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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云淇传-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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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没走几步,忽然前面跳出三个人来,都蒙着脸,手持短刀。

    为首的蒙脸人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赶紧他娘地把钱拿出来,不然的话,要了你们的狗命!”

    “掏……掏……掏……”右边的蒙面人也咬牙切齿地说着,不过看起来有些口吃。

    “掏你娘的**毛!”为首的蒙面人忽然伸出左手,打了右边口吃的蒙面人。

    云淇正满肚子气没有地方撒呢,见到强盗,顿时怒火就熊熊燃烧了起来,“小爷正手痒痒找不着练武的家伙呢!你们几个不要命的小毛贼,话都说不全,居然敢厚着脸出来学别人劫钱?今天就让你们见见小爷的身手。”说着,云淇手摸向腰间,内心立即后悔道:“娘的,忘了拿剑了。”

    “奶奶的!你这龟孙毛没长齐,口气还不小。”为首的蒙面人拿着刀慢慢朝云淇走了过来,另两个蒙面人也赶紧跟了上来。

    张海丰急忙左右瞧瞧,地上居然连个石子也没有,再看看周围,是光溜溜的墙壁。

    “哈哈!”另一个蒙面人得意地说道:“你们赶紧把钱掏出来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们这两个外地人。你们是穿金戴银的有钱人,破财免灾不是很正常吗?非要弄得见血,就真不好看了。”

    “有本事你们就来吧。”云淇冷笑着。

    为首的蒙面人忽然停住了,手一挥,另两人也停了。“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你果然回来了。”为首的蒙面人大笑了起来,然后更加凶恶地说道:“云淇,你今天栽到我的手里,真是老天开眼,给我报仇雪恨的机会。兄弟们,上!”话音刚落,蒙面人挥刀朝云淇和张海丰砍来。

    云淇和张海丰来不及惊疑,刀已经来回忽闪着砍了过来。

    云淇和张海丰只好赶紧朝后迅速跑去,眼看就跑到死角的地方了,只见张海丰忽然停住,做了一个弓步的姿势,云淇踩着张海丰弓着的大腿,跳到了他的肩上,转眼就上到了墙头上,之后不见了。

    蒙面人实在没有料到云淇会这样的功夫,当时居然愣住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张海丰已经淡定地站了起来。张海丰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微笑地看着蒙面人。

    “奶奶的,跑了一个!”为首的蒙面人这时很生气。

    “老……老……”口吃的蒙面人忽然激动地用手指着墙头。

    为首的蒙面人不由分说,又给了他一巴掌,“你姥姥的头!”

    “老……老……”口吃的蒙面人挨了一巴掌,非但没有安静,反而更激动了,喊得声音更大,手也点得更厉害了,他分明已经着急地跳了起来。

    为首的蒙面人觉察出不对来,忙顺着口吃蒙面人的手看去。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却发现云淇正洋洋得意地站在墙头上。为首蒙面人怒火腾地就起来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破口大骂,就见一个不知什么东西朝这边飞来。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右臂忽然一阵剧痛,痛得手禁不住颤抖起来,刀也掉在了地上。两边人的遭遇也一样。

    原来云淇跳上墙头,从附近的房子上揭下了几片瓦,将瓦碰碎,用瓦片当作了飞镖。

    为首的蒙面人这时又急又气,弯腰捡起了刀,“赶紧撤!”另外两人也赶紧拾起了刀,朝胡同口跑去。

    云淇忙跳下墙来,他有云下宗的轻功,自然身手敏捷,不会受伤。

    “没事把,云淇?”张海丰关切地问道。

    “没事,赶紧追!”说着,云淇超前跑了。张海丰也赶紧追了去。

    蒙面人一边跑一边把脸上的布除去了,刀也插回了刀鞘里,出了胡同,大街上倒是人来人往。也许是他们跑得太急,惯性使然,他们一下子冲到了路中间。

    “让开!让开!”从西边过来一辆马车,虽然速度并不快,车夫却在大声喊着。

    为首的蒙面人朝西看去,正准备破口大骂,忽然看见车上的布帘子被掀了起来,里面侧出一个人脸。为首的蒙面人朝旁边啐了一口,“呸!真他娘的倒霉,一路上净遇到仇人,走!”蒙面人也顾不上和车夫理论了,转身跑向了对面的胡同。

    “站住!”云淇这时从胡同追了出来,见蒙面人进了对面的胡同,又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本来想引起大家注意,可是,行人瞟了一眼云淇,连脚步都没有停住,然后继续自己的活动了。

    “站……”云淇正准备继续大喊,张海丰在一边拉住了他,“算了,云淇!穷寇勿追,再说,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

    云淇气得一砸拳,“便宜这龟孙了。”

    “云淇?”马车上的人忽然喊了一声。

    (本章完)

第138章 终进梁府() 
云淇忙朝马车看去,见布帘后的人异常眼熟,云淇登时激动地喊了出来:“冯大人?”

    “停车!”冯聿信对车夫说道。马车停在一边,冯聿信下了车。云淇和张海丰已经走到冯聿信的身边。

    云淇和张海丰忙抱拳弯腰道:“见过冯大人!”

    冯聿信高兴地扶起二人,“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你们什么时候来安邑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看你们刚才好像在追那个已经被免掉狱曹的房裕正,怎么回事?”

    张海丰看看云淇,云淇也看看张海丰,冯聿信见状,微笑地捋着胡子,“此处嘈杂,不便多说,你们要是没事的话,我正好要去梁大人家,你们随我一同前去吧。”

    于是,两人坐了冯聿信的马车,一起回梁府了。途中,正巧遇到了柳晗卿和顾泽,于是一道去梁府了。

    马车到了梁府门前,元则正领着几个家丁在等候,见马车停住了,急忙笑着上前,看到冯聿信从车里出来,忙上前扶着,且微微弯着腰谄笑着说道:“冯大人您可来了,我们老爷正等着大人呢,府上已经摆好了酒菜,老爷正准备和大人一醉方休呢!”

    元则没有料到,冯聿信下车后,并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对元则说:“车上还有四个客人。”

    元则不住地点头,“知道了!”他转身喊过来旁边的一个家丁,有些趾高气扬地说道:“你赶紧到厨房,就说有冯大人及贵客到府了,让他们加添四副碗筷。”家丁领命而去。

    冯聿信见云淇还没有出来,笑着说:“你们赶紧下来吧,我们一起去吃饭。”

    元则这时站在车旁,准备着伺候下车的贵客。布帘掀开了,云淇和张海丰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柳晗卿不屑地瞟了元则一眼,顾泽面无表情。元则弯着腰,抬头见到车里的人,顿时僵硬成了一尊石像一般,脸上的笑容也不知该何去何从,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了起来,但是又不敢释放。他依然微笑着,不过立即站直了身子,将左手一挥,冷笑道:“原来是云少爷啊,真是久违了。请您下车吧。”

    云淇和张海丰下了车。

    “久违。”柳晗卿笑着斜了一眼元则,冷冷地说道:“刚才我们不是还见过面?你不是说梁大人并不在府上吗?”

    冯聿信看看柳晗卿的神情,已经猜出了大概,依然微笑着,并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元则。

    元则忙赔笑道:“这位少爷真是说笑了,小人在这府上几十年了,颇知道老爷仁慈好客,欢迎老爷的客人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把老爷的客人往外赶呢?就是小人的狗命不想要了,也不敢坏老爷的名声。”

    张海丰和顾泽这时也下了车。

    “俗语倒是常说‘好狗不挡路’,或许是我们几个一时眼花,方才认错人了,刚才拦着我们的肯定不是这位长得慈眉善目、说话和风细雨、举止谦恭有礼的长辈。虽然你们穿着相貌差不多,但是,堂堂梁府,一定不会有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人模狗样、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狗奴才。”柳晗卿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冷笑地看着元则,每说一个狗字,都特意加重了语气,让人听来尤为刺耳。元则的头虽然微微低着,心里却翻江倒海一般,怒火万丈,可又不敢释放出来,只憋得脑子顿时大了不少,牙咬得都疼了。

    顾泽听得心跳都加快了,在后面赶紧拽拽柳晗卿的衣袖,柳晗卿佯装不知道。

    “呵呵!”张海丰看到元则胁肩谄笑的姿态,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的这位八弟好开玩笑,就是有点儿不分场合。梁大人宅心仁厚,家教颇严,言出法随,下人们肯定遵规守矩,不敢以为自己在梁府就盛气凌人。”

    云淇实在不想听了,拽着张海丰的衣袖,“走吧,别忘了正事。”

    张海丰微微一昂头,不说了,之后随冯聿信进府了。

    元则得空赶紧跑到梁固妻子元敏的房间。

    “大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元则哭丧着脸,似乎要流泪的样子。

    元敏端坐着,眼睛轻轻一瞟,见元则愁眉苦脸的样子,轻轻一摆手,轻声道:“你坐吧,有什么事,尽管说。难道在这梁府,谁还敢欺负你不成?”

    元则往元敏旁凑了凑,愤愤不平地小声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白眼狼云淇吗?他今天又带了一个伶牙俐齿的小龟孙,刚才在门口把我好一顿奚落,当着冯大人的面,我实在不好说什么。这两个鳖孙,简直没有把梁府放在眼里,更别说我们元家了,那新来的不知道深浅,云淇总该知道我是谁吧?我们梁府为他牺牲了那么多,他不但没有一丝儿回报,今天又找上门来,真是圣人遭雷劈——好心没好报。”

    听了元则的话,元敏轻轻挥手,将丫鬟打发了出去,然后看看周围,气得“哼”了一声,咬牙,许久才小声道:“这个灾星,真是三天卖不出去的猪下水——一副坏心肠。他仗着是吴起的徒弟,百般没脸没皮地来求老爷。远近谁不知道老爷是一等一的好脾气,而且吴将军又对我们梁府有恩,可这云淇也实在太可恶了。吴将军当年那么襟怀坦荡,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徒弟,真替吴将军伤心。”

    元则一听,话题似乎偏了,忙说道:“吴将军对魏国,对我梁府,都是有功有恩的,但他的徒弟总不能仗着师父的恩德来搬弄是非吧?这不仅是对吴将军的不敬,更是对吴将军朋友的藐视,我们以为帮助了他,就是还了吴将军的恩情,但是,人家不这样认为,人家还以为我们就应该这样做。退一万步讲,老爷收留他,帮他谋差事,替他背黑锅,连西街的祖产都因为他而丢了,要说还恩情,难道我们做得还不够吗?今天,他又来我们梁府,老爷肯定不会拒绝他……”

    “好了!”元敏气得已经喘起了粗气,“这个小子,简直气死我了,也欺人太甚了。”

    元则见元敏已经动了肝火,也佯装跟着生气道:“因为他,老爷的官也丢了,宅子也丢了,他还敢厚着脸皮来求老爷办事,对待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就不能对他讲道理。老爷总是对这样的人讲仁义,简直就是拳头打跳蚤——吃亏的是自己!可是,这梁府上下,除了大姐,谁还敢劝说老爷?大姐也知道,我元则绝不是搬弄是非的人,我是实在不忍心看着梁府再遭遇什么不幸,如果大姐不出面,那么,为了这个不相干的人,我们不知道还要付出什么惨重的代价。”

    “啪!”元敏气得拍了一下案几,随即缩回了手,轻轻搓着,渐渐平静了,轻声道:“确实是欺人太甚!不过,老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就算我去了,也没用。”

    元则一看,忙说:“大姐是正房,该说的话一定要说,如果大姐不出面,外人还以为您在家不掌权呢?”

    元敏一听,立即说道:“走吧,前面带路。”

    元则心中偷偷一笑,领着元敏去客厅了。

    冯聿信领着云淇等人进了梁府,来到了梁固的书房。

    云淇看到梁固,忽然激动了起来,眼圈红红的,“梁叔叔……”说着,云淇便要跪拜,梁固忙笑着扶住了云淇,他见云淇眼圈红红的,微笑着说:“遇到什么难处了?”

    “可不……”柳晗卿才刚不屑地说出两个字,就被后面的张海丰拽住了衣袖。柳晗卿也不看张海丰,索性将袖子一甩,挣脱了张海丰的手,继续说道:“遇到难处了,我们还想着梁大人官高位显,府邸深大,一时进不来呢!若不是碰巧遇到了冯大人,不知道我们还要在这安邑城中晃悠多长时间呢!”

    梁固听了这话,又看看柳晗卿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里忽生不悦,可是又不好表示出来,依然笑着,扭头问冯聿信:“这位是……”

    冯聿信看看柳晗卿,笑着说道:“云淇不是去了云梦山拜了清溪先生为师吗?这几位都是清溪先生的高足,他们今日前来,确实有事需要我们帮助。”

    云淇这时也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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