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师徒:师父,徒儿来抢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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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师父说:阿诺,你是我入室弟子,我要将我的毕生绝学全都传授与你,你可愿意?
十六岁的她满心欢喜,正值花样年华却微敛本该的天真烂漫,日夜苦练师父所授的一招一式,终于踏入师父剑法最深的一套绝学:
凤灵龙清。
可惜,这套剑法难上加难,自己苦练多时也只是练成前三式,而第三式还未真正练成,天兵天将,就来了……
《凤灵龙清》分男女两部,阿诺练的是《凤灵》,第一式:紫电青霜,第二式;腾蛟起凤,第三式:凤临神州。倚竹仙君所练《龙清》,一二式是完全一样的,第三式起就差别天大了。他的第三式:龙门鱼跃。
师父说,《凤灵龙清》不止融汇了众多武学的精华,一招一式中还暗合多种奇门阵法,为今世武学首屈一指的绝学,非一般宵小便可修炼。他在天上地下寻找了多年,一直找不到根骨奇佳,气场极合的女子。
而吴梓诺,却是那些仙凡女子中的意外。
师母并非人类,她乃魔灵之女,因而无法与师父双式合璧,因为这个原因,她在练习过程中无颜面对师母,她也心知,师母因这事,对她心存芥蒂。
可面对三界众生,她无从选择。
而师父,面对深爱着他的师母,始终无法道出真相,只能任由彼此的心的距离,越拉越远……
她忽然心神不定,一股强劲的气息在她脑里乱撞,她不由得双手紧抱头部,痛,很痛!她赶紧凝神定气,运用内功调整体内未明的气息,却有一缕青烟从头顶冒出。
“噗!”她向一侧歪去,口吐鲜血,“这……这是……”
她眼中闪过一丝绿气,身体仿佛没了异样,无力再多想。她薄唇微勾,站起身回到屋子里去。
…………
“吴梓诺,你认为,我会跟一千年前那么傻,坐以待毙么?”
…………
林府后院,林倚竹的母亲林夫人正襟危坐细细品茶,而思绪却翻飞到半年以前的一次上香祈福,耳边回荡起寺中一位道士的话语:
“夫人请切记,二公子一定要二十岁前成家,要不然……唉……命途难测……”
那声发自肺腑的叹息她永生难忘,正是因为当日签文所示,她这才仓促半年之内完婚,完婚之日便是林倚竹弱冠生日,原以为那日过了就没事,谁知横生枝节,不知从哪跑来个野丫头,竟让倚竹彻夜未归!如今已成定局,那到底,倚竹算不算在二十岁前完成大婚?这倒真是有口难辩了!
第9章 已成定局()
那声发自肺腑的叹息她永生难忘,正是因为当日签文所示,她这才仓促半年之内完婚,完婚之日便是林倚竹弱冠生日,原以为那日过了就没事,谁知横生枝节,不知从哪跑来个野丫头,竟让倚竹彻夜未归!如今已成定局,那到底,倚竹算不算在二十岁前完成大婚?这倒真是有口难辩了!
想到这里,夫人重重放下手上茶杯,唤来贴身丫环小云:
“你去给我查查,那日闯公子喜堂的,究竟是何人。”
…………
东院。
倚竹正为妻子蓝珊梳发画眉,两人有说有笑,极其恩爱,连侍候的小丫环们看了都心生羡慕,夏尽秋来,天气一日比一日干爽,他轻触蓝珊双肩道:“珊儿,这样可好?”
镜中蓝珊突然眉头轻皱,只一下便又恢复原来的笑容:“嗯,谢谢夫君。”说完不动声色地避开林倚竹的手。
“珊儿,呃……”林倚竹正欲开口,突然胸口一阵痛楚袭来,他不提防,轻哼一声,手捂胸口。
蓝珊看到镜子里夫君的模样,秀眉微颦,忙转身看他,焦急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林倚竹抓住她扶着他的手,轻笑:“没什么,你不必担心,定是前几日练功过度,伤了元气。”
蓝珊的秀眉微微舒展,下意识劝道:“即是这样,夫君理应多加休息。”她口气温和,却带着点点嗔责的口气,令林倚竹感到莫名的温馨。
她边说着,边扶着他来到床边,让他坐下,“夫君有心,但也不能不顾进度,伤了身体,这功夫,该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太过急进,只会伤了身体,得不偿失。”
林倚竹闻言微微一惊,也感到一丝疑惑:想不到蓝珊一区区弱女子,也能对这武学之道如此见解,于是不无崇敬道:“娘子所见极是,只是,你对武功的研究如此透彻,倒真让为夫的刮目相看。”
蓝珊猛然发觉,忙收回她关切的目光,寻思着说道:“哦哦,妾身只是认为,天地万物,皆有其规律,大……大约,练功也是如此,夫君如此说,倒教妾身惭愧。”
林倚竹看着她羞红的面庞,一笑:“瞧把你紧张的,我没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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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清啸,此时的幽扬林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漫天的黑气乌压压袭来,吴梓诺守住屋子运功抵挡,她的头发、裙裾早已向后方飘起,猛烈的风仿佛要把她掀飞,她秀眉深皱,指尖金光越来越减,头上汗珠如豆,嘴角早已渗出红色血迹。
她还未来得及收掌,整个人便被掀飞重重砸在身后墙壁上,在地上连滚几滚,口中腥甜,一口鲜血瞬间染红浅灰色的地表,她喘气不止,手捂胸口。
林倚竹的胸痛愈演愈烈,生像是要撕开他的心胸一般,他无法运内功治疗,手一提气,疼痛便更加剧烈,他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思绪纷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吴梓诺脸色煞白,眼前这攻势,绝非她这等修为的人能抵,眼中一抹慌乱闪过,她忍着痛苦,匍匐到“坤”位之前,双腿盘坐又开始运功,她双手紧握,凝神静气,两食指向上指着,口中默念,一道金光聚集在手指上端,她苍白的脸色总算浮起一丝笑容,只见那道金光慢慢变亮,阿诺艰难开口:
第10章 千里传音()
吴梓诺脸色煞白,眼前这攻势,绝非她这等修为的人能抵,眼中一抹慌乱闪过,她忍着痛苦,匍匐到“坤”位之前,双腿盘坐又开始运功,她双手紧握,凝神静气,两食指向上指着,口中默念,一道金光聚集在手指上端,她苍白的脸色总算浮起一丝笑容,只见那道金光慢慢变亮,阿诺艰难开口:
“师父,师父,快回来,出事了。”
手一抬,那道金光化作一缕白烟,随风飘走。
这是仙界独有的“千里传音”,只要将声音带走,便能让声音自行寻得联络之人,三界无阻。千年以前,师父便是这样通过“千里传音”告诉她:
阿诺,以后师父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千年后,她寻找师父踏遍千山万水,无数次使用“千里传音”,可是那一缕烟气,飘到人群中就消散不见了,茫茫人海,她走过每一个角落,走过每条大街小巷,可始终找寻不到师父的踪迹。无数个夜晚,她忧虑着彻夜难眠,亦有无数个夜晚,她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嘤嘤哭泣。终于,心灰意冷的她回到幽扬林中,却不料在一次例常外出置办日常用品的途中遇见师父,不,遇见一个酷似师父的人。她喜出望外,可惜,酷似永远只能是酷似,成不了真。
如今,面对如此险刻,她只能做最后一搏,但愿“千里传音”能帮她找到师父,即使希望渺茫。
这“千里传音”,原本是最简单的仙法,只是她之前耗功过多,所以才必须跑到特定的位置,聚自己所剩不多的功力,去做这最后一搏。
她看着消失在窗外的那缕白烟,嘴角微微一笑,泪水却忍不住簌簌落下,她微啜道:“永别了,师父。”
只见她穷毕生功力,抓住出现在她面前的一把银色宝剑,挥舞起来:
“凤临神州——”
这声“凤临神州”如此决绝。只见她全身散发白色光芒,白光随剑刃所指的方向向上延伸,冲破屋顶,穿过九重云霄,带来无限能量,像一个盖子,把整个幽扬林笼罩在内,屋外“啊,啊”声连连响着,所有妖魔鬼魅全部倒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
坐在绣具面前的蓝珊,心中一阵不安,忽的一口鲜血吐在绣布之上,娇喘不止。
仍捂着胸口的林倚竹,也猛地向前微倾,吐出一口血。
“师父,师父,快回来,出事了。”
……
“师父,师父,快回来,出事了。”
……
一个飘渺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脑中竟浮现出一个他从没经历过的场景: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小女孩,在他面前玩得兴起,铃铃的笑声响彻天地,他盘腿而坐,看着她如此欢快,也有隐隐的笑意浮上嘴角……
他猛然睁开双眼,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事!他跑出屋外,跃上屋顶,还未站定,便看见一道白光直贯九天,白光下有一个大大的白色光罩正笼盖着那附近的土地。
那不是……幽扬林的所在么?他寻思着,忽然叫道:“不好!”忙提功跃顶,消失在屋下人儿眼中。
陪嫁而来的侍婢小娅穿过角门时,看到少夫人站在屋檐之下,呆呆地凝视着屋顶——那个已经消失了林倚竹的所在。
第11章 师父,快回来()
陪嫁而来的侍婢小娅穿过角门时,看到少夫人站在屋檐之下,呆呆地凝视着屋顶——那个已经消失了林倚竹的所在。
她垂下眼帘,不知不觉手抚左肩,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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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破。
冲破天穹的白柱急速收回,那个白色光罩也向上收起聚在最顶一点,然后打平向四周急速散开,划破半空,正赶向幽扬林的林倚竹不提防,被这劲气一冲,跌落在瓦片上面。
“好强的劲气!”他单膝着顶,白色衣袂飘扬,“不对,一定出事了。”自语着,他忙加速往幽扬林的方向而去。
林中如甘霖初过,一棵棵竹子闪着翠绿的光,竹叶叶尖竟挂着水滴,土壤微湿,鸟儿的欢叫声一阵接着一阵,一派祥和,仿佛是清晨大地初醒的样子,一点打杀的痕迹也没有。林倚竹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着向前走,眼观四方耳听八路。可是这里的一切,仿佛在告诉他:你多虑了。
总算来到正中间,咦,屋子也是好好的呀。他一步跨上台阶,敲门道:“有人吗,有人吗?”
没人?!他轻轻用力一推,门竟开了,门开的一刹那,他看到吴梓诺,她瘫倒在地上,已没知觉。
若论打斗,也就只有她一人像是打斗过后了,其余一切安好,为什么会这样?他疑惑道:看样子,对手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了。只伤人,不伤物?
不,那是他低估了白光的威力。
在最后一刻,吴梓诺发出的白光,足以让一切恢复原貌,免遭破坏之难,这是仙界仁善之法,只有至善之人才会有如此好德,不顾个人安危。而这一仙法,是她入师门之时倚竹仙君首先教授给她的,还记得当时他说:不管如何,天下众生都是无辜,不应让他们承受这灾难的一切,阿诺,你记得,一切修习之法,都是以天下苍生为前提,没有了仁善之心,就算仙的修为再大,也是一件可悲之事。
师父的每一句话,她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林倚竹看着侧卧在地的吴梓诺,此刻的她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全身早被汗水浸透,面无血色。胸口一窒,林倚竹忙大步上前,轻轻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臂弯中,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见她人事不省,他扶她坐直,左手聚了些许功力,慢慢注入她的后背。未几,他接住又要瘫软下去的她,轻拍她的脸颊:“姑娘,姑娘……阿诺?”
阿诺眼皮微动,癔症一般:“师父,师父……快回来……咳咳……”她猛咳起来,这才苏醒。
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张师父的脸,她眼角流出泪水,惨白的脸上笑容绽放,像深夜中昙花初现,单纯唯美。
她吃力道:“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师父,师父,徒儿想你,很想很想你……”
林倚竹心中微恸,更是不忍再纠正她他不是她师父,他看到她真真切切地对她师父的想念,而临死前,却无法再见她师父一面……
他眼中积聚了重重水波,忍了又忍,这才开口问道:“阿……诺,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啊……”她轻吐一口气,感觉有点力不从心:“魔界……刚才,魔界……大批魔军来袭……咳咳,个个……都是强中之手……徒儿,徒儿没用,修炼千年也抵抗不过……”她又顺了一口气,“师父……对不起,徒儿……有……有辱师门,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