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有妃,喵喵喵~-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把衣服换了,我去让人准备热水。”如今气温虽然也不低,可突然穿着这么一身湿的衣服,时间长了也容易生病。
严谟将沅言放到榻上叮嘱了一句就要往外面去,却被沅言先一步拉住了袖子。
“严谟,你是不是生气了?”沅言瞪圆了猫瞳看着他,只认为他还是在为甲板上的事情而不愉。
严谟却只侧对着她而战,并不看她,身体也似乎显得有些僵硬,只是不知是不是也在湖水泡了一下的缘故,声音带上了沙哑,“我没有生气,你乖乖把衣服换了。”
可他越是不愿意看她,沅言就越是觉得奇怪,从湖里出来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没正眼瞧过她,似乎是刻意的。
尽管身上的湿衣服确实也黏着,紧贴在身上不舒服,可沅言还是想要先问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沅言微眯起了猫瞳看他,眉心皱起,抓着他衣袖的手却是丝毫不放松。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严谟有些艰涩的滚了滚喉结,他发现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今晚却生起了暴躁的情绪,而且越是想要压下这股情绪,他脑海里的那种触觉以及某些片段就愈加清晰,也愈加让他暴动起来,他恨不得撕裂点什么,将那一簇暗火发泄出来。
其实他有看过她,只是在出了湖水后,低头那一眼,实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如今已经是着了夏衫了的,本就轻薄贴身,一入了水,虽然是在黑夜中,对于习武的他,却是一览无余,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是一览无余。
比起曾经突然化作人形,十三四岁的模样,严谟觉得如今的沅言……更柔软了,夏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实在诱人。
“你确定要我现在看你吗?”沉默了许久,严谟才哑声开口反问。
沅言一瞪眼,“现在为什么不能看?”
“言言……”严谟唤了她一声,“你不要后悔。”
话音落下,在沅言还没明白为什么要后悔的时候,他骤然转过身,视线灼热的看向她,墨色的眸子里似乎亮着一簇簇火星,显得格外的明亮。
沅言被他的眼神惊到了,又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头,瞬间惊叫一声,终于明白了严谟是什么意思,方才回来的一路上她只顾着琢磨严谟是不是生气了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心思注意自己的衣服过了水之后会变得怎么样,如今顺着严谟的视线一看,她的耳垂就迅速漫上了粉色。
“我后悔了!你快出去!”沅言一边双手抱胸,一边低声快速喊着,还好她没有真的失控尖叫出来。
严谟却没有如她所愿转身出去,而是眸色沉沉的看着她,嘴角奇异的扬了扬,在沅言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弯身将她抱着躺下,于是情势就变成了他躺在榻上,而沅言躺在他身上。
“其实我不只想看,还想……一直这样抱着你。”严谟贴在她的脸边,沉声说着,声音沙哑的透着几分性感。
他的脸也靠的极尽,似乎说话时每一次嘴唇的张合都会碰在她的脸上,而呼出的气息也喷洒在沅言脸上,让她脸上也漫了羞色。
“严谟……严谟,你快去让人准备热水吧,我想换衣服。”沅言轻声说着,唯恐声音大了,突然刺激的严谟做点什么。
她怕清白不保……
严谟却丝毫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严三已经去让人备热水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衣服贴着难受,你总得让我换了衣服吧。”沅言眨巴眨巴眼睛,退一步说道。
严谟似乎思考了起来,既没有就这么放开沅言,也没有立刻就回答她,等到沅言忍不住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才开口,“言言,我也觉得衣服贴着难受。”
“是啊是啊!所以得快点换了。”沅言以为他要放开自己了,连忙点头附和,隔着衣服,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人烫人的温度,让她……有些惊慌。
严谟听了她的话,轻笑了一声,抱着她坐起了身,一边说着,“那我们换衣服。”一边突然动起手来,竟是直接去扯沅言衣服。
沅言瞪大了猫瞳,死死摁着他的手,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严谟,你干嘛脱我的衣服?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你帮我!你赶紧出去!”
严谟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手,在沅言考虑着要不要可怜的哭一下的时候,他才收回了手,“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快一点,我去屏风外面换,如果换好了,不管你换没换好,我都会进来的。”说完他就起身将她放下,走时又突然凑近在沅言呆愣的脸上碰了碰。
沅言呆愣愣的看着他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外面,心里的小人不停的抓狂呐喊,这样的事情能开玩笑吗?!吓死人啊好不好?!
大概是一直没听见沅言的动静,严谟又在外面提醒了一句吓得沅言赶紧换衣服。
等严谟进来的时候,沅言也是刚好将亵衣亵裤穿好,反正两个人晚上睡觉也是这样的穿着,她倒也没那么多不自在了。
而严六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就在屏风的那一面,等人都退出去了,严谟才弯身将沅言抱起,往外面走去,走到浴桶边时将她放下,又突然说了一句:“言言,之前我们都是在温池一起沐浴的。”
沅言这一次立马反应过来了,警惕的看着他,扯唇笑道:“那时候我是猫,现在我已经不是猫了!”
仔细算算,这句话她真的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可显然的对严谟并无什么用。
严谟看着她像是又要炸毛的模样,眼里划过笑意。
言言是他的,有些事情用完发生的,现在就让她开始适应吧,等此次回了皇都,他就去宫里要一份赐婚的圣旨。
严谟走出去的时候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一夜算是平静的过去了,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平静,沅言几乎一夜没睡,只是一闭眼,就会想起之前的事情,于是越想就越睡不着,一直到严谟起身再一次进宫,她才迷迷糊糊睡了。
可才睡下没多久,就再一次被门外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沅言有些炸毛的收拾好了才去开门,一打开门,蔺戈阳那厮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而后如上次一样,飞快的关门。
第120章 喜欢这样没心没肺的男人四年()
“老虎又来了?”沅言懒懒的靠在门边,扬了扬眉。
蔺戈阳却一把过去将她拉了过来,凑近了她耳边低声说道:“帮我个忙……”
他话音才落下,沅言还没来得及回他,门就从外面被人直接踹开了,于是……一声惊叫几乎响彻整个驿站。
“你们在干嘛?!”一把推开踹门的侍卫,女子气呼呼的冲了进来,瞪着沅言。
沅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要张嘴说一句:“他在跟我说话。醢”
然而一旁的蔺戈阳已经先一步将她拉倒了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而后沅言就听到了蔺戈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说:“你说我们在干嘛?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不敲门就算了,你还让侍卫踹门,乔莺歌,我算是发现了啊,你简直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沅言听了他的话,从后面探了头去看那个姑娘,就见到姑娘眼眶都已经开始泛红了,委屈又难过的看着蔺戈阳缇。
这是乔国的小公主啊,也算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了,平时除了皇兄和父皇哪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沅言也是对蔺戈阳和这位小公主之间的牵扯起了兴趣,干脆双手抱胸在桌子边坐下了,自己端着茶一脸看戏的模样。
小公主委屈又难过的听着蔺戈阳把话说完了,才伸手指向沅言,“如果我不让侍卫踹门进来,是不是你就不只是亲她了?你还要和她干点什么吧?大白天的!你们太无耻了!”
沅言一口茶差点就喷了出来,她没想到从门口的角度看起来,蔺戈阳方才竟然是在亲她?
她一张嘴就要解释,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这位小公主的话再一次雷住了。
“就算你想白天干点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你也可以找我啊!干嘛找其他女人!”小公主真的是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不只是整个屋子里的侍卫宫人听得见,就连从门外走过的人也能听明白。
这小公主也未免太豪放了些,沅言默默咬了咬口水,还是决定不开口为好,否则只怕是一开口还不知道会被这小公主奇怪的脑洞理解成什么样子。
她开始在一旁祈祷严谟赶紧回来。
蔺戈阳估计也被小公主的话刺激的不轻,脖子都有些红了,他烦躁的摇了摇扇子,沅言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是穿着昨晚的衣服,想来是一整晚都没回来,这一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小公主带人堵上来了。
“乔莺歌,你说你还要不要脸了?身为公主怎么这样的话都能随便喊出来?你学的哪门子的礼义廉耻啊?!”蔺戈阳的声音丝毫不低于小公主的,只是一对上这位小公主的时候,他平常在沅言和严谟面前的厚脸皮似乎都使不出来了。
小公主一听他的话就立马反驳道:“我就是不要脸!我只要你!”
沅言彻底清醒了,这小公主突然的一句话真是简单又粗暴,只可惜看上的是蔺戈阳这么个逛清倌馆的人渣。
还没等沅言这边感叹完呢,蔺戈阳就突然转身将她拉了过去,给小公主看着,“这是我还未来得及拜堂成亲的夫人,你再喜欢我也没用的,乔莺歌,你就死心吧!这世上愿意做你的驸马的人多了去了,你何必这么多年就缠着我不放?”
“我不管,反正你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小公主瞪着眼看着蔺戈阳,明明已经难过的要哭了,可她偏偏也只是红了眼眶,固执的看着他,不让眼泪落下来,她才不要在其他女人面前哭,也不要让蔺戈阳看到了,免得又要说她公主病娇气。
“乔莺歌,到时候欢迎你来喝我们的喜酒,如果你再颤着我不放,我也不介意将喜宴提前到今天,就在这桥城里办了。”蔺戈阳轻哼一声。
“我和他可没这关系,你回去问你父皇就知道,前面我还以大汉摄政王未来的王妃参加过晚宴。”沅言无辜的看着他和乔莺歌,总算是开口说上了一句话。
“真的?”小公主眸子瞬间亮了,转头看着她。
一边的蔺戈阳面色一变就要在说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已经自门边响起了,“言言是本王的王妃。”
小公主回身看去,就见到面色淡淡的男人站在门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站着的。
沅言一见到严谟,就挣脱了蔺戈阳的手走了过去,一过去就被严谟伸手拉住了,低头看着她,“还没用过早膳?”
他的声音说不上温柔,却是自己尽量轻和了许多。
沅言摇了摇头,下巴往蔺戈阳那里一扬,“还没来得及用早膳,这厮就闯了进来,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听了她的话,严谟就往蔺戈阳那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一旁的小公主,眸光闪了闪,他突然对小公主说道:“蔺戈阳原来订好的亲事也已经退了。”
意思就是蔺戈阳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成亲,小公主啊,你可要抓紧时间缠着他,赶紧让他娶了你。
果然,小公主眸光亮了,也不难过了,转身就看向蔺戈阳。
而蔺戈阳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严谟你不仗义啊的表情,看着严谟拉着沅言往楼下去用早膳了。
“蔺戈阳,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小公主得意的看着他。
知道如今可没有什么能做挡箭牌的了,当初他可是连不举的理由都用过,可这小公主也没有嫌弃他,反而还到处找太医来治他,为了不闹得人尽皆知他不举,他也只能放弃了。
蔺戈阳深呼吸了一下,缓了心神,一瞬间又变回了平日里轻佻的模样,他吊儿郎当的摇着手里的金扇,嬉笑着开口说道:“乔莺歌,你说你连公主的脸面都不要了,缠了我整整四年多,其实……你就是和那些女人一样吧,为了我的钱?”
一句问句却更像是陈述句,乔莺歌在他说完的时候,脸上的笑就收了,她定定的看着他,抿着嘴,似乎想要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可看了许久除了漠然还是漠然,她似乎从没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真正的笑意,至少在面对她的时候,他虽然笑着,却从未真正欢喜过。
这么多的念头突然都涌了上来,让乔莺歌一时之间就愣在了原地。
好像这四年里她所做的一切,顶着整个天下的谣言,兄弟姐妹的讥讽,在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都找不到任何意义了。
乔莺歌,你其实就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看上了蔺戈阳的钱吧……
大概真的如母后所说,她是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