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第8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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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堵心的。
本是十分器重的小十一自动请缨挂帅边关,虽有些不忍,却很欣慰。怎料,他人是去了边关,却不好好安心带兵,身在千里之外,偏还操心朝中琐碎。年初来了急信,说是请朝廷务必想法子将蚕户桑农控制起来,断了生计的人家务必要给予安抚。哼!说得轻松,都不用银子的么?国库哪里虚耗得起!定是那些哭穷的东西闹到他跟前去了。怎么?朕才刚立了太子,这些个下作东西就想急着拥立新帝?做梦!还为雪灾之事废话了一通。朕就不知道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更可气的是,居然要朕去捉那昭岚公子?是怕那瀚宇没盯上熙阳么?!
小十一啊小十一,原是担心你不够魄力,谁知也是个装模做样的,才立了太子,就急着赶老子让位?!
“朕的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心里想着,居然一时气急就从嘴上秃噜了出来。
满朝文武莫名,只吓得又卑躬屈膝几分。
熙阳帝揉揉额角,咳咳两声,朝下道:“别给朕假意乖顺,要你们说话,就给朕说!没得叫朕瞧着恶心!户部的呢?”
“臣在!”户部尚书赶紧出列。
“司农寺那边可曾将赈灾的粮食用物核算出来了?具体做了什么?”
“启禀皇上,各州府所备粮仓定时吐故纳新,不会以霉烂之物充数。数量也是根据各州所辖大小,民户多寡早有额定,断不会饿死百姓。补给并同棉衣棉被,也已根据灾情轻重,缓急有序地放了下去。此外,民间商户也有捐赠,臣也收纳在库,一一登记造册了。”户部尚书回完,心里松了一口气,幸而近日不曾因为年节就懈怠。只那修补屋舍的话没有脱口而出,不是他怕得罪同僚,只怕皇上误会,以为他在故意挑拨添乱。
司农寺卿见有人替他回了话,咬咬嘴唇,厚厚面皮在位置上往后挪了半步。
户部尚书的气还不曾从嗓子眼里吐完,就听熙阳帝又阴恻恻地问道:“那,关于今年的赋税,你可有什么新的章程没有?”顿了一顿,冷笑道,“朕想着,于情于理,今年许多地方都当减免赋税,那重灾之地,更是当减免三年之数。可是呢,若少了这么一大宗进项,只怕又要添了烦难。国库艰难啊!”
户部尚书和手下的度支郎中金部郎中仓部郎中并一干户部官员,以及下属各僚众人,呼吸齐齐紊乱起来。只是,户部尚书在上头立着,皇上未点其他人的名,众人便唯尚书大人马是瞻,偷偷瞄那后背。
户部尚书还未想好如何作答,熙阳帝紧接着又开了口:“银钱之事,无非开源节流,说不得,朕也得拿出个样子来做做表率。这样吧,这殿中省啊礼部啊太常寺光禄寺,包括太仆寺等等,你们好好合计合计,能在祭祀礼仪上减少些繁琐铺张?朕的吃穿用度车驾侍从,何裁减,也好为国库省些银两!”
一干人等立刻冒汗。
被点了名的几处,躲躲闪闪地尚未推出个肯出头的,丞相大人却上前一步拜倒在地,扯嗓呼喊道:“使不得!关乎国之体面君主威严皇上三思啊!”
“丞相好意,朕心领了。只是,朕也实在无奈。有人来向朕哭诉,说是连自家老子娘也养不活了,朕焉有不肯动容之理?有心接济吧,偏偏国库不丰,朕当如何是好?难道要天下人耻笑朕,说朕刻薄至斯,竟连自己的臣子也要饿死几个么?!”
满朝文武百官齐齐跪倒,连连告罪。连日来,但凡哭过穷的,脑袋几乎恨不能埋进砖缝里。
“众爱卿何罪之有?尔等又不曾逼迫朕什么!便是那来找朕哭诉的,也并没有埋怨朝廷俸禄短缺冰炭少给。只是,他家生计艰难,朕如何坐视不理?总不能,眼睁睁家活活饿死几口不是?”,**,:
1901章 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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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立刻冒汗。
被点了名的几处,躲躲闪闪地尚未推出个肯出头的,丞相大人却上前一步拜倒在地,扯嗓呼喊道:“使不得!关乎国之体面、君主威严皇上三思啊!”
“丞相好意,朕心领了。只是,朕也实在无奈。有人来向朕哭诉,说是连自家老子娘也养不活了,朕焉有不肯动容之理?有心接济吧,偏偏国库不丰,朕当如何是好?难道要天下人耻笑朕,说朕刻薄至斯,竟连自己的臣子也要饿死几个么?!”
满朝文武百官齐齐跪倒,连连告罪。连日来,但凡哭过穷的,脑袋几乎恨不能埋进砖缝里。
“众爱卿何罪之有?尔等又不曾逼迫朕什么!便是那来找朕哭诉的,也并没有埋怨朝廷俸禄短缺、冰炭少给。只是,他家生计艰难,朕如何坐视不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活活饿死几口不是?”
话音落,工部尚书、太府寺卿、屯田郎中。。。。。。哗啦啦一群跪倒仆地。因为众人突然一起动作,跪行两步又都齐齐愣住,互相瞄了瞄,一时又不知该由谁上前回话了。
丞相伏地扭头,朝身后看了看,然后对自己的几个心腹门生狠狠瞪了一眼,再朝熙阳帝回道:“禀皇上,将家事哭诉御前实在有失体统,真正该罚!不过,圣上言之有理,出了事情总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叫人误会了圣上。只是,圣上乃一国之君,体恤臣子,自然是臣子的福分,却断不可因此折损天家颜面,委屈了龙体。臣以为,既然事出有因,便也必有解决之道。事情非关俸禄,便是家中其他生计不足。若关族中,则,无非田地、生意犯难。田地之事,自有工部下设屯田之署主持公道。百族交易,则有太府寺权衡平准。臣子家中,亦是国之百姓,既然有了冤屈,依律行事即可。如若是寻常纠纷,府尹衙前自可明辨是非;若有刁民作乱,大理寺自可立案;倘若关涉同僚倾轧、徇私舞弊,那就要麻烦吏部的各位大人了。臣以为,此等小事,不足以吵嚷至御前,烦扰圣上。”
熙阳帝听了这一串,大为舒坦:“嗯,丞相所言极是!众爱卿,可听明白丞相大人的话了?”
“皇上圣明!”
熙阳帝扫扫殿上跪了一地的人,无声冷笑,又道:“那再说说这什么武林大会的事吧!此事非关常理,也不是哪个省部的隶属差事,是好是坏,容或不容,众卿大可畅所欲言,朕也不想偏听偏信,反而自误。谁先来说说对此事的看法?”
熙阳帝问起武林大会的事情,殿上终于有了些许人气。先是几位领着差事殿上行走的皇子,一一上前陈述自家观点,渐渐群臣也各抒己见。说到后来,众人各持己见,皆以各派阵营为守,秉持为首之人观点,几方争执不下。有那老奸巨猾的,恐怕熙阳帝看出拉帮结派,心生反感,便从中扯出话题斡旋。于是,又从争执纷纷转向了闲趣云云。
大殿上一时热闹非凡,如同上元灯市。只有焦安师默然无语,垂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日,鬼眉又找上了他。
除夕夜,焦安师孤家寡人的埋头昏睡,唯恐醒着思念家亲,倍感凄苦。为怕有客拜年问及家中,新年头上索性闭门锁户,佯装外出未归。转眼元宵,依旧青灯孤影,自哀自怜。
“焦大人,新年好啊!”
焦安师正对着新买来的花灯发呆,无处可送心痛难忍。看见来人,越发脸色惨白,泫然欲泣。
“诶,焦大人,你干嘛这副表情?我可是来给你拜年的!”鬼眉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朝他扬了扬,见他上来抢夺,闪身一避,笑嘻嘻埋怨道,“翻墙穿窗才能进来,茶无一盏,酒无一杯,元宵也不见一碗。焦大人,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焦安师恨得牙痒,却也只好闭了闭眼睛平息心火,然后吩咐厨房送上来一大碗甜糯糯的热汤圆。
“冯小姐——”
鬼眉对这凄惨如流浪猫的一声轻呼充耳不闻,自顾自埋头吃了几个汤圆,还咂咂嘴称赞道:“唔,我尝出来了,有芝麻馅的,有豆沙馅的,有花生馅的。。。。。。唔,大人府里的厨子手艺不错!咦,怎么都是甜的?要是有荠菜馅的就更好了,我喜欢吃荠菜。小时候野菜果腹,我也只寻那荠菜先可劲儿地挑。”
焦安师可怜兮兮的盯着她手中那封信,随着那只手的起伏,视线忽上忽下。听了鬼眉品论汤圆,忍不住愤恨地偷偷瞪了一眼。又是甜又是咸,就不怕呕出来?!还荠菜馅的?莫说大冬天的缺少果蔬,便是有,谁吃那下贱东西!
心里恨不能下药毒死鬼眉,却只能忍气吞声地央求道:“冯小姐,那——,可是给我的?”指了指信。
“嗯,给你!”随手一甩,稳稳落在焦安师的手上,然后和汤圆奋斗。
焦安师手忙脚乱地拆封,抖抖索索的展信,未读几行,已是泪洒衣襟。反复看了几遍,颤声问道:“这,这,这可是真的?”
鬼眉斜睨一眼,撇嘴道:“我很像恶人么?”
你美若天仙,看着不像恶人,可是行事,实在恶之又恶。
鬼眉仿似听见了他的腹诽,哼笑道:“焦大人不信?那,以后送信就改送手指吧!也好叫大人看看那血是不是新鲜的。”
焦安师连忙点头捣蒜:“我信!我信!”
“信就好。本姑娘说过,我不介意非常时候使用非常手段,行些小人行径,可不表示本姑娘就是小人呐?对付什么人,自然就得用什么招,对待小人就得用对待小人的态度。有见过鸡同鸭讲,讲得通的么?大人的孙儿比大人可爱,所以嘛,本姑娘自然对他要比对大人好。”鬼眉咬着汤圆含糊不清道,“哦,对了,连日来的吃穿用度,过年添的新衣、封的红包,麻烦大人将银子补给我,我没道理帮大人养家不是?再者,大人的家眷被大人养娇了,我可实在供不起。”;**;:1
1902章 祸水东引()
鬼眉斜睨一眼,撇嘴道:“我很像恶人么?”
你美若天仙,像恶人,可是行事,实在恶之又恶。.ΩM
鬼眉仿似听见了他的腹诽,哼笑道:“焦大人不信?那,以后送信就改送手指吧!也好叫大人血是不是新鲜的。”
焦安师连忙点头捣蒜:“我信!我信!”
“信就好。本姑娘说过,我不介意非常时候使用非常手段,行些小人行径,可不表示本姑娘就是小人呐?对付什么人,自然就得用什么招,对待小人就得用对待小人的态度。有见过鸡同鸭讲,讲得通的么?大人的孙儿比大人可爱,所以嘛,本姑娘自然对他要比对大人好。”鬼眉咬着汤圆含糊不清道,“哦,对了,连日来的吃穿用度,过年添的新衣封的红包,麻烦大人将银子补给我,我没道理帮大人养家不是?再者,大人的家眷被大人养娇了,我可实在供不起。”
焦安师二话没有,转身翻箱倒柜包了许多东西,又摸了几张大额银票,想想,又添了两张。
鬼眉裹,接过银票数数,咂舌道:“这么多?都够买所宅子的了。”
“多的就算我给冯小姐的压岁了,只求冯小姐莫要委屈了他们。”
鬼眉勾唇笑笑,大大方方将银票收进袖笼,却将包袱推了推:“待会儿我还得去逛灯市,不方便。我也不会短了他们的,你给的银子也足用了,这些东西,等他们日后回家再用吧。不如你也写封信让我捎回去,嘘寒问暖的话,有时候比什么都强。”
焦安师闻得那“回家”二字,终于有了喜色上脸。忙不迭地转身铺纸研墨,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厚厚一叠,又反复遍,仍旧唯恐有所疏漏。然后颤颤巍巍装进信封,递给鬼眉。
“你这信上没给他们出馊主意吧?若是自作聪明,自误受损,可怨不得本姑娘。”
焦安师摇头。
“那就封好了再给我。”鬼眉将信推回,不理焦安师微微诧异,嘀咕道,“反正丑话已经说过了,你若不值得信任,被误的也是你自家,本姑娘可没兴趣拆的家信。”
人都送出鹏城了,还怕你们作怪?不过,本姑娘也是好心,京城一乱,谁也顾不上谁。算你焦安师有些用处,你那一家子也没有大奸大恶之徒,回头留你们一家活着团圆。
焦安师封了信封,隔桌推给了鬼眉,却见鬼眉朝他勾了勾手指,不明所以。
“附耳过来,我有话要交代你。”见他不动,鬼眉忍不住拍案催促,“快些!没听本姑娘说一会儿还要去逛灯市么?本该和人一起吃元宵的,给你送家书都误了,你还耽搁我!”
于是,焦安师乖乖附耳过去。。。。。.
“焦大人,焦大人,皇上问你话呐!”
焦安师经身边同僚连番提醒,才知熙阳帝点了他的名,立刻跪拜上前:“臣罪该万死,一时思绪沉吟,殿前失仪皇上恕罪!”
“焦爱卿真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