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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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次是真丢了,这还了得?
代理内阁首辅梁储不比张钦好到哪去,这会是捶胸顿足,哭的涕泗横流。
刚入阁的蒋冕和毛纪看到梁储哭成那副样子,忙上前安慰道:“老梁啊,别哭了,当务之急,赶紧想个法子把皇上劝回来才是啊,这要是再出个土木堡之变,咱们几条老命可就集体玩完了”
梁储用袖子抹了抹面上的泪痕,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忙奋笔疾书,请求皇帝回京,并自请削去官职,告老还乡。
正在宣府大营踌躇满志的正德,才不稀罕搭理京城里这帮老东西如何威逼利诱呢,这会军营中正忙的热火朝天,皇帝亲自部署,在中军营帐中摊开地图,与众位将领探讨作战计划,皇后更是忙的应接不暇,整日去演武场与神机营众将士操练如何使用这佛朗机火炮。
要说正德心中对这小王子的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小王子原名孛儿只斤巴图孟克,乃是成吉思汗的第十五世孙,正德登基的头一个月,明军在北疆边境就被小王子率军痛扁了一顿,时隔多年,这小王子在北疆愈发嚣张,也越来越不把正德当回事了。
而明军在土木堡之后,元气大伤,如今面对强悍的蒙古军队,大明边军只有挨打的份儿。
小王子倒是不以为然,明军越懦弱,小王子就欺负的越嗨,原本只是到宣府,大同等地烧杀抢掠,后来见无人可挡,竟一路抢到了雁门关。
正德为何这次说什么也要出关和小王子一决高下呢?是因为他被欺负的实在忍无可忍,就在上个月,正德这边还态度强硬的威胁佛朗机人,没想到后院起火,小王子带领一支七万人的军队,杀到北京近郊,足足烧杀抢掠了一个月,方才满意的拍拍屁股走人。
面对如此情形,正德岂能再忍下去,他当即下定决心,坚决要出关与这小王子一决雌雄,以报不共戴天之仇!
*
帝后二人出来的匆忙,夏云渚虽然习武多年,可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和平年代,她穿越过来,也只是当个小锦衣卫,平日里探探案,哪里上过真正的战场
她光顾着将火炮运送到前线来了,可他们俩都忘了一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们俩是既没带粮食,也没带足银子。
就在京城里朝臣纷纷痛哭流涕的节骨眼上,终于从宣府传来懿旨了。
内阁接到懿旨,打开一看,差点被气晕过去
这tm的!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是谁???
这tm的!是谁发明出来的官衔???
梁储被气的直跳脚,二话不说,立马批示回复:不行!前线打仗,军马钱粮只能用皇帝御旨才能调拨,这威武大将军算哪颗葱,也敢给内阁下命令!驳回!
朱厚照见内阁这般态度,这边都要打仗了,那帮迂腐的老臣还在那里跟自己咬文嚼字,当即便恼火了,回复道:威武大将军就是朕!朕就是威武大将军!以后前线所发任何文件,都以威武大将军为落款,速速给朕送一百万两银子来!
几天之后,户部尚书石玠回复:没钱!
正德一听这话,霎时便恼了,好啊!你们这是与朕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是吗?你们这帮小心眼,朕不拿钱修乾清宫,你们就扣着钱袋子不撒手,你们当朕是傻子,不知道户部有多少银子吗?这些时日收上来的海关关税,都被你们给吃了吗?
一道严旨责令而下,火速送到了户部,将石玠狠狠责骂了一顿,石玠理亏,这才向后退了半步,往宣府送了五十万两银子。
正德拿到钱,立即亲率心腹,在宣府,大同,怀来等军事要塞巡视个便,在了解了北疆各处的地势形貌与边防状况之后,制定了一个周密细致的战略部署。
大战迫在眉睫,一触即发。
应州大战()
如今已是深秋快入冬的时节;北地苦寒;冷风瑟瑟。
大战在即;正德为了军事部署;以至于从宣府转移到了真正的前线——阳和;并以此为前线指挥部;向各部指挥官发号施令。
夏云渚顶着寒风;匆匆掀开帐帘而入,面上却是挂着暖阳一般的笑意:“夫君,还没吃晚饭吧;这天寒地冻的,我从伙头兵那里给你拿了两个烧饼来,你将就着吃吧。”
朱厚照接过那两个烧饼;那烧饼刚刚捂在她怀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便笑盈盈道:“这回咱们可真要做对平民夫妻了;连吃的都这般寒酸。”
入夜之后的天气不比白天;此时已颇有些滴水成冰的意思了;夏云渚搓了搓手;往手掌心呼了两下哈气;调笑道:“你就将就着些吧,前线将士们都吃这个;咱们也要与他们同甘苦共患难才是啊!”
朱厚照将其中一个烧饼掰成两半,递了其中一半到她手上:“你也没吃吧;这个暖和;你拿着它捂捂手,先填饱了肚子,才不会冷。”
夏云渚拿着那一半烧饼,往嘴里塞了一口,虽然那烧饼确实是没什么味道,可她吃在嘴里,心里却是比蜜还要甜。
朱厚照见她面上笑的甜蜜,不由得心中一动,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云儿,你可知,当年太…祖爷还在郭子兴麾下的时候,曾遭人诬陷,被禁闭在空室中不许进食,马皇后心疼太…祖爷,便偷偷从娘家偷来烧饼,带给他吃。为了让他吃到热烧饼,不惜将自己的皮肉烫坏的事?”
夏云渚边啃着烧饼边点了点头:“恩,是听说过这回事,你不是拿我跟马皇后比吧?马皇后可是名垂青史的一代贤后,我这被文官弹劾成筛子的妖后,哪里及得过马皇后半分?咱们俩只要别一个被史书写成昏庸无道,一个被写成祸国妖后,那就算是万幸了。”
朱厚照被她这番话逗的直笑,却也拿她没有半点法子:“你啊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等咱们打赢了这场仗,凯旋而归的时候,我倒要看看,那帮迂腐的老头子还有何话可说!”
夏云渚伸手,往他脖颈上一揽,娇笑道:“咱们一定会赢的!”
“陛下,您还没用晚膳吧,那帮小子太不厚道了,这是伙头营刚刚做好的烧鸡!”这人还没见到,朗声便先至的人,一听就知是大同总兵王勋。
夏云渚忙从自己老公腿上跳起,急匆匆地往桌案那边踱了几步,这才没让王勋看到两人黏在一起的样子。
王勋端着那香喷喷的烧鸡掀帘而入,朱厚照此刻却没什么心情享用美食,二人对着地图又研究了好一会作战计划,夏云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面上踌躇满志的夫君,这些年来,竟从未见他对一件事如此上心,如此认真过。
*
正德为即将来临的大战,亲自做了指挥部署,将现有兵力划分六路大军,枕戈待旦。
在前线等了将近一月,终于得到了小王子率军南下的消息。
大同总兵王勋心中十分踌躇,因为大明兵力薄弱,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与小王子交锋实则是屡战屡败,依照现有兵力,能守住大同就不错了,更别说是主动出击了。
一直未言语的江彬,此刻实则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他进京之前,毕竟也在宣府军营中历练了多年,对双方实力孰强孰弱,他心中还是有底的,只是皇上对此战志在必得,他也不好再在御前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听皇帝发号施令,指挥调遣。
此刻,众人眼中那个嬉戏玩闹的少年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沉稳镇定的指挥官。
久经沙场的小王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毕竟是与明军作战多年的老狐狸,他突然下令大军改道,急转向南,向王勋部队的方向前进。
小王子这不同寻常之举,险些使得明军阵脚大乱,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对手,也是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得知这一变化,朱厚照脑子反应极其灵敏,瞬息间便相应作出了部署调整。
“辽东参将萧滓,宣府游击将军时春,离开驻地,火速支援王勋。副总兵朱銮、游击将军周政即日出发,尾随鞑靼军,不得擅自作战。宣府总兵朱振,参将左钦即刻出兵,驻守阳和,不得出战,违令者重罚。”
十一月初三,敌我双方终于在山西应州面对面的碰上了头,大战如电光火石般,终于一触即发。
王勋就着自己手头那点兵力,准备与小王子的五万大军死磕到底,在应州城下打的是你死我活,不可开交。
就在王勋抱着必死的心态与敌人迂回之时,负责跟踪的朱銮与徐辅,双双率军抵达应州城下,与王勋顺利会师。
原本没什么信心的王勋见状,突然就打起了精神,于是决定主动出击,与小王子大打出手,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又来了五只明军援军,王勋等人顿时信心大增。
姜还是老的辣,小王子向来就不是吃素的主儿,一看对方来了五路援军,二话不说,便分兵前去阻击,将五路援军拦在了外围。
王勋在内圈被打的鼻青脸肿,外围的援军干着急又进不去,远在阳和指挥部的正德一听这话,霎时便急了,看来不给你点真颜色瞧瞧,你丫愈发蹬鼻子上脸了,他即刻下令,所有大军倾巢而出,挥师应州!
应州城外此刻正杀的昏天暗地,双方谁也没有预料到,明军居然还有援军!
这正是正德此战真正的战略部署,先让小王子以为全部主力已迎头而上,待对方踏上圈套之时,再一路路的加派援军,用以迷惑敌人,待到敌人以为自己已经牵制住全部援军的时候,实则最强的主力队伍,却是黄雀在后。
当威武大将军亲率大军,出现在应州城下之时,明军将士立即沸腾了,在皇帝眼皮底下,再也不用想方设法的去邀功了,全都玩了命似的提着刀迎头而上,一时间气势大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小王子一脸懵逼,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明军的援军怎么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朱厚照这会正得意洋洋:“夏千户,到了咱们比试的时候了,谁杀的鞑子越多,算谁赢!”
夏云渚却也不甘示弱:“哼,你就不要得意忘形了,我好歹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会怕了你不成?”
“说话算话!你等着!”他话音还未落下,便策马扬鞭,不要命地冲到了对方阵营里去了,一时间硝烟弥漫整个战场,厮杀声响彻天地间。
朱厚照在敌军阵营中杀红了眼,挥着手中长剑左砍右刺,四个蒙古兵见状,便是一拥而上,想借着人多之势合力围攻。
迎面而来的两个蒙古兵举刀劈来,朱厚照倾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那两个蒙古兵的刀,回手一剑,便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膛,拔出之后再是一剑锁喉。
另两个蒙古兵见其实在太过勇猛,只等绕到后方,准备偷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飞身一剑而出,两把刀刃与剑刃相抵,火花四溅。
朱厚照回首,但见夏云渚拔剑而出,奋力挡住了那两把蒙古刀。
旋即与她会意一笑,夫妻合力,一剑透胸而入,紧接着一剑飞闪,砍掉了鞑子的头颅,血光四溅。
夏云渚二话不说,伸手抹了抹面上被溅的血迹,轻笑道:“你可以啊!”
就在这说话之际,朱厚照却是反手一剑,又刺穿了一个欲要近身的蒙古兵胸膛,大笑道:“彼此彼此!”
双方暗无天日地大战了一天一夜,眼前的明军,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不再是那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帝后珠玉在前,明军将领们不要命一样的拼死冲杀往来于敌营之中,士兵情绪更是高昂,上下团结一心,将小王子的军队打的无力还手。
小王子终于独木难支,不得不接受失败的现实,下令全军撤退。
正德当即下令,乘胜追击,一路追出数百里,直到遇到沙尘暴,方才撤回。
自土木堡之后,明军与蒙古人打了几十年的仗,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经此一役,明军人人斗志昂扬。
*
天边,夕阳如殇,燕雀南归。黄沙漫,孤烟一方。
两骑快马在夕阳余晖中拉出长长一道身影,向黄沙万丈的天边疾驰而去。
夏云渚身披战甲,将手中沾满敌人鲜血的利剑往黄沙中一杵,转头一笑:“夫君,你做到了,自土木堡之后,咱们从未赢得如此痛快!”
朱厚照踌躇而立,看着天边残阳,与她相视而笑:“这只是一个开始!”
将计就计()
北京城西;杨府
“呜呜呜呜呜呜”梁储一边抹着老泪;一边泣不成声。
“梁伯父;您您别再哭了;您总这么哭下去;多伤神啊。”杨慎在旁;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给他递了一方帕子,安慰道。
“用修侄儿,你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