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
朱厚照伸了伸手,示意刘瑾拽他起来,刘瑾忙拂了拂面上的泪,起身上前。
朱厚照拍了拍刘瑾的肩膀,笑道:“大伴为国事有多操劳,朕心中怎会没数?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皇后还在家等我呢,朕可不能做那戏折子里的负心汉,让皇后一人独守空房。”随即便把手中酒壶一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的带着身边锦衣卫回宫去了。
“刘公公,看皇上这意思”钱宁上前,扶起刘瑾,谨慎问道。
刘瑾紧紧握了握拳,愤恨道:“看来咱们都小瞧这位皇后的手段了,选秀之时她便三番五次化险为夷,我就应该知道她并非等闲之辈,如今看来,皇上是铁了心要把内库的财政大权交给皇后,皇后这刚一上来,就夺了我皇庄收租这么肥的差事,这往后她若是还想插手干点什么咱们不得不防啊!”
*
朱厚照一身酒气,路都走不成一条直线的回了坤宁宫,一见夏云渚,就趴到了她身上,喃喃自语道:“媳妇儿,我可没去外面乱搞,我我就是在大伴那里,多喝了两杯酒。”
夏云渚将他扶到了床上,脱了他的外衣,让他自己在那清醒清醒,心下里却笑道,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一天都跑哪去了?你身边的锦衣卫可都是老子的人
怎知他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拉倒在自己怀里,话也说不连贯:“我不是那潇湘夜雨里的杨显之,也不是秋胡戏妻里的石君宝,更不是柳毅传书里的尚仲贤。我才不要做那戏折子里人人喊打的负心汉,你是我心尖儿上的人,我怎么舍得负了你”
夏云渚倒是趴在他怀里捶了两下,笑道:“知道你就算有那心思,也没那胆!”
朱厚照听这话,却是一起身,反手将她压在身下:“你怎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家有如此娇妻,我哪有寻花问柳的心思,我这心,可全都被你占了”
“你也就会唬人,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把我唬住!”
“看来老子不动点真格的,你还真把老虎当猫了!”
“死开!一身酒气!”
*
正德元年皇庄的秋收,在夏云渚的指导之下,张永与杨南翔的差事办的十分完美,为内库填了不少银子,足够朱厚照在豹房大兴土木了。
那边豹房正如火如荼的按照图纸规划,拔地而起了一大片宫殿,夏云渚也没闲着,听闻东西二厂的督公丘聚与谷大用跟刘瑾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忙暗中使人重金收买,刘瑾则为了制裁东西二厂,准备自立门户,建个内行厂。
刘瑾这边得到风声,听闻皇后暗中差使张永与杨南翔清丈皇庄土地,这会心里便思量着,皇上莫不是动了整/风肃贪的心思?这会建豹房正是用钱的时候,他刘瑾若是带头搞这个反贪运动,给皇上从贪官手上抠出点钱来,不仅能夺回皇上的心,还能给自己留下一世清名,何乐而不为呢
夏云渚却是故意设了这个局,就等着你刘瑾往里跳,多少精明能干的朝臣都不敢动这个变法的心思,我倒要看看你这没慧根的阉人,有多大本事,敢去拔这老虎的牙!
下马威()
张永自与夏云渚暗中结成联盟后;便将干儿子张福送到坤宁宫来伺候了。这样既方便夏云渚与张永之间联络传递消息;又方便与锦衣卫之间传递消息。
这会夏云渚已经接到了游铉的密信;知道了钱宁是刘瑾引荐给朱厚照的;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将手中信纸紧紧握成一团;暗自下了决心;刘瑾!老子就不信搞不掉你!
张福在夏云渚下首,小心应承着:“娘娘,据说钱宁此人;十分擅长左右开弓,皇上见过他那绝技之后,便心生欢喜;才将那钱宁留着身边的”
“区区一个左右开弓;就把皇上给唬住了?”夏云渚心中暗自笑了笑,自己这老公到底是有多好哄;不就是左右开弓吗;她倒想去见识见识;这钱宁到底有何能耐!
“回皇后娘娘的话;锦衣卫那边传来的消息;这几日皇上天天都带着钱大人去校场骑射玩乐呢,几乎是形影不离。”张福小心回道。
夏云渚沉思片刻;心中想的却是,这会要是不给钱宁点下马威;日后他便会愈发猖狂;看来这事要自己亲自出马,给那钱宁点颜色瞧瞧,便吩咐道:“恩,我知道了,你去帮我弄一身锦衣卫的衣服,这就跟我去校场会一会那钱宁!”
张福却面露难色:“娘娘,这咱们去校场,肯定要撞见皇上的,这皇上若是怪罪下来”
夏云渚却是镇定自若:“他不敢,你且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便是了。”
*
西苑校场这会正是热闹非凡,校场内四周搭起的大帐,旌旗正迎着风飘扬。
夏云渚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校场了,当锦衣卫的时候,她便是这里的常客,只不过这锦衣卫夏千户时隔多年再踏进这校场,却要拄着双拐,装一副夏云轩的样子。
校场门口把守的军士验了夏云渚的锦衣卫牙牌,忙躬身行礼道:“哟,国舅爷大人,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夏云渚淡淡一笑:“皇上今儿可与钱大人在这校场中?”
那守卫的自然是知道些八卦的,这锦衣卫夏千户原是皇上的相好,不过后来夏千户在南京伤了腿,皇上竟娶了他妹妹做皇后,这一家兄妹二人侍奉同一个男人,也不知道皇后这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会看这夏千户来势汹汹,摆明了是冲着皇上的新宠钱大人来的,看来今日校场中,要有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看了。
那守卫的定了定神儿,便恭谨回道:“回国舅爷的话,皇上今日并未与钱大人同行,这钱大人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刚刚乾清宫派人来嘱咐过,说皇上刚下了朝,正往校场赶呢”
“行了,知道了,你们这风吹日晒的,平日里也辛苦了,这点银子就收着,给兄弟们买坛酒解解馋。”夏云渚说罢,便给张福使了个眼色,张福忙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那守卫的手中。
那守卫的忙一脸堆笑道:“哟,国舅爷这就客气了,那钱大人一行人在箭圃呢,您直接往那去便是了。”
张福忙上前来搀扶着,夏云渚拄着双拐,便往箭圃去了。
这会箭圃中正好有一群人围在钱宁身边奉承着,突然有人发现夏云渚来了,都跟见了瘟疫一样忙散了开,有几个锦衣卫面上假笑着奉承道:“哟,这不是国舅爷大人吗,稀客,稀客啊”
夏云渚本就懒得理会他们,便笑道:“听闻皇上新得了钱大人,能使左右开弓的绝技,在下心中好奇,今日特来此地,便是想涨涨见识啊!”
原本围在钱宁身边的那些个锦衣卫听闻此言,立即窃窃私语起来,钱宁亦是皱着眉,低声问身边人道:“这国舅爷,到底是个什么底细?怎么跟皇后娘娘长的跟一个人似的?”
钱宁身边的人却没见过皇后长什么样子,只得把知道的都说了:“这国舅爷,在皇上大婚之前,曾有传言说,他是皇上的兔儿爷,只是小的也没见过皇后娘娘,实在不知娘娘长什么样子,不过听说皇上在选秀的时候,曾在五十多名淑女面前忤逆太后,点名了就要娶夏皇后,如今听钱大人你这么一说难不成是因为皇后长的像这国舅爷,所以才得宠?”
钱宁深知这国舅爷今日来者不善,便假意拘礼道:“呦,国舅爷这就是折煞小的了,小的那点猫狗功夫,哪能入得了国舅爷的眼啊”
“钱大人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莫不是我的眼光,比皇上还高?”夏云渚抬手,挽了挽袖口,嘴角倒是轻轻向上一扬。
“哟这哪敢啊小的失言,小的失言!”钱宁忙躬身一辑,做赔礼状。
夏云渚向左右递了个眼神,张福忙命人拿了弓箭上来,夏云渚执起一张弓,扔向钱宁道:“钱大人,接准了!”
钱宁还来不及反应,那弓已经呈抛物线状砸向自己,他只得伸手去接,看来这夏千户,今日是铁了心的要与自己比试一番了,这来势汹汹的架势,躲都躲不掉啊
这会下人已将两人的马牵了过来,夏云渚借手中拐杖之势,将拐杖向地上一杵,便飞身上了马,众人见她动作利落干脆,无不为之惊叹。
待两人都在马上坐定,夏云渚便拱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旋即指着那箭靶道:“骑马比射,先射中十个靶心者方可得胜,钱大人请!”
钱宁嘴角却是拂过一丝笑意,也拱手道:“承让!”说罢便策马奔向箭靶,一边驭马一边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两只箭,只听嗖的两声,两箭直飞出去,一齐命中靶心。
“哇,厉害!厉害!”场下掌声雷动,夏云渚却也不甘示弱,搭上三箭射向靶心,三箭离弦速度之快,叫人还来不及反应,便应声中靶,箭无虚发。
“真他娘了绝了!”一个粗狂小旗跺着脚喊道:“真他妈的活久见了,老子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么精彩的比试。”
“都嚷嚷什么呢?”这会只见围观人群中开出一条路来,朱厚照穿着一身紫色织金龙纱曳撒,信步走了过来,周围人立即安静下来,都不敢做声。
谷大用朝皇帝耳边低语了两句,只见朱厚照突然抬起头,眉宇深锁的紧盯着武场上比试的那两个人,只是那两人身形实在太快,转瞬间,钱宁已使出了左右开弓的绝技,接连双箭离弦,箭箭中靶。
朱厚照心中担心皇后会输,但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夏云渚接连两发三连射,例无虚发,六支箭全他娘的正中靶心,这会手中仅剩了最后一支箭。
“绝了!真是绝了!”朱厚照喜从心来,拽着谷大用的胳膊惊叹道,谷大用这会被他的皇帝小祖宗拽的胳膊直发麻,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赔笑着。
众人却是不知夏云渚打的什么主意,这手中最后一支箭,她本来位置绝好,却又不射了。只见她骑马绕到钱宁身后,突然搭弓,将箭头对准了钱宁的头。
本是一片哗然的箭圃顿时安静了下来,朱厚照见状,怕是夏云渚要来真的,赶紧给谷大用使了使眼色,谷大用忙跌跌撞撞上前喊道:“夏大人箭下留人啊!”
钱宁还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本欲将手中还剩下的两只箭同时射出,这会还没等搭弓,怎知听到声音一回头,目光霎时凝固在了夏云渚对准自己的箭头上。
钱宁怕是心中一惊,面上虽没有什么反应,但胯/下的马已经按捺不住,嘶吼着向后退了半步。
“夏大人,给皇上留几分面子吧”谷大用凑上前来,冲着夏云渚低声喊道。
夏云渚根本不理会他,只是轻笑道:“钱大人这就怕了吗?这最后一箭,不准备赌一把了?”
钱宁冷笑:“在下手中还剩两支箭,看来这败局已定,在下自甘认输领罚”
夏云渚嘴角拂过一丝笑意:“钱大人坐好,莫要乱动,我手中这箭,可不听使唤!”
她话音还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朱厚照心下想着,完了,这可是要出人命了,赶紧将眼睛闭上,不愿看见这覆水难收的一幕。
半晌,只见周围人全无半点反应,钱宁也未发出半分声音,这会睁眼一瞧,却见钱宁披头散发的骑在马上,头上的网巾已被掀起,半块网巾随着夏云渚的箭,不偏不倚的正中靶心之上。
夏云渚将手中的弓一扔,朝着谷大用啐了一句,旋即飞身下马,执起拐杖便带着张福向校场大门走去,众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惊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谷大用悻悻地回到了皇帝身边,悄声唤了一句:“陛下,这”
朱厚照这才缓过神儿来,踹了谷大用一脚,啐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爷,摆驾坤宁宫!”
*
夏云渚回到宫中,脱了锦衣卫的衣服,这会刚摘了头上网巾,还来不及拢起秀发,就见朱厚照气哄哄地进了屋。
她本来也没打算给他好脸色看,见他那副样子,便讥讽道:“怎么,心疼你那位相好了?”
朱厚照这会正在气头上,语气些许质问道:“夏云渚,你太过分了,当着校场那么多人的面,你连个面子都不给我留?”
夏云渚倒是轻蔑一笑:“哟,这就生气了,看来那相好在你心里头,倒是比我这个妻子还重要,要不你去跟他过得了,还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朱厚照见她的态度,心下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不气,这会已经被她弄的没了脾气:“你你强词夺理!”
夏云渚却是双手叉腰,半晌,见他稍有平复些,便笑道:“气够了没?气够了你就给爷过来,站这别动!”
朱厚照向前探了两步,小心试探着问道:“夏云渚,你你这什么意思?”
“没意思,少废话!”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