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旗飘扬-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淤剩合焱碇印�
岳丘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和阁皂山的关系算不错吧,至少……算认识吧……
阁皂山对我印象应该不会太差吧……应该吧……
他越想越没把握,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当初装模作样地处分了翟安福,没和对方彻底撕破脸。
古人有说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真是充满智慧的经验总结啊。
138 冷脸贴上热屁股()
所以需要和阁皂山灵宝派的道士们打交道。
岳丘越是深入地琢磨,越觉得这帮杂毛,哦不对,这帮真人,对于他攀爬科技树的大计非常重要。除了钟匠之外,还有炼丹的技术。
火药这神器,不就是这帮装神弄鬼的家伙炼丹的时候鼓捣出来的副产品么!
作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岳丘惭愧地表示,他不会配制火药。一硫二硝三木炭的口诀当然记得,但是原材料制备、混合工艺、深加工流程,等等等等一概不知。从系统里兑换的小册子里记载的方法太过高大上,所以道士们的土方法经验显得弥足珍贵。
好吧,那就准备打交道呗。
俗话说礼尚往来,打交道这事当然要从送礼开始。岳丘准备了一份礼物,托了个县衙礼房的胥吏作为中间人,向灵宝派的道士表示愿意顶上高家的缺,继续向阁皂山布施或者说供奉香油钱。
没想到的是,热脸竟然贴上了冷屁股。虽然给了个铸钟匠的名字和地址,但礼物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香油钱人家也扬言不收。
“弘法掌教真人亲口说的。”,那个胥吏没能完成任务,心里惴惴的,急着推卸责任:“他说统制是紫薇仙人亲传,而阁皂山是葛仙人延续,所以不敢受统制的布施。”
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吧,即便弘法你是个信道教的人,但是身为掌门,你的身份首先必须是个政客,然后才是宗教人士啊。
此间必有蹊跷,政客同学你怎么看?
傅章苦笑道:“听说高御史参了你一本……”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道士认为自己快倒台了,所以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便宜跟自己扯上关系。这样倒是说得通,这牛鼻子有些长远眼光,确实是个合格的掌门。
不过这样我就郁闷了,该怎么想个法子呢?
却又听见傅章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明日我陪统制一道上山,礼拜葛仙人遗?”
当然好!
老傅你够意思,我欠你一个人情。
清江县军政两界最高领导联袂造访,对于阁皂山来说,是件难得的大事。弘一真人带着一众大小道士,早早地来到山下的接仙桥前,列队迎接两大巨擘。
然而,致完欢迎辞之后,弘一却风轻云淡地向傅岳二人说道:“掌门师兄十日前便闭关悟道,故此未能亲自迎接,望县尊、统制海涵。”
什么十日前闭关,明明昨天还见了礼房的人呢。这意思就是不见我,也不跟我谈喽,我恁他娘的!
这灵宝派连县令的面子也没给,所以傅章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既然打得旗号是来礼拜,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二人憋着气继续上山。
作为唐高宗亲赐的天下第三十三福地,阁皂山自是山清水秀,灵气十足。岳丘一路游览风光,火气不知不觉已经消去了大半;而傅章此行纯粹是为了友谊而来,事情虽然没办成,但同样遭受冷遇的事实,却隐约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所以心情更是开朗。见到岳丘兴致渐起,便主动充当向导,指着山树峰石向岳丘介绍典故来由。
来到山顶的崇真观前,视野为之一阔。傅章笑道:“岳兄,此情此景,不可无诗词啊。”
纳尼?这个真没有。岳丘本来的打算是和道士打机锋,确实忘了准备诗词。他虽然在文言文上下了点功夫,但是出口成章的本事还没修炼到家。
那就抄吧,环境心境都对得上的词,一时间只想到了一首,问题是那首词写的是人家老年感怀……
管它呢!
“甚矣吾衰矣。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馀几!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问何物、能令公喜?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回首叫、云飞风起。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知我者,二三子。”
新词吟罢,在场众人都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慢慢咀嚼。
这首贺新郎是辛弃疾的名作,写的是山,抒发的是个人情怀。而此刻被岳丘端出来,联系到之前他所受到的冷遇,在场的文化人听了之后,自动地理解出了另外的意思。
上半阙岳丘说自己没几个朋友,自然是暗讽灵宝派不厚道不尽地主之谊,连掌教都躲起来不见人,只派了个弟弟来应付。同时隐喻傅章等人是真哥们够意思,大家都很妩媚。
下半阙就厉害了,意思说当心我发飙,我发起飙来连死人都怕,就问臭道士你怕不怕?
于是气氛就有些尴尬,过了半晌才听得傅章叫了声好,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赞叹起来。
“怅平生、白发空垂。”,傅章笑着道:“岳兄尚未至而立吧?太过浮夸,太过浮夸。”,接着就摇头晃脑起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妙哉,妙哉!”
宋师爷用折扇敲打着掌心,和他的东主一般地摇头晃脑:“从古至今,写山水者众矣,但学生从未听闻有用妩媚之词者。”,他的脑袋摇了一圈又一圈:“然细细评之,却是浑然天成,学生再看这阁皂山风景,除了妩媚一词,竟把其他的佳句全忘了。”
“正是如此。”,那个礼房的胥吏凑趣道:“此词化腐朽为神奇,不愧为岳三变是也!”
“哈哈。”,傅章总结发言:“昔有柳三变,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今有岳三变,往后凡有樵夫处既能歌岳词。”
你比我还要浮夸啊,岳丘连声谦虚不迭。
弘一当然也博览诗书能解文章,心中暗笑你个快过气的统制有什么能耐,我灵宝派交游广阔还会怕了你不成?就拿你愚弄那些凡夫俗子的紫薇弟子身份来说吧,也不想想我灵宝派是干什么的,早几百年就在玩这一套了,你这班门弄斧,指望忽悠谁呢?
他笑着走上前去,也跟着大声赞叹夸奖了几句好词,于是场间的气氛重新变得和谐起来。
139 阳谋()
众人一团和气地走进崇真观,弘一殷勤讲解,带着大家一路参观。结束之后来到一处偏殿,这殿正在一处崖顶,远处青翠欲滴,脚下云雾缭绕,端得是人间仙境。岳丘生平第一次见识如此美丽的自然风光,只觉得不虚此行。
那边厢几个小道士忙里忙外地,布置出一席斋宴来。虽然没有荤腥,但是做工精美,风味独特,吃得众人交口称赞。
这时弘一向傅章打了个稽首,笑道:“方外之人不重口舌之欲,慢待县尊了。”
傅章却不答话,转头看向岳丘:“岳兄可还满意?”
这弘一不给岳丘面子,是坏事也是好事,所以他更加在意维护岳丘的面子,这人情卖得惠而不费,太开心了。
“阁皂山不愧是葛仙人得道之处。”,岳丘直视着弘一说道:“仙气盎然。”
弘一听他突然把话题扯到了如此玄妙的范畴,不禁愣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接口呢,就听岳丘又问:“敢问弘法掌教在何处闭关?”
“这”,这武夫出名的蛮不讲理,高家就是被他乱拳打死老师傅,吃了明亏,难道这次他又想耍横,暴力冲击掌教的住所?
灵宝派虽然不惧岳丘,但那是指在游戏规则之内而言。万一这家伙发起疯来想要一力破万法,那灵宝派可就是秀才遇到兵,要吃眼前亏了。
弘一踌躇着不愿回答,心想着要不要召集护法准备械斗呢?械斗之后又该如何收场,赢了怎样输了又会怎样?傅章会不会和这武夫勾结,借着械斗的机会构陷本观?好像很危险啊,掌教的决策是不是太唐突了些,回头还是劝劝他,找个机会修好吧
正在千回百转之间,却听见那武夫哈哈大笑起来,弘一默默低下头去,默念戒急用忍,只当那嚣张的笑声为山边的浮云,他强任他强。
然后又听到那武夫问道:“那么弘法掌教在哪座山峰闭关呢,总可以说吧。”
这倒没问题,这武夫带的人不多,不可能大索全山,于是弘一向海拔最高的凌云峰指去:“师兄于凌云峰顶证道,取天人合一之意也。”
弘法在哪儿证道,对于岳丘来说并不重要,他要做的只是装神弄鬼而已。
只见岳丘哈哈一笑,吸引了在场诸人的注意力,然后从怀里取出个奇巧的物事来。那物晶莹剔透,纤细修长,似是琉璃所造,但却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琉璃。岳丘举起奇物,对准凌天峰方向,口中念念有词,没多时便见琉璃中升起一条红线来,奇得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岳丘对着红线瞅了片刻,摇头叹气不已,好像是遇到了十分诡异的事情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把那奇物对准弘一道长,再次念念有词,这下众人看得清楚明白,那道红线猛蹿了一大截,而岳丘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收起奇物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
啥情节?
咋了?
喂!
在场的人中以傅章地位最高,于是他当先开口:“统制这是?”
“仙家的事,不可说,不可说。”,岳丘大摇其头,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看得人牙痒痒的。
“莫非我等凡人俗子,听了会折寿?”,傅章的好奇心就像秋天的野火,欢快地燃烧着,不甘地追问。
“那倒不至于。”
“莫非是泄露天机,有碍统制的修行?”
“却也未必。”
那你特么的卖什么关子!在场的人在心里骂翻了天。
宋师爷觉得自己的面子够大,于是腆着脸求道:“闻说统制得紫薇仙尊亲传,妙法自然。今日牛刀小试,已然让我等大开眼界。”,说着拱了拱手:“能否略微透露一二,以解茅塞?”
“事关他人**,还是不说为好。”
我擦,更想听了怎么破?
宋师爷哈哈了几句道:“仙人者,大道所倚也,安有**?”
你讲的好有道理哦,那我就听你的。
“方才之物,名唤计灵器,为量测仙灵之气所用。”,岳丘把兜里的温度计挪了一下位置,免得被压碎了,然后板起了面孔,严肃地说道:“我无意中量测仙灵之气,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无意你个锤子啊,明明是特意故意刻意量测的好不好!宋师爷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尽职尽责地担当捧哏:“却是何事?”
岳丘目光炯炯地看向弘一。
“这阁皂山的仙灵之气,大部汇集于弘一真人一身,而弘法真人的仙灵之气,唉,着实微薄。”
“这是何意?”,宋师爷隐约已经明白岳丘的话外之意了,但还是希望他亲口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若是为了仙道传承永继。”,岳丘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弘一真人当为掌教。”
果然如此,这么劲爆的**,而且是别人家的**,我喜欢,这一趟没白来。
在场的吃光群众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没有发生什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低俗现象,但是从他们彼此的眼神交汇之间,可以轻易地发现熊熊的八卦之火。
然而,作为八卦消息的当事人而言,感受却大有不同。听到岳丘的话之后,弘一道长的脸色唰地一下红了,然后唰地一下又白了,他顾不得风度,用拂尘直直地指向岳丘,嘶声吼道:“你这邪魔外道,竟敢诋毁我派掌教,还不”,还没说完就激烈地咳嗽起来。
身边侍立的大小道士急忙过来抚胸拍背,纷纷愤怒地盯着岳丘。然而,他们的脸色全都红彤彤的,眼神中没有半丝仇恨,甚至还有几分欣赏之情。
“我早就有言在先,不可说,不可说,你们偏要逼我说。”,岳丘轻飘飘地把锅甩了出去,然后拍拍手道:“看来我已经是此地恶客了,不如归去。”
“走吧。”,傅章也觉得该走了,他熟视岳丘良久,长叹一声:“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岳兄你”
傅章摇了摇头,终归什么也没说,千言万语化作又一声长叹:“走吧!”
明眼人都看出了岳丘的意图,当然,岳丘也不怕被人看出来,因为他使的是阳谋。
140 矛盾论()
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赵家的异论相搅,后世还有那句值得认真体会的名言: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