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唯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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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在下边撅了半天,眼巴巴的道:“哥哥哎,里面好看吗?给我看看呗?”光听声音自是不过瘾的,正应了句老话叫做望眼欲穿。
白无常安慰道:“等会,等会,马上就好。”这种激战片段,谁不想多看几眼?
只听屋子中声音越加迅捷,犹如狂风暴雨,风卷残云,过了好一会声音方才止住,男子死狗一般的趴在女子身上。
白无常意犹未尽的道:“到你了,上来吧。”
黑无常一脸兴奋的窜了上去,定睛一瞅,两人早完事了,正穿衣服呢,不由得埋怨道:“哥哎,你吃肉也得给我留口汤啊,都完事了。”
说话的时候,白无常脚下一崴,两人站立不稳,都向着房内倒去,门本就是虚掩着的,两孩子都掉进去了。
肥头大耳的男子见有小孩进来不满的道:“哪来的倒霉孩子?”
白无常不乐意的道:“说谁倒霉孩子呢?你才倒霉孩子呢。”
女子自然认得他们俩急忙解释道:“呦,大爷你看看你,和两个孩子叫什么劲啊,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你放心等你再来妹妹一定尽心竭力的伺候您还不行吗?”他们俩是群芳阁中的姑娘看着长大的,都没孩子,所以对二人格外关爱,待男子走后,女子一脸无奈的道:“俩小崽子可害苦了姑奶奶,就因为你们俩我还得白让这狗揍的操一回。”
女子一摆手,他俩赶紧跑了,黑无常边跑边埋怨道:“哥哥,你忒不地道,以后不和你一起了,好处都让你一人占了。”
白无常陪着笑脸道:“兄弟,说啥呢?你放心有好事哥哥哪能忘了你啊,你跟我来。”
黑无常耷拉着脸跟着,不一会又到了一处房间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房间没关门,两人蹑手蹑脚的溜进去,只见房间中央放着一只大木桶,桶内是满满的温水,水中飘着许多艳红色的玫瑰花瓣,水雾弥漫,整个房间透出一股诱人的馨香。
在木桶前放有一粉红色纱帐,薄薄的,上面挂着几件女子贴身的衣物,透过纱帐,隐隐约约见水雾中一只玉手轻抬,洁白无瑕,羊脂美玉一般,乌黑色的秀发比绸缎还要润滑三分,胸前春色若隐若现,直看的兄弟俩鼻血横流。
“干什么呢?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正在二人看的聚精会神之时,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花姐出现在二人身后,一手揪一只耳朵,将二人逮了个正着,一看二人的鼻子淌血花姐焦急的问道:“和谁打架了?怎么还流鼻血了?”
黑无常诚实的道:“没什么,偷。。。。。。”
话到嘴边让白无常捂了回去笑道:“偷偷的溜出去摔了一跤。”
花姐掏出手绢替他们擦了鼻血,朝着房间中喊道:“小浪蹄子,你洗澡怎么不关门呢?”她是过来人,啥事不知,明知是儿子的错,还怪到女子身上。
洗澡的女子豪不生气的调侃道:“我说花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么群芳阁是敞开门做生意的,还怕客人看不成?没人看怎么赚钱啊?”
花姐骂道:“你真是骚的没边了,我告诉你啊,少打我俩儿子主意。”
女子调笑道:“花姐看看你说哪去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呵呵,不如将二位公子交给我如何?我保管让他们满意。”
花姐一听,心知纠缠下去无果,道:“打住啊,你要敢打我儿子注意,小心老娘把你两片骚唇给你缝上。”气哄哄的带着两儿子就走了,女子依旧在自顾自的洗澡。
第十一章 弦上结缘飞雪论琴,暗地坏心充军边塞()
夜深了,万籁俱寂,君千殇盘膝坐在床上,腰背挺的笔直,脑海中一篇经文流转,蛮荒诀…气血篇!气属阳,血属阴。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
渐渐他进入入定状态,体内气血共舞,相生相衍,相辅相成,隐隐的竟是有溪流之音传出,随着时间推移,响声越来越大,到后来犹如浪海怒潮,幽暗的房间内,乍现一缕光明,光源处正是他的肉身,过了三刻,他睁开双眸,光华敛去,握了握拳,发出噼啪爆豆之响:“八年时光,气血篇终于小成,光凭力量而言,已有九牛之力。”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又是半年光景,君千殇成了名噪一时的红角儿,疯传广陵,其精湛的琴艺更是被传颂的如同神话。
大将军南宫烈在军中素有威名,其人豪气干云,备受敬仰,老来得女,高兴之至,此女名南宫飞雪,长的若出水芙蓉,清香白莲,天姿国色,凡是青年俊杰无不倾慕,但此女眼光颇高,一直待字闺中。
南宫飞雪自幼饱读诗书,文采斐然,尤其钟爱音律一道,素闻君千殇琴艺了得,遂起了拜访之心,琴之一道她自问颇有钻研,故而只是抱着品评的态度前往,谁知对方一曲作罢,她愣在原地久久未动,余音袅袅,绕耳不觉,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后经常与君千殇论琴。
南宫飞雪虽是女扮男装,终有泄露时候,被一爱慕者得之,其心甚妒,此人乃望远侯之子望三川,许多人都要给其三分薄面,他甚是喜欢南宫飞雪,一味追求,但迟迟无果。
谁曾想他一直梦寐之人,竟主动与陌生男子接触,他自然怀恨于心,他的手下有个谋士,名赖三,献上一策。边线战斗一触即发,眼下正是越国招兵之际,让他利用手中权柄,将君千殇纳入军队,一者远离广陵,二者战场上死伤亦是难免之事,能不能活命就仰其造化。
望三川稍加点播,几个溜须拍马之辈暗暗上心,几日后一队士兵早早就到了群芳阁,不加言语,强行的抓走了君千殇,黑白无常自是不甘,只能与他一同被带走。
花姐站在群芳阁门口,老泪两行,说不出的凄苦,若不是阁中众女眷拦着就要拼老命了,后来花姐携重金按家登门拜访,可是家家四门紧闭,不是称病就是外出,直把一个花姐气的直骂:“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看你们这帮狗狗操的连婊~子都不如。”因为对方摄于望远侯的威望,哪个敢管?
来拘捕他们的兵役非广陵本土之人,队长叫做张尽忠,因在家中排行老三,人送绰号张三,副队长叫做李宝国,家中排行第四,人称李四,一路上两人半句口风不漏,倒是亲卫兵偶尔的低语几句,他如今所在之地名为青州,境内有五大帝国盘踞,分别为楚、赵、吴、越、梁,他所处之地便是越国境内。
在两位队长的押解下,渐次出了广陵城,地上积满了黄的有些泛黑的落叶,远天上,不再是白云朵朵,仰望天空,呈灰白之色,一株株残老的古树在风中伫立,片片落叶自树上飘落,枯萎的树干上光秃秃的,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累了便停在老树枝头,仅存的几片残叶也随之掉落。
在城外十里之地众人方才停止步伐。此地早有许多壮丁等候,约千人左右的样子,看其穿着打扮,应都是广陵之人。壮丁分为两队,一队是在广陵临时抽调的兵力,膀大腰圆,虎背熊腰,面容冷峻,一看就是久经训练之人。另一队则是些皮肤白皙,身材嬴弱之人,显然都是一些倒霉的富家子弟,或者农商之人,他们三人自然归于第二队。
张三到了之后,守备士兵急忙行礼,可见其地位不低,张三朝着众人道:“诸位想必已经知道此次征兵的目的,吴国大军压境,边疆告急,所以临时抽调各城一部分壮年服役,废话我也不多说,现在都到军备点报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领取军服,一个时辰后马上出发,火速支援前线。”
在张三身后有四辆大马车,膘肥体键,鬃毛黑亮,车上装的俱都是些铠甲弓箭之物,在马车边上竖一面旗帜,上写着军备处,旗子下坐着两名文官,前方放一方桌,上有笔墨纸砚,以及一本花名册。打仗之前都是要记录一番的,不然将来跑了、丢了、或者战死了都没人知道。
先领取军服的是广陵的本土军队,这些人身体素质好,腰板挺的笔直,有一股精气神,他们每人都得到一件崭新的铠甲,还有十两碎银。
他们三人被分到了二队的正前方,也就是打头的位置,白无常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用手拽了一下君千殇的衣角小声道:“君哥这次咱哥三有难了,瞧这张三鼻孔朝天的样子,也不知是个什么官。”
黑无常在俩人后边钻了出来露出一排小白牙接口道:“据我观察,按照他的朝天角度应该是小队长级别的。”
白无常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去去去,一边去,君哥此事你怎么看?”三人中君千殇是主心骨,重要事都问他。
君千殇思索了一下道:“我所料不差的话,张三的官位不低,应是二五百主级别。”
白无常张大嘴巴好笑的道:“二百五主?”
黑无常一脸纯真的道:“啥?二百五?很大吗?越国人真会玩,挤破头的去当二百五。”
君千殇瞧着二人滑稽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越国士兵五人为一伍,设伍长一人;二伍为什,设什长一人;五什为屯,设屯长一人;二屯为百,设百将一人;五百人,设五百主一人;一千人,设二五百主一人。其中,“二五百主“也称“千人主“,刚才来的时候我尚不能断定,如今倒是有八分把握。”
听完他的解释,白无常吃惊的道:“这么牛掰?”
君千殇点点头接着道:“嗯,自五百主以上,各级指挥官都设有自己的亲兵卫队,大约占其所率总兵力的十分之一,如五百主的卫队为五十人,二五百主的卫队为一百人,校尉的卫队为一千人,大将的卫队为四千人。你们看他的贴身亲卫有多少?。”
黑无常伸出黝黑的小手探着头查了一下道:“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人。”
君千殇有些担忧的道:“他针对的是我,你二人何必趟这趟浑水?况且此去路途遥远,罪是少不了遭的。”他不想让二人去,因为他们太小了,且不论心智怎样成熟,身体终归还是两个八岁的孩子。
白无常倒是看的开,洒脱一笑道:“说啥呢君哥?咱三是从六道轮回里一起跳出来的兄弟,你打听打听,什么人有这么大福分?有这种机遇?这是上天的安排,反抗不了,你就乖乖享受吧。”
白无常是个小人精儿,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君哥你说这次咱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竟能调动一个二百五长抓咱三?”
君千殇笑着回道:“此事逃不过四个字。”
黑无常眼巴巴的问道:“哪四个字?”
“争风吃醋。”
白无常着急的道:“君哥您就别卖关子了,说呗。”
君千殇回道:“此事针对的目标是我,而我一直身处群芳阁中,从未与人发生争执,既然问题不在我,断然是与我相交之人,而且这人定是个女子,身份还颇为不低!”
白无常与黑无常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南宫飞雪!”
君千殇打了个响指道:“对了,据我所知南宫飞雪有一爱慕者,乃是望远候之子望三川,其心善妒,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白无常恨的牙根直痒痒道:“这小亡八居然暗害三位爷爷,气煞我也。”
君千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稍安勿躁,此事虽事出突然,但也并非无解。”
白无常问道:“此话怎讲?”他一听君千殇之言,便知对方必有后招。
君千殇一笑道:“我在群芳阁八年有余,添为琴师,名声渐显,日久必然遭妒,焉能不知树大招风之理?相识之人尽是豪门贵胄,其中又以女子居多,今日之事固然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我君某人也不是这般好算计的,早已将今日可能发生情况暗示相交之人,这些女子虽无实权,但真正运作起来,却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庞大能量。”说到最后他的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黑无常摇晃着脑袋,颇有些诗意的道:“成也红颜,败也红颜。”
白无常一推君千殇,道:“到你了君哥。”一队的人已经领完了,到二队了,他是头一个,急忙上前。
记录的文官扫了他一眼道:“叫什么名字?年龄几何?家住何处?有什么亲人?”一扫之下他稍作停留,因为对方无论是长相、气度都像是大家之人。
君千殇一抱拳道:“广陵书生,姓君名千殇,二十有八,家中无亲,只余两名异性兄弟,一人名叫花小白,一人名叫花小黑。”黑白无常心中十分感动,对方是真的将他们当成了亲兄弟。
文官边上一人倒是十分客气的道:“给这是你的。”接到手里一看,不过是一件破旧的军服,别无他物。
第十二章 色字当头文官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