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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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要想查清楚原因实在是太困难了,我也知道这边除了清理现场,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好应对的方法,便只能暂时在蝉州这边的酒店住下,吩咐秘书派人封锁消息,让这件事情的风波和影响对公司减到最低。
在蝉州这边待了差不多四五天,警方还是没有查出什么原因,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耗,毕竟b市那边还有几个会议要开,我便吩咐秘书去楼下退房准备离开这里,可她才出去没五分钟,忽然从门外退了进来,将门死死关住,压低声音对我说:“有人跟踪我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皱眉问:“你确定?”
秘书看了一眼猫眼,确认没有人在门口后,这才朝我走了过来,对我说:“刚才我出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门上有人在我身后鬼鬼祟祟乱晃,我不会看错,是千真万确。”
我问她有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
秘书皱眉摇头说:“太模糊了,只知道有人影在身后晃。”
我还是不相信秘书的判断,也有可能是她错觉呢?毕竟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在经手这样的事情。会担心,会疑神疑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只能对秘书说:“我们一起出门。”
出门的时候,我戴上了一定鸭舌帽,特意注意了身后。可并没有秘书说的那样,有人影在晃,我觉得她可能是多想了。
到达车上后,秘书哎?了一声,自己也自我怀疑问:“是不是我太害怕了?我的错觉?”
我沉思了半晌说:“现在基本上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茱萸县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可怕,他们应该不会查的那么深,很多人至今都认为这件事情是巧合。”
秘书似乎比较赞同我这样的说法。她说:“我也觉得不可能查的那么深,毕竟这种事情我们都没有出面弄,一直都是在背后掌控,许多人都认为是王旭的仇家要害他。所以这次他才进了局子,而且那个藏毒点也是警察偶然发现的,茱萸县那边人应该会认为是自己倒霉吧?恰巧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和秘书这样说完,可刚回到市,我和秘书兵分两路后,第二天早上去公司,我秘书便失踪了,没有来公司上班。
我的秘书从来没有如此过,她是一个很准时准点的人,就算有事情出去办了,她都会给我一通电话进行报备,可那一天。她始终都没有给我电话,也没有见到她人,打电话给她身边的朋友,她的朋友都说没有见到她。
我察觉出事情不妙,便立即给钟楼电话,让他帮我去查怎么回事,钟楼一直在赌场那边混,什么鱼龙混杂的消息都可以查到。
钟楼去查了半个小时,给我电话说,他的人查到乔秘书出停车场的视频,他说,乔秘书确实被绑架。可至于绑架她的人是谁,现在还没查出来。
我刚和钟楼挂断电话,手机内突然有同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刚喂了一声。里面便传来乐天会所郑老板的声音,他问我王旭那件事情是不是我干的。
我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被人顺藤摸瓜查上来,可装傻说:“郑老板,你在说什么。什么叫王旭的事情是我干的。”
乐天老板问我:“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说:“我和王旭是旧相识,他还是我老顾客,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
乐天老板说:“可我今天在马南那里看到你秘书人了。”
马南是掌控市所有毒贩的老大,所有毒贩手上的毒必须都要从马南那里拿,王旭就是在他手下办事的其中之一。
有次富中免费帮乐天会所的郑老板运过一车先进的情趣用品,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而且我没料到我秘书的消息会从他这里得知。
我皱眉不解问:“马南绑我秘书干嘛?”
郑老板有些闪烁言辞说:“王旭入局子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一个藏毒点,那藏毒点确实是茱萸县的藏毒点之一,可偶然被警察这样抄了,上边拿马南是问呢,马南这边为了这件事情闹的是鸡飞狗跳的,你知道市这圈子也就这么屁大点,马南要想查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不难。这不。我今天跑去马南那里喝茶,正好看到他手下绑着你的秘书。”
郑老板说到这里,还是弄不明白的问:“哎?你秘书到底跟王旭什么仇啊,竟然要害王旭入局子。”
我说:“我秘书和王旭有过几次交道,对她动手动加几次过,可能是这地方结怨了。”
郑老板说:“你这秘书胆子还挺大的,竟然设局给王旭,今天这事儿要不是我跟你相熟。我都不会给你这通电话,外面都在传你在搞王旭。”
我说:“我为什么要弄他,我不赚钱了吗?”我想了想又说:“郑老板,你跟马南相熟。能不能帮我去通融通融,您要多少钱,只管开,我这边都照单全收。”
郑老板在电话那端嘶了一声说:“秦总,说句实话按照我们的交情,我是该帮你这件事情的,如果这件事情只是单纯的王旭都没什么关系,可现在问题是搭上了一个藏毒点,而且这藏毒点还不是别地儿的,是茱萸县,茱萸县的,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也该知道这是什么地儿,现在这个地儿所有流通的货都是从那地方出来的,这次你秘书为了报复王旭误伤了人,让那地儿搭上个这么大的损失,这忙谁敢帮啊?听说马南为了这事儿都差点有去无回了,何况是我。”
109。杜家()
我追问郑老板:“这事情真没商量吗?郑老板,我这秘书真的对我挺重要的。 ”
郑老板说:“这忙我真不敢帮。”
不敢帮没说不能帮,我心里冷笑,只能继续柔和着嗓音说:“我手里有块地,最近正打算出手,我听说你以前看中这块地好久了,可因为资金一时无法回转,所以没囤到,要不郑老板送你了。”
郑海有些为难了。
我又说:“听说那地儿位置紧致都是绝佳,弄个一体化的会所是没任何问题的,以后我带客户吃饭,也好帮你宣传宣传啊。”
郑老板这才有些犹犹豫豫说:“秦总,这事情我先考虑一下吧,我真不敢打包票。”
我说:“好,没关系。期待您的好消息。”
我和郑海挂断电话后,骂了一句混蛋,便从烟盒内抽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点燃后,我想了想。这种事情对于茱萸县的高层来说顶多是小事儿,估计都惊动不到高层那边,一个藏毒点而已,都是一些小喽喽在处理,可越是这些小喽喽才麻烦。
接着钟楼便赶了过来告诉我乔秘书的消息。我吹出个烟圈,回了他一句我知道了。
钟楼将椅子一拉,好奇的坐在我面前不解问:“你怎么比我知道的快?”
我往烟灰缸内弹了弹手指上的烟灰,皱眉说:“乐天会所的郑老板给我的消息。”
钟楼从我手上夺过那半支烟叼在自己嘴里,他说:“就是那个开窑子的郑老板?”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嗯,是他。”
钟楼说:“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喝了一口水冲淡嘴里的烟味,对钟楼说:“正在拜托郑老板,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钟楼在那儿吞云吐雾好久,他说:“婶子,我想不通,你没事干嘛去惹那边的人,那边水这么深,别人躲都来不及了,你还去惹。”
我直接从他手上抢过那根快被他抽完的烟,彻底掐灭在烟灰缸里,对他瞪了一眼说:“我的事情你别管,去,把你能用上的关系全都给我弄上,不管花多少钱,人都要弄出来。”
钟楼笑了两声,抢过我手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后,他将空杯子重重桌上,眼睛无比色情的看向我,舌尖轻佻的舔了舔,笑得撩人不已说:“婶子喝过的水就是甜。”
我随手拿着桌上的东西就朝他砸了过去,那臭小子溜的比谁都快。
第二天,郑老板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只能帮我约马南见个面,让我主动去和他谈。其余事情,他实在是帮不上什么。
郑海确实帮了不少忙了,这个决策权还是归功于马南,我只能连声说谢谢。
当天下午便约了和马南见面,钟楼怕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不安全。便闹着吵着说要陪我,我倒也没有拒绝,毕竟多个人,多个胆子。
于是戴上钟楼外加几个保镖便去了约定好的地点,到达那里后,郑老板果然陪着马南在喝茶,身边是他们会所里的顶级美女,倒是将马南哄得眉开眼笑的。
我进去后,郑海立马站了起来,给马南介绍说:“马哥。这是富中集团的美女总裁,秦总。”
那马南一瞧见我,本来还漫不经心的眼神倒是瞬间一亮,当即便将身边两个缠着他的女人一甩,便主动朝我伸出手笑着说:“秦总。秦大美女,真是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钟楼见他色眯眯地模样,脸色稍微冷了冷。
马南的这种表现倒是给我带来某种方便,这叫女人的方便,我回他莞尔一笑,和他手相互握住笑着说:“马先生,仰慕您已久。”
马南当即便坐了下来赶忙给我倒茶,倒完后,他问我年龄多大。
我笑着回了一句:“今年二十八,快奔三了。”
马南感叹说:“好年轻啊,没想到这么年轻就当了富中的老总,真是年轻有为。”
郑海在一旁搭话说:“可不是,还是圈内有名的美女老总了,多少人趋之若鹜啊。”
马南手相互搓着。眼睛一刻不转的瞧着我,不断说着三生有幸。
我们几人聊了一点闲话后,郑海从中搭线,给马南倒了一杯红酒后,笑着说:“是这样,马哥,我和秦总都是多年好朋友了,今天呢,之所以来找您,是为了她秘书的事情,您也清楚这件事情,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一提这个事,马南看我的神色便清醒了不少,他脸上的笑也退了不少,他说:“秦总。您呢和郑海熟,郑海也是我这么多年兄弟,按道理说这种事情我是该通融,可是我也是为人办事啊,上头还等着我把这事情给出个交代呢。这真不好通融啊。”
我主动给他敬酒说:“马先生,这次是我秘书太不懂事了,所以给您惹来这么多麻烦,我代替她给您赔罪,希望您能帮帮她。以后您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秦绛都竭尽全力。”
郑海听到我说这话,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对马南说:“对了,马哥,我最近新得了一姑娘,是你要找的那一例,您要不瞧瞧?”
郑海根本不容马南搭话,立马吩咐身边的人去把人传过来,差不多五六分钟。门外走进来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模样大约十八九岁,清纯的眉眼里带着一丝妖艳。
那姑娘一进来,便对马南说:“这都是按照你那天给我的照片找的,已经是最像的一个了。”
马南打量了那小姑娘一眼,又打量了我一眼,笑着说:“怎么这姑娘和秦总倒是有两分相似啊。”
我也有点惊讶,发现还真有点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九岁那年的自己,只不过现在年纪越大。倒是随着岁月的增长与以前的自己有了差异。
我笑着说:“是有几分像。”
马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那小姑娘面前,用手挑起她下巴,她水灵灵的眸子全是害怕。
马南似乎很满意,脸上的笑丝毫不掩饰,好半晌马南才从小姑娘面前回来,坐在了沙发上,对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见郑海这么尽心尽力帮忙,秦总,看来郑海和您交情不简单啊。”
我笑着问:“哪里是和我交情不简单。是郑老板为了让您得美人,费尽心思罢了。”
马南端起酒杯,嗤笑一声说:“这哪里是给我找啊,我只知道是上面让我们找的。”
“上面?”我不解问。
马南喝了一口酒,轻笑一声说:“你们不知道。当年茱萸县发生了一桩大事,元老院权力最大的杜家,不知道被谁一把火烧没了,一大家子人不管老的少的全都烧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听说那火烧了三天三夜,连人的尸体都烧成了灰,连带着把茱萸县里最上面家的那位也烧死在里面,这不,这几年上面一直在找相象的女人送上去。”
郑海一听笑着说:“你是说的杜家媳妇?”
马南瞧了郑海一眼说:“可不是,听说尸体都没找到,那杜家当年可是最受器重的一家,当时茱萸县首领还把自己身边最疼爱的人给嫁了过去,可谁知道嫁过去还没半年,好景不长,整个杜家莫名其妙就没了,听说那人也烧死在大火里,尸骨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