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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半婚主义-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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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最大力量,把被他抓住的双手送到他眼前,我闭眼,磨牙,“当然,如果你想囚禁我,我没有任何办法。你可以开始了。”

    余扬没说话,握着我手腕的手却缓缓变松。过好一会儿,道,“你想让我放了江泽,还不想回到我身边,方小冉,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声音还冷,却少了几分怒气。

    “……”我闭口不答。

    是啊,一来一往才是交易,可我……

    “如果我说这事不是我做的,你会相信吗?”

    我愕然,睁开眼看余扬。

    余扬眼底的怒气不知何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他定定看我一会,自嘲一笑,“我在你心底还真是糟透了。”

    “不是你,会是谁?”除了余扬,我想不到别人。

    “这……”余扬抬起腕表看看,道,“中午时应该就知道了。”

    他长叹一气,转身进别墅,“你不困?我一夜没睡,很困。”

    余扬走到别墅里没一会儿,郝助理走出来,和我打听江泽艺廊事情的原委。

    我将信将疑的问,“真不是展寒阳做的?”

    “……”郝助理微微一笑,“少爷的人品,您还不知道吗?”

    人品?

    我就是知道他的人品,才笃定这件事是他做的!

    “您休息吧,我现在马上去办这件事。”郝助理道,“少爷转了两班飞机从英国回来,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我先去忙了。”

    略略说了几句,郝助理开车离开别墅。

    赵阿姨把几条狗拎走,若大的游泳池边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无力的重新坐到草坪里,耳侧响着余扬说过的话。

    真的不是余扬?可那又是谁?

    九点,江泽给我打来电话,说正好周六,可以把宝宝接出来玩一天。

    我想了下,道,“明天吧,我今天事还没忙完。”我要等那个答案。

    江泽哦了声,叮嘱几句我注意身体不要太累,把电话挂了。

    一夜没睡,我头又木又痛。把手机放回到包里,向后一仰躺在了草地上。

    阳光暖呼呼的正好,风也正软。闻着鼻侧的青草香,我缓缓闭上眼睛——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我豁的一下从柔软的床上坐起,看着周围的景物愣了好一会儿神,认出这是余扬的卧室。

    然后,想起自己太累在草坪上睡着了。

    用手捂住胸口检查衣服时,余扬从门外走进来。他走到更衣室里,一边换衣服,一边道,“三点时会有人来给你送礼服和化妆,你打扮的漂亮点。”

    我警惕的问,“你要干什么?”

    什么礼服,为什么要化妆?

    余扬从更衣室里探出一个头来,问,“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这和化妆有什么关系?”

    “我说的你信?”余扬光着胸膛走出来,他一边理身上的白色衬衫系扣,一边道,“我带你去眼见为实。怎么,怕我吃了你?”

    他系好纽扣,附身贴到我耳侧,笑着呼一口气,“别怕,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六点我回来接你。”

    说完,起身,拎起领带走了。

    余扬离开没一会儿,送礼服的店员和造型师来了。最后,几个人努力下,我换了身火红色的小礼服,盘起半长不短的头发,化了个清爽的淡妆。

    余扬回来后换上配套的西服,带我上车,直奔一个会所。

    下车前,他道,“只许听不许说话,不明白的结束后再问我。”

135 再擦枪我可不客气了。() 
我挽在余扬臂弯里,和他一起走上台阶,踏进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

    走进大堂,一名侍者迎上前来时,余扬微微侧头,低声对我道,“笑一笑,事关我脸面……”

    我舔舔唇,往起挑挑嘴角。

    “露牙,笑的开心点。”

    我捏紧手包,抬头怒视他!

    余扬从喉咙里笑出声,揽住我腰在侍者的引领下上楼,“又闹脾气。”

    侍者离的不远不近,我挣不开他手,便小声道,“展寒阳,你不要太过分,我没心情和你做戏。”

    “就喜欢你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得我做戏的样子,爽呆了。”

    十足的无赖!

    我狠狠拍他握在我腰上的手,他握得更紧,贴在他身上。我想掐他,可看看粘上的镶金嵌钻的长指甲……

    不知道他一会要见什么人,带着一手腕指甲痕,似乎不妥。

    犹豫时,余扬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方小冉,你得去补个妆。”

    “什么?”

    他俯身下来,偏头吻住我唇,吸吮,舌头滑入,纠缠。

    我呼吸乱了节奏,抬起手推他时,他松开了,手指点在我下唇上,“唇妆。”

    余扬在笑,很开心,深达眼底。他看着我愤怒的甩开他手,拿出化妆盒补了唇色,再重新揽我在身侧走进包厢。

    从头笑到尾,笑的我莫名其妙,以至于不停回想我什么举动取乐了他。

    包厢里装修的豪华精致,一张圆桌摆在中间,周围放了六把欧式沙发椅。

    背门的三把椅子上已经坐了人,余扬揽着我进去时,他们回头,笑容满面的站起来和余扬握手。

    “展总,您好,我”这个三十左右岁,长的不错,就是一脸市侩。

    “展先生,久仰大名。”四十多岁,看上去有些阅历,眼中全是精光。

    另一个上了点年岁的老者,穿着一身白色唐装,气质很儒雅。他站起来对余扬轻轻点头,缓缓伸过手来,“展先生,又见面了。”

    余扬轻握前两个人手,叫了刘先生,秦先生。而后重重握住老人家的手,语气熟捻了几分,“唐老,又要麻烦您老来掌眼。”

    “客气。展先生能想到我这把老骨头,是我的荣幸。”唐老对主位让了让,笑道,“若不是你还关照我,我早喝西北风去了。”

    “唐老谦虚,您要是肯复出,我可挣不过您。坐,大家都坐,唐老,您请坐。”

    刘先生秦先生在一边陪笑,连连称是。

    余扬走过去坐下,我刚要到另一把椅子上坐,被他抓着我胳膊一扯跌坐在他怀里。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男人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哈哈一笑,道,“展少,好久不见。不是说你改吃素了吗?看来外面传闻有假。”

    这人我见过一次,这是东海集团董事长的公子孟明义。当年东海集团投标城东商业圈项目时他父亲出车祸,整个集团震动的差点破产。后来,是他和余扬签下二次投标意向书的。

    几年过去,东海集团已经随着城东商业圈的投入使用水涨船高,在成为美宝国际的固定商业伙伴的同时,成为北城属一属二的大集团。

    孟明义能力不低,可身上总带着几分痞气,相比他父亲少了些正义之气。

    可能就是这几分痞,他和余扬很合拍,私下关系不错。

    “开什么玩笑。”余扬笑道,“我吃素?再过五十年也不可能。”

    余扬要拥着我起身时,孟明义已经带着身后的人在我们旁边落座。余扬也就没往起站,而是看向孟明义身后的男人。

    孟明义马上介绍,对身后的人道,“张局长,这位是美宝国际副总裁展总……”

    余扬伸出手,张局长马上站起来双手握住,“久仰久仰。”

    孟明义又适时介绍,“这位是文物局张局长。”

    介绍完,孟明义拍拍手。两名身着旗袍的美女推门而入,给在座的人每人倒了杯红酒。

    “来杯果汁。”余扬轻抿了口红酒,对美女吩咐完,对孟明义道,“开始吧,我一会还有事。”

    孟明义哈哈笑了,目光往我身上一扫,全是了然。

    他没对余扬说什么,而是看向刘先生和秦先生,道,“开始吧。”

    美女把鲜榨果汁放到余扬手侧时,另有侍者推着小车进来。小车上方被红布盖着,微微凸起。

    刘先生马上站起来,戴上白手套,亲手把红布盖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摆放到桌子中央。放稳后,他露齿一笑,带着几分得意的把红绸布接开,道,“宋代官窑烧制的青釉宫瓶,是真真正正入过宫侍候过贵人的物件儿。展先生,您过目。”

    手按住桌面轻轻一转,那只宋代宫瓶瓷器转到我和余扬面前。

    余扬扫了两眼,侧头问我,“怎么样?”

    我一愣,我是在画廊艺廊混过不错,可我只对画还有两分了解。像这种瓷器古物,全然不懂。

    “说话。”他握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我回手按住,撑着笑道,“这花瓶看着不错。”

    余扬低笑出声,很是愉悦的道,“你的回答显得你很花瓶。”

    “……”

    这是在夸我长的漂亮还是骂我无知愚钝?

    我刚要说话,余扬抬手点在我唇上,“嘘。”手下微一用力,那只瓷瓶转到了唐老面前。

    “唐老,劳烦您掌眼。”

    唐老闻言笑笑,叫来助手,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只瓷瓶拿到手中。而后,又接过助理递过来的一只小凸镜。

    唐老细看时,刘先生屏住呼吸,没一会额角就渗出细汗。秦先生也是眼也不眨的看着,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神色不如刘先生紧张。

    余扬手指放在我腰侧,似弹钢琴一样轻敲。

    痒,还麻。

    我扭动几下身子,瞪他。可他如感知不到一样,眼睛盯着唐老,手下动作不减。

    过了很久,唐老抬起头来,看了余扬一眼微微摇头,然后对刘先生道,“是那时候的东西没错,可称不上上品。或许进过宫,插这花吧。”最后,已是玩笑的语气了。

    孟明义哈哈笑了,在唐老把瓷瓶放下后,一转桌面转到张局长面前,“这就是你们鉴定为堪比国宝级珍品的东西?”

    张局长讪讪一笑,“唐老,您看,您原来就职于首都博物院,过眼的东西肯定哪能是我们能比得过的。在北城这地界,这已经是不错了。”

    刘先生在一侧附和,脸上的得意已经不见了,“正是正是。”

    唐老一笑,没说话。

    孟明义看向余扬,道,“展少,要买回去插花吗?”

    余扬侧头看我,“插百合?”

    我直视余扬眼眸,感觉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摇头。

    就算不是上品,可的确是宋代的官瓶。这一只,怕是要喊出不低的价钱来。

    秦先生接话,笑道,“一般美女对首饰更有兴趣,展先生,您看我带来的东西。”

    刘先生让人把那只官瓶带下去,不一会,侍者推着小车送上来一只古色古香的首饰盒。

    首饰盒中躺着一只白色的镯子,颜色很是通透,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这个不错。”

    余扬不等秦先生介绍,便把那只首饰盒转过来,伸手拿起来往我手腕上套。

    我挣扎时,他道,“别动,很贵。”

    我一顿,冰凉冰沉甸甸的白玉玉镯已经坠在右腕上。

    “说一说。”余扬握住我手端详,对秦先生道,“这只镯子什么来历。”

    “还真有点来历。”秦先生含蓄一笑,“几年前上官婉儿墓被找到了,这只镯子是上官婉儿的陪葬物,一直戴在手上的。上品中的上品,据说是当年武则天恩赐下的,同色的还有一只玉佩,可惜玉佩我无缘得到。”

    余扬手顿了下,从我手上脱下那只玉镯放回到首饰盒里,转到孟明义面前,“我没兴趣。”

    “展少,你不会是忌讳吧。”孟明义哈哈一笑,转到唐老面前,道,“那我可不客气了,这是件好东西。唐老,麻烦了。”

    余扬垂眸不语,拿起桌子上的方巾,擦我手腕,手,每一根手指,每一处沾过那只镯子的地方。

    他认真擦完,唐老也鉴定完。真品无疑,孟明义和秦先生移到包厢偏厅议价。

    余扬说话,似自语又似是对每一个人,“我对土里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其实对艺术品兴趣也不大。说起来,这东西实在是真假难辨,古物还好,可要是近几年兴起的,那真是谁也说不准。这几天不是有一个艺廊栽进去了吗?说是里面卖的东西都是假的……”

    “展总说的是海纳艺廊?”张局长接话。

    我一下子提起心来,扶在余扬肩膀上的手用力按了下。没错,就是海纳艺廊!

    余扬回握了下我腰,转头正视张局长,“似乎是。”

    张局长嘴里含着话,沉吟一会,抬头扫了眼四周,笑了,“没想到展总还对这些事有兴趣。”

    “本来就是随口一提并没兴趣,可张局长的态度,倒是让展某有兴趣了。”

    唐老笑了笑,对余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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