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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白学时代-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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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有趣的地方,她突然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薛迦被茅野枫笑的满脸疑惑,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

    茅野枫揉着肚子,对白薛迦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爱的拳头() 
茅野枫不会弹钢琴,为了尽可能的贴合音乐的情绪和节奏,她只是大概学了一套演奏时候的动作,徒具其形。至于音乐,那就不敢献丑了。

    公生为了唤醒意志消沉的宫园薰,相座凪又想要吸引哥哥对自己的注意,于是两人合作弹奏了一曲《睡美人圆舞曲》。

    开始的时候,白薛迦弹奏,茅野枫只是做做动作,可是原本的四手联弹的曲目,只剩下白薛迦的一个伴奏,气氛显得孤独而空寂。白薛迦也因此受到音乐影响,表现总不尽人意。于是最后将钢琴换成了道具,彻底没了声音,反倒顺畅了一些。

    ……

    “卡!”

    苍树红又一次叫停,白薛迦没了问题,这次又轮到了茅野枫。

    演员在同一时间内参与两个或两个以上剧组的拍摄,也叫轧戏。轧戏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角色情绪。若本身就没什么情绪,那倒不担心,毕竟演什么都像自己。

    这里所说的情绪并不是是否有情绪,而是所表现的情绪是否符合这个角色在此时、此情、此景中的情绪。

    茅野枫拍戏态度很认真,并不会随便敷衍,都会认真揣摩。可是也正因此,她早上拍完那边,又急急忙忙过来拍这边,从那边的角色中还没有彻底脱离出来,于是两边的角色情绪就混乱地糅杂在了一起。

    放其他地方,也不怎么明显,可是这一场戏她是主角,而且又是一个全程无台词的表演,非常考验她的演技。没有声音,人们的注意力只能放在两人的身上,于是茅野枫那种细微的违和感就被无形的放大了。

    相座凪的情绪,相座凪……

    卫生间,茅野枫咬着大拇指,闭目静听,她的耳朵里插着耳机,耳机里传出节奏非常快的音乐,若是白薛迦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听出她听的正是白薛迦那首名为快乐的钢琴曲截取版。

    她的脚轻轻的随着旋律抖着。

    演员要入戏,各有各的办法,她就喜欢在厕所听歌,轻松的歌曲、欢快的歌曲,排除掉脑海中的一切杂念,就仿佛将自己的身体掏空,然后装入想要装的角色MOD。

    一直循环了三四遍,她才睁开眼睛,深呼吸,握拳心中给自己鼓励:加油!

    ……

    “你前边都还挺好的,就是从中间那个转折点开始,似乎气势有点不足。”又一次NG,白薛迦仔细思索着刚才的感受。

    “气势?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茅野枫就穿着薄薄的一层绿色连衣裙礼服,宛若平静的海面——毫无起伏。

    “我也不太懂应该怎么来形容,大概就是那样的感觉把。”白薛迦一囧,将自己的外套递给茅野枫,茅野枫抬眼一瞧,表情疑惑:干嘛?

    白薛迦答曰:“感受一下来自公生的温暖。”

    茅野枫笑,算是接受了白薛迦的回答,接过外套披起来。白薛迦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比她大好几圈,扣上扣子,她就可以当******来穿了。单薄的外套,带着白薛迦的余温。

    “我先说说吧。”茅野枫眉毛挤在了一起,“相座凪出场非常紧张,她的紧张是来自于到达了会场的哥哥,她想用这场钢琴引起哥哥的注意,这是她弹钢琴的初衷。当弹奏开始后,因为没有出错,于是她渐渐放松并且流畅了起来。然而紧接着就是转折,你的节奏变化了,让相座凪一慌,相座凪也争强好胜,于是跟上了你的演奏,得到了质的蜕变,而让在蜕变的过程中,她的心态也跟着变化,终于‘听懂’了钢琴的魅力,她享受到了钢琴的愉悦。”

    “嗯。”白薛迦点了点头,茅野枫对剧本读的很透彻,不过她的表现却没有到位。他指出道:“重点就是‘争’。在变化的那一块,你的‘争’表现的太轻了。”

    “台词都是内心独白,我又没办法说什么。表演的还是演奏的部分,我总不能把你凳子突然一抽吧?”茅野枫开玩笑道。

    抽凳子固然非常深刻的表现出了“争”,用在喜剧片里或许不错,可是用在这里可就大煞风景了。而且她肯定得按照演奏的要求来动作,否则的话曲子的旋律不就跟她的动作对不上了吗?

    嘴巴被占住、屁股被占住、两只手被占住、脚被占住,身体的整体姿势也得保持一致,所以也被占住。演员身体上各部分都是可以表演和发挥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唯一能自己发挥的就剩下眼睛、耳朵、鼻子和脑袋了。

    除了一些奇人之外,她还没见过谁能用耳朵演戏的。

    难道让她用鼻孔瞪死白薛迦吗?

    白薛迦想了想,却回答:“可能也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小了。这场戏,你是主角,我是龙套,可是现在我想要跟你抢戏,你就想着如何将戏份从我身上抢走。”

    他的话是浅显易懂,可是白薛迦会怎么抢?她又该怎么抢回去?拍戏时候最常见的手段,那就是用头当镜头了,白薛迦的意思是让自己意会用脸当镜头吗?

    三个镜头啊,当她是哪吒吗?

    她搞不明白,白薛迦说不清楚,于是准备先试一场。

    ……

    “action!”

    白薛迦和茅野枫弹奏着无声的钢琴。

    手指在动,琴键在动,耳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公生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练习过无数次,耳中无声,脑海中却回荡起了钢琴的旋律。

    白薛迦表情严肃,眼神略带淡淡的忧伤与冷意。

    公生在生宫园薰的气,公生因为宫园薰的鼓励而重新开始弹奏钢琴,然而宫园薰却开始意志消沉起来,所以公生非常生气,生气宫园薰为什么要自甘放弃?

    就如同看到好朋友自甘堕落,他劝慰无果后,于是一拳砸在好朋友的脸上,想要将好朋友砸醒。

    这首曲子,便是公生的拳头。

    而这,也恰恰是宫园薰将公生所拯救的手段。在公生都已经彻底绝望,放弃,是宫园薰用音乐,用节奏,将公生拉上了水面,看到了光明。

    可是宫园薰是这样平平无奇的音乐吗?

    不,不是。

    宫园薰的音乐充满了热情,充满了希望。

    白薛迦的动作也随之一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波不亏() 
风起,云涌,惊涛。

    茅野枫的脑海里突然看到了这样一个画面,而让她看到这个画面的错觉,源自于白薛迦突然变化的细微动作:手肘突然间向外移动了几厘米,看起来这几厘米的距离非常的微小,甚至就连旁边的观众、导演,因为在侧面的关系,根本都注意不到这一丝变化,可是对茅野枫来说,这一丝丝的变化就好像身体里塞进了一个异物一样,想注意不到都不可能。

    毕竟两人要一同演奏钢琴,钢琴就那么长,两人的距离也就比紧贴着稍微远那么一点点,大概能放下茅野枫半个屁股的距离。白薛迦的手肘骤然往外一挪,茅野枫为了避免碰到白薛迦而影响表演,免不了胳膊就得向里收着。

    胳膊一收,原本娇小的身躯,越发的显得娇小、弱气,似乎在面对什么可怕的事情而逃避了一样。

    然而这似乎只是暴风雨前的一声惊雷,它只是告诉你,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

    白薛迦的手也跟着进行了变奏,朝着茅野枫的方向横挪了几个键位。并且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茅野枫就好像琴键上的一只老鼠,被驱赶倒了角落里,然而老猫并没兴趣吃它,它已经吃饱了,似乎只是饭后来找乐子,慵懒而冰冷的俯视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老鼠,只是想看看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乐子。

    茅野枫慌了,乱了,她咬着嘴唇,努力的跟上白薛迦的动作。

    正如白薛迦之前所言,他已经将她的戏份彻底抢走了,不带丝毫的怜悯和犹豫,毫无道理的蛮横的抢走了一切,甚至连她也一起抢走了。

    此刻哪还有什么茅野枫的位置,舞台上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薛迦。

    现在轮到她去抢回来了,可是……魂淡,你告诉我,该怎么抢啊!

    猛烈的节奏,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茅野枫,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次又一次铺天盖地的砸过来,茅野枫在暴风雨中,不见天日,不见前路,茫然、惶恐的随波逐流。

    算了,大不了再来一次好了。

    她这样想着,手也随之慢了下来,仿佛放弃了挣扎一样。她侧头,想看看白薛迦究竟怎么做到的,白薛迦也正好斜眼看向她,眼神一触。

    淡漠,薄情。

    隐隐的好像还带着蔑视?

    仿佛在鄙视茅野枫:这种程度都接不上了吗?

    茅野枫心中一颤,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宛若坐火箭一样直冲头顶:这场戏我才是主角,龙套给我一边待着去!

    她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按照记忆中练习的节奏,将每一个琴键当成了白薛迦,用力按下,朝着白薛迦一点点挤了过去。

    我挤,我挤!

    看着自己丢失的地盘(琴键)一点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里,茅野枫神采飞扬。白薛迦的手停了下来,茅野枫就好像经历了异常激烈的比赛一样心满意足地喘着气:我赢了!

    “傻瓜,别坐着了,结束了。”白薛迦附在她耳边,低声提醒。

    茅野枫愕然回头……她好像忘记拍戏的事情了,专心致志的跟白薛迦玩着一个名为“抢戏”的游戏。

    “过!”

    苍树红非常满意的点头,茅野枫接受众人的赞美,回首四顾,却见白薛迦跟西野司、亚豆美保几人有说有笑。

    茅野枫的戏份完美落幕,她就如来时一样,又得匆匆离开。离开时,跟白薛迦特意告别,白薛迦道:“拜,希望有机会在合作。”

    茅野枫眉毛一样,似生气地道:“跟你合作压力太大,会做噩梦,我可不想再跟你合作。”说完,对白薛迦挥了下手,潇洒转身,跟着自己的助理离开。

    西野司揶揄道:“你被讨厌了。”

    白薛迦囧。

    那边苍树红又提醒白薛迦和西野司,准备最后一场戏。

    白薛迦问西野司:“要对戏不?”

    西野司笑而不语。

    对戏,多没意思?

    ……

    《四月是你的谎言》历经27天,终于杀青,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两天。拍电影就如同打仗,正如打仗从来都不只是宣传中的那几位英雄,而是全军队的功绩,电影也从来不只是荧幕中那几位明星。

    甭管之前认识不认识,拍摄之后总该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打了大胜仗,剧组上下自然欢腾相庆。

    提前结束,也就代表着省钱了,田聪也高兴,在酒店里为大家订了杀青宴。简单说了几句“感谢大家同心协力”云云的官话,最后才说出了大家喜闻乐见,充满了诚意的实诚话:吃,喝!

    杀青宴跟散伙饭差不多,杀青了,也就代表着剧组可以结束了。剧组除了重要的几个来自讲谈传媒之外,大都都是来自天南海北,临时组建起来了,吃了这场散伙饭,可就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坐在一起。

    不过大都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谈不上什么伤感。志同道合的坐一起胡吃海侃、留电话,小角色到处混脸熟,气氛不愁热闹不起来。

    女士们都坐在一桌,风姿卓越,赏心悦目,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还有想去跟女士们敬酒,不过第一关就被坂木静香挡了下来,坂木静香堪称海量,颇有一妇当关万夫莫开的豪迈气势,让原本想要敬酒的汉子都汗颜,悻悻然地继续跟汉子们喝酒,不敢上去自讨没趣。

    白薛迦也去敬酒了,不过不是坂木静香,冲着的就是苍树红。苍树红对其他人的酒不喝,可是看着笑吟吟的白薛迦,就跟斗气似的,一杯又一杯跟白薛迦碰。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高估了白薛迦的节操,白薛迦以让她加点雪碧来冲淡酒味唯由,让她白酒兑雪碧,几杯下肚,她就晃晃悠悠,意识模糊,再来几杯,她直接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西野司对此的评价是:你也是个小心眼。

    白薛迦笑笑,不置可否。

    他可是算着效果,雪碧可以加速酒精挥发,极易上头,不过量少,绝对不会有事。若是真用白酒那么灌醉的话,白薛迦到也不会这么做,容易喝伤。他把握着这个度,算是捉弄一下她,以报她污蔑自己之仇——西野司将当初苍树红跟她谈白薛迦的事情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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