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将军宠妻手札 >

第15章

将军宠妻手札-第15章

小说: 将军宠妻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瑷也凑前过来,直到柳初拉着上边的绳索甩了甩才恍然大悟:“这莫非就是那狮子舞的样子?”

    每年开岁到元宵,京城里的武练堂都会有狮子舞的表演,吸引上至天子,下至走卒贩夫前去围看。那些演狮子舞的人都是军营里比出来的,真才实学的拳脚功夫加上独特的装扮,往往让人津津乐道。只是乔瑷既是女儿身又眼神不便,凉国公也从不曾带她去看过。不过是从杂树上看到过,只觉得与那描述很相像。

    “对对,应当就是了。”柳初将小狮子放在一旁,又找起其他东西来:“杜公子也真是有趣,莫非他还爱玩这些玩意儿?”

    自从小姐醒来,她们就开始查看箱子里的东西,越是翻到后头越是觉得乐。除了一个小匣子里正经装着玉佩,余下的许多都说不清用处。

    乔瑷面上也带着笑:“你不是说杜家公子又凶又冷,怎么瞧着人家这是把我当孩子哄呢!”

    “好了,你们看新奇也该看完了。再不更衣,去老太太那里就该迟了。”杏初是市井中长大的,虽然家中贫苦,却也见过不少手艺活儿。这时候见她们两人愈发兴趣高涨,又好气又好笑:“既是送给小姐的,待回来再慢慢细看也行。”

    柳初这才放下东西,与她一起挑拣了小姐要穿戴的东西。待前院的丫鬟来催,这边也正好收拾妥当了。

    乔瑷起身看了看铜镜里的人,上身是初夏里新做的蜜合遍地金妆花长衫,外面披着素锦底点黄暗花纹锦绫纱衣。头上秀发被杏初巧手结成一个望仙九鬟髻,只用一支紫玉雕云纹玲珑簪固着。既合了她的心思,也不至于在祖母面前失了礼仪。便让杏初留下看顾院子,带着柳初与丫鬟走了。

    从云歇到前厅里颇有一段距离。不过从游廊甬道里走来一路可见庭院里曲径通幽小桥流水,景致亦是十分美观。乔瑷许久没有在傍晚时分到这里来,虽然看不清争妍斗艳的各色花儿,但远远瞧着花团锦簇,又闻着花香扑鼻,心想也不枉此行了。

    老凉国公身下子嗣单薄,老太太只得了乔通旭这一个宝贝儿子,另外三个庶出的女儿都比他略大。如今那些外嫁的女儿各个亦是为人祖母的年纪了,与她也不甚亲热,因此这一次请的只有凉国公夫妇并府内孙辈孩儿。

    刚走进院子里乔瑷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领头的丫环给她挑了帘子进去,柳初就与另外几个院子的丫鬟一起留在外间了。

    珠帘叮当环响引得屋内众人看过来,乔瑷初时只见满屋子人,慢慢站定了细细打量凭着身形和声音才分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站在老太太身后乖巧地打着凉扇,圆圆的脸蛋看起来有几分喜气,乌黑有神的大眼更添灵气,那是许久没见的三妹妹乔琐。

    老太太手里却牵着乔珂,她正使劲儿逗乐,往日眼神里的骄奢都收了起来。再看她身上却是仔细装扮过的,莲青素锦底色内衫,外头罩着杏黄牡丹花纹蕉布薄烟纱。拉着老太太轻轻晃动的玉腕套着缠丝赤金镶翠环,底下左右还勾着两粒镂空小珠,不时发出叮铃声。

    “祖母。”乔瑷在众人目光下走过去行礼,秋嬷嬷忙趋前伸手来扶。而老太太只应了一声,又转过头听乔珂继续说。

    乔瑷自小见到这位祖母都是冷面冷眼的模样,因而此时心中也并不失落,见老太太不再发话便安静垂首立在一侧。

    乔珂甫一进来就占了老太太身边的位置,这时候已经搜肠刮肚把能记得的趣事儿都几乎说遍了。老太太还算和颜悦色,但从头至尾也没有多说一句。此时大姐三妹都在身边,只觉得她们心中都在嘲笑自己这般低声下气的姿态。

    但想到赵氏临行前再三交待,她暗暗咬牙,笑靥如花地抱着老太太的手臂,娇声道:“还是祖母对我最好了,平时您都在佛堂里,家里可没有人听我说这些事儿。”

    老太太闻言,下垂的嘴角拉平了,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道:“有好玩儿的地方也带你妹妹们去看看,不然难怪说不到一块儿去。”她眼神中总算透出一丝柔和来,又道:“你如果想来找我,跟秋嬷嬷说一声便是。我虽住在佛堂里,也不是时时在念佛。”

    乔珂面色一滞,她只是想撒个娇,可不想真的往那阴森森又多规矩的佛堂里去,强笑道:“孙女虽然想去,又怕坏了祖母的规矩。”

    说罢不敢再看老太太的面色,放开一直抱着的手却又不小心握住老太太的指尖,惊讶道:“祖母这个指环真好看!”

    老太太虽是个诰命夫人,乔珂心中却不太看得上的。瞧她那些手帕交的姐妹们,从头到脚金钿玉钗总能说出个来处。或是节日里得了老祖宗的夸赞,或是说个笑话哄老太太开心赏下的。然而到了她这里,除了年节的红封,老太太私下里连个耳珰都不曾给过。

    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的,母亲房里什么稀奇的玩意没有,只母亲给她的那些就够多少人羡慕了。

    站在后边的乔琐循声悄悄望去,果然看到老太太尾指上套着一个指环。然而这个指环却只有圆溜溜的圈儿,既不是金银之物也没有镶嵌宝石。她不如乔珂把玩着各色珍宝长大,竟也认不出是什么材质能引得二姐惊呼。

    乔珂摩挲着那个指环,好奇之心溢于言表。她自然看不上这样一个光溜溜的指环,然而经过方才一阵刻意讨好,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赵氏只说要让她在老太太面前好好表现,得个赏儿,却不曾指定要什么东西。在她看来这个指环实在不起眼,老太太总不至于如此吝啬吧!

    老太太动了动手指,正要说什么,屏风外又是一阵珠帘晃动,却是凉国公并赵氏带着几个男娃进来了。

    “母亲今日瞧着气色不错,倒是这个玳瑁簪却衬不出来了。”凉国公进了门就直奔老太太跟前,躬身问安后笑吟吟道。

    乔通旭可是凉国公府好不容易得来的娇子,老太太生下他时已经三十有四,又是府里唯一一根独苗,自小就是前呼后拥捧着长大的。所幸老太太性子强硬,这才没有长歪。这些年虽然不曾在朝堂上有所建树,却也没有让人诟病的失德之处,只是素来免不了贪美色。不过老太太巴不得他能多多开枝散叶,又见他还算有分寸,因而在这事上也不管束他。

    再如何冷硬的老太太,见着儿子面上也终于露出几分慈爱来。

    “就你最是嘴贫。”老太太虽这么说着,却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儿。

    赵氏也上前打过招呼,紧接着是乔А⑶晴搿⑶黔|。三子当中最年长的是张姨娘所出的乔珉,只比乔珂小两个月,个子已经开始抽条,身形也有了凉国公的影子。人却有些木讷,请了安之后呆站在一旁,另两个已经往老太太身上爬了。

    乔Ц展宋逅晟剑耸钦允纤觯缃窀镂ㄒ坏牡兆印G黔|还未满四岁,这两个既是男孙,又是稚子,一起过来乔珂竟就被从老太太身边挤了开去。

    “你……”乔珂眼看着事情在最后关头被打断,怒目一瞪差点就要推攘回去,还是赵氏在旁把她拉住了。

    不过两个小孩儿爬上爬下,老太太却也受不住了,张手让秋嬷嬷将人都抱了下去。赵氏接过乔琐手中的凉扇摇着,这么一年未必能见着一次的日子再辛苦些表孝心也不怕。其余众人俱是满脸笑容,静待着老太太发话。

    乔巴嫘宰佑直谎冒缘溃谎净繁г谑种幸彩侨蚪盘撸坪蹙醯美咸弊由系恼渲橄盍瓷磷殴馐趾猛妫淞说鼐团芄プг谑种小�

    带着他玩的丫鬟吓得脸色发白,老太太却笑了笑,将那珍珠项链取了下来:“原来Ц缍前嬲飧觥!�

    她将珍珠项链递过来,乔Ч蛔プ×司屯约菏稚先啤G晴嫜郯桶涂醋牛闹姓眨刺美咸幼潘担骸拔揖貌焕砀锏氖拢胝庑┬〖一镆采枇恕G镅就罚闳ソ蛔尤±础!�

    两人显然是早有准备的,秋嬷嬷领命转身从后头就捧出一个古朴的匣子。凉国公见状便笑道:“母亲还有什么宝贝?”

    老太太横了他一眼道:“你的份儿可早就交给你了,这些都是女孩儿的东西,哪里入得你的眼。”

第22章 二一() 
凉国公笑扶着她的手,并不在意。老太太的眼神绕着厅里众人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乔瑷身上。秋嬷嬷忙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

    “祖母。”长者召,乔瑷在她坐前跪下,侧耳恭听她训话。

    “唔。”老太太这会儿才专注看向乔瑷,话说得很慢:“女子许嫁,笄而字。你既然订了亲,原本该以字广而告之。但当年你母亲曾说过,由你外祖为你赐字。由于你外祖久不归京,如今转眼换了帖,倒也不必急着办了。”

    以惯例,子女起名须在出生三月之内,由父母告之宗族。而字则在男子及冠礼或女子及笄礼时,请长辈贵客所赐。她当年虽然答应了这件事,但乔瑷及笄时顾家根本没有人现身,那承诺自然也可以不算数。

    只是当时乔瑷的及笄礼没有大办,凉国公竟也将这事给忘了。老太太不知是不是特意为他寻了这么个理由,继续道:“你自幼聪慧,又随先生学了诗书礼仪,向来言行端正,无有不妥。我不曾教养你,也说不得许多。你只需记得日后到了夫家,也要亲侍姑舅,贤惠持家,方是长久之道。”

    “瑷儿谨记祖母教诲。”乔瑷点了点头,认真应允。这些话原是留待出嫁前夕的叮嘱,不知老太太为何挑了今日在姐妹几个面前说。

    “起来吧,你走前些来。”

    乔瑷磕了个头,然后起身慢慢趋近她身前。老太太这才推开匣盖,只见匣子里面又放着许多小匣子。她取出最上头的匣子打开,摸出一样东西往乔瑷手上套。

    乔瑷只觉得一阵微凉,低头看去,温润通透的红玉把白皙的手腕衬得更加纤细,在烛火的晃动中似乎要溢出光彩来,触感也十分舒服。

    还来不及道谢,便见老太太将整个小匣子推到她手中,然后道:“我在这深院里,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给你们做个念想罢。你出嫁之后,要时刻记得你乃国公府长女,谨言慎行,为弟妹们表率。”

    乔瑷自然应是。老太太微微颔首,似乎表示今日对她还算满意。见乔珂、乔琐乃至赵氏都盯紧乔瑷的手腕,沉声道:“今日这话,我并不单单说与瑷姐儿听。你们两个也过来。”

    乔珂、乔琐闻言上前。

    老太太依旧从秋嬷嬷拿着的匣子里取出两个小匣,打开后分别交到她们手中。

    众人都看得清楚,那匣子里的东西件数一样,都有玉钏、耳坠、指环、挑心并簪钗等物。虽仍算不上一套完整的头面,但也相差无几了。只不过乔珂拿的是白玉,乔琐的是青碧玉,乔瑷的则是红玉。

    “母亲这是……”赵氏眼睛看了又看,嘴巴抖了抖,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凉国公和乔瑷,其余几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又变。

    俗话说“玉石挂红,价值连城”,又有人说“一红二黄三墨四羊脂”,红玉的价值可见一斑。赵氏也没有得到过红玉,光看她那红玉手钏就直了眼,哪想到老太太竟将一整套都给了她?虽说乔珂那一套白玉也价值不菲,但毕竟连羊脂白玉都算不上,跟乔瑷得的比起来就差远了。

    任谁看了也要说老太太偏心。

    乔琐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的生母姨娘连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只得咬紧牙关挤出笑容,心中倒是恨不得赵氏真能闹起来。

    “住口!”凉国公在乔母面前也懂了眼色,一听赵氏开口就喝住她。毕竟都是自己的女儿和母亲,哪个得了什么他倒是不在意。

    “我……”赵氏恨得只觉得心肝都疼,她在外怎么操持精打细算,再有十年又哪里比得上那套红玉!

    “祖母怎能如此偏心?”赵氏被丈夫喝住不敢再说,乔珂的话却冲口而出,直到看见凉国公沉下去的脸和乔母锐利的眼神才慢慢低下头去。

    老太太“呵”地一声,凉国公忙上前抚着她的背道:“母亲息怒,珂儿还是小孩心性,你且原谅她这一回。”

    “赵氏,你也觉得她这是小孩心性?”老太太不理儿子,径自盯着赵氏。

    “儿媳不敢。”

    “哼,只是不敢?”乔母“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扶手上:“小家子气,眼皮子浅,这么个玩意儿就值得你们惦记?”

    赵氏听得不甘,心想反正都开罪她了,索性道:“母亲是见过大世面的,自然看不上。如今府里却不比以往,光是嫁娶两项就让我无法可施,只是不敢扰了您清静才勉强担了下来。再说珂姐儿素来就敬重您,您在她们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