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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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手扯着一根棍子在前面一步一步地走着,陈五和罗狗熊几次要上去搀扶他,都被他推开了,笑道:“怎么,你们学得我老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我在前世军事训练,都是负重六十斤翻山越岭,这点山路算什么?”
说着他向后面的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赵眘使了个眼色,示意陈五和罗狗熊去搀扶一下赵眘。
赵眘一直深居宫中,锦衣玉食,舒坦日子过惯了,虽说有时也跟着宫里的大内卫士练些拳脚,出去打打什么的。
但是,他每次出去都是十几个人侍候着他,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可是,现在,他和一个普通人一样,拄着一根棍子一步一步地向山上爬,实在有些吃不消,走一步喘几口。
陈五和罗狗熊会意,往后走了几步,一边一个搀扶着赵眘往上走。
四个人走到一个相对平坦之处,远远地看见远处的茂密的树林中似乎有一处房子。
林冲愣了一下,回过头对后面的三人说道:“你们看那边有一处房子。”
陈五和罗狗熊一见马上冲了上来,护住林冲,把林冲吓了一跳,笑着问:“你们俩个这是干什么呀,怎么像让狗撵了似的。”
陈五说:“义父,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房子呢,会不会是盗匪的巢穴呀?”
林冲笑着说:“你这话问的怪,你们上次来没见过吗?”
陈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些人不尽心,把这处给漏掉了,反正我是不知道这处还有这个房子。”
林冲指了指他,“看看,你们还说什么满山查找,现在看出问题了嘛,这么大的房子,竟然没发生,你说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看起来,我亲自来山上查看是对的,否则的话,我还不真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林冲越说越生气,赵眘在一旁劝道:“吴王”
林冲正在气头上,突然听赵眘叫自己“吴王”更有光火,你父亲瞪儿子一眼瞪了赵眘一眼,“你喊我什么?吴王,这里哪有什么吴王,这里叫有一个姓林的猎户跟他的儿子还有两个伙计一起上山打猎,跟你说了多少遍,你还是不记得了?
你应该知道现在这里说不定哪里就藏着山上这些盗匪的探马,一旦让他们听到了,这里还有个王爷,咱们四个还能活着下山吗?”
赵眘只得忍住气改了口,说道:“父亲,您不要生气,是我的错。父亲,我觉得,百密还有一疏,山这么大,林这么密,这么多条山路,他们不可能面面俱到,什么都查得出来,父亲,你就不要生气了。”
说着他向远处的那处房子指了指,“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不如去找个地方歇一歇,看看里面住着什么人,如果不是匪徒的话,我们也好向他们打探一下消息,这样比我们乱走一气要好得多。”
这是赵眘第一次以儿子的口气跟林冲说话,而且说得话句句在理,林冲听得满心欢喜,刚才还一腔子的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几个人慢慢地往那处房子走。
山路就是这样,看着不远,可是他们走了半晌,那处房子好像还是那么远,并没有近多少。
几个人又累又乏,罗狗熊拿出身上背的大葫芦给各人喝了几口水解了解渴。
林冲说:“我看路程还远,不如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再走。”
陈五他们三个也累得够呛,听林冲这么说马上同意了,也就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林冲也在一棵大树下的石头上坐下歇风凉。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石头旁边的草丛中有一条绿油油的蛇,因为是它满身是绿色的而且趴在草丛中,林冲并没有看见。
但是,林冲的响动还是惊动了它。
它咬开大口向林冲的右小腿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调头就跑了。
林冲大叫一声,陈五、罗狗熊听到林冲的喊声,同时站起来,问:“义父/王爷,怎么了,怎么了?”
林冲指了指自己的右小腿,“蛇,刚才让一条绿蛇给咬了。”
陈五一听,马上伸手把林冲的裤子撕开,只见林冲的脚踝上面有两个细小的蛇牙印,伤口有少量的血正往渗,血是黑色的。
罗狗熊也顾不得太多,一下跪趴在伤口处用嘴不断地使劲往外吸毒血,等吸到不再是黑血时,陈五拿出准备好的蛇药给林冲敷上,又用一条干净的布条给他包扎上。
虽然吸出了不少黑血,林冲还是觉得伤口处疼痛难忍,有一种像被火烧灼般的感觉。
可是在自己的义子、部下,还有儿子面前,他不想太难看,所以,他故作镇静,站起身,拄着木棍,向山上那处房子一指,“走走走,我们走。”率先迈着大步往前走。
罗狗熊追上去,说道:“王爷,还是我来背你走吧,我怎么觉得这个蛇很毒啊?”
看着罗狗熊一脸真诚的样子,林冲有些感动。
吸蛇毒是非常危险的,弄不好就会同样中毒,可是刚才罗狗熊不顾危险地给自己吸毒,那是一种绝对的忠诚。
林冲轻轻地拍了罗狗熊一下笑着说道:“大熊呀,你不是一直让我收你当义子吗,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今天我就正式答复你,你这个义子我收下了,以后你就和花荣、陈五他俩一样都是我的义子了。”
罗狗熊一直想当林冲的义子,倒不是因为他是王爷和大官,而是对他无比的敬佩,觉得给这样一个人当儿子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
现在,他见林冲答应了,马上跪倒在地:“义父,义子罗狗熊给义父行大礼了。”说着连磕了三个响头。
林冲点了点头,“行了,起来吧。”
陈五笑着说:“大熊,以后你我就是兄弟了,恭喜啊。”
罗狗熊憨憨地笑了笑,“我罗狗熊这辈子不想当什么官儿,也不想发什么财,就想着能给义父当儿子,现在我是死而无憾了。”
陈五推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什么死呀死的,多不吉利。”
罗狗熊笑了笑,“二哥说得对,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不该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还得活一百岁侍候义父呢。”
林冲听了他的话哈哈大笑,“你一百岁,那我多大呀?”
罗狗熊说:“你二百岁。”
林冲瞪了他一眼,“你识不识数呀,我不过大你七岁,你一百岁,我应该是一百零七岁,怎么会是二百岁呢?”
罗狗熊傻傻的一笑,“我不管那些,我只要您活到二百岁。”
林冲又要笑,可是他身子一晃,一下栽倒在地上,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第602章水云师太()
陈五等三个吓得连忙冲了过去,只见林冲的右腿已经肿得老高,还有些血泡,不断地呕吐。
罗狗熊急得不行,直嚷嚷,“老天爷,这可怎么办呀,我明明是把毒给吸出来了,怎么又成了这样,这可怎么办呀?”
三个人正急得没办法。
突然听到背后响起一阵年轻女子的声音,“他是不是让蛇给咬了?”
三人吓了一跳,连忙转回头,看见三个女子从山下背着草药篓走了过来,中间的一个中年女尼,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一点的小尼姑。
罗狗熊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师太,三位师太,救命呀,快点救救我义父的命,他刚才让一个绿蛇给咬了,我已经给他吸出毒来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那个中年女尼轻轻地向他挥了下手,“你闪开,别嚷嚷,让我瞧瞧。”说着走到林冲的眼前,抬眼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心里暗叫了一声:怎么是这个冤家,他不会是找到这来了吧?
又查看了林冲的伤口一下,知道应该是竹叶青咬的。
这个山里的竹叶青蛇非常得多,她们师父三人也几次被咬过。
她的两个女弟子见她们师父的表情有异,一个小尼姑小声地问:“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中年女尼姑也没答话,向陈五和罗狗熊一挥手,“快点,快点把她抬到我的庵堂里。”
“庵里,哪个庵里呀?”陈五不解地问。
女尼姑往前面一指,“不就在前面嘛,快点吧,晚上他可就没救了。”
陈五和罗狗熊抬起林冲就往前走,赵眘却起了疑心:他知道一般女尼是不会把一个陌生的男人抬到自己的庵堂里的,正经的庵堂只接待女客。
可是这个素昧平生的女尼却要把林冲抬进庵堂里,他担心有失,连忙阻拦陈五和罗狗熊,“两位且慢,先问清楚再说。”
转脸问女尼,“你是什么人呀?”
那女尼冷眼扫了赵眘一眼,“你是什么人呀?”
赵眘一愣,随口道:“我我是我是他的儿子,我叫赵眘。”
女尼眉头一皱,“你姓赵?”
“是啊,怎么了?”
女尼指了指林冲,“那他姓什么?”
“他?他自然也姓赵喽。”
“不对吧,据我所知,他应该是姓林的,你姓赵怎么会是他的儿子呢?”
这话一下把赵眘说了个大红脸,不过,他更加怀疑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姓林?”
女尼一指林冲,“我是他的大仇家。”
陈五和罗狗熊一听这话,吓坏了,同时把林冲放在地上,拔出身上带着腰刀就要上来杀那个女尼。
女尼一点也没惊慌,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俩个这是要干吗?要杀我吗?就因为我是他的大仇家就要杀我?”
罗狗熊瓮声瓮气地说:“你要敢动我义父一根汗毛,老罗跟你拼命!”
女尼盈盈一笑道:“你们看看他的样子,他刚才是不是让一条小绿蛇给咬了,我告诉我们说,这种蛇叫竹叶青,是七马山最毒的蛇,如果不加以医治的话,两个时辰之内,他就没命了,我为什么要动他的汗毛,不管他,等着他死不就行了。”
陈五和罗狗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这个女尼姑说得非常有道理,她要是想害林冲,完全没有必要动手,只要不管就行了,完全没必要把他带到庵堂里。
陈五突然扔下手中的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师太,我们俩个刚才实在是因为救父心切多有莽撞,得罪了师太,请师太恕罪。
只要你能救了我义父的性命,你要打我们,骂我们,甚至杀了我们,我们二人也绝无二话,伸着脑袋任你杀。”
罗狗熊也把刀给扔了,跪地磕头认错。
女尼笑着说:“真是笑话,我一个出家人,杀你们俩个干什么,还在这啰嗦什么,还不快点把他抬进我的庵堂?”
陈五和罗狗熊连忙站起来,把刀插入刀鞘,抬起林冲就往前跑。
陈五边跑边问:“师太,我有件事想问您。”
女尼一笑:“你是想问,我既然是他的大仇家,为什么不要救他,是不是?”
陈五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就是想问这个,师太,不瞒你说,我义父这个人可是个大英雄,大好人,我只听说他施恩于别人,没听说他得罪过谁呀?”
女尼哼了一声,“他是好人?他害了我一辈子孤苦伶仃,他怎么会是好人?唉,我跟他的仇和你们想的那种仇是不一样的,你就不要问了。”
陈五连连点头,“行行行,您不让问,我就不问。不过,我想问你一下,师太您的法号是?”
“我的法号水云,你叫我水云师太就行了。”
“是是是,水云师太,我跟您说,我义父呢,有不少钱,您要是能救他一命,他会给你好多好多钱的,多少都行,只要你说个数就行。”
水云师太冷哼了一声,“行了,你就不用废话了,我既然决定救他,就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你也不说钱不钱的,要是为了钱,我还懒得救他这个大坏蛋呢,对了,他不是个不小的官吗,怎么混到如此田地了,他好像是个什么大将军还是什么官,是不是?”
罗狗熊插话道:“我义父现在可是大大的官,尚书令、四路军大都督、亲王爵。”
陈五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
水云师太看了陈五一眼,“怎么着,你怕我知道呀,我跟你说,他的许多事我都比你知道得多,你信不信?”
“信信信,师太的话是当然信的,而且我也不是怕师太知道,只是这七马山上有许多盗匪,我义父和我们是来查探军情的,这不,不小心让蛇给咬了。”
“你们要剿张道纪那些乱匪?”
“是啊。”
水云师太点点头,“这个林冲也算是做了点好事。”
陈五见这个中年女子一口一个“林冲”,直呼其名,似乎跟林冲是老熟人了,可是他跟着林冲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林冲说起过认识这样一个女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