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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浴血抗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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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29军大刀队又一次震慑倭寇。1937年端午节,即“七七事变”前夕,驻华北日军邀29军团以上军官在北京怀仁堂“联欢”,实际上是一场炫耀武士道精神的现代鸿门宴。一名叫松岛的日军中校拔刀起舞,恣意挑衅。此时,曾在喜峰口战役中率大刀队夜袭日军的29军38师114旅旅长董升堂,立刻找来一柄刀刃还带着缺口的大刀,挺刀与松岛对舞。松岛见势不妙,只好收刀躬身退场。随后,38师独立26旅旅长李致远又练了一趟“破锋八刀”,他刀法精熟,左砍右劈,虎虎生风,又有全场中国军官击节助威,日军虽一个个怒目相向,终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日寇挑起“七七事变”,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爱国军民奋起抗战,大刀队在抗日战争中多次发挥了重要作用,为抗战胜利立下了卓越功勋。

    大刀队能让日本人闻风丧胆与其独特刀法不无关系。张学良令十六军军长拨1000名士兵,组成武术团,并任命韩慕侠为总教官。团部就设在南开南门外于家坟洪元里一号韩慕侠的家中。韩慕侠把全部身心投入到武术团的训练中。他把形意连环枪简化后用来训练军队刺杀,把劈枪、崩枪、横枪等形意枪法变化为刺、拨、挑、崩、劈五下刺杀动作,简单易学,很有实战价值。随后,又训练武术团集体冲锋格斗,整个练兵场杀声不绝在训练中,韩慕侠还注重思想教育,士兵出征前都要唱一首战歌:“三国战将勇,首推赵子龙,长坂坡前逞英雄……”

    韩慕侠为了破日军的拼刺,决定将武术团改为大刀队,所谓大刀,就是二尺的把和不轻不重的刀片,又称“双手带”,用八卦形意“缠头裹脑”,顺步砍、左右砍、连剁带劈,动作虽简单,却使敌人防不胜防。东北军解散后,大刀队被编入宋哲元二十九军,在喜峰后战役中,大刀队奋勇杀敌,一夜砍杀日军数百人,杀得日军心惊胆战,闻风而逃,打出了国威、军威

    在吸收传统武术精华和实战经验基础上,大刀队总结出一套极具实战性的刀法歌诀——“破锋八刀”。刀诀共八句,一句一刀:“迎面大劈破锋刀,掉手横挥使拦腰,顺风势成扫秋叶,横扫千钧敌难逃,跨步挑撩似雷奔,连环提柳下斜削,左右防护凭快取,移步换型突刺刀。”“破锋八刀”是典型的双手刀法,融会了明代戚继光“辛酉刀法”、程宗猷“单刀法选”和清代吴殳“单刀图说”等古典刀法精华,包括埋头刀、拦腰刀、斜削刀、漫头硬舞等技法,动作简捷精炼,大劈大砍,迅猛剽悍,具有明显的军队实用特色。

    如今,英雄诞生之地喜峰口早已成为一处着名景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引滦入津”工程横切长城,喜峰口、潘家口两座雄关镶入一潭碧波,从而形成万里长城一处绝景——水下长城。当年喜峰口上“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往事成为这个景区重要的人文资源,它不断地向国人述说着民族的屈辱历史和大刀的传奇故事,激励世代中国人团结互助、自信自强。

    附:《大刀进行曲》

    词曲:麦新

    民国26年发表

    ——献给29军大刀队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29军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

    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

    咱们29军不是孤军!

    看准那敌人,把他消灭!

    把他消灭!冲啊!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田中奏折》的阴魂() 
1928年,我爱国台湾同胞蔡智堪利用日本政派之间矛盾,化装成一个补册工人潜入日本皇宫书库,秘密抄录了《田中奏折》原文,交张学良秘书王家桢转呈张学良。当即译成中文,送国民党南京政府,并在东北军要员中传阅。1929年北京大学爱国学生纪清漪得到此稿后,集资印刷了5000册,发往各地。激起全国人民的抗日情绪。12月《时事月报》发表了《田中奏折》全文,将这个充满侵略野心的丑恶文件推到光天化日之下。

    《田中奏折》的产生过程及内容

    1927年6月27日至7月7日,日本田中内阁为制定侵华政策在东京召开“东方会议”。制定了明确的侵华方针《对华政策纲领》。公然将中国领土区分为“中国本土和满蒙”,妄图把中国东北分割出去,变为日本的殖民地。田中宣称:“关于满蒙尤其是东三省”,是一个“在国防上及国民生存上有重大利害关系”的特殊地区,有“特殊的考虑”的“责任”。

    在这次会议之前,田中等人与参谋本部、陆军省和外务省的一些极端军国主义分子,就“大陆问题的解决办法”进行了秘密磋商,并确定了“把满蒙从中国分割开来,划为单独的区域,在这个土地、地区上渗入日本的政治势力”的方针。根据这一方针,关东军参谋长斋藤恒于1927年6月1日,向日本当局提出了《关于对满蒙政策的意见》,强烈主张“帝国此刻必须以扶植其在东三省和热河特区的实力为对华政策的基点。”

    东方会议之后,1927年7月25日,田中义一向日本天皇上奏题为《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的文件,即《田中奏折》,提出了世界历史上罕见的极其露骨的侵略计划:“所谓满蒙者,乃奉天、吉林、黑龙江及内外蒙古是也,广袤七万四千方里,人口二千八百万人。较我日本帝国土(朝鲜及台湾除外)大逾三倍,其人口只有我国三分之一。不惟地广人稀令人羡慕,农矿森林等物之丰富,世之无其匹敌。……故历代内阁之施政于满蒙者,无不依明治大帝之遗训,扩展其规模,完成新大陆政策……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倘支那完全可被我国征服,其他如小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我敬我而降于我,使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和我侵犯。此乃明治大帝之遗策,是亦我日本帝国之存立上必要之事也。……考我国之现势及将来。如欲造成昭和新政,必须以积极的对满蒙强取权利为主义。以权利而培养贸易,此不但可制支那工业之发达,亦可避欧势东渐,策之优,计之善,莫过于此。”“以支那之富源而作征服印度及南洋各岛以及中小亚细亚欧罗巴之用,我大和民族之欲步武于亚细亚大陆者,握执满蒙利权乃其第一大关键也”。

    《田中奏折》蛮横的叫嚣“满蒙并非中国领土。”“兹所谓满蒙者,依历史并非支那之领土,亦非支那特殊区域。”“东三省是亚洲的一个政治上不完整的地方,我日本如欲保护自己的安全,并进而保护他国居民的安全,就必须使用铁血,……。”

    《田中奏折》提出的侵略步骤是:第一期夺取台湾,第二期夺取朝鲜,第三期夺取满蒙,第四期征服全中国,第五期征服全世界。该奏折写道:“第一期征服台湾,第二期征服朝鲜,皆已实现。唯第三期征服满蒙以征服中国全土,……则尚未完成。”奏折继而提出侵略中国的具体办法。后来,日本军国主义即按此计划,以“铁血主义”即武装侵略的方针,并通过“贸易”、“移民”、“开拓”、“经营铁路”、“经营厂矿企业”等等一系列侵略形式,不断扩大和加强其在我国东北地区的侵略范围和势力。直至30年代发动“九·一八事变”,用武力侵占了我国东北,制造了伪满洲国傀儡政权。继而,又发动了“七·七事变”,对我国进行全面的武装侵略战争。……自“东方会议”以来,田中的罪恶侵华计划已为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动一步一步地变成了现实。

    《田中奏折》产生的思想基础

    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野心和政策由来已久。1552年和1597年,丰臣秀吉两次发兵侵略朝鲜,妄图以朝鲜为跳板,侵略中国,征服亚洲。他的狂妄侵略行径被中朝联军和朝鲜人民彻底粉碎。

    到了18世纪90年代,本多利明的《西域物语》竭力鼓吹入侵堪察加、库页岛和满洲。

    至19世纪中期以前,佐藤信渊、吉田松阴等都曾主张:首先并吞满洲、朝鲜、台湾,继而侵吞中国全部领土,而后“合并世界各国”。

    明治维新后,随着日本国力增强,其对外扩张的野心也急速膨胀。几乎其所有的政界精英(如西乡隆盛、板垣退助、大久保利通、山县有串、山县有朋、伊藤博文、陆奥光宗等)都主张向中国扩张,首先是台湾和朝鲜,然后就是满洲及整个中国。在甲午战争马关条约侵吞台湾和朝鲜得手后,我东北(满洲)及全中国自然就是其下一步的吞并对象。

    不仅日本政界、军界,日本的史学界也积极参与并促进了军国主义政策的发展,为其提供理论支持。如矢野仁一1923年出版的《近代支那论》,一开头就有《支那无国境论》和《支那非国论》两篇文章,矢野认为:中国不能称为所谓民族国家,满、蒙、藏等原来就非中国领土。如果要维持大中国的同一性,根本没有必要推翻满清王朝,如果要建立民族国家,则应当放弃边疆地区的控制,包括政治上的领属和历史上的叙述。矢野这些荒谬的“史学成果”自然而然成为日后《田中奏折》及其所代表的侵华政策纲领的“理论”基础。(此后矢野仁一又于1943年出版《大东亚史の构想》,成为日本军国主义“大东亚共荣圈”的理论基础。)

    《田中奏折》旧梦阴魂重聚徘徊于中国

    二战后,由于军国主义未受彻底清算,日本随其经济、军事实力不断膨胀,军国主义死灰复燃,又在重走《田中奏折》梦寐以求的“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的侵略扩张老路。日本不仅侵占我钓鱼台列屿及东海大陆架,积极支持台独妄图再占我台湾,游说诱惑他国尤其是我周边国家与其共建反华联盟;而且疯狂对我进行全面渗透,大力支持蒙独、满独、疆独、藏独、大汉族主义及我国内其他分裂势力,千方百计挑拨激化我民族矛盾和地区矛盾。

    与之相配合的是,《田中奏折》旧梦之思想理论基础也因此而再度还魂。欲亡其国,必先乱其史。经日籍或日裔史学家,以及我内部被收买的汉奸学者的加工创造,《田中奏折》中“满蒙非中国论”现演变为“元清非中国论”。日本京都大学杉山正明以“超越中国”的“蒙古史观”欲改写中国和世界历史,否认蒙元王朝的中国性质。日裔美国人罗斯基(evelyns。rawski)更是荒诞不经地否认满清统治者汉化且自认中国正统的历史事实,将清王朝的统治身份归之为中亚大汗而不是中国皇帝。

    日本一些史学家完全继承了失野仁一“支那非国论”“中国非民族国家”及“支那无国境论”等其早已为军国主义陪葬的衣钵,他们伙同一些西方同行,或牵强附会,别有用心将欧洲及殖民地历史当成全人类历史而生搬硬套类比中国历史。或借“区域研究方法”以偏概全,以突出个性研究来否定共性,有意否定以高度集权的政治形态和深厚的文化道德根基及其所凝聚的民族精神为特征的中国两千年大一统的民族国家历史。

    我大一统之民族国家形态尽管在政治和文化形态及民族精神诸多方面有着世所罕见的同一性和凝聚力,但因我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国内各地区、各阶层、各兄弟民族在各方面均各具鲜明特性。这些个性差矣并不排斥其作为国家民族一部分的共性,相反,这些个性却恰恰是中华民族及其文化同一性之具体表现与具体内容。而日本及一些西方史学家的中国历史研究却以倡导“历史研究的区域方法”为名,过分突出我国内各地区之间、各民族之间的历史差矣研究,以偏概全地割裂历史上我各地区、各民族之间的普遍联系,只讲各地方的特殊性而不讲共性,用以否定中国历史文明,中华民族及中国思想文化的同一性。

    日本一些史学家还继承了矢野仁一“构建大东亚(共荣圈)”的理论基础,不仅以区域研究的地方差异性以“小”溶解“大”来淡化中国的同一性,而且在区域研究中强调以“亚洲”或者“东亚”为空间单位,妄图以“大”涵盖“小”,淡化中国历史有别于欧洲的特殊性。

    欧洲的民族国家只是近代才得以形成,其领土国界与其族群、信仰、语言及其历史并不一定相重合。因此才有西方后现代史学“地图上的国界只是政治权力的领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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