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师徒:师父,徒儿来抢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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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亡()
“啊……”她轻吐一口气,感觉有点力不从心:“魔界……刚才,魔界……大批魔军来袭……咳咳,个个……都是强中之手……徒儿,徒儿没用,修炼千年也抵抗不过……”她又顺了一口气,“师父……对不起,徒儿……有……有辱师门,对不……”她喘息之声越来越重,到底最后一字无法吐出,就没了声息。
“阿……阿诺!”林倚竹猛然抓紧怀中人儿,大呼道。可惜了阿诺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香魂归去。
他抱着她,泪水连珠似滚滚而落,看着她素净的脸庞,心中因为这死亡跳得快的不像话,连带着扶着她的手也跟着轻轻颤抖。他不由自主唤道“阿诺,你快醒来啊,师父不许你睡过去,你……你听到没有?”
他紧紧把阿诺抱在怀里,任泪水纷飞。
屋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掉落的竹叶被吹得哗哗作响,仿佛是一曲悲歌,在为阿诺哀哀低泣。
痛,痛!怎么会?
他从来没觉得,心可以这样痛,自己可以这样悲伤,仿佛心中的一个角落被生生扯下,辣辣的疼,那个角落,似乎永远也补不回来了。
不过是见了几次面的一个女孩,是什么,牵扯得他如此地难受,一阵又一阵,没有休止,仿佛失去亲人一般……
是因为遗憾吧。他想:如果他能找到她的师父那就好了,至少她临死前还可以见上一面,可以让她把最想说的话亲口告诉她的师父,而不是……冒充了她师父的他……
而他如今对她满满的愧疚,又该如何弥补?
一道绿色的光慢慢聚集在林倚竹的前方,化成人形,她呆呆地看着抱着自己身躯的那个男人,终是木然的转身,机械地走出了门,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竹枝的末梢,一道黑光化成那位黑衣女子,她静静的看着屋里的景象,绝世的容颜闪过一丝不忍,眼中泪水也簌簌下落,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手掌慢慢握成一个拳头:
阿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再怎么说,你那么善良,那么体贴,那么可爱……可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再忍受,千年后类似的场景再一次重演。阿诺,你能原谅我吗?她痛苦地闭上眼,忽然又一下睁开,待睁开之时那眼神已经转为凌厉,眼中有丝丝黑气腾起,白色的齿重重咬住艳红的唇,手上的拳头紧了又紧:“不,我决不允许,决不允许你的出现!”她眼中杀气迸现,话音刚落,便伸出食指中指,口中念咒,一道黑光闪去,只见倚竹怀中的吴梓诺缓缓化作一缕烟气,灰飞烟灭。
她看着缕缕白烟消散在半空中,艳色的唇微微勾起,惊落一地竹叶。
……………………………………………………………………
“回去!”
“我不!”
一个黑色身影落在黑衣女子的身后,低低地吼了一声,伸手便准备抓住她的臂膀,女子早有察觉,轻盈地转了个圈,面对着他,眼中黑色已消,重新现出她那灵动如黑葡萄般的眸。她娇嗔道:“父王,我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你知道吗,这次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十员魔将,本王还从没受过如此大创呢,就连当年攻打天庭,也没有这样的损失。你你你……唉。”
第13章 一夜不寐()
“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你知道吗,这次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十员魔将,本王还从没受过如此大创呢,就连当年攻打天庭,也没有这样的损失。你你你……唉。”
黑衣女子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十个啊!她也知道这损失的惨重了:“十员魔将,外加数以万计的小兵!天哪,这吴梓诺,千年来练的是什么仙法,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屋中,林倚竹看着怀中的身躯消失得无影无踪,窒息之感迎面而来,不,怎么可以这样?稍一分神,他终于察觉到屋外阴冷得不同寻常的气息:哼,定是他们,魔界的混蛋——
他“哗”的一声跳出门外,眼中怒气四射,手微微向地面倾斜运转,画出一个繁复的图案,一把剑便出现在手上。
他看定竹顶两人,加速跑起,借了几株竹子助势,飞上竹尖,魔灵眼尖,拖着女子跳到地上,女子轻啸一声,挣脱魔灵握住她左肩的手,手捂左肩,遁地而走。
魔灵扯过披风,也消失在披风之下。
林倚竹旋转着单膝着地,剑已入地三分,他心中郁气不得伸,连连砍向几棵翠竹:
吴梓诺,既然你师父不在,这仇,由我帮你报!
他看着手中平淡无奇的佩剑,苦笑声声:林倚竹,说得容易,你拿什么去报仇,不过凡夫俗子,空有一身功夫,又如何能敌过魔界的一兵一卒?
………………………………………………………………………
一夜不寐。
林倚竹坐在小溪旁的一块大石头上,这是那一次,他逃了喜堂和她并行而坐的原地,他看着旁边如今空荡荡的位置,往昔她如花笑脸竟浮现在他跟前清澈空明的溪水里,记得第一次遇见她时,她身着玫红色长裙,收拾着一个小偷,动作如行云流水,雀跃的神情宣示着她的胜利,简单别致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翻飞不已。
“敢在本姑娘面前打劫,今天算你倒霉!”
那掩饰不住的带有几分胜利的兴奋的语气还回旋在耳边,就像刚发生在昨天一样。
第二次相见,她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跑出喜堂,那时候,她脸红的可爱之状展露无遗,她手中紧握着的竹箫,翠绿得如新砍下来的竹子。
就是那支竹箫,让他恍如熟识,情不自禁地逃出喜堂……
第三次相见,呵,就是她临死之前了,可惜自己不是她的师父,不能了了她临终之愿,红颜薄命,她仙道之人尚且如此,而凡夫俗子的他呢?还有他的家人:父母,和妻子。
人生苦短几十年,但愿他们能行自己所乐,爱自己所爱,如自己所愿,便已足够了……
他想到他的妻子,她那端庄的举止,脸若桃花眸似水,而他何德何能,得娶如此倾城娇妻?想他林倚竹,不过大户人家之子,自幼读书习武,虽剑法超群,但这也得益于他天生聪颖,颇有慧根,有才有德却厌弃仕途,只愿一生逍遥快活,得一安乐便足矣,偏偏生着一张俊秀非常的脸,堪有倾国之颜,就在前不久,居然还被市井之人评为京城十大美男之魁!
唉,也不知自己又一夜未归,家人可否担心?他站起来,看看溪边自己为吴梓诺竖的简易木碑,苦笑一声:永别了,姑娘。
或许,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幽扬林半步了吧。
幽扬林的主人,你到底在哪里?
第14章 魔灵之山()
黑气蔓延的魔灵山。
一连串尖锐的笑声响彻整座大山,令原本阴森怖惧的魔灵山更加恐怖。山下路人慌慌张张大步走过,生怕一个不在意便被抓了进去,记得以前有很多猎人自告奋勇前去山上一探究竟,但是只见进去的,不见出来的。从此,这里便被传有妖魔鬼怪,专抓过往路人,人们对这里,只有避而远之。
山的深处,一座豪华霸气的宫殿若隐若现,宫殿上空阴云广布,阴云遮得方圆数十里内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此时,宫殿之中,一身黑色斗篷的魔灵亲自前往密室查看,密室内,一位身着黑色衣裳的女子正被铁链紧紧锁在支架上,她双目紧闭,脸上黑气蔓延,血色双唇不停地抖动着,正忍受着极大痛苦的模样。
魔灵仔细端详着她片刻,抚掌大笑:“好,好,好成功的作品。”
跟在他身旁的一位军师模样的人物赶忙讲解道:“大王,现在我们已经把一半的魔灵之水注入她体内,经过这几天的酝酿,哼哼……”他奸笑连连,“小的敢保证,她一定是我们魔界未来的大功臣!”
魔灵听罢,眼中的光芒陡然大亮,心中大悦:“好,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办,待妖晶血球炼成之后,本王算你头功!哈哈哈哈。”
…………
…………
天边的乌云一层又一层,县衙中,衙役们陆陆续续走进走出,很是繁忙,蓝知县背着双手在石阶上来回踱步,脸上忧虑之色不减那天边将堕未堕的乌云之色,过了好久,衙役们终于把发现的尸体尽数抬回县衙。
这些尸体都是从城郊乱葬岗抬回来的,抬回来的尸体,普遍的面色发黑,筋骨尽碎,而在他们额头,皆印有五点红色血印,诡异至极。
这件事要从几个月前开始讲起:
起先,城里总是有青年男子无故失踪,无声无息,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消失,只知道是在夜里,做妻子的,一觉醒来没了身边的丈夫,做儿子的,一觉醒来没了一旁的父亲。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间消失的人口从最初的几个一直发展到现在的几十个!城里的青壮劳力被抽走大半,县衙之中报案的每天都往来不绝。有的家属还在县衙中哭闹不休,扰得城中人心惶惶,家家一入夜便门户紧闭,半步不敢离家,甚至战战兢兢整夜不睡。饶是如此,每天失踪的人口数量仍不见少,县衙之中查不出个所以然,愁坏了一县之长蓝县令。
直到今天,有商贾从城外回来,经过城郊乱葬岗,忽然看见乱葬岗中乌鸦成群。仔细一看,天哪,乱葬岗中尸体堆积如山,全部是青壮男丁,有几个他还认识,他们死相恐怖,目眦尽裂,就像生前被巨大的恐惧包围住,形象惨不忍睹。
而在这堆尸体旁,甚至还有只黑狗,正啃食着其中一具死尸,他凑近一看,天!竟是自己的一位至交!他更加觉得事情好不对劲:这乱葬岗,怎么会一下子多了如此多的死人?再怎么说,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祖坟所在,哪有人把自家亲人丢在乱葬岗的?被丢在乱葬岗的人,一般不是监狱无名死囚,就是遭了特殊疾病的尸骨!可是这城里最近没听说过有什么瘟疫啊!想到这里,他又惊又急,忙遣人上报县衙。
第15章 自荐查案()
更新时间2013…10…1212:45:46。0
而在这堆尸体旁,甚至还有只黑狗,正啃食着其中一具死尸,他凑近一看,天!竟是自己的一位至交!他更加觉得事情好不对劲:这乱葬岗,怎么会一下子多了如此多的死人?再怎么说,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祖坟所在,哪有人把自家亲人丢在乱葬岗的?被丢在乱葬岗的人,一般不是监狱无名死囚,就是遭了特殊疾病的尸骨!可是这城里最近没听说过有什么瘟疫啊!想到这里,他又惊又急,忙遣人上报县衙。
蓝县令一接到上报,忙亲自前来查看,未到现场,他便被远远看到的惨景惊呆了!尸体之多多如汗毛,个个一样的恐怖表情让人不忍直视。他见到如此多的死人好多都是他治下的乡亲,当场双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咬着牙勘察完现场,确认是失踪的部分人口,便立刻叫人把尸首抬回县衙里面。
一时间,前来县衙认尸的乡亲们哭声喊声震天动地,天边愁云更加浓郁,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下起瓢泼大雨,百姓们守着尸身在雨中久久不肯离去,雨水淋了他们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淋了他们或新或旧的衫衣他们犹不自知。天地同悲,神鬼共泣。哭冤之声绵延数十里,久久不息。
林倚竹知晓情况后,坐也坐不住,忙禀明父母,携蓝珊登门而来。
这是一起无头公案,老百姓的离奇失踪和离奇死亡,无缘无故,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作案者没有任何痕迹可言。衙役们访遍与死者有关的所有的人,翻遍乱葬岗附近每一寸土地都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蓝县令因连日奔波,劳累过度,竟一病不起。
蓝珊看到自己父亲瘦得只剩皮包骨,心中悲痛,忍着泪劝解父亲不必过分担忧。林倚竹站在一旁看到妻子和岳父如此模样,深知此案棘手万分,思虑良久,决定协助县衙及早破案,此语一出,众人惊愕。
蓝知县看着林倚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神色清秀,相貌出众,一身雪白衣裳干净整洁,衬得他如九天仙君,气质非凡。他深知这个女婿从小剑法超群,天生聪颖。但,他可是女儿一生的伴侣,永远的倚仗,若他有个万一,那女儿的一生,可怎么办呢?
想他这女儿,从小乖巧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自己视若珍宝,若林倚竹不小心有什么差池,自己怎么忍心,看女儿下半生与青灯为伴?
何况,县里能手众多,个个都有多年经验,尚没头绪,林倚竹初出茅庐,能担此重任吗?
想到这儿,蓝知县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