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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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师太点点头,“这个林冲也算是做了点好事。”
陈五见这个中年女子一口一个“林冲”,直呼其名,似乎跟林冲是老熟人了,可是他跟着林冲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林冲说起过认识这样一个女尼姑,最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女尼姑眉眼之间长得非常像林府的二夫人李师师。
他心里说:难道这是二夫人的妹妹或姐姐,可是也没听说过二夫人有这样的姐妹呀?
陈五一肚子的疑问,可是他一个也不敢问,生怕得罪了这位师太。
而且他也看出来这位师太并没有要杀林冲的意思。
虽说她是说林冲的大仇家,可是就像她刚才说的,如果她想报仇的话,只要不管林冲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费二遍事。
另外,陈五从这个女尼的眼神当中看出她对林冲的安危非常得关切,绝没有害他之意,所以,他并不害怕她害了林冲,只是和罗狗熊健步如飞的往前走。
而这个女尼似乎也会武功,而且轻功非常得厉害,走在地上一点声也没有,却像乘着风一样,走得飞快,而且连气也不喘一下,应该是个武林高手。
快到庵堂时,水云师太突然问陈五,“你们后面跟着那个小伙子是什么人呀?林冲好像没这么个儿子,而且怎么会姓赵呢?”
陈五压低了声音答道:“师太,我不敢瞒您。他不是我义父的儿子,他是当今皇上的儿子赵眘。”
水云师太疑惑地说:“可是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像林冲呀?‘
这话说到陈五的心里去了。
赵眘的眉眼里真有几分像林冲,众将也看出来了,可是没有人敢讲,更没有人敢问,但是他们心里都在画魂儿。
水云师太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不会是林冲和什么皇后、娘娘乱…搞一气,生出来的孩子吧?”
陈五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哎哟,师太,这话可不敢乱讲,这是灭九族的大罪呀,怎么可能呢,我义父根本不认识什么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乱来。”
水云师太咯咯一笑,“你看你吓的,我不是跟你说笑嘛,你不要太紧张了好不好?”
说着话,几个人已经来到那个尼姑庵前。
只见大门上面写着“水云庵”三个秀丽的字。
那两个小尼姑紧跑几步打开了大门,让陈五和罗狗熊把林冲抬了进去,走进院子,陈五正在往屋里抬。
水云师太叫住了他,“行了,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尼姑庵,我让你们进院子就不错了,行了,就把他放在院子里就行了。”说着挥手让两个小尼姑把她的药箱拿来,又要她们俩个抬了一个大躺椅出来放在院子里。
陈五和罗狗熊两个人把已经昏迷不醒的林冲放在大躺椅上。
水云师太一挥手,“行了,你们三个在大门外等着吧,不叫你们,你们不许进来。”
陈五等人不想走,刚要说话。
水云师太眼一横,“你们不走,把他也抬走吧,我不治他了。”
陈五和罗狗熊吓了一跳,连忙说:“走走走,我们走,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师太,有什么吩咐你自管喊我们就是了。”说着,三个人出去了。
水云师太让一个小尼姑把大门关上,这才用力撕开林冲的裤子,看着他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伤口处全是血污和脓水,非常得可怕。
水云师太看了看林冲,冷笑了一下,“林冲,你怎么也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
说着,吩咐一个小尼姑去拿刀来。
不一会儿,那个小尼姑从里面拿了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刀递给水云师太,水云师太又看了林冲一恨,一刀向他刺去
第603章旧仇新恩()
陈五等三人站在水云庵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里面一直也没有什么声息,罗狗熊几次要冲进去看着究竟,都被陈五给拦下了,三个人一直等到傍晚,里面一个人也没出来。
陈五也有些急了,可是他实在是不敢冒冒失失地进去,怕得罪了这位和自己义父有着神秘关系的神秘师太。
三个人一直等到大半夜,一晚上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
水云庵的门”吱纽“一声开了,一个小尼姑从里面露出了半张脸,向陈五招了招手。
陈五三个人一夜没睡,见小尼姑招呼他,马上快步走了上去,“小师太,我义父怎么样了,没什么事了吧?”
小尼姑回避着他的目光,呐呐地说道:“我师父已经替他刮骨疗伤,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另外也多亏你们那位施主替他吸了毒,要不然可真没救了。
对了,你的义父让我进去呢,说有事跟你说,只你一个人进去。”
陈五马上走了进去,只见林冲虚弱地躺在那张大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水云师太正在给他一勺一勺地喂粥,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昨天晚上应该也是一晚上没法睡。
陈五上前道:“义父,你怎么样了?”
林冲微微一笑,“有水云大师替我疗伤,能怎么样,当然是好了。你们三个昨天晚上也没睡吧?”
陈五老实地回答,“殿下倒是在树下打了个盹儿,我和狗熊怎么睡得着呢?”
林冲点点头,“行了,难为你们了。这样吧,这里不便也你们三个进来休息,刚才水云大师说了,她们可以给你们拿三把椅子,还有一些水和食物,你们在门外休息一下吧。”
两个小尼姑从里面拿着三把椅子和一些食物和水放在陈五的眼前。
陈五目视了水云师太一下,张了张嘴。
林冲笑着说:“你别怕,水云大师是我多年的好友,她不会害我的。”
水云白了他一眼,“这个可不一定,我这粥里可是下了毒的,让你害得我流落到这荒郊野岭的。”
林冲哈哈大笑,指了指她说道:“香云呀,你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当年你从我府里跑出去,是哪个赶你走的,是自己走的嘛,我还派了人四下找你,谁想到你到这里来了。”
原来,这个水云师太就是当年从林府里负气而走的李香云。
李香云当年离开林府之后四处云游,她看破红尘,拜了一个法名“虚无”的老尼姑出家为尼。
老尼姑给她起了个法名叫“水云”,她跟着老尼姑一路云游,最后师徒来到四川,落脚在七马山,把近些年化缘来的一些钱盖了这座水云庵。
师徒二人在这儿一住就是十几年,老尼姑精通医术,李香云跟着她学医,其间在山上先后捡了两个被扔的弃婴收养长大,成了自己弟子,而那老尼姑在七年前也仙去了。
她成了这个尼姑庵的住持,老尼姑留下了许多医书,李香云抛弃一切凡心,沉下心来精研佛学和医术,天天去山中采药,制药。
因为地处西南山区,这里的蛇非常得多,有好多是毒蛇,不少山民上山采药打柴都会被蛇咬伤,因为李云以救助乡民为业,以香火为生,生活得也悠哉悠哉。
没想到昨天巧遇了被毒蛇咬伤的林冲,救了他的命。
林冲醒来后马上认出是她,非常得激动,而李香云却因为了却的凡心而心静如水。
等陈五把三把椅子和水、食物换出去之后。
李香云让两个小尼姑泡了壶清茶来放在院子中的小石几上和林冲喝茶。
林冲说道:“香云呀,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了,也去睡睡吧。”
李香云苦苦地一笑,“没什么,年纪大了,觉少,这些年在山上也难得遇上个可以聊几句的人,咱们就聊聊天吧。
看你的内功修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你练的是什么功呀?”
林冲就把无字天书的事跟李香云说了一遍。
接着,他把话题一转聊起了七马山上贼寇的事,向李香云打听这些贼寇的底细。
李香云只是说这张家兄弟兄弟两个以修道为名装神弄鬼的糊弄当地的贫苦百姓跟着他们胡作非为,残害百姓应该有人治一治他们了,否则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林冲马上跟她说起了,官军几次上山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问李香云是怎么回事。
李香云眨眨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现在已经是化外之人,这俗世间的事不是我该管的,这个,你还是自己去查吧。”
林冲见她不肯说,也不再问。
接着,林冲又劝李香云还俗跟自己下山去利州享福,被李香云婉言谢绝了。
林冲突然想起件事,问李香云:“香云呀,你们三个女人在这深山老林,难道那些贼寇不,不来骚扰你们吗?”
李香云冷冷一笑,“他们可不敢来骚扰我们,这山里的蛇虫这么多,没有我给他们治伤救命,他们不知道得死多少人,那个匪道之一张道同我也曾救过,他们还想派人在我们这里保护我呢,怎么会骚扰我?”
林冲笑着指指她,“好哇,你这个水云大师,竟然敢与贼寇为伍,还为他们的匪首治伤,你的罪可大了。”
李香云淡淡地说:“我有什么罪,他们来我这里都是病人。在我一个郎中的眼里,只要到我这里来的没有什么普通人还是贼寇之分,他们全是需要被救治的伤者,至于他们是什么人,那是官府的事,与我一个老尼姑有什么干系。”
林冲哈哈大笑,接着又和李香云谈了一些其他一些事,不知不觉得一天就过去了。
就这样,林冲在李香云这位养了三天的伤,李香云用自己最好的药给林冲内服外敷,林冲的蛇伤很快就强了许多,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因为时间紧张,林冲不敢耽搁,跟李香云说他们要出去要去山上再查看查看。
李香云也没拦着他,只是又给了林冲一些药,另外,还特地送给了他一只玉雕的小玉鼠,送给林冲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她是属虎的,自己是属龙的,两人都不是属鼠的,林冲不明白李香云为什么要送这个给自己。
李香云神秘地一笑,“这要看你的慧根了,你能悟出来就大大的有用,你悟不出来,就当个念想也是不错的,是不是?”
林冲又劝李香云还俗跟自己走,李香云脸一沉,“行了,王爷,你再劝,我就离开七马山,让你这辈子也让不着我。”
林冲听了这话,只得作罢。
林冲知道李香云的大小姐脾气,真是说到做到。
想着她在这里,虽说离自己很远,但是毕竟自己知道她在这里,也可以时常来看望她,照顾她,一旦她走了,自己就是想找,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她,所以,林冲也就没再劝她。
带着陈五等三人离开了水云庵继续往山上走。
林冲边走边看着手中李香云送给自己的那只小玉鼠,寻思着李香云给自己这个东西的用意所在,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得出来,只好暂时作罢。
他们四个人继续往山上走,走了大半天,眼看着到了中午,刺眼的太阳高悬天空,天气非常得热。
林冲他们找了个树荫歇息。
他们刚刚坐下,就看见远处慌慌张张地走了四五个人,其中两个抬着一个人,这四五个人的打扮都有些怪异,他们身上都穿着道袍,可是除了道袍之外,他们怎么看怎么也不像道士。
腰里还别着款式不同的刀,而道士的兵器应该是剑,他们似道非道。
而且他们的样貌和神态都非常粗鲁凶悍,不像是个修道之人。
林冲心里一动:张家兄弟以修道成仙为名蒙蔽那些无知的百姓、山民跟着他为匪为寇。
这些人会不会是那些贼寇呢?
再看他们抬着的那个人,一条腿裸露着又红又肿,看样子也是被蛇咬了,中了蛇毒。
林冲灵机一动,马上站了起来,向他们招手,“兄弟,他是不是被蛇咬了,你们这是不是要把他送到水云庵呀?”
那几个人因为着急赶路一时没看见林冲他们四个,一听林冲喊他们,他们同时用很警惕地目光打量着他们四个人。
其中一个好像是小头目模样的人快步走过来,下意识地用手按着腰间的刀柄,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上山来干什么?”
看这个人这么凶,陈五和罗狗熊马上冲了过来护住林冲,瞪着那人。
林冲推开陈五和罗狗熊,笑着说道:“我是山下的居民,这不,天气不错,带着儿子来山上看看能不能打到什么野味尝尝鲜。
对了,你们那个人是不是让蛇咬了,你们是不是要去水云庵找水云师太治伤呀?”
那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更加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林冲提起裤角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伤,“你看看,我和你们一样,前几天刚刚上山也是让一条蛇给咬了,正好遇上水云大师,还是她给我治好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