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学时代-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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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并不在意,可是被她污蔑来、挤兑去,总觉得自己亏了。
睡着的苍树红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看了眼呼呼大睡的苍树红,白薛迦心想,这下就不亏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西野司线()
杀青的喜悦与散伙的忧愁。
对于青山七海和亚豆美保两位新人来说,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微电影的那次跟这不论从那种角度来说都没得比,一个是业余,一个是职业。
亚豆美保只来的短短的几天,感觉并不深。可是青山七海已经跟着一起拍摄了快一个月,跟大家已经混熟了,那份一起完成了一项大工作的成就感,以及即将各奔东西的离别情,双重的情感一起猛烈的袭来,形成了一种情感的宣泄。
多年的憧憬,艺考前的忐忑,没有被表演系选中的失落,意外没选到了播音系的庆幸,以及平日里的努力,还有得到这个角色时候被巨大的幸运砸蒙了的狂喜,在这一刻终究变成了浓郁的满足。
终于实现了梦想……的第一步。
抽泣的声音从白薛迦的怀里传来,他低头一看,青山七海紧闭的眼角挤出两滴眼泪,顺着脸庞滴落。
善泳者溺,善酒者醉。
酒量很差的亚豆美保没什么事,酒量还算不错的青山七海反倒醉的不省人事。青山七海瞧着不重,可是醉死之后,分量却非常的沉,亚豆美保和西野司也架不动她,于是白薛迦只能勉为其难将她抱回房间。
不知道青山七海梦到了什么,一会哭,一会笑。
白薛迦担心地问亚豆美保:“你说她不会喝傻了吧?”
亚豆美保跟青山七海一个宿舍快一年了,平日里基本上也是形影不离,听七海说过不少自己的事情,倒也能猜出她的心情,于是对白薛迦道:“她太高兴了。”
“哦哦,小乖乖,马上就到了,不哭不哭。”白薛迦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掂了掂青山七海。青山七海仿佛真的听到了似的,脑袋无疑是的在白薛迦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mia着嘴安静了下来。
亚豆美保和西野司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捂嘴偷笑,西野司手肘撞了撞白薛迦的腰,揶揄道:“你以后肯定会是个好奶爸,哈哈哈。”
将青山七海抱回她房间,亚豆美保跟她住在一起,倒也不用担心什么。白薛迦跟西野司回到了他的房间,也就是隔壁。
白薛迦在行李中翻找着东西,西野司问他:“刚才白河萤老师找你说什么?”
“哦,她问我要不要去参加今年的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
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每四年一次,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具权威性的音乐赛事之一,与肖邦音乐比赛、伊丽莎白女王音乐比赛并称为世界三大音乐比赛。
而《四月是你的谎言》中,公生和相座凪所演奏的那首《睡美人圆舞曲》正是柴可夫斯基的作品。白薛迦和茅野枫是在表演,而真正的演奏,原本是决定天宫静和白河萤录制,不过最后换成了白薛迦和白河萤。
白河萤觉得白薛迦不成为一名钢琴家实在可惜。
看着白薛迦的背影,西野司莞尔一笑,她已经知道白薛迦是如何回答的了。
白薛迦从行李中找到了一个U盘,起身回头,从西野司的笑意中看到了西野司心理想的话,对着她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他对成为钢琴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跟西野司一样,当个陶冶心情的爱好挺不错的。
“这是我当时为了听听自己的弹奏效果,在学校的音乐室随便录下来的。”白薛迦将U盘递给西野司。
西野司并不介意,对白薛迦俏皮的挤了挤眼睛:“谢啦,作为你钢琴的忠实粉丝,能得到这样的原声带可是再好不过了。”
她抬起手,上前一步,可是脚下却不小心被自己绊到,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白薛迦的方向倾倒过去。
白薛迦扶住了西野司,没有站稳,后退一步,可是后边就是床,没有缓冲的距离,后腿弯碰到了床,身体一晃,跟西野司一起重重的跌在了床上,松软的床将两人的身体又微微弹起,落下。
西野司趴在白薛迦的身上,慌乱单手撑床,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仿佛刚才喝的那不多的酒精,此刻才姗姗来迟。
四目相对。
空间仿佛凝固,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西野司很喜欢跟白薛迦的对视,那种不需要动嘴就能明白对方想说的什么的感觉,让她就仿佛品味美酒,香醇、厚重。
白薛迦灌苍树红的时候就喝了不少,后边又被坂木静香和青山七海拉着一起又喝了不少,本就已经有了少许醉意。
此刻跟西野司对视,大脑一片空白。
白薛迦的呼吸喷在了西野司的脸上,很烫,带着醉人的酒气,西野司的眼神渐渐朦胧,似有涟漪闪烁。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有点干,不停吞咽着口水,想要喝点东西,而那个想要喝的东西,在她面前,距离不到10厘米的地方。
西野司手上的力量流失越来越快,她的手慢慢松下,两人眼睛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的倒影眼中的对方。
重重叠叠,浮生若梦。
西野司只打算要个U盘就走,白薛迦没有关门。
房门微动,有人走进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两人同时转头,亚豆美保捂嘴,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她瞧了一眼走廊,似乎唯恐房里的场景被发现一样,慌忙将门关上,可是她自己却留在屋内。
西野司的身体突然恢复了力量,她匆忙爬起来,低着头,也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我,我,我走了。”留下这么一句话,她便匆匆返回自己的房间。
白薛迦和亚豆美保留在了屋内,两人都很尴尬,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西野司刚跟我要U盘,突然被搬到了,不小心把我撞倒了……”白薛迦觉得自己的解释为什么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哦,哦,哦。”亚豆美保脸色通红,忙不迭的点头,仿佛不管白薛迦说什么她都信。
白薛迦闭嘴了,他觉得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在提起的好,越说越尴尬。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西野司碰的一声慌乱的将门关上,背靠着门,仿佛跑了一千米赛跑似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心脏咚咚咚仿佛要从胸膛蹦跶出来,她捂着脸,好烫!
她倚着门,平息了半天,纷乱的思绪才渐渐恢复。几位演员的房间都被订在了一起,她就在白薛迦的隔壁。
她心理不知为何,悄悄竖起了耳朵,屏气凝视,听着隔壁的动静。声音很小,她什么也听不到,心中隐隐有点急。不过没多久,她听到了两声关门的声音,一近一远,于是她安心倒在了床上,抓住被子,将自己发烫的脸抱起来,羞于见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道谢的诚意()
华夏已是深夜,可是奥地利也才入夜。
维也纳,某高档酒店。
来参加音乐交流会的来自丹麦的银发少女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白色的棉质浴巾在身上缠了一圈。不论她怎么用力缠,浴巾总仿佛会滑落似的,没办法像电影中那样悠闲而潇洒的撑起来。她不得不用手抓住浴巾防止走光,对此颇为气恼。
房间内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肤白而发浅,带着眼镜。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笔记本电脑。
“奏,还记得那个人吗?”女人看向银发少女问她。
少女点了点头,安静地回答:“记得。”那激烈的旋律让她印象深刻。
“我在华夏的朋友给我发来了他的新曲子。”
少女带着一阵沐浴乳的清香凑到了女人旁边,道:“让我听听。”
曲子并不是一首,而是断断续续的好多首,首先播放的是那首本应四手联弹却被他一个人弹奏出来的歌曲,听起来比上次还要好,似乎更加熟练了。
“这是真的?”银发少女不由自主的问道,她的速度实在跟不上。
“没错,这是她亲手录制的。”女人的语气也颇为感慨。曲子作为四手联弹的话,难度不算高,听起来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可是当看着视频的话,那就不是享受,而是震撼了。
之后还有好几首曲子,可是听起来比较奇怪,水准波动非常大:开头规规矩矩,远不如他那首歌曲的惊艳,中途更是节奏大乱,若非连人一起录下来,她都无法相信这样的曲子会是一个人弹奏出来的——就好像听不到声音无法把握节奏一样,而到了最后,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的高水准。
如此的波动,让银发少女大惑不解:“他的音乐为什么会这样?”
女人为她解释:“听朋友说,他这是在拍电影,因为电影需要才这样演奏。”
银发少女眨了眨眼睛,闪烁着好奇。
“他参加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吗?”银发少女期待的问。
“我朋友也挺想邀请他,可惜……他拒绝了。”
“为什么?”银发少女柳眉威蹙,追问道。
“他说没兴趣。”
……
魔都。
亚豆美保和青山七海先行返校,白薛迦因为有事,没有跟他们一起回去。西野司也随后离开,态度正常,仿佛昨晚那只是一场香艳的醉梦。想起昨晚,白薛迦用力晃头,将那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按照南户唯给的地址,白薛迦来到了她家所在的高档小区。
叮咚。
白薛迦按响了门铃,隐约听见一阵拖鞋趿拉的小跑,在门前停顿了几秒,只听咔嚓一声,就听见南户唯欢快的声音,她热情的将白薛迦迎进屋内。
客厅宽敞明亮,简约风格,干净整洁,地面明亮的都能反射出影子来。白薛迦在门口犹豫半天,一时间竟然不敢下脚,唯恐在这锃亮的地板上弄出点污迹,破坏了这唯美的艺术品。
南户唯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居家服,配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圆脸,这才让白薛迦有种面对大萝莉的感觉……不对,或许更像是幼。女?
空手过来,总觉得有些不合适,于是白薛迦随便提了点水果。南户唯从白薛迦手里接过塑料袋,一边埋怨道:“来就来嘛,还提什么水果……哇,草莓!”
那丝埋怨很快便被草莓的喜悦所取代,她发出惊喜的呼声,拿出一颗草莓迫不及待的扔进嘴里。
说起来,按照正常时节,现在还不到吃草莓的时候。可是若是只有在正常的时节才能吃到的话,那还算什么科技呢?
放古时候,这叫魔法、巫术,放现在这叫科技,总而言之都是为了达成人类以前所不能达成的奇迹,比如让人提前吃到早熟的水果。
不过早熟也分情况,有些是利用违法手段进行的不正常催熟,味道不咋地,有些属于正常手段的催熟。这个属于后者,白薛迦尝过,味道还不错。
酸酸甜甜的感觉从舌尖一路流淌进心田,南户唯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今年的第一口草莓味道是如此的美味,她幸福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草莓?”
“是吗?”白薛迦惊讶道,其实他去买水果的时候,偶然看到了草莓,东城绫和东城唯都最喜欢草莓,于是习惯性的他也就买了草莓。
南户唯还想再吃,却被母亲拍了下手背,南燕斥责道:“去,洗洗再吃。”
南户唯又提着草莓趿拉地的小跑进厨房,南燕对白薛迦笑笑,端来果盘、点心和茶水。
南燕盘着头发,像是精心打扮过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裹臀短裙。跟白薛迦此前几次所见时那身正装的气质完全不同,像是一朵充满诱惑的黑玫瑰,带刺的玫瑰,刺着白薛迦的眼睛。
白薛迦感觉把眼睛放哪都不合适,只能低头剥香蕉,似乎香蕉的外形有什么非常深邃的哲理一样。
南燕也察觉到了白薛迦的拘谨,白薛迦一拘谨,她也变得尴尬起来,摸着胳膊,空气中似有针扎。
这件衣服是南户唯帮她挑出来的,说是要郑重一些,表现出道谢的诚意,于是从柜子底翻出了她这件自打买下来,因为太羞耻,而从来没有穿出去过,她几乎都已经完全遗忘在脑海深处的衣服。
进门时白薛迦注意到鞋架上没有任何男士的鞋子,他的拖鞋也是全新的,甚至还散发着刚拆开袋子的橡胶的气味。白薛迦打量着房间,电视机旁的壁柜上装饰着一些装裱起来的照片,照片基本上都是南户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