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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明第一宠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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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雷斯从京城出发南下之前,江彬在宅邸的密室中与他密会了一番,警告他莫要对澳门港再动什么心思,如果他这次乖乖将生意做成,那么等他回来的时候,便仍有机会单独与皇后见面,如果他敢动其他的心思,那等待他的,便只有一死。

    皮雷斯天生就是一个大胆的赌…徒,周围的人越是威胁他,他便觉得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他在大明的这段时间,见过不少女子,但那些青楼女子太过轻浮,他在欧罗巴也算是有贵族血统,心气本就高傲,自然是瞧不上那些野花野草的。而本分的良家女子,平民也好,贵族也罢,大多被养在深闺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甚是无趣。

    倒是这高高在上的皇后,颇有些他们欧罗巴的女王气质,她不仅相貌秀美,而且见识甚广,运筹帷幄,态度坚决,又不像普通大明女子那样太过在意男女之防。这样的女子,真是既危险又刺激。

    他能在未知的海洋上扬帆远航,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本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赌…徒行径,如今来自大明皇帝的这些威胁,他并未放在心上,他心中只想快些去办完这趟生意,回到大明的都城,再去亲吻皇后的手背,不,这次不止要吻她的手背,还要吻上她的唇,彻底将她推倒。

    *

    正德自上次夜奔去居庸关后,这段时间一直很消停,也颇为勤政,每日的奏章都按时抵达内阁,内阁三位阁老对此颇为满意。

    李东阳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他身上的老毛病最近时常会犯。权力面前,谁人不想长长久久,他心中也想继续坐在这内阁首辅的位置上,直到太子出阁读书。但毕竟岁月不饶人,如今杨廷和已入阁多年,经过这些年的历练,足以胜任这内阁首辅的位置了。李东阳思虑再三,还是向正德递了辞呈,准备告老还乡。

    正德这次没有再挽留他,他下令赐予李东阳兼食大学士俸禄,并封其诰命,恩准其在礼部摆告别宴。

    又是一个秋风送爽的季节,李东阳站在内阁的大门外,当年面对刘瑾专权,他曾在这里送走了自己的老搭档刘健与谢迁,如今,终于到了他自己离去的时候了。

    杨廷和与梁储在瑟瑟秋风中,看见这些年因为国操劳,背已微微弓起的李东阳就站在一棵枫树下,秋风吹过,火红的红叶落在他身上的大红官服上,已与那官服融为一体。

    帝后二人知道今日是李东阳致仕的日子,便亲自前来相送。

    李东阳见帝后二人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忙拭了拭已经微流的老泪,躬身行了一个君臣礼,语气哽咽道:“皇上”

    朱厚照忙上前扶住他,言语中多有不舍:“李阁老快快请起,这么多年来,李阁老处处忍让,包容朕的荒诞行径,将国家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朕心中都看的明明白白,李阁老的功名,自会被后人所铭记,流芳千古。”

    李东阳眼中含着泪,看了看这庞大帝国年轻的主人,想起当年弘治皇帝驾崩前对他的嘱托,不禁与他相视一笑,再看看他身边的皇后,当年朱祐樘对她是何等的信任,在病榻前嘱咐她一定要辅佐新帝,亲贤臣远小人,如今她做到了,却是以皇后的身份,真是造化弄人啊

    他知道,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行事与大明祖祖辈辈历代的帝后都不同,他们有雄心壮志,去创立一个盛世。

    这位皇帝是与众不同的,他知道如何玩弄权术,亦知道如何放权,知道知人善任,却又让皇后肆意插手朝政。

    他不再是那个在父皇灵柩前哭鼻子的孩子了,他李东阳,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

    李东阳前脚刚刚致仕,杨廷和内阁首辅的位置还没坐热,家中便传来噩耗,杨廷和家中老父仙逝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向皇帝提出回家丁忧,他离开的这段日子,由梁储代行内阁首辅之职。

    正德虽然心中不舍,但这是祖宗礼法,他只能放杨廷和归乡。

    由于这段日子他表现的极为勤政,杨廷和走之前也没有过多怀疑什么,只是叮嘱梁储一番,皇上生性好玩,他不在的这段日子,要看住皇上云云,梁储也向他再三承诺,一定会盯住皇上的一举一动,杨廷和这才放心的回四川老家了。

    众人都觉得,正德贵为九五之尊,这荒唐事做一次也就罢了,被一个小小御史弄的那么没面子,他应该学乖了才对。

    然而正德就是这样一个天生就想与迂腐礼教作对的人,他想上战场杀鞑子的雄心壮志,那些文官怎会感同身受。

    杨廷和前脚刚出京城,正德就得到消息,张钦离开居庸关,去白羊口巡视了。

    此次机会千载难逢,他二话不说,便带着江彬等人,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再度来到居庸关前。

    这次与上一次不同,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没有贸然跑去叫门,而是屈尊降贵,带着江彬等人,在居庸关附近的一处民宅中,静静的潜伏了一夜。

    正德选的这处民宅极其隐蔽,扒过门缝,正好可以看到居庸关城门的一举一动。

    江彬信誓旦旦的向皇帝保证:“皇上,咱们的消息绝对可靠,张钦确实是去了白羊口,不在关内,咱们出关去吧。”

    正德这次反倒出奇的冷静:“小心有诈,咱们再等等。”

    江彬无奈,只得带着其他人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等着皇帝下旨。

    “皇上这次出门,不带皇后娘娘了?”江彬坐在那里无聊,看着正德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禁试探问道。

    正德却是继续扒着门缝:“她身边锦衣卫探子那么多,估计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过她舍不得离开孩子,我怕她自责伤心,所以就没告诉她。”

    过了好几个时辰,众人在民房中待的百无聊赖,江彬不得已又试探道:“皇上,张钦他的的确确不在关内,微臣去叫他们开城门吧。”

    正德回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心有诈,再等等。”

    众人就这样,在民宅里待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居庸关大门一开,等着出关的居民百姓正乐呵呵地按照秩序,一个一个的排队出关。

    突然一队快马扬鞭而来,居庸关的守将们睁着朦胧的睡眼,还未完全清醒,就看到这队快马以绝尘之势,逸尘断鞅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正当众人一副吃惊状的时候,但见西厂督公谷大用,骑着一匹马不慌不忙地朝关门走来,他手中执着一道圣旨,众人见状,纷纷跪下接旨。

    谷大用摊开那圣旨,缓缓宣道:“皇上有旨,命西厂严把居庸关大门,一个朝臣也不许出关。”

    众人面上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关门的那队快马,难不成是皇上?

    正德一路狂奔,眼看着将居庸关高…耸的城墙在身后越甩越远,此刻心中是撒欢了的开心,宣府,前线,老子来了!

    皇帝一行人昼夜不停的赶路,终于抵达了宣府大营,正德呼吸着这前线特有的空气,心情一时大好,他下了马,就跨步向中军大帐走去。

    这会中军大帐中,宣府总兵朱振,正与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谈笑风生,正德一进帐,心下里便是一肚子的疑问,自己最近没派锦衣卫来宣府大营啊,此人难不成是皇后派来监视他的?

    朱振见皇帝掀帘而入,忙放下手中账册,跨步上前,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那锦衣卫却是不慌不忙,就在他回首之际,正德看到他那张脸,一个趔趄差点没吓晕过去

威武大将军() 
宣府总兵朱振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能被一个小小锦衣卫千户吓成这样?

    那锦衣卫回首;不慌不忙地作了一辑:“臣奉陛下之命;运送最新研制的佛朗机火炮到宣府前线;如今火炮已送达;还请陛下亲自去查验。”

    朱厚照好不容易绕过张钦;偷溜到梦寐以求的军营中来,此刻岂能让宣府总兵笑话自己,他定是不能丢了威严的。

    他定了定神;摆摆手道:“哦,这一路奔波,夏千户辛苦了;走走走;众位同朕,一同去看看那火炮吧!”

    众人一同来到了演武场;但见好几个边军将领围着那数十枚佛朗机火炮;纷纷点头称赞着。

    夏云渚走近火炮;向众人介绍道:“这铁心铜体的火炮;乃是我与工部的火炮专家一同实验了许久;确保炸膛率降至最低,才敢拿到宣府前线来的。这几日我便在这里;与神机营的弟兄们一同试炮,保管这些火炮在上战场的时候;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

    朱振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那火炮坚硬的外壁,称赞道:“看起来确实很坚固,这玩意要是真运到前线上去,保准轰的那些鞑子连家门都摸不到!”

    众人听闻此言,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火炮的数量,着实是少了些”众人笑罢,朱振却是皱眉思虑起来。

    夏云渚却是不慌不忙:“朱总兵莫要心急,我这次出来的匆忙,故而带的火炮数量较少,既然皇上在此,那还不是给工部兵部捎句话的事儿,让他们再运来几十枚不就成了!”

    众人听罢,便齐齐回首望向皇帝,朱厚照无奈,只得尴尬笑道:“好说,好说!”

    既然皇帝来到宣府大营,而且一时半会儿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那朱振只能将自己的中军大帐让给了皇帝,结果没想到这第二天,绯闻就传便了整个军营。

    “什么?那锦衣卫夏千户,是皇上包养的兔儿爷?”

    “没错,昨晚我亲眼看见夏千户进了中军大帐,就再也没出来。”

    “那又能怎样,皇上不过是与他关系好罢了。”

    “都说江都督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这夏千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哎,你们说的那些算什么,今早我去给皇上送饭,亲眼看到夏千户就环着皇上的胳膊,两人亲昵的不行,这还能有假了?”

    “昨日见那夏千户,在演武场介绍火炮,如此威风,不曾想哎”

    “行了行了,天子也是你们这些兵油子能议论的吗!都活腻歪了是吗?还不赶紧散了散了!”

    众人见朱总兵亲自发话,并且言语中已有怒意,这才一哄而散了。

    中军大帐内

    朱厚照一脸无奈,紧了紧怀中的老婆,柔声问道:“心肝儿,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到宣府来了?儿子谁管啊?”

    夏云渚将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酸道:“你还好意思问!人家都说了要与你一同上战场的,结果你连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家给扔下了。”

    朱厚照却是轻轻抚着她的发,心疼道:“上次的事害的你被内阁当靶子,而后又被母后那样折辱,垣儿生病,你哭的那样伤心,我说好了要保护你的,怎能让你再受那样的委屈。”

    夏云渚突然起身,握过他手,紧紧攥在掌心:“夫君,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在意的人,没有你,我便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意义。我知道,你心中隐忍朝臣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到前线来,与鞑子一决生死,无论此战是胜是负,我都要与你一同进退。”

    朱厚照轻轻掐了下她的脸颊,笑道:“傻瓜,我知道,在朝臣眼中,他们向来把我看做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荒废朝政,昏庸无度,只知道贪图享乐,可他们根本就不懂我。想当年爷布衣起家,推翻暴元,一统华夏,永乐爷六师屡出,漠北尘清,祖宗给予我们的基业,若想千秋万代,不仅仅只是龟缩在长城内这么简单,北疆一日不平,我就算乖乖坐在那金丝雀的牢笼中,又有何用?”

    夏云渚目中微有热泪:“夫君,我懂你”

    朱厚照伸手捧过她的脸颊,用拇指轻拭着她眼角的泪:“可我怕,我怕你在我身边,我会有所顾忌。”

    夏云渚破涕而笑:“夫君,你放心,垣儿我已经送到皇祖母那里去了,到了战场上,你莫要顾虑我,说不定举刀砍人的时候,我会比你砍的更多!”

    “云儿”

    “嗯?”

    “执子之手,生死与共。”

    他说罢这话,便倾身向前,环住她的颈窝,重重吻上她的双唇,缠绕良久

    *

    张钦在白羊口得到皇帝已经出关的消息,愤恨不已,他拼了老命回到居庸关,待他抵达的时候,皇帝早就跑没影了,只剩下谷大用带着西厂的人,将居庸关团团围住,放话说一个朝臣都不许放出关去。

    张钦面对着皇帝这招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气的直跺脚却又无计可施,这正义凛然,忠肝义胆的御史大人,一时间竟被臭无赖皇帝气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皇上这次是真丢了,这还了得?

    代理内阁首辅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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