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宠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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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的昏君,她不想再在后世看到“明朝正德年间,政治昏暗,宦官佞臣专权,民不聊生”诸如此类的描写;二则不想看到明末百姓因为没有能力应对小冰河期而饿殍遍野。
八虎竭尽所能的引诱太子贪图玩乐,自己一人能力虽然有限,但眼前之人到底还是未来大明的君主,将来他的一个念头,便可能使得整个世界都发生改变夏云渚心中当然希望他能多朝着积极的方向去想一想。
土木堡之后,大明国力已不复当年,但如今毕竟历经了弘治中兴,只要将来再努力几分,未尝不可再次放眼世界,在这大航海时代搏上一搏。
“如若太子殿下喜欢听,我每天都给你讲一个故事怎么样?”午后阳光映照在夏云渚面上,嘴角微甜的笑,愈发的明艳动人。
“不好!今天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你说说,那佛朗机人迪亚士发现了好望角之后,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朱厚照的好奇心已被她勾起,这故事讲到关键时刻便卡住了,他怎能善罢甘休。
“今天偏偏就不给你讲!看你能怎样!”夏云渚伸出右手,宠溺地刮了下少年的鼻尖。
怎知少年一把拉住她手,笑着调侃道:“云儿当心,我可是会吃人的老虎!被我抓到手的猎物,可不会轻易就放手的”
夏云渚索性与他一同趴到了地毯上,菱格窗下阳光星星点点的照进屋内,两个头靠着头的小孩,痴笑的甜蜜。
不过这一幕,弘治皇帝朱祐樘倒是没有看到自他吩咐了李荣去寻杨翰林来觐见,便从东宫回到了乾清宫。
“微臣杨廷和,拜见陛下。”杨翰林奉旨而来,却见朱祐樘面上一副疑惑的表情,正伏案提笔画着什么东西。
“啊,杨翰林来了,快起身,起身。”朱祐樘回过神儿来,见杨廷和已经躬身站在大殿之上,忙吩咐杨廷和免礼,继而又说道:“杨翰林,今日朕寻你来,是想问你是否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荣忙接过皇帝手中的刚刚画好,墨迹还未干的画,递到了杨廷和手上。
杨廷和仔细端详着那幅画,起先微微皱眉,旋即却又眉宇舒展,会心一笑。
只见杨廷和拱手一辑,微微一笑:“回陛下的话,庄子天下篇中有云:南方无穷而有穷。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后世三国王蕃亦在浑天象说中有云: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于地外,犹卵之裹黄,周旋无端,其形浑浑然,故曰浑天。其术以为天半覆地上,半在地下,其南北极持其两端,其天与日月星宿斜而回转。臣观此物,便是元史天文志中所记载的天地之体。”
“哦?如此说来,他便确实是有心了”朱祐樘微微皱眉,沉思了片刻。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此物是何人所制?”杨廷和见朱祐樘神色微动,便小心试探问道。
“不对,不对,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总旗,怎会有如此远见?”朱祐樘喃喃自语道。
杨廷和抬首,疑惑地看了看李荣,只见李荣立即心领神会,在弘治皇帝面前赔笑道:“陛下,这元史中所记载之物,本就是佛朗机人的玩意儿,听闻最近京城里来了几个佛朗机人,欲要宣扬什么天主啊之类的东西,莫不是那夏总旗”
“恩,极有可能是这样的,你传令下去,让东厂的人平日里留意一下,看看那夏总旗是否与佛朗机人有过什么接触。”朱祐樘思虑了片刻,便与李荣嘱咐道。
*
这第一回合算是输了?刘瑾自然没有想到夏总旗居然是个有几分智慧的,但他若是想这么轻易就后来者居上,那未免也太小看八虎的能力了。
其实夏云渚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八虎中这八个人,并不是一心凝聚在一起的,八个人自然是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同在太子身边伺候着,谁又肯与对方俯首称臣呢!
按照她对后世史书些许了解来看,八虎也不完全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最起码张永与高凤,多多少少是有些正直之心的人,她可以争取之。
魏彬,丘聚,谷大用三人善武事,将来正德登基之后必会重用,但此三人性格圆滑又残暴,将来亦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付得了的。
剩下的人吗,则是依附于刘瑾的,可刘瑾现在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关系网又有多繁杂,她对此知之甚少,如若现在就公然与刘瑾为敌,并不是明智之举,若是自己假意投诚,刘瑾又会相信几分呢?
其实她不懂。
刘瑾这个人,平生恨之入骨的便是“欢乐”二字。
自夏总旗来到东宫之后,时常能听到西偏殿的下人在外议论,西偏殿中欢笑声不断,又时常会有歌声琴声传出。
刘瑾每每听闻此言,心中便妒火中烧,如今已快到了顶点。
夏夜难耐,刘瑾燃起蜡烛,室内亮了。
同绝大多数太监一样,刘瑾的居室洁净而朴素,白枕白被,纤尘不染,但又像殓尸布一样,透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这天夜里,他失眠了。
他恨,恨自己自宫,每每想到挨刀时的情景,便不寒而栗。
即使是这般盛夏的夜晚,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双腿,不住地打着寒颤。
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怎能轻易被别人所取代!
他辗转反侧,心中想着白天手下之人对他所说的那番话。
“刘公公,听闻谷大用那厮,又给太子殿下搞了一只鹰。”刘瑾手下的一个小太监,匆匆向他禀报道。
“又搞了一只鹰?太子殿下最近不是被那小锦衣卫迷的神魂颠倒,他搞一只鹰,就以为自己能抓住太子殿下的心了?”刘瑾自然是对谷大用嗤之以鼻的。
“刘公公,那鹰,可才刚刚开始熬,那野性子可还未脱呢听闻,还是刚刚生过小鹰的母鹰,他们把那小鹰也一同掳来了”那小太监面上的神情,已掩饰不住他那一肚子的坏水。
刘瑾沉思了片刻,忽然心生一毒计,哼夏总旗,咱们走着瞧吧
借鹰报复()
朱厚照听闻谷大用又给他弄了一只鹰,还有小鹰仔儿,自是欢喜的不得了,一得到消息,就拉着夏云渚陪他去鹰房了。
熬鹰其实是一个特别残忍的过程,从肉体到心灵对鹰的彻底戕害,试想一个高傲、自由的灵魂,经一番自徒劳的挣扎后,最终会因悲愤、饥渴、疲劳、恐惧而无奈屈服,成为猎人逐兔叨雀的驯服工具。凡亲眼看过熬鹰惨烈场景的,都会终生难忘。
这些都是训鹰人所做的事情,天生尊贵的太子殿下自然是体会不到这其中的苦楚。
不过那小鹰,却是刚刚出生没多久,还嗷嗷待哺呢,夏云渚一走到那鹰的面前,训鹰的太监便把那装着小鹰的篮子塞到了她手中,而后箭步冲到老鹰面前,准备掀开蒙在老鹰眼上的面罩。
夏云渚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何那训鹰的太监要将那篮子塞到自己手中?
就在那太监掀开老鹰面罩之际,怎知朱厚照出于好奇,却一把将夏云渚手中的篮子夺了过来,自顾自地逗着那小鹰。
在鹰房里玩了一圈之后,朱厚照觉得无聊,又缠着夏云渚让她给他讲航海探险的故事,两人只得又回到了东宫,西偏殿中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次日晌午,太子下了课,谷大用早就笑嘻嘻地在那里候着了,见太子一行人过来,就上前谄媚道:“今日天气极好,殿下下午去遛遛鹰吧?”
朱厚照抬头望了望,湛蓝色的天空飘着白云朵朵,确实是个适合遛鹰的好天气,便与谷大用会心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就你小子识趣!”
谷大用带出来的鹰,是那只已经训练了多年极其听话的鹰,待到放鹰处,训鹰人便将鹰放飞了,并放了一只兔子在草地上,等着那鹰冲过来捕猎。
朱厚照骑在自己的爱马上,笑嘻嘻地看着那鹰在天空中翱翔,夏云渚倒是第一次见人遛鹰,这玩意在二十一世纪,可都是什么迪拜土豪才能养得起的宠物。
如今看看眼前这人,要是把他放到二十一世纪去,那还不要跟迪拜小王子争个谁是世界第一纨绔公子哥儿什么欧洲皇室,那不是段位太低了些
想着想着,夏云渚不禁痴痴傻笑了会,只是今日这鹰奇怪的很,为何总是围着太子脑袋顶上转来转去呢?好像对那只兔子完全不感兴趣。
也就是一刹那的功夫,随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呼啸而逝,那鹰突然俯身冲了下来,速度如迅雷般极其之快,根本叫人来不及反应。
夏云渚没有片刻多想的时间,唯有在这千钧一发之刻跨马而上,绣春刀护头,强行将太子护在了身下。
伺候在一旁的谷大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鹰几次俯身冲击,已将夏云渚胳膊与后背抓的血迹斑斑。
还没等谷大用回过神儿来,只听得“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不知从何而出,正正当当地射穿了那只鹰的胸膛。
鹰随箭落,夏云渚已疼的没了知觉
耳边只有模糊的声音在回荡:“快叫太医来!”
*
夏云渚不知昏迷了多久,再醒来之时,却已是身在夏府之中。
刘妈妈见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已是老泪纵横:“二哥儿可醒了。”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刘妈妈已起身出了房门,换了太子殿下进门。
“云儿,你怎么样了?”朱厚照一进了门,便急匆匆地坐到了她的榻边,握住了她的手,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还好张永那一箭射的及时,不然若是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一人如何独活?”
夏云渚挣扎了下想起身,但怎奈背上与臂上的伤口撕裂着剧痛,一时没撑住,差点又倒下,幸得朱厚照扶的及时,让她轻轻倚在自己身上,这样会舒服一些。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鹰好端端的,为何会突然发狂?”夏云渚微微动了动惨白面色上毫无血色的唇,额上还透着些许细汗。
“我已吩咐张永派人去查了,有人在将那鹰动了手脚,把原本的那只老鹰换成了昨日你见到的那只新鹰,那新鹰野性子还未脱,昨日那训鹰的太监,故意将装有小鹰的篮子塞到你手中,就是利用了鹰报复心理强这一特点,准备加害与你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就在他回身之际,我将那篮子夺了去”朱厚照扶了扶她肩膀,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更舒服些。
“原来是这样那训鹰的太监,可有招供是何人指使于他?”夏云渚微微抬首,疑惑问道。
“张永带人赶到鹰房之时,那太监已经畏罪自尽了不过你放心,只要这段时间你安心在家好好养病,我答应你,绝对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东宫有人想要致你于死地,我怎会坐视不理!”朱厚照语气坚定,向她许诺着。
“恩,我自是相信你的,可可我又怎会在夏府?我爹可知,你在这里?”夏云渚心中还是有些许担心,看来如今这事,是瞒不过夏儒了
“你一个女儿家,又伤了背,宫里人多眼杂,难免不会走露风声,我便直接让太医来夏府为你诊治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已威胁了刘太医,并给了他封口费,他若是敢走露半点风声,我我诛他九族!”朱厚照说话间,面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夏云渚见他神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自己身上的伤口直痛,心中却想着,他到底还是孩子气
屋内又传出了一阵甜甜腻腻的说笑声,夏儒在外面偷听了一会,脸都被气绿了,这会捶胸顿足地回到书房,在书案前来回踱着步。
“老爷,这晃来晃去的晃的我头疼,那张公公不是不让人靠近吗,你怎么还能偷听得到?”许氏摇了摇手中团扇,白了一眼自家老公。
“我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这又是在我自己家中,熟门熟路的,他他区区一个张永,和东宫那些个死太监,能耐我何?”夏儒心中憋火,嘴里一个不小心便失言了。
许氏倒是不慌不忙:“如今这情景,老爷也是看见了,老爷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个不孝子!不孝子!她若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都要被她连累,拉去砍头!”夏儒一想到此情此景,便心灰意冷的一屁股瘫坐到了那四方官帽椅上。
“可老爷若是想要拆散他们,可有什么万全的法子?人家可是当朝太子,你能得罪的起?”许氏就知道自己老公是个没主意的,面上当即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得罪不起,更惹不起啊!等等你什么意思?你莫不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那是要拿我们全家人性命去赌,这事一旦败露了,不光咱们夏家,那可是连英国公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