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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云淇传-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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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聿信看看柳晗卿,笑着说道:“云淇不是去了云梦山拜了清溪先生为师吗?这几位都是清溪先生的高足,他们今日前来,确实有事需要我们帮助。”

    云淇这时也微笑着说:“是啊,我们的确有事要请两位叔叔帮忙呢!”说着,云淇左手一伸,指向柳晗卿,“这是我的八师兄,柳晗卿,是我齐国的老乡。”

    梁固微笑着捋着胡子,轻轻点了点头,“真是气质不俗啊!”

    柳晗卿忙笑着抱拳道:“大人过奖了。”

    云淇伸手拉过来张海丰,高兴地说道:“这是我的六师兄张海丰,乃是我魏国仪邑人,学的是游学。”

    梁固惊讶道:“哦?你是仪邑人?”

    张海丰笑着抱拳道:“晚辈是仪邑张村人。”

    “啪!”梁固高兴地拍了一下手,兴奋地说道:“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老乡!我的祖籍乃是仪邑城关镇。”

    “莫非就是东街梁家?”张海丰惊奇地问道。

    “是,就是的!”冯聿信看到梁固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替他说了。冯聿信看看柳晗卿和顾泽,对梁固道:“你们等会儿再详谈吧。”

    “是啊!”云淇手一伸,说道:“这位是我的十五师兄,顾泽,也是我魏国人。”

    “哦?”梁固更加高兴了,“你是哪儿的人?”

    顾泽微笑着抱拳道:“晚生是西河郡人氏。”

    梁固自豪地点点头,“我的好友吴起曾经在那里做过郡守。”

    顾泽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当地的百姓,至今都还一直怀念吴将军,百姓都说这样的好官不容易见到,后来听说吴将军在楚国遇难了,都感到很伤心,于是自发为他修了祠堂,四时香火不断。”

    “唉!”梁固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忧伤,他微微摇着头,慢慢而声音很大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啊!”

    “黄土已经快埋到我们的脖子了,你也不用在这里感叹了,我们迟早也会去和吴起会合的。难道你还能不过奈何桥,能少得了孟婆汤?”冯聿信见梁固情绪有些低沉,故此说道。

    “哈!”听了冯聿信的话,梁固忽然苦笑了起来,“哈哈哈!”

    这时,元则跑过来了,微微弯着腰,满脸堆笑的小声说:“老爷,饭已经摆好了。”

    梁固绷着脸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元则弯着腰慢慢退出屋去。

    冯聿信高兴地说道:“走吧,你们几个小伙子也不要见外,敞开了肚子,该吃吃该喝喝,可不要坏了梁大人乐善好施的美名。”

    “哈哈哈!”梁固捋着胡子,大笑起来。

    梁固领着众人去往吃饭的地方。

    (本章完)

第139章 君行之行() 
“冯大人,您过来了?”梁君从见到冯聿信,忙笑着招呼道。冯聿信笑着点点头。

    梁君从看到后面的云淇,忙笑着抱拳:“这不是云兄弟吗?自从我们搬到这旧宅,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不知道此次前来,又是为了什么重大事件?”

    梁固不高兴的瞪了梁君从一眼,梁君从佯装没有看到。

    “赶紧入座吧,有事饭后再聊。”梁固打断了梁君从的话。云淇等人都落座了。

    吃饭时,梁君从端起酒杯,笑着说道:“云兄弟,我们好久不见,愚兄敬你一杯。”说完,梁君从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盅底露给云淇看。

    云淇不胜酒力,本想推辞,可看到梁君从的神情举止,只好端起了酒杯。他喝了一口,发现酒很烈,辣得喉咙有些不舒服,难受的感觉直冲到了眼睛,眼泪顿时都快出来了。这一口酒下腹,顿时就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他低头看看酒杯,里面的酒还有不少,可是,又不能不喝,总是站着,也显得太突兀。他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当作喝药一般,硬是把剩余的酒一下都倾到了嘴里。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止不住咳嗽起来,而且有些酒还没有喝下去就被喷了出来。云淇实在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也没有来得及躲,正好喷在前来敬酒的梁君从的身上,有些还溅到他的脸上。梁君从急忙用衣袖去擦自己的脸,禁不住朝后退了两步。旁边的张海丰急忙站起来拍拍云淇的背,云淇伸着手,意思是不用张海丰帮忙。

    梁固本来正在和冯聿信聊天,听到这边的动静,两人忙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这时,梁君行已经走到云淇的旁边,他忙微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刚才不小心喝呛了。”

    云淇这时已经不咳嗽了,忙转身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了!就是不小心呛着了。”

    梁固斥责梁君从道:“云淇不能喝酒,就不要勉强他喝。”

    梁君从立即道:“我是好久不见云兄弟,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灌他酒呢?”说着,梁君从瞥了梁君行一眼。梁君行是梁固侧室和颜所生,比梁君从小两岁。

    梁君行看到梁君从的眼神,忙在旁边道:“父亲教育的是,我们一定注意。”

    冯聿信已经坐下来,这时轻轻摆了摆手,微微摇摇头,梁固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坐下了。

    梁君从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了怒气,可是又不能发出来,脸上虽然还是笑容,却明显僵硬了起来。这时,他越来越觉得衣服上云淇喷出来的酒刺鼻了,于是,禁不住低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居然发现洁净的衣服上粘了两片嚼烂的菜叶。顿时,他感觉像是踩到了两脚****,一股恶心的感觉迅速顺着血液传遍了全身,他已经站不住了,心里的厌恶一浪高过一浪。

    梁君行见梁君从有些发愣,轻声说道:“大哥,我们回座位吧?”也许是怕他听不见,梁君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这一扯,仿佛将身上唯一的一块遮羞布扯掉一般,梁君从顿时便恼怒了。他生气地一甩袖子,本来想表示自己的怒意,谁知道,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桌上汤盆的汤匙,可就那么巧,汤匙被衣服带了出来,碰倒了旁边的酒杯,杯中的酒也洒了,酒水顺着桌子流了下来,正好滴在柳晗卿的衣服上。柳晗卿立即朝旁边躲了躲,虽然极不高兴,也终究没有说话。只不过,他猛地朝一边躲去,动作太过夸张,正碰到了在品尝美味的顾泽。顾泽此时正不理他人的纠纷,想专心致志地吃饭,没有想到会被柳晗卿碰到,手因外力往前一送,碗却没有跟着往前走,结果就离了手心,生生掉在一盘带汁的菜里,立刻,菜汁四溅,挨着这个菜坐着的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身上便立即多了许多污点。

    “哎呀!”顾泽忍不住惊讶了一声,连忙又捂住了嘴。

    梁君从本来正厌烦身上衣服上的菜叶,谁承想又多了许多菜汁,怒火不禁更旺了一些,却依旧不能释放出来,憋得更加难受。

    “啪!”梁固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孽子!还让不让你老子吃饭了!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我本来不想说你,你当我眼瞎看不见吗?你到底要为难谁?到底要给谁难堪?大家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个饭,让你给生生搅和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伯安,小题大做了。”冯聿信忙站了起来,按住梁固的肩膀,想往下按,可梁固正在气头上,哪里能按的下?

    梁君从这时冷笑道:“我再败事有余,也没有把祖上的宅子丢了,也没有做出有辱祖宗的事。”

    “你……”梁固一听这话,气得左右找东西,准备砸向梁君从。冯聿信见状,一边赶紧抱住梁固,一边扭头怒斥道:“君从,这话也是你说的?!还不赶紧出去?”

    大家这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梁君从的身上。梁君从本来就满肚子火气,这时看到大家的神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一时站着不动,想显示自己并没有屈服。

    梁君行拽住梁君从的胳膊,轻声劝道:“大哥!我们还是出去吧。”

    梁君从猛地一甩胳膊,重重打在梁君行的身上,“少来这儿黄鼠狼戴草帽——装人样!不是因为你阳奉阴违,怎么会闹成现在这种局面!”

    梁君行并不曾防备,受了梁君从猛力一打,一时没有站稳,居然朝后倒去,幸亏旁边的柳晗卿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梁君行。

    冯聿信虽然抱着梁固,可并不能完全控制住,梁固得空抓住一个杯子,尽力朝梁君从甩去。

    “哎呀!”可惜,砸得偏了,正打在顾泽的头上,顾泽急忙捂住了头。

    “君从!还不赶紧出去!”冯聿信不禁又提高了音量。

    梁君从见状,瞪了梁君行一眼,潇洒地甩了一下袖子,然后扬长而去。

    梁固这时气得只喘粗气,眼睛瞪得溜圆,手似乎都有些颤抖了。

    梁君行、云淇这时准备上前来,冯聿信摇摇头,摆了摆手,然后道:“来人呐!”这时,元则弯腰低头地进来了。

    “赶紧收拾下,再准备些饭菜,他们几位都还没有吃饭。”冯聿信从容的表情中透出难以抗拒的威严。

    “是!”元则忙点头,“我马上就去办。”

    “不用了,两位大人!”张海丰这时抱拳道:“我们初来宝地,便多有打扰,实在惭愧,我们本来也不是很饿。再者,我们回到客栈吃饭也是一样的,就不用再麻烦了。”

    元则站着未动,在静静听着。

    冯聿信沉思了一下,“既然如此,君行,你领着他们先去书房吧。我和你爹随后就到。”

    “是。”梁君行答道。之后,云淇等人随梁君行去梁固的书房了。

    梁君从气呼呼地回到屋里,刚坐下,就见他的妻子姜之仪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咋了?”梁君从瞥了姜之仪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火烧到你的屁股了?还是吃了兔子腿了,跑这么快干啥,投胎啊?”

    姜之仪见状,并没有搭腔,而是坐到他的旁边,端详着他,慢慢说道:“我刚才听说,你跟老爷吵架了,把老爷气得不能行。我想,老爷一定吵你吵得很厉害,所以,我才赶紧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梁君从一听,腾得就站了起来,拳头砸到了墙上,“狗娘养的云淇!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跟没事儿的人一样,又来找爹办事。爹那倔脾气你还不知道?为了朋友,把钱财看得比粪土都轻,西街那么大的宅院,居然拱手就送给了左巨源那条老狗。全安邑的百姓表面上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说咱爹仗义疏财,实际都说咱爹是个败家的老爷。我听了这话,怎么能不生气?再说,我们在西街过得好好的,如今搬来这东街住,这么多人挤在一个院子里,跟养鸟似的,哪里还像个当官的人家?”

    姜之仪慢慢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梁君从身边,握住他的拳头,轻轻往下拽着,“按理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是不该随便插嘴的,但是,看到你这么生气,为妻的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不管原因如何吧,西街的宅子如今是丢了,暂时也回不来了,总想着这件事,只能让自己更烦恼。再者,我听说云淇是吴起将军的徒弟,吴将军对我们梁家也是有恩的,就当做还吴将军的恩情吧,不过,这还得确实多了些。”

    梁君从这时握着姜之仪的手,看着她温婉的神情,呼吸渐渐归于平常,余怒未消地说:“岂止是多一些?简直太多了,我一想到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没有看到云淇那副得意的样子,真欠揍。更可恨的是,君行这个混蛋还想浑水摸鱼,帮着外人给我难堪,这个****养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姜之仪柔声说道:“人家都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你们兄弟俩怎么就总是不能和谐相处呢?虽然他是庶出,但人品也还不错,况且和姨娘人如其名,真得和蔼可亲……”

    梁君从把姜之仪的手一放,不高兴地说道:“刚才还觉得你通情达理,怎么说着说着就和君行这个混蛋成一伙了,你是不是得了他什么好处了?”

    姜之仪眉头微缩,黛眉怒竖,杏眼圆瞪,朱唇紧绷,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道:“亏你还是个读书做官的大男人,居然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我是你明媒正娶过来的妻子,不是烟街柳巷无行的歌妓,我姜家也是世代簪缨之族,钟鸣鼎食之家,我就是不顾及我的脸面,也得顾及姜家的脸面。”

    梁君从冷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急着这么多解释干什么?还搬出来你们姜家来压我,我又不是入赘的女婿,靠着你娘家的钱财生活。我梁家诗礼传家,也是诸侯尽知的,但道理从来都是讲给讲道理的人,梁君行这一辈子都是庶出,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他不知道尊重我这个哥哥,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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