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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少的女人-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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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从外形上看,我仍然稚嫩青涩的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可我的这颗心,却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我开始变的沉默,孤僻,情愿一个人木呆呆地看着被枝丫切割的面目全非的天空,也不愿意和幽幽阁的那帮人有过多的接触。我时刻提醒着自己,在这个人心叵测的深宅大院里,我必须提高十二分的谨慎和警惕,才可以维系着这条性命伺机带儿子逃走。

    而我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刘小月,一想到她在我临产时故意雪上加霜地往我的心上捅刀子,我都恨不得往死里狂揍她一顿。当然,她现在是姑姑面前的红人,我肯定不敢顶风作案给自己招惹麻烦,但得罪不起,我可以躲得起,总之,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她那张可恶的嘴脸了。

    偏偏她那人还极不识趣,我刚回到幽幽阁第二天,她就厚颜无耻地前来拜访了。而嘴里打着的旗号,赫然便是:姐妹情深,把酒叙旧。好,既然她要上赶着过来自取其辱,姑奶奶我就成全了她。

    我让洛英打开门,客客气气地把她引进客厅。客客气气地请她坐到沙发上,客客气气说:“刘美人,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刘小月笑的像狐狸:“何西,我可永远都记得,你是我的妹妹,怎么?现在居然连一声姐都懒得叫了吗?不过是一个比普通佣人身份稍微高一点的奶娘吗?摆什么谱呢?”

    我淡然一笑说:“刘美人误会了,我就是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才不敢和你姐妹相称,乱攀关系呀,你如果真的不喜欢我叫你刘美人,那不然,我称你为月儿怎么样?”

    说完,我怀抱双臂,悠然自得地看着堆积在她脸上的虚假笑容,一点点枯萎,颓靡,然后再一片片地散落到地上。

    她努力聚拢着行将崩塌的理智,颤抖着声音说:“什么月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好整以暇地说:“哦,看来刘美人健忘的很,或者,我再给你说说吴东那只玉镯的事情,或许,你就能想起来了。”

    刘小月猛然跳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洛英,语无伦次地说:“小西,咱们姐妹说话,有必要当着外人的面吗?要不。”

    洛英“呵呵”一笑,说:“刘美人,你放心,何西说的这些事情呀,我一点也不想听。因为那个台湾人,讲的可比这详细多了。”

    刘小月闻听此言,浑身跟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腐肉一样,立刻软绵绵地瘫成了一堆。

    我蹲在她面前,体贴地替她整了整领口,笑容冰冷的像淬了剧毒的利刃。“刘美人,你借刀杀人,杀死青可,霸占迷情药,然后用那种药长期迷惑大少,固定自己的宠妃地位。你出入夜总会,被冷远墨包养,离开时还卷走了人家的财物和那只价值百万的玉镯。”

    刘小月哭丧着脸,捂着脑袋说:“小西,求你了,别说了。”

    我瞬间变脸,厉声喝道:“刘小月,你也知道心虚吗?你也知道害怕吗?念及你曾经收留过我,帮助过我的份上,我原本不准备揭你伤疤的,可你居然还敢恬不知耻地主动来招惹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善岔,惹怒了我,我只要向姑姑抖出去一件事情,就能把你这金凤凰变成拔光了毛的落汤鸡。刘小月,若你不信,尽管放马过来。”

    刘小月失魂落魄地抓住我的手,满脸是泪的说:“小西,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要是被千姑姑赶走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小西,我是你姐呀,是对你有过恩德的小月姐呀,不要揭发我,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吗?”

第九十九章() 
我甩开她的手,说:“好,那咱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刘小月像看到了曙光,忙不迭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说:“小西,你说,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从今以后,不准再用昔日有恩与我的事情要挟我,不准再踏入我的阁楼,更不准寻衅滋事故意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能做到吗?”

    刘小月连连点头,说:“能,小西,我能。如果我能做到,你是不是就可以为我保守秘密了?”

    “你记住了,我帮你保守秘密,就等于回报你曾经的对我的恩情了。从此以后,咱们两清了,现在,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了。”

    刘小月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风范,美人仪态了,夺门就逃了出去。

    洛英说:“何西,她有把柄握在我们的手里,从此是不是就可以消停了?”

    我微微摇头,说:“狼就是狼,无论怎么做小伏低,可终究也改变不了凶残本性。”

    见洛英一脸懵圈,我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吧,至少在她掩盖了所有的证据之前,我们是安全的。”

    为了保障母乳安全,这次返回古宅后,我从不去大食堂吃饭,好在欧阳玉儿怀孕时,曾破例允许在阁楼里单开了个小灶,而我就借助这个优势,自己做饭给自己吃,需要什么食材,只让洛英去大食堂里取。考虑到我要给沈氏长孙提供原生态的母乳,所以大食堂的人倒也不会为难我们,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

    而洛英无论从大食堂里取回了什么食材,我都是一洗再洗,反复清理。唯恐上面沾染了什么不洁的东西,再通过我的母乳让孩子遭受无妄之灾。

    除了在饮食上小心谨慎外,我们阁楼的大门也长期紧闭,几乎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幽幽阁不管举行多么隆重的宴席或者表演,我们姐妹都不看,不管,也不问。

    洛英每每看到我愈加沉闷的性格,都不禁心疼落泪:“何西,原来那个活泼可爱的你,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自然回不来了。每个人都在变,我要是不跟随着与时俱进,很快就会被这座冰冷的古宅淹没成一把白骨的,我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可我的儿子怎么办?若夫人果然把他视为己出也就罢了,可万一,只是把他当成棋子?或者是工具呢?

    我几乎不敢想下去。

    虽然我巴不得一直窝在阁楼里免遭天降横祸,但为了保障长孙的营养需求,我却必须要去医疗所接受每月一次的定期检查。早已回到工作岗位的安医生对我还算客气,但每每看到他,我便会汗毛倒竖,冷汗涔涔。这古宅当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呀,谁能想像到?一个穷凶极恶,残暴狠辣的杀人凶手。只需披上一件素白如雪的白大褂,便能化身为一个温厚,儒雅的家庭医生?

    好在他当日追杀我们的时候,月黑风高,路灯昏黄,而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我真实面目的他,或许早已经把当日厉鬼一样的我给抛诸脑后了,可经历了那场撕心裂肺般的血光之灾后,我又怎敢把他忘记呀?

    因此,我表面上对他的医嘱唯唯诺诺,但一转身,就毫不犹豫地把他给我开的营养食品,一股脑儿地倒进下水道里。如此善于伪装的阴毒之人,我要是还傻傻的吃下他开的营养品,估计不用别人动手,我这会儿早已经尸骨发寒了。

    有一次,当我又从医疗所返回阁楼的时候,和肖红玉狭路相逢了,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竟然凶狠狠地骂了一句:“*。”

    要按我以前的性格,即使强忍着不甩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也会牙尖嘴利地来一番大还击的,可现在,我只是装作没有听到,很快便匆匆离开了。说我犯怂也好,懦弱也罢,我都无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只想息事宁人地陪在儿子的身边,然后再寻找机会带他逃出古宅。

    再说了,肖红玉如此嫉恨我,确实是有几分缘由的。虽同样沦为了生娃工具,可我不但一举生下了一个儿子,且还可以借着母乳喂养的机会和孩子亲密片刻,而她,据说女儿刚生下来就被带进了幽幽阁,一个月都不能见上一面。这新仇旧恨的加在一起,肖红玉自然就把当成了不共戴天的头号敌人。

    经过杂物房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狗子,不知老崔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弱智儿过得怎么样?择日不如撞日,我决定去看看他。

    于是,我和洛英装作取生活用品,便走进了杂物房。

    一个年约四十,面容和善的大胖子正在分拣物品,看到我们后,便公事公办地问:“取什么?”

    洛英说:“卷纸,洗发液。”

    那胖子往里面探了探身,说:“狗子,把卷纸和洗发液拿出来。”

    “等一下。”狗子在里面应了一声,那声音瓮声瓮气的,听上去颇有几分委屈。

    我忍不住往里面走了几步,赫然发现狗子正在神情肃穆地往桌子上摆放食物,两个菜一个汤,一丝不苟,严肃认真。

    胖子无奈地解释:“你们不要见怪,他每天中午都会从食堂里打来饭菜,摆在桌子上等老崔回来,谁劝都没有用,执拗的很。”

    说话间,狗子已经从储物间取来了卷纸和洗发液,他眼皮也不抬地递给洛英,转身就往里面走去。

    我叫住他,“狗子,还记得我吗?”

    他木然地抬头,呆滞的双眼猛然间光芒大盛:“何西?”

    我点点头:“是。”

    他忙不迭地看向我的身后,“老崔呢?”

    望着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一团朝气,我迟疑着半天都不知该怎么开口?那孩子果然很执拗,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耐心地等待着我给出他预期的答案。

    洛英看不下去了,便说:“老崔,回不来了。”

    狗子像受了愚弄般勃然大怒:“何西,你骗人,你说过只要我定期洗头,洗澡,老崔就会回来的,你看,我做到了,我乖乖的洗了头发,洗了澡,还剪了指甲,可是,你却告诉我老崔不能回来了?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能回来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拉着他的手,尽量放柔了声音说:“狗子乖,我没有骗你,再等等,或许老崔就回来了。”

    狗子瞪大眼睛,茫然的目光在我的脸上转了一圈后,便笃定不疑地点点头,说:“嗯,何西,我相信你。”

    说完,便走回储物间工作去了。

    胖子见我伤感,也在旁边唏嘘不已:“这孩子的大脑虽然不灵敏,但却对老崔确实是一片孝心。唉,也不枉老崔当初收养他一场呀。”

    我给那胖子深深鞠了一个躬,恳切地说:“大叔,狗子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若你用心待他,他必会回报你的。”

    胖子说:“奶娘放心吧,这孩子干活利索,又老实又本份,我胖子发自内心地很是喜欢。”

    我不无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崔刚去世那会儿,我一度还担心狗子将会像条触礁的小舟似的,很快就会被古宅的狂风暴雨掀翻到海底,好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没想到他不但安然无恙地挺了过来,且还遇到了一个满心欣赏他的顶头上司。

    如此,我便放心了。而老崔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之绿每天分五次把孩子带过来吃奶,只是吃奶的时候,她会在旁边严格监视,吃完了立刻就把孩子抱走,一分钟也不多呆。

    再后来,许是母子连心的缘故,小家伙每次吃奶的间隙总会松开*,对着我的脸呀呀依依地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而这种娇憨可爱的行为,便无形之中延长了它在我怀里的时间。李梅虽然不悦,但终究也不敢勉强尊贵无比的沈氏长孙。

    有了小家伙的启发,这以后再喂他吃奶的时候,我便时不时地移开*,看他张着小嘴,小猪一样在胸前拱来拱去,着实可爱。

    但这种伎俩很快被之绿识破了,她说:“奶娘,千姑姑说了,要你规规矩矩喂奶,别耍花样。”

    我点点头,赶紧把奶头填到孩子的嘴里。

    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小家伙的食量不但增大了,而且还懂得了挑剔,除了母乳,其他的奶品一概不吃。浪费了那些国外进口的,富含各种维生素的高级奶粉也就罢了。可令千姑姑忧心的是:这孩子晚上的时间恐怕也要被我这个奶娘霸占了。

    果不其然,有天夜里,孩子又哭闹着寻求母乳,千姑姑一筹莫展,只得和之绿一起,又摇又晃,又拍又逗的,可十八武艺都用遍了,孩子却仍然不买账,宁愿哭的声嘶力竭,也不愿尝一口她们冲泡好的进口奶粉。

    突然,乔姨闯了进来,一把抱起孩子,心疼地说:“千云溪,这孩子可是大少唯一的儿子,如果哭坏了,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别再坚持了,快把孩子送到奶娘那儿吧。”

    千姑姑生气地说:“得,这孩子以后也别回来了,就呆在那女人的身边算了,我们幽幽忍辱负重地忍耐了这么久,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第一百章() 
乔姨“呵呵”一笑说:“何西她充其量就是个奶娘,孩子的母亲,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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