地说道:“何捕头说错了一个词,不是证人。而是人犯。昨夜那人犯李媚娘已经供认她一时见财起意,先以美se将兰成迷惑,然后趁其不备将他打晕,接着杀人纵火焚尸灭迹。”
“哦?”一听这话何世远与郑明锋对看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隐藏不住的惊诧之se。不过再看看曹义民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知他不是撒谎,赶忙堆上笑脸对着曹义民一拱手:“恭喜曹大人,贺喜曹大人。想不到曹大人居然能在短短一天之内破此大案,效率之高简直堪比当今十大名捕。若是林知府得知曹大人能如此迅速破案,也必欢快赞叹。”
“不敢当,不敢当。曹某不过也是凑巧发现几个疑点而已,实在不敢凭此便与十大名捕比肩。”曹义民嘴里说着不敢当,但瞧他脸se,显然是十分的高兴,没有半点不敢当的意思。待得笑到过瘾了,曹义民身子才向着二人略略倾斜,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曹某破了此案的同时,从人犯李媚娘的口中居然还发现了一件案中案…”
郑明锋神情一肃,连忙问道:“曹大人有何发现?”
“曹某在审询人犯时,发现李媚娘可能还是巨匪王胡子收买的眼线,奉王胡子之命在此监视公差学堂。更重要的是…”曹义民的声音压得更加低沉了:“更重要的是据住她附近的村民所言,曾经看见人犯和一个捕快在一起鬼鬼崇崇的在一起说些什么,可惜他当时也没注意这名捕快长得什么模样。”
看着何世远与郑明锋惊愕的神se曹义民显得更是得意,拈着胡子笑道:“还有一个可惜之处便是昨夜迅问时间太短,而且李媚娘这个女子的嘴也真是硬,否则的话,只要再细加询问,必可以将这投靠王胡子的捕快给认出来。”
何世远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肃然地对着曹义民一拱手:“请曹大人放心,我们定不会放过这个公差中的败类。不过此事兹事体大,还请曹大人能够暂时保密。”
曹义民笑道:“曹某为官多人,这点规矩自然晓得。昨夜审讯之时只有曹某与公差学堂里的老林头在场。这次押送人犯回府,曹某想请二位将老林头带上。一来可以帮着二位打打下手,做些赶赶车喂喂马之类的琐事。二来嘛,曹某将昨夜的审讯经过和供状都交与老林头手上,想让他亲手呈递给林知府。三来呢,这老林头年纪虽大,但终究还是公差学堂的一名学子,让他去府衙也有防他一时嘴快泄露机密的意思。不知二位怎么看呢?”
何世远与郑明锋心下暗笑:这曹义民做事倒是滴水不漏,嘴里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想是如此想,但是场面上的功夫却不能不做,二人同时对着曹义民再一拱手:“曹大人办案缜密细致,我二人十分佩服。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将人犯与供状安全带到林知府的面前。”
曹义民握着二人的手臂放声大笑:“有二位捕头这番话,曹某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马车已经备好,二位随时便可出发。曹某在此祝愿二位捕头早日破此要案,抓住混入我大明军中的败类。”
二人陪着笑随同曹义民出了学堂大门,只见一辆马车早已等在了大门外。曹义民双手一拍,从旁边转出一个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的老头将两个戴着锁链的女人带了出来。
看见这两个女人遍体鳞伤,衣襟上沾满着干涸的血迹,连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显然已经是神志不清的模样。何世远和郑明锋眉头都不禁一跳,心下暗暗发怵:平日里看这曹义民成天都是笑眯眯的一团和气的模样,只道他是个圆滑的老官僚。想不到这下手居然如此狠辣,一夜功夫便将两个娇滴滴的女子打成这般模样,竟一点不怕有人参他屈打成招,看来这次公差学堂的学子之死是把他给惹火了。
二人朝曹义民一拱手:“曹大人,天se渐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