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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妖怪事务员-第8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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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爱卿真是辛苦了!太子近日对朝政甚为积极,可见是保傅大人表率有功,训导有方啊!”熙阳帝冷嘲了他一句,问道,“朕想听听保傅大人对这武林大会之事,是如何?”

    焦安师听他提及太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不及细想,惶恐回道:“臣鲁钝!禀皇上,臣私以为,来赴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未行公开设擂比武,却已私下文斗了一场,其中不乏有文采飞扬笔力雄浑的诗赋文章。可见,这些人也不尽是文理不通难以教化的莽夫愚民。且,那些诗作文章多为称颂圣德,歌咏江山,抒臆胸襟之作,确为皇恩浩荡感召而来。若得文武兼修德才兼备之人,肯为皇上所用,也是朝廷之福。皇上若是顾虑别有居心之人混迹其中,大可借用东风。”

    “哦?怎么讲?”熙阳帝听得有了不同见解,来了兴趣。他也听出来了,这所谓借用东风之语,实则是“祸水东引”责任转嫁,找寻替死鬼之意。这比一味听之任之,或是纯粹打压有意思,所以想听听具体的建议。

    “回皇上。这些人本是因了皇上下诏赦免冯良工褒奖侠义之士,感恩而来。不若就下旨着令那冯家之女主持武林大会,她是冯良工之女,又有县主封在身,正好可显皇上隆恩。又是年轻美貌女子,可惑人心。谁愿意在个弱不禁风的美娇娘跟前出丑露怯,胡乱作为?也可添作武林大会的一道风景。免死罪添荣耀,冯家不敢对皇上不敬,不能不殚心竭虑为君分忧,否则,武林大会之乱,便是因他家而起。既是反心昭彰,届时,大可尽数诛之。这,便是万一之举。”

    焦安师说到此处,不由顿了顿,他想不明白,这冯家小姐是什么样的水米养大的?这般同自己的老子过不去。若非上次让他进言“菜市口斩杀一儆百”乃是别有文章,他真要几乎疑心,她是一心同自家老子有仇了。

    敛敛心神,又道,“其实,那些所谓江湖人士,原是各有门派归属,又都是轻易不肯折服于人的性子,若无非常手段之人领头叫嚣,如何会无端地沆瀣一气,一同为所不能为?由冯家女主持大会,正是符合他们自己感恩而来的缘由,便杜绝了他人出头之念。而且,来人中不乏女流之辈,见皇上让个小姐出面主持,必是与有荣焉,自然更加称颂。她们或许未必可取,但她们有父兄,有丈夫儿子,还有门派中的师长师兄弟,难免不肯不受这些女子鼓吹。这些人便是不懂大义能如臣等忠心不二竭力为君分忧,但,此时此景,哪怕只是意气使然,也断不肯包容异响。”

    “嗯,有些意思,焦爱卿接着说。”

    “与此同时,还可由六部各派几位主事,以天家之名协助打理,乘机可冷眼旁观,为皇上挑选人才。这样一来,这民间自组织的武林大会,便成了皇上恩科的武举比试,岂非大善?武林大会有了具体的章程,自然算是掌握了一半在手。,**,:

1903章 算计() 
敛敛心神,又道,“其实,那些所谓江湖人士,原是各有门派归属,又都是轻易不肯折服于人的性子,若无非常手段之人领头叫嚣,如何会无端地沆瀣一气,一同为所不能为?由冯家女主持大会,正是符合他们自己感恩而来的缘由,便杜绝了他人出头之念。..而且,来人中不乏女流之辈,见皇上让个小姐出面主持,必是与有荣焉,自然更加称颂。她们或许未必可取,但她们有父兄,有丈夫儿子,还有门派中的师长师兄弟,难免不肯不受这些女子鼓吹。这些人便是不懂大义能如臣等忠心不二竭力为君分忧,但,此时此景,哪怕只是意气使然,也断不肯包容异响。”

    “嗯,有些意思,焦爱卿接着说。”

    “与此同时,还可由六部各派几位主事,以天家之名协助打理,乘机可冷眼旁观,为皇上挑选人才。这样一来,这民间自组织的武林大会,便成了皇上恩科的武举比试,岂非大善?武林大会有了具体的章程,自然算是掌握了一半在手。另一半,则要有劳兵部的各位大人了。宵小不可不防,然,大喇喇派戍卫围堵,却也难免让那些有心投诚真正甘愿效忠皇上的人,以为不被信任而伤了心。皇上不如令军中挑选一些各有所长的武士,以皇家之名,有针对性地下场参加比武,既可大显圣威,也可尽显皇上亲民之意。再有,武林大会自然崇武军中将士组成一支不大不小的仪仗,代天巡幸,既是应景,又可适时监管预防意外,岂不两全?”

    听焦安师终于说完了,有人嘀咕道:“冯府早已人去楼空,哪里去寻那冯家女?”

    焦安师不悦斜睨,心道,我是不想见她,可她还要时不时跳出来呢!

    “皇上下诏免了那冯良工的死罪,此番又是给他冯家荣耀,可谓圣恩浩荡,他岂有不心怀感恩戴德的?不管那冯家女现下身在何处,见了告示,断没有躲着不接圣旨之理。王大人可还有疑问需要焦某解惑?”

    “没有,没有!保傅大人才智,我辈不及。”

    熙阳帝听了焦安师献计后若有所思,考虑了片刻,又问其他人的意思。别个哪里能有更周全的主意?又见皇上已露赞同之态,当即高呼万岁,恭请圣裁。

    “那就照焦爱卿的意思办吧,回头和中书省商议一下,理个详细的折子呈给朕过目。那些江湖人士这几日已然来了不少,眼见那武林大会设擂在即,各部选人不必拘礼太多,以度为要,免得夜长梦多。”

    众人称诺。

    焦安师殿上献计,自然都是鬼眉的意思。不论皇上今儿个提不提这武林大会的事,问不问他焦安师意见,他都得找机会向上进言,将这番话讲出来。盼着一家团圆啊!

    朝廷上下赞同,鬼眉身边的人可有些不解。

    “丫头,你这么做,不担心弄巧成拙?”

    “对啊,对啊!臭丫头,好端端地你将自己送出来打眼,又弄这么些朝廷的官兵围着,究竟什么用意?”

    鬼眉翛然笑道:“武林大会本就是我召集的,岂有不出来坐镇之理?万一有哪些糊涂蛋见我,一时言语不合内讧起来,岂不是给我帮倒忙?而且,这样我同各门各派的当家说话也方便,省得暗处鬼鬼祟祟跑来跑去,反招人盯上。至于六部来人军士到场——,有此等光明正大接触的机会,我就不信我的人没有能耐借机拉拢一两个,说动三四人,便是能套出些机密来也是好的。”

    蓝翎瞧她笑得得意,提醒道:“你说,‘江湖之人未必是酒色之徒,却也难离酒色。排名前十的人可奖励京都久负盛名的红袖招款待一年,自由官家出银子’,这话自然是为的保下红袖他们。但是,你不怕就此肯定了凤卿的疑心,逼得他咬你不放?”

    “放心!奖励之事可不止这一样,况且,都是焦安师和各位大人商量定下的,扯不上我。我只是奉旨主持武林大会,池凤卿若是不介意被他父兄疑心算计,借机打压于他,他尽可以来揭我的短。”

    “他既有心做那保家卫国的义士了,还怕他父兄疑心算计?”

    鬼眉的目光闪了闪,嗫嚅道:“他的确不怕这些,但是,他怕‘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正如你所说,他有心保家卫国。在没有弄清楚我和昭岚如何行事前,在没有破除威胁前,越是有人疑他,他越是不能丢了手中可以动用的权柄,否则,就只有坐等我和昭岚猖狂得志了。他又如何甘心?”

    第五卷朱雀为凤12争鸣未必需百家

    姜桐见鬼眉忽然情绪低落下来,狠狠瞪了蓝翎一眼,安抚她道:“他人在边关,身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有心无力也管不成这档子事。以那皇帝老子早先算计儿子们的脾性,说多了不仅不信,只会频添反感。不能现身亲历亲为,他又能奈何?”

    鬼眉自嘲地勾了勾唇,不再理会此话。转脸对坐在旁边一位身着儒衫又腰间佩剑的中年男子笑意致谢:“白当家,赖您诗书满腹文章风流,引来这一场锦绣口笔之争,那焦安师才能在朝上顺利说服皇帝促成武林大会,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姑娘还是别称我白当家吧,只管照以前一样称呼便是,白某不恼。‘白当家’‘白当家’,听着实在有些像是姑娘故意嘲讽白某的。呵呵呵。。。。。。”

    鬼眉囧了一下。

    和那人紧邻而坐的白谦君倒是面带笑意,暗自窃喜。父亲大人如今也会开玩笑了,可算几十年的顽固迂腐有了改观,终于放开了胸襟。

    那着装如同文士,佩戴又似武侠的中年男子,正是白谦君之父,白驼岭当家白书黁,字瀚文。白家上数几代,也是赫赫文臣之后,无奈战火纷争,白家所在的诸侯小国不敌强手,终被瓦解分割。而白家,满府尽忠,只保了年纪辈分最小的子孙逃出。家国俱无,白家遗脉落草为寇,成了山匪。虽是占山为王,却以诗礼传家,以致教出的孩子多是仗剑书生。请:

1904章 无相寺() 
鬼眉自嘲地勾了勾唇,不再理会此话。..转脸对坐在旁边一位身着儒衫又腰间佩剑的中年男子笑意致谢:“白当家,赖您诗书满腹文章风流,引来这一场锦绣口笔之争,那焦安师才能在朝上顺利说服皇帝促成武林大会,实在是功不可没啊!”

    “姑娘还是别称我白当家吧,只管照以前一样称呼便是,白某不恼。‘白当家’‘白当家’,听着实在有些像是姑娘故意嘲讽白某的。呵呵呵。。。。。。”

    鬼眉囧了一下。

    和那人紧邻而坐的白谦君倒是面带笑意,暗自窃喜。父亲大人如今也会开玩笑了,可算几十年的顽固迂腐有了改观,终于放开了胸襟。

    那着装如同文士,佩戴又似武侠的中年男子,正是白谦君之父,白驼岭当家白书黁,字瀚文。白家上数几代,也是赫赫文臣之后,无奈战火纷争,白家所在的诸侯小国不敌强手,终被瓦解分割。而白家,满府尽忠,只保了年纪辈分最小的子孙逃出。家国俱无,白家遗脉落草为寇,成了山匪。虽是占山为王,却以诗礼传家,以致教出的孩子多是仗剑书生。

    而这白瀚文,自幼便于诗书文章上显得天赋异禀,无意间又窥见了先辈手札,知道了自家来历,便更以文章风流自豪,书香之子自居。以致长成后,仗剑豪情少了几分,迂腐酸气倒多了几许。当年鬼眉少不更事,初闯江湖,当其冲地便被白瀚文有缘遇上。他那引经据典的咬文嚼字,又怎敌鬼眉自小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兼之歪理纠缠?气结之下,感怀家世,觉得世事弄人,虎落平阳,一时脑子热,便解了腰带在后山上挂枝了断。自然没有死成,反成了个笑话。

    白瀚文因为性格使然,以山匪寨主身份而言,极其不擅理家。他既不屑结交官商,江湖同道又不喜同他往来,以致白驼岭渐显孤立,上下生财之道无从着落。经鬼眉一闹,寻死未成,自感屈辱无颜,更是整日闭门拒不见人,鲜少过问家事。白谦君被人雇佣买凶,便是为生计艰难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后来几年间,鬼眉也曾穿针引线地介绍过几桩生意给白驼岭,兼之上回事后,白谦君索性背着父亲说动上下,悉数投靠了鬼眉。不仅生计有了来路,大家也得各尽其才,寨中阴云尽扫,众人言行举止也都比往日多了喜乐自在。痼疾一解,便没人再去一味滋扰当家的,那白瀚文自然也就少了烦难,压力消减,郁结渐缓。而后冷眼旁观,终是有了一些感悟,血性复苏雄心渐起,再不肯自弃。开始有意无意地过问家事,亲近鬼眉。

    鬼眉当得白瀚文的“开窍”之师,而白驼岭上下行事作风人品性情,又尽为鬼眉所熟知,此等密不可宣的大事上头,彼此的信任和默契,那也是非常可比的。毕竟,已经是不打不相识的多年缘分了不是?

    白瀚文自嘲那“白当家”三个字,鬼眉却也不能再喊出“白驼子”这样不敬的称呼来,略一犹豫,便释然笑道:“也是,白叔当不当家,原也不是鬼眉给喊出来的,我就照着自家人的称呼来,还显得亲切一些。”

    白瀚文坦然应了一声。

    “白叔,我有一个无可替代的重任想要托付与您,只是——”

    白瀚文见她似有顾忌,便笑道:“诚然姑娘当年有些童言无忌,但是其中道理却也叫人振聋聩。世间既有‘百无一用是书生’之说,却也有‘天下最好皆文章’之论。白某先是过于自负,后又走了另一个极端,乃是白某一时迷障,非关文章之过,更非姑娘之错。笔墨文章亦是手中刀剑,本是器物就当为人用之,没道理使人反受其累。是白某早先流于其表,忘了物尽其用,反倒令这一肚子墨水成了累赘死物。姑娘大可放心,白某如今已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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