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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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手上夺过那杯被他喝过的酒,似笑非笑说:“小屁孩喝什么酒。”
他又想过来抢,我直接用手指指住他说:“再来抢,下个月昆都那边的项目你别跟了,小心我让你一无所有。”
果然这个威胁很有力量,让钟楼这个臭小子停住了手上动作,老老实实从一旁端了一杯橙汁,那张妖孽似地脸带着无辜说:“婶婶太无情了。我现在不是未成年了,好不好?”
我懒得理他,只是叮嘱他:“今天这宴会可完全是为了你一个人,看多富豪乡绅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参加。你可要好好看,相中了,婶婶明天就给你去提亲。”
钟楼将手上的橙汁喝得咕咚咕咚想,完全不注意自己的仪态,看宴会场上还是不少妙龄女子往他这边看,我无奈的想着,果然是老了。
钟楼闷闷地喝完手上那杯橙汁后,便抬手一指。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年轻姑娘,他说:“就她了。”
我看了过去,发现那姑娘正是本市房地产大鳄谢坤的女儿,与钟楼家室倒是都很匹配。如果钟家和谢家两家联姻的话,倒是不错的事情。
我拍了拍钟楼肩膀说:“好好干,以后我手上这一切,都只会是你的。”
钟楼忽然握住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脸上表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说:“怎么办,可我想结婚的女性人选是婶婶你啊。”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拍得他整个往前趋,我丝毫不顾形象的从后面踹了他一脚,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滚!”
钟楼高大的身子被我踢地往前一屈,还好身边的秘书及时扶住了他。
一个二十五六的大男人,捂着胸口满脸受伤。满脸我好薄情瞧着我,让我真以为自己是个玩弄男人感情的禽兽。
如果不是我知道钟楼这臭小子是表演专业系很爱演的话,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我回到家后,钟楼早就回了自己房间,我坐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几乎处理得差不多后,我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古董时钟,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
可仍旧没有睡意,而是起身去酒柜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着红酒杯站在窗户口看向外面的月光。
又是一年了,沈从安,你还好吗。
第二天秘书给了我电话。说是王旭那边的同意了星期一给我货,还说让我们给现金。
秘书在电话内和我说:“秦姐,几千万的现金,不是小数目。需要用车拉才行。”
我说:“不管他们提什么要求,都答应他们。”
秘书说:“好,他们说星期一给我们货。”
我说:“好,继续办这件事情。”
王旭是b市有名的毒贩子。听说要钱不要命的那种,而钟家本来就和各大赌场黑道上的人合作,只要是钱,什么都赚的那种。
这次这批货,不过不是我们帮赌场那边走货,而是我亲自要。
星期一那天,温岚来了我办公室喝酒,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来我这里,我问她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温岚摇晃着手上的酒杯,目光清清淡淡地瞧着我说:“老样子,你呢?”
我端着酒杯站在她身边,笑着说:“也不错,把老钟给我的一切都打理地井井有条。”
温岚靠在桌角,低眸看向透明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说:“可见,老钟没挑错人。钟家这么趟浑水,也只有你才能驾驭住,钟楼那臭小子还是嫩了点。”
温岚是老钟的媳妇,可温岚的丈夫七年前死于一场枪杀,所以她成了一个寡妇,她也没有想过再嫁,丈夫死后,每天就背着自己相机全世界乱跑。而我和温岚的关系,可谓是复杂,法律上的定义是婆媳,因为我是老钟的妻子。继承了他所有一切的妻子。
在和温岚聊天这期间,我一直在等一通电话,温岚似乎也看出来了,可她没有多问,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在那儿喝着酒。
差不多半个小时,那瓶拉菲被我们两人分食得差不多后,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只有两个字,搞定。
我笑着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了。
温岚问这是一通什么电话。
我笑着对她说:“你明天看报纸就知道了。”
温岚见我故弄玄虚,笑着说:“钟家这些破事,我才不好奇。”
第二天早上,本市最大的新闻当然是缉毒队的辉煌史,听说在昨日下午三点警方接到匿名报案,成功抓获了一起贩毒案,不仅将本市追击许久的大毒枭王旭成功拿下,还意外破了一个巨大的藏毒点。
这个藏毒点里面的毒品数量大到惊人,不止有毒品,还有大量的枪支枪械,可却不是王旭他们的藏毒点,据警察说,这个藏毒点出自茱萸县。
一早温岚便打来电话过来,她在电话内问昨天那起巨大新闻是不是我的杰作。
我笑着说:“和警方合作,本来是我们公民的职责。”
温岚说:“这种话你对别人说我可能还信,对我说,你还是算了吧。”
温岚听出我心情还不错,可她语气却变得凝重了,她说:“秦绛,虽然钟家所涉足的东西不干不净,可你别玩火,我听说茱萸县那边连警方都不敢惹,根本不是王旭那种小打小闹能对付的,你这次耍了王旭,却意外连累茱萸县那边损失了一个藏毒点,那边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我才对温岚说:“这次我就是冲着茱萸县那边去的,无缘无故损失一个藏毒点,他们应该都未曾料到吧。”
我将打火机丢到了桌上。
温岚不解问:“为什么,钟家和茱萸县那边一直没有生意上的往来。”
我说:“温岚,你丈夫就是被茱萸县的人所杀。”
电话那边突然失声了,可我知道她没挂断电话,只是在消化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我继续慢悠悠说:“这是老钟死前的意思,用整个钟家去和茱萸县拼。”
107。坠毁()
温岚说:“你知道杀阿峰的那个人是谁吗?”
温岚声音全是恨意,她很少这样,在这我五年里,温岚在我印象中一只都是随意率性,很少有这种狠厉的声音。
我说:“有,但是抱歉,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温岚说:“你告诉”
我啪的一声直接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了一会儿,这才伸出手翻开办公桌上的日历。日历上有个日子,正好被一只红色水性笔标记,我指尖在红圈的数字内抚摸着。今天好像是桃子杜之的忌日
正当我望着日历发呆时,门外冲进来一个人,那人是钟楼。老钟,也就是我现任丈夫的亲侄子。
钟楼到达我办公室后,如一个纨绔子弟一般坐在对面,将两条腿放在办公桌上,打量着我说:“婶子,今天早上的新闻是你的杰作吧。”
我靠在椅子上,抱着手和他对视着说:“怎么?有兴趣听?”
钟楼笑着说:“我今天去赌场那边溜了一圈,很多人都在猜测害了王旭的人是谁。”
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这件事情我做的很隐秘,王旭根本不知道和他买货的人是我,我直接让秘书以一个空头公司去和王旭买货,所以王旭才会以为我们不懂行情,不要脸的跟我乱喊价。
如果他知道弄他进去的人是我,不知道他是作何感想。
毕竟王旭可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因为富鸿是做运输发家的,不管是正当的东西,还是不正当的东西,只要对方开得起价格。都会帮运。而王旭经常让富鸿给他运毒品跟枪支弹药之内的东西。
我对钟楼说:“这件事情你一个人知道就好,别大嘴巴到时候把他泄露出去。”
我开了电脑,正准备工作。
钟楼打量着我说:“婶子。你的目标根本不是王旭吧。”
我敲击键盘的手一顿,钟楼继续说:“你怎么知道那块地方有个巨大的藏毒点,我听外面的人说,那藏毒点来头不小,好像是出自茱萸县的。”
我眼睛看着屏幕,敷衍着钟楼说:“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钟楼说:“为什么我叔叔会把他所有一切全都给你。连我这个亲侄儿都没有拿到半点股权。”
钟楼的眼里全都是好奇与打探,而我只是扔了一份文件在他身上说:“去吧这个项目给我搞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别在我这里瞎聊。”
钟楼被我那一份文件砸得正好。他还想问什么,可最后只能捡起地下的文件,叹了一口从我办公室内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没多久,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视线继续投向桌上的日历之上,脑海内全是杜之在大火中大喊的声音,他说,舒尔,你一定要活着。
整整五年了。五年的时间已经让杜家从那场大火中彻底消失,再也寻不到半丝的痕迹。让曾经的陈舒尔变成了如今的秦绛,真该笑着说时光残酷,还是人残酷。
我将那页画着红圈的日历翻了过去,拿起钢笔便继续埋头工作着。
可才工作了半个小时,秘书便冲了进来,对我说:“秦姐,出事了,周总那批货出事了。”
我很少见秘书有过这样慌张的时候。她跟我的时间最久,遇事也是最冷静地,我抬起脸看向她。皱眉问:“怎么了?”
秘书似乎是焦急赶过来的,她喘着气满头大汗说:“46号走航货的飞机,在经过蝉州时。不明原因坠机了,飞机上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坠亡,车上的货也全部被炸毁了。”
我听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便是找到电视遥控器将电视打开,果然所有电视台都在播报富中集团今早一架运输飞机不明原因坠毁,车上工作人员全部死亡。坠毁原因不明。
还不等消化这个消息,迅腾那边便打来电话,问我们飞机上那一批货怎么样了,飞机上全都是古董瓷器,这一坠毁肯定全没了。
我整理好情绪,尽量用满是诚意和歉意的声音对迅腾那边的周总说:“周总。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感到非常震惊于遗憾,飞机上不明原因坠毁,车上那批货肯定”
“什么?!我们下周就要展览了,你跟我讲全没了?秦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这种玩笑可不好开。飞机上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是不可再生的资源,你说没了就没了。那我们这次展览用什么?”
迅腾那边的董事长周志东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跟大炮一样不断朝我扫射。
我听他发了好久的脾气,只能尽量柔和着声音说:“我知道您很为难,可走航空就是如此,对于不可抗拒的因素我们也无法去杜绝的,对于这次飞机事故,我们也感到很头疼,您是我们的老顾客了,您哪次走的货我们不是安安全全到达?周总,这次事故真是事出有因,希望您理解我们。”
“我当然理解你们!可你们也要理解我们,现在那一飞机全没了,你让们下周拿什么展览?你知道这对我们是多大的损失吗?”
我说:“我知道,对您是一笔非常大的损失和遗憾,所以这次事故,我们富中愿意全款赔偿,周总,真的很抱歉。”
周志东听到我这句话,似乎也不好说太多,毕竟是老顾客了,他和老钟曾经也是非常好的交集,现在老钟死了,这关系他还是要顾及的。
他只能低声说:“好吧,秦绛,这次事情我真是看在老钟的面子上才算了的,是别的东西还好,可那些东西都几百年几千年的古董,现在全没了,这让我很心痛,这是多少钱都不救不回来的。”
我连声答着我知道我知道,答了好几句后,便又说下次请他吃饭,周志东才搞定下来。
等挂断电话后,我拿起外套便对秘书说:“去蝉州,立马。”
等我们到达飞机上后,秘书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因为王旭那件事情,飞机才会出事的
我揉眉头的手停了停,沉思了几秒。
108。绑架()
我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茱萸县那边不可能这么快查到我们,这件事情也许是一件意外呢?
可我想了想,觉得也许是个警告也说不定,毕竟这次事故对于富中来说,是非常大的损失。
等我赶到蝉州时,事故现场时一块荒地,坠毁的地方惨不忍睹,我坐在车内往外围观了一会儿,看到救援人员将五六具尸体抬了出来,秘书怕我承受不了。便在我身边小声问,需不需把车开回酒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烧焦的现场,那里围了不少记者、
警察和救援人员在那清理了好久。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为首的警察才打电话和我们这方说明情况,说是有可能是气流或者天气影响飞机故障所导致,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