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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明第一宠后-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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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罪不起,更惹不起啊!等等你什么意思?你莫不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那是要拿我们全家人性命去赌,这事一旦败露了,不光咱们夏家,那可是连英国公府,都要被连累的”夏儒说话间,一想到许氏的野心,已是被她吓出一身的冷汗。

    “有何不可!太子殿下早晚是要登基继承大统的,到时候咱们家就算欺君又能怎样,君若是早就知道了,何来欺君一说?”许氏摇了摇团扇,狠狠地瞪了老公一眼。

    “妇人之见!当今圣上可是正值壮年,太子何时能继承大统,那还是猴年马月之事呢,听闻皇后娘娘早就有意给太子选妃了,你倒是说说,咱们家到时候上哪变出个女孩来参加选秀?”夏儒抱怨着,面上尽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干嘛非要参加选秀!想当年宣宗皇帝,与孙贵妃不也是青梅竹马,后来虽然被迫娶了胡氏,却一直不忘青梅之情,最后不是也废了胡氏,立了孙贵妃为后?”许氏面上露出一副看不惯夏儒的神情。

    “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亏你也能说得出口!你不在朝中为官,你对太子殿下的秉性又了解几分?那可是个整日里竟想着玩乐的主儿,说白了就是个纨绔子弟,你道他那性情,对云儿能有几分真心?你看着他们现在一副情深深几许的模样,过几日太子殿下玩腻了,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夏儒握了握拳,愤恨叹息道。

    “我说老爷,你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一个做武官的不会不懂这道理吧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叫你拿个主意,你都拿不出来,要我说,咱们就走一步看一步,这未来的事情,一切都是说不准的,你道太子殿下平日里就知道玩乐,可你怎么知道人家对待感情就也是一样的!你可别忘了,当今圣上后宫唯有张皇后一人,太子殿下耳濡目染这十几年,没准儿也是个痴情的主儿就你这个没主心骨儿的,才会对自家女儿没有信心,要我说,咱们云儿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比那些个平日只知道闷在闺房中的官家小姐,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呢!”许氏起身,走到夏儒面前,用团扇点了点自家老爷的头,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可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这玩火自焚的事情,你最好看着点分寸,别到时候把咱们整个夏府烧个灰渣都不剩”夏儒深深叹了一口气道。

    “老爷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许氏将团扇放到了一旁,整个人都倚到了自家老公的怀里,老夫老妻又是一阵亲昵

入V三合一() 
“太子殿下;请回吧”

    “太子殿下;恕老臣直言;您不能进去”

    夏府正门侧门后门皆被夏儒安排了人把守;只要朱厚照一接近;夏儒便不知道从哪立马跳了出来;速度堪比光速。

    “哎我说夏老头;你想干嘛!我身为一朝太子,下属因护我而受伤,我连探望一下都不成了?”朱厚照被他气的直跳脚;早知道夏老头在这里处处掣肘,当初还不如将夏云渚留在东宫了。

    “太子殿下,不是老臣故意使绊;实则是不太方便啊您懂我的意思”夏儒拱手一辑;面上赔笑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她又不是一姑娘家,男人看男人;怎么还有这么多讲究!”朱厚照心中不悦;其实他与夏儒都是心知肚明;故而用话故意挑衅道。

    “太子殿下这是存心要为难老臣不是?”夏儒说什么就是不肯让路。

    “好;夏老头;我敬你是条汉子,来人;给我把夏老头架开!”朱厚照摆摆手,身后跟着的东宫太监与锦衣卫不由分说就把夏儒连胳膊带脚的给架了起来;夏府家丁在后面见状;都吓的够呛,也不敢再拦这小祖宗了,只见他摇了摇手中折扇,大摇大摆地进了夏府,直奔内宅走去了。

    “殿下请留步”夏儒的哭喊声在身后越来越远,最终嘴里被塞了个布团,被五花大绑在夏府正厅之上。

    朱厚照到的时候,夏云渚正倚在榻上看书呢,见他走来,便放下手中书本,甜甜一笑。

    他走到她塌边,执起她手,将她抱在怀中,抱怨道:“你爹怎么那么讨人厌,你家这大大小小的门,都被他堵死了,死活就是不让我进来,后来我索性命人把他绑了起来,嘴里塞上布团,省得他在那里又哭又喊的,我听着心烦。”

    “我爹?你可真够可以的,你快叫人放了他吧”夏云渚倚在他怀中,笑的已直不起身。

    “就不!偏不!他将来可是要当国丈爷的人,我偏要煞煞他的威风!”朱厚照挺直了身板儿,面上却是一副孩子气。

    “行了,谁答应说要嫁你了?真不要脸!”夏云渚将头一埋,面上已红到了耳根。

    “行啊,你不嫁可以,那我现在就跑去跟父皇说,夏家欺君!”朱厚照说着,却欲要将她按倒,继而动手动脚。

    “哎呀,疼!疼!你轻点!”夏云渚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碰一下都疼的不行,可门外偷听的许氏却不这么想,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缠缠绵绵的又喊疼,莫不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正值青年的小伙血气方刚的劲儿一上来,可是挡也挡不住的,此刻又是在这香闺之中私会,这扑都扑倒了,还能什么事都不做?

    许氏在外面听到屋内喘息声越来越重,脑海中已经脑补了无数香/艳场景,心中暗喜着,这事要是成了,到时候要是再怀上个皇嗣,那皇家想赖账都不成。

    其实屋内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忘情的抱在一起啃了啃,夏云渚的背一碰到床面,就疼的不行,索性反身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又是一阵亲吻。

    这会两人身上积压已久的欲/火已经快将对方吞噬了,不知何时,他扯开了她的衣领,她将手伸到了他腰间的玉带上。

    他手继续往里伸,就快要扯到她的束胸,怎知她关键时刻按住他手,及时喊了停

    “这算什么?怪不得我爹刚刚在门口拦你,感情你就是个翻墙的登徒子!”夏云渚负气说道。

    “岳父大人确实是有远见,还是他比较有经验,知道我这兄弟关键时刻完全不受我控制”朱厚照面上一阵委屈的神色。

    夏云渚刚刚还未察觉,这会被他一说,也觉身下有异,早就被什么东西顶了半天,当下面上一红,倚在他怀里撒娇道:“你!无耻!谁是你岳父了!”

    朱厚照伸手拽了拽怀中人,笑着说道:“你放心,我心中已有法子,只要母后敢提选妃之事,我就拿出这些年来张家做恶的证据,与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不是经常与父皇用这招吗,这回我反用到她身上,看她如何能招架的住!”

    “你这算什么法子!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夏云渚趴在他胸前轻笑,到底还是个孩子,料他也想不出什么成年人的法子来,哎靠人不如靠己。

    “我不管,能拖一时是一时,反正你我有奸/情这已是板上定钉之事了,你我连今天这事都做了,别人要是敢娶你,我我诛他九族!”朱厚照面上笑的邪恶。

    “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我与你做什么了?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再说这天底下谁人知道我是女子?谁能娶我啊,只有爷娶别人的份儿好吗”夏云渚抬身,揪了揪他的鼻子,赌气说道。

    “那更不行!你要是敢娶别的姑娘!我我一样要诛她九族!”朱厚照有些着急,一把环住了她的腰,贴到耳边的气息又些许不稳起来。

    夏云渚被他抱的太紧,在他怀中挣扎了两下,捶着他调笑道:“就冲你这句话,我明日就去寻媒婆来,到隆庆大长公主府聘了游芝,这诛九族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吗,自然也在这九族之列,你可不能反悔啊!”

    “好啊!你这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可我现在就敢办了你,信不信?”朱厚照一副欲要翻身用强的架势。

    “哎呀,别闹,疼!我的好太子殿下,我错了还不成吗”夏云渚怕再碰到伤口,连忙服软求饶道。

    “不成!要亲一下,才算扯平!”朱厚照开始耍起无赖。

    “这可是你说的!就亲一下,我怎能罢休”夏云渚咬了咬唇,面上掠过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你这个欲壑难平的女人,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

    *

    北京城中轴线北端,皇城外有一钟楼一鼓楼,与皇城北安门正对着。

    鼓楼那边有个著名的穷汉市,外地人来京城找活干的都在那儿扎堆,需要雇人干活的就会去那里挑人。

    郑旺从京郊的大兴县来到京城寻活,已经满打满算快半个月了,由于没钱,只能暂时居住在王屠户开的客栈中,其余时间,便是在这穷汉市上瞎逛,盼望着找份能糊口的营生。如若再找不到活干,身上的钱很快就要花光了,到时候只能被那王屠户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来穷汉市寻活的人当然都是穷汉,绝大多数穿的是破衣烂衫,不是肩膀处就是大腿处露着肉。

    穷汉市上人挨人,人挤人,臭烘烘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戴鹅帽的皂隶穿梭在其中挑人,这些戴鹅帽之人来到穷汉市上,自然是来雇工的,他们专门挑些个块头大,长相还算顺眼的。中间没有牙行,当面谈价,敲定了就带走。

    人堆之中,忽然有人抓住了郑旺的衣领,只听得后面有个不男不女的声音,本就雌雄难辨,这会又捏着个鼻子说话:“这个貌似看着还行。”

    郑旺被那几个戴鹅帽的拉到了路边,只见那几个人皆是无须,说话间语气又是那般,莫非那几个人,是宫中的太监?

    那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一会郑旺,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他去了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一品居。给他换上了身干净的衣服,在一品居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郑旺已经饥一顿饱一顿好几天了,这会正饿的前胸贴肚皮,猛然看见这一桌子的菜,口水止不住的直往肚子里咽,莫非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如此好事怎能就把他给砸中了?莫不是老天真开了眼?

    那几个人甚至连他姓名都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其中最年长的那个指着桌上的菜道:“兄弟饿坏了吧?快趁热吃吧”

    郑旺此刻可顾不得那些许了,执起筷子道了声谢,便不由分说狼吞虎咽起来,那几个人见他吃的正在兴头上,也执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

    酒足饭饱之后,那几人又带着郑旺在街市上逛了一会,给他买了些许吃的用的,却也没对他说究竟要雇他干什么活。

    郑旺就这么懵懵懂懂的跟着他们来到了城西的一座隐秘的四合院中,只见那几个人放下东西,便招呼他坐了下来。

    郑旺心中开始打起小鼓,他实在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便起身一辑道:“在下郑旺,不知几位尊姓大名,今日寻得小的来此,是要小的做什么差事?”

    只见那年纪最长的人摸摸鼻子笑了笑道:“兄弟无需担忧,我们今日雇你来,是为了一件飞黄腾达的美差,如若这事要是真成了,那你将来可是要与皇家攀亲搭故了!”

    有这等好事?郑旺心中开始生疑,这几人看着像是太监,莫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欲要拿他做替罪羊?这与皇家有关联的事情,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几人见他面上生疑,忙安慰道:“郑兄弟莫要担忧,我们与你做的这笔买卖,保你绝对只赚不赔!”

    郑旺看着这几人的眼,虽是带着笑,却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不禁身上打了个寒颤。可是吃人手短拿人手长,这会再想着要打退堂鼓,怕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见年纪最长那人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下人便捧了一个小木匣递到郑旺面前,郑旺疑惑地看了看那年纪最长之人,那人微微颔首,示意他打开木匣。

    郑旺缓缓打开木匣,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只见那木匣中,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匣的黄金,郑旺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忙掐了下自己的胳膊,一阵疼痛的快感使他释然,麻蛋,这不是在做梦,老子真的发财了

    *

    弘治十七年原本安静平和的生活,突然被街头巷尾一个劲爆的传言所打破。

    传言如瘟疫般,火速在京城及其附近蔓延开来,街头巷尾人人交头接耳,热心群众兴致勃勃地传来传去,没过几天,那传言便几乎快成了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秘密。

    一个叫郑旺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宣称太子不是张皇后所出,他的亲生母亲其实是一个叫郑金莲的宫女,而这个宫女,正是郑旺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街巷中的百姓无一不在议论着这个流言,那张家多年来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如果这事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件大快人心之事。

    夏云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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