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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墓中有妃,喵喵喵~-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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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莺歌,你其实就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看上了蔺戈阳的钱吧……

    大概真的如母后所说,她是魔怔了,才会用尽了一切喜欢了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四年。

    “是啊……”她轻声开口,突然笑了起来,“本公主就是看上你的钱了,如果你不是顶着第一首富的名头,你以为本公主会没脸没皮的跟着你跑?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商贾而已,本公主要嫁人,天下有的是比你尊贵的男人来娶。”

    乔莺歌微扬了下巴,看着蔺戈阳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之后她轻声笑了笑,没等蔺戈阳开口,又接着说道:“到时候本公主的喜宴也希望你能到场,毕竟是第一首富的身份,作为贵客的身份已然足够了。”

    说完她高傲的转身,一甩袖,带着人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不同于以往四年里的任何一次,她再也不会跟着他跑,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没脸没皮的永远追在他的身后,这一次,她是以乔国公主的身份,在他面前转身离开,她不再是只喜欢蔺戈阳的乔莺歌,她还是乔国的小公主,她有她的骄傲,也不是真的没脸没皮到了极致。

    而蔺戈阳握着扇子站在原地,指节泛白,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包括脸上习惯的嬉笑,许久之后,他才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又摇着金扇往楼下去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沅言一见着蔺戈阳走下来,就开口问道,一旁的严谟瞥了蔺戈阳一眼,继续沉默的帮沅言搅动着肉粥,这样凉的更快些。

    蔺戈阳毫不客气的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肉包一边咬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肯定是能让她死心的话咯,被缠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清静了唉。”

    他眯眼笑着,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沅言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也跟着笑了起来,却是调侃了一句:“她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这乔国的驸马可有的是人想做。”

第121章 蔺戈阳笑得格外灿烂的脸() 
“对啊,有的是人想做,少我一个也不少。”蔺戈阳咽下口里的包子,伸手就要去拿沅言面前的肉粥,被一根筷子狠狠的打在手背上。

    “哎哟喂!我说严谟,你也太狠心了吧!我不就是想喝粥么?哪里又惹到你了?”蔺戈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严谟,一边放下扇子,揉着手背上明显的红印。

    严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喝粥当然没惹到谁,可他不该喝沅言面前的粥啊,那可是严谟刚刚搅凉了些的肉粥,沅言都还没吃呢!

    沅言笑眯了眼看着蔺戈阳一边咕哝着什么,一边拿了碗自己盛粥,她低头喝了一口面前的肉粥,唔……不烫了,温度刚刚好,口感确实不错。

    “其实你也不是不能娶她。”沅言突然出声说道醢。

    蔺戈阳端着粥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向沅言,头一次的眸光认真,他笑道:“可是我们都由不得自己。”

    沅言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说,轻应了一声,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蔺戈阳是整个大陆的第一首富,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可他这个人似乎没什么称王称霸的野心,十几年如一日的赚着钱,周1旋于所有势力之间,既不与哪一方结仇,也不与哪一方关系太近,他就像是站在一个平衡点,稳稳的坐着他首富的位置缇。

    他可以吊儿郎当的嬉笑过日子,可以参加乔国的国会,可以和严谟,蒋潜,甚至荒食窟都保持着交易的关系,可独独不能娶乔莺歌。

    乔莺歌是乔国的小公主,被乔国国君捧在手心里的,日后不管是谁做了她的驸马,于乔国也好,还是那个所谓的驸马也好,都是一场利益交易。

    而他蔺戈阳,身为第一首富,如果娶了她,那就是变相的选了立场,他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接踵而至的就是数不尽的麻烦,甚至是灾难,就如同他如今所拥有的一样,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可以是数不尽的好处,也可以是灭顶的灾难。

    所以,他不能娶乔莺歌,这个道理蔺戈阳清楚,沅言也想的明白,甚至是纵容乔莺歌放肆了这四年的乔国国君也同样了然,好像也只有乔莺歌,纯粹的只为了她认定的人。

    如蔺戈阳所说的,让乔莺歌死心了,在这之后沅言都没再见到乔莺歌来找过蔺戈阳。

    在桥城国会最后一夜的时候,严谟本是要陪着沅言一同出去的,却在门口碰上了自清倌船一眼后再没见过的蒋潜。

    在蒋潜与严谟说着话的时候,沅言瞧了瞧他的脸色,发现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夜夜笙歌的后遗症,她正瞧得仔细,就察觉到手心被人捏了捏,一抬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严谟。

    “我要和他一起进宫。”严谟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

    沅言想了想,明白应该是三国之间要确定些事情了,她作为严谟王妃的身份确实不适合跟进宫,于是就点了点头。

    “你就放心进宫吧,不是有我陪着言言?”蔺戈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沅言一转头就看见他摇着那把金扇子,也是刚出了门。

    严谟冷冷扫了他一眼,转眼就沉声叮嘱沅言,“你如果要出去就跟着他。”

    在看到沅言点头之后,他才转身和蒋潜一同离开。

    而在蒋潜走过蔺戈阳身边时,蔺戈阳用扇子敲了敲他,嬉笑着说道:“蒋潜啊,你可要在宫里多拖一下,别太快就和严谟这厮谈好了,也让我多些时间和言言共处。”

    蒋潜与他对视一眼,柔缓一笑,“我尽量。”

    等严谟和蒋潜离开了,蔺戈阳就凑到了沅言面前,龇牙咧嘴的笑着,“言言,我们一起去外面玩玩吧,这可是桥城国会的最后一夜里,到时候宫里的国会都比不上这一夜热闹的。”

    他的眸子晶亮晶亮的,有些像期待糖葫芦的小孩,沅言看着一时没忍住就噗嗤笑了出来。

    然后在蔺戈阳不解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同意和他一起出去,她想着严谟虽然说很快就回来,但商讨的三国之间和平的事情,也没有一时半会儿说的清的,估计着不到半夜都回不来。

    沅言和蔺戈阳走了出去,依旧是挂满红灯笼的街道,只是这一次去的不是那片湖,听蔺戈阳说,最后的一夜是在登月楼,也是桥城最高最大的那座楼。

    可是还没等走到登月楼,就发生了意外。

    像许多话本里所写的那样,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将沅言和蔺戈阳挡在了一条街道上,此刻所有人都去了登月楼,街道上除了挂满了灯笼,根本就没有什么行人,就是有人远远瞧见了,也是立马躲开。

    毕竟这场面一看不是刺杀就是刺杀啊!

    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的却是一种半月形的弯刀,杀气腾腾的一句话都没说就扑向了沅言和蔺戈阳。

    沅言眨眼看着再一次涌出的几个人快速与黑衣人颤抖到一起,她拉着蔺戈阳问道:“这些黑衣人是冲你来的吧?你是不是又贪了什么黑心钱了?那些后来出现的都是你的暗卫吧?”

    蔺戈阳不急不缓的摇着金扇,一听沅言前面半句话就脸色有些难看,他看着她,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贪黑心钱的?”

    沅言很认真的点头回答了他,“无商不奸,更何况你还是第一首富?像你这样的,应该是奸到极点了吧!”

    蔺戈阳忍了忍才没用扇子敲她,“我做的可都是正当的生意!童叟无欺的!”

    “那你和荒食窟合作的事情又怎么说?”沅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蔺戈阳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也只得哼哼两声,不开口了,假装专心的看向那边的打斗了。

    沅言扬唇笑了笑,也看了过去,她倒是对蔺戈阳的暗卫很有信心,毕竟这么多年了,蔺戈阳现在不还是好好活着吗?

    都说祸害遗千年啊!

    “你的暗卫到底行不行啊?”沅言扫了一眼,没瞧见严三的身影,她知道等自己真的危险了,他自然会出现,现在没出现就说明情况还好。

    听了沅言的问话,蔺戈阳脸上就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晃着金扇说道:“能做我的暗卫,自然都是以一挑十的武林高手。”

    可他话音才落下,又有一批黑衣人从暗处跃了出来,加入了战斗中,显然是与第一批黑衣人一起的,很快的,蔺戈阳的暗卫就被压制住了。

    “你不是说以一挑十吗?这还没有你暗卫的五倍吧!”沅言瞪大了眼睛看着。

    而一声奇异的啸声之后,就又有一批人从远处跳跃着赶了过来,而严三也加入了打斗中,沅言轻轻松了口气,知道是严三叫了人过来。

    可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蔺戈阳的眸色变了变,他看着黑衣人再一次与自己的暗卫和最后沅言身边的暗卫打成平手,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说你身边就一个人吗?”

    “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个?我身边是只有严三一个人,可我没说他身边没人。”沅言挑了挑眉看着他。

    蔺戈阳却突然扬唇笑了起来,侧脸看向她,眸子里的情绪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恼。

    “你怎么……”了?沅言一句话还没问完,就闻到了一股异香,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刻,看见的不只是蔺戈阳笑得格外灿烂的脸,还有严三他们骤然变化的脸色。唯独黑衣人和蔺戈阳的暗卫好像没什么事。

    “是暗香!”好像……严三是好了这么一句吧。

    沅言迷迷糊糊想着,意识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哎呀,竟然让我动了暗香,实在是意外了,得找那人加钱才行。”蔺戈阳将昏睡过去的沅言拦腰抱起,一脸肉痛的看着脚边指甲大一块的黑色物体,应该就是严三和他口中所说的暗香。

    暗香是一种迷香,也是千金难求的东西,这种东西没有解药,且药效十分强势,几乎是在闻到香味的时候就已经被它侵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天一夜的昏睡,即便内力再深厚的人也抵不过的,简直是杀人放火绑架偷窃必备,就是太贵了,一般人有钱都买不起。

    严三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蔺戈阳抱着沅言一起上了一辆马车后离开,而那帮黑衣人竟是也没有杀他们,严三只来得及将腰间十二严卫联系用的药丹迅速捏破,而后也失去了意识。

第122章 最难算的就是人心() 
原本陪着严谟进了宫,此刻正候在乔国皇宫御书房外面的严六,腰间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嘶鸣声,他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进入御书房,严谟已经推开门走了出来,脚尖轻点就往宫外掠去,严六迅速跟上。

    在严三捏碎的药丹里,有一只蛊虫的幼虫,一旦他捏碎了药丹,离得最近的成虫就会发出尖锐的嘶鸣,这也是十二严卫在遇到紧急事情时候才会用到的手段,而严三一直负责跟在沅言身边,他出事也就代表沅言出了事情。

    等严谟到达沅言出事的地点时,街道上除去昏睡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严三等人,自然没有沅言的身影。

    严六快步过去扶起严三,发现他除了昏睡并没有其他事情之后轻轻松了口气。

    检查过其他人后,他才向严谟说道:“主子,严三他们都只是昏睡了过去。醢”

    严谟恰巧蹲身捡起地上指甲大小的黑色东西,两指略一用力就捏成了粉末,“是暗香。”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乎无法克制的沉怒。

    一听是暗香,严六面无表情的脸也有几分动容,他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块指甲大的尖角物,放在严三鼻子下缇。

    虽然暗香无解,但这尖角却能让严三暂时清醒一下。

    果不其然,严三在闻了尖角里的气味后,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睁眼看见严六,视线一转就看到了严谟,忙想起身却四肢无力。

    “暗香药效没过,你只能清醒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妃呢?”严六急声问他。

    严三轻喘了口气,脑中的眩晕感又要开始袭来,“蔺戈阳将王妃带走了。”他只能勉强说完一句话就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去查蔺戈阳。”严谟站起身,望着街道另一头,眸子里墨色翻涌着。

    “是。”严六沉声应下,一群人从夜色里跳跃出,将昏睡过去的人都背走了。

    严谟再回到驿站的时候,蒋潜也从宫里追了出来,见了他就上前问道:“王爷这是去哪了?怎么走的那么急?”

    蒋潜一如既往的挂着笑,面对严谟看过去的视线也是面色不改,只在严谟突然开口说到“蔺戈阳不见了。”的时候,他才有些惊讶。

    “他怎么现在就走了,宫里的国会可要后天才开始。”像是也没想到蔺戈阳会突然离开,蒋潜不解的说着。

    严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了房间。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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