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嫡女的快意人生 >

第38章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38章

小说: 嫡女的快意人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闶橇怯窕罚缃裣肫鹄炊加行┎欢裕蠊媚锔还笕缢梗仁嵌ㄇ椋绾位嵊媚堑炔闹势狡降耐嬉舛�

    所以,之前和他私下往来的,是韩二小姐无疑。

    韩清茹深知韩怀远并不是个能明断是非的人,眼见得都要说通了,却被杜衡横插一脚,忍下心头怒意,泪水涟涟地,委屈十足地质问道:“谁知道什么端午前端午后,你既这么说,可有证据?”

    韩清茹这时候倒是生出了一股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正气,即便杜衡一心要攀扯她,韩家跑腿的打杂下人都留在蜀地,自己身边的人她是有数的,杜衡根本找不出可信的人证。

    果然,杜衡愣住了,不知如何反驳。

    韩清澜心中是佩服韩清茹的临场机变的,不过片刻之间,从唐氏母子的动机到他们做事的破绽,都被韩清茹抓住不放,将对方说的哑口无言。

    “杜公子,你今日这般行事,可有考虑过若芳?”韩清澜说着话,将手搭在杜若芳肩上,仿佛十分伤感,“往日我们和若芳妹妹常有往来,尤其是茹妹妹,在蜀地时就和若芳一见如故,她们两个一直情同姐妹,昨日马球赛还一直黏在一起。”

    这话听起来是在替韩清茹不平,其实是韩清澜知道昨日韩清茹羞辱杜若芳的事,要给杜家寻个反驳韩清茹的理由而已。

    杜衡顿时想起了昨日韩清茹说的那些话,心里头明白过来,但要他自陈短处终究很是艰难,“我明白了,你以前一直以为我是要承爵的,到昨日才发现我们家不过是二房,如今当然看不上我了。”

    便是杜若芳脑子简单些,被韩清澜一言勾起昨日的屈辱,也指着韩清茹骂道,“我昨日才知道,你对我不过是虚情假意!”

    韩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看着杜衡和杜若芳,杜衡虽然聪慧些但行事尚且稚嫩,他面上的难堪之色不似作为,而杜若芳更是明眼人一看就知她是个鲁直的性子,这份义愤填膺并不是装出来的,何况这种事,真要打听是很容易的。

    “唐二太太,今日你先回去吧,我们家要商量一下。”韩老夫人一锤定音,见唐氏还要再说,韩老夫人冷声道:“你大嫂眼看就要生孩子了,说不得就是个能承爵的儿子。你丈夫好不容易谋了个京官,自当珍惜,不要乱说话。”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唐氏嗫嚅不敢言,拉着一双儿女出了韩家。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送客的丫头报唐氏母子三个出了二门,韩老夫人才道:“清茹,今日我就问你一句,杜家那小子,你是愿意嫁还是不愿意嫁?”

    韩清茹看向韩怀远,指望他说两句话,“爹,您帮我说句话呀。”

    韩怀远避开韩清茹的视线,她又向韩老夫人自辩:“祖母,我没有——”

    韩老夫人挥手打断韩清茹的话,“你生父是我韩家的恩人,如今你既上了我韩家的族谱,我便也待你如孙女。我不想对前头的事妄下评判,只是姑娘家的名声多重要,你也知道。今日事已至此,我只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嫁。”韩清茹没有丝毫犹豫。

    杜衡懦弱轻浮,如果他当真是要承爵的,放在从前她还会考虑一二,如今在她眼里,却是只有那一人,论人才,论身份,皆是天下无双,便是做他的妾又何妨?

    其他人比起他来,不过是萤火比之皓月。

    “好。”韩老夫人点头,她其实更信杜家,但是韩清茹生父对韩家有恩,她宁愿帮她这一回,“我帮你摆平此事。”

    杜家不过一破落的伯爵府,唐氏只是个旁支的太太,不知权势压人能到什么程度,韩老夫人从前不过是不愿,并不是不可。

    韩清茹哭哭啼啼要谢韩老夫人,韩老夫人疲惫地挥挥手:“都散了吧。”

    “等等。”韩怀远看着地上花笺上的字迹,越看越刺眼。

宫宴() 
自从韩清茹出生;韩怀远因为不能光明正大地让她上族谱;心中多有歉疚;时时都想着要从其他方面做些弥补;又因为二女儿像她生母一般温柔体贴;从小得到的疼爱比大女儿还多些。

    就连读书写字;都一概是韩怀远亲手所教;韩怀远别的不行,诗书画一类的雅事却是很擅长的,这会儿看着地上的几张花笺;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

    “即日起,将二小姐禁足扶云居。”韩怀远声音疲惫,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失望;;“至于和杜家的婚事过几日就是年节了,等年后再好好商榷吧。”

    “爹;我没有我不要”

    韩怀远这隐隐是要将她嫁进杜家的意思;韩清茹一下子着了慌;赶忙去拉韩怀远的袖子;韩怀远却抽开衣袖;躲开了韩清茹的手;长叹一口气:“私定终身虽然伤风败俗,但做人终归应当守信啊,婚姻大事怎么能轻易移志。”

    韩老夫人还想劝说两句;但韩怀远难得地意志坚定;不欲多说,向韩老夫人告别后先行出了仙木堂。

    韩清茹早已唬得泪流满面,见韩老夫人都说不动韩怀远,自个儿哭着去追韩怀远。

    韩清澜略略说了会儿话纾解韩老夫人的心情,也往自个儿的清荷院走。

    韩怀远的迂劲儿让她很是服气,连韩老夫人都看得出来杜家并非良配,韩怀远却一厢情愿要信守诺言。只不过韩家众人都不如历经了前世的韩清澜了解那一家子,别看韩清茹看不起杜衡,反过来,唐氏也未必就看的起韩清茹。

    这桩婚事还有的折腾,她还有的热闹看呢。

    还未到清荷院,远远就见碧月立在院门口上不住地张望,脸上的神情十分地颓唐,看到韩清澜了,迎上去行个礼,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叹气。

    韩清澜顿时就心中有数了。

    挥退了伺候的丫头,由碧月领着去了书房。

    门一开,便见红杏跪在地上,身上也没有绑绳子,她自个儿规规矩矩地跪着,不住地流泪。见韩清澜进去,哭得更哀切了。

    钟茉莉原本守着红杏,这会儿便知趣地退出去。

    韩清澜坐到靠窗的美人榻上,接过碧月递过来的茶杯,慢慢地抿一口,品了口中先苦后甜,噎下之后犹有回甘的茶香,才轻轻地开口,“红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前世杜衡与她定亲的事有许多疑点,韩清澜自重生以后就一直对红杏有所怀疑,是以杜衡送礼物,收韩清茹手写的册子等事,才故意让红杏参与。

    只是韩清澜不懂,红杏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她是主子信任的大丫头,父母管着庄子,一家人都不是曹妈妈那种贪财的性子。

    碧月毕竟和红杏走得近,其实多少能猜出一些,虽有些怜悯红杏,但她心中到底以韩清澜为重,闻言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你不懂,小姐。”红杏哭得满面是泪,她原就长相清秀,这样看起来非但不狼狈,反而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风姿。

    红杏哀伤地笑了一笑,视线也不知落在何处,像往日说话一般细声细气:“我娘年轻的时候比我还好看,在咱们韩家的丫头当中,算是一等一的伶俐,一等一的标致,我爹是做庄头的,我娘嫁给他算得十分如意了。”

    韩清澜看着杯中茶叶沉沉浮浮,静静地听着。

    “可是我爹喝醉了酒总是大呼小叫,随便找块石头都能敞着肚皮睡着。”红杏自己抹了一把泪,像说梦话一般:“他吃饭的时候喜欢将脚搭在凳子上,手上也不洗一洗,上手就抓吃的。喉咙有痰就随地吐,有鼻涕了就用手揩”

    碧月不解:“红杏,你给小姐认错道歉呀,说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韩清澜却有些懂了。

    红杏身为大丫头,平日里见到的主子们皆讲究衣食精致,行为斯文,而下人们再得脸,也要为生活所累,言行举止难免粗鄙一些。

    “可是他不一样,他生得好,人也好,明明知道我是个下人,还能温柔待我”红杏越说越自伤自恋,最后捂住脸不住地抽泣起来。

    诚然,每个人都有资格追求想要的生活,哪怕是不切实际的,但,这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韩清澜明白红杏,却不能原谅红杏。

    “去告诉兰嬷嬷,红杏身为大丫头,盗窃主子财物,灌哑药,发配到庄子上,撸了她父母的庄头,一家人终身不得再入园子里。”韩清澜将茶杯放下,缓缓地说出了对红杏的处罚。

    红杏整个人软倒在地,脸上的表情木然而怔愣,半晌,她立起身子,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对着韩清澜往门口走去的背影,端端正正地磕了几个响头,“谢小姐开恩,愿小姐往后诸事顺遂,永远平安喜乐。”

    韩清澜脚下的步子顿了一顿,红杏伺候她许多年,在此之前一直认真细致,事事以她为先,她对红杏不是没有感情的。

    只不过,她若以德报怨,又何以报德?

    碧月频频回头看红杏,她七岁被卖进韩府,一路和红杏情同姐妹,但是她虽然忍不住跟着哭,却始终咬着嘴唇没说话,背叛主子,妄图陷害主子,放在别家早就被打死了,小姐这处罚已经很轻了。

    *

    大年初一,宫里举办迎春宴,按理这种级别的宴会,除非十分得圣心的宗室和外戚,其他人家只有承爵一系的嫡出子女才有资格参加,但是韩家是初入京城,盛元帝特意恩准韩家三代人全部出席。

    韩清澜原本以为韩清茹也会去,没想到韩怀远替韩清茹报了病,于是韩清澜便和韩清音相伴入宫。

    “今日的晚宴,陈舅舅一家都会去吧?”韩清音状若随意地问道。

    “嗯,这是难得的尊荣,而且也不好驳皇家的脸面。”韩清澜说了这一句,有些疑心韩清音意有所指,转头去看她,韩清音却极为自然地一笑:“我头一次去这种场合,心里有些紧张,早知道应该和舅母请教一下。”

    韩清澜回京之后去拜访陈府,是带了韩清音和韩清茹的,是以韩清音在称呼上随了韩清澜。

    “别怕,有我呢。”韩清澜拍拍她的手,“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见了贵人就行礼,见了热闹就看看,也就那样。”

    “说的好像你常去宫里似的。”韩清音忍不住一笑。

    韩清澜也跟着笑,心里头想的却是,前世魂魄飘零时,那地方的确是常去的,还看过好多外人想不到的秘辛呢。

    比如盛元帝睡觉爱蹬被子,四皇子睡觉爱说梦话,比如

    比如,看到秦湛将许贵妃踩在脚下。

    “想什么呢,到了。”韩清音打断韩清澜的发呆,撩起帘子先下了马车。

    这时候刚过中午,已经有许多人家的马车和下人停在宫门口,小姐夫人们下车之后步行入宫。

    韩清澜姐妹两个入了宫门,跟着引路的小太监往御花园走。

    离晚上的宫宴还早,女眷们有些在暖阁里说话,年轻小姐们则多半穿着大毛衣裳立在御花园的湖边看热闹,三五成群,不时面带兴奋,小声地议论和点评。

    韩清澜和韩清音也往湖边走去,湖上结了厚厚的冰,许多年轻男子穿着冰刀在冰上溜来溜去,似乎在演练什么阵型。

    领路的小太监极为机灵,知道韩家是盛元帝亲召,圣眷正浓,殷勤地介绍起来:“这是冰嬉,每年过年的时候,各家的公子们都会分成两组模拟行军打仗,是个简武事而习国俗的意思。”

    韩清澜掏出一把铜板给小太监,小太监笑嘻嘻地谢过,又小跑着去宫门口接引其他人。

    湖面上的男子都是高门子弟,大多数都在羽林卫中任职,着上铠甲,穿上冰刀,个个都器宇轩昂,英气勃发。

    不一会儿,冰上的公子们停了下来,大约是要休息一阵子,有自家姐妹在湖边的,便扒在栏杆边上聊天说话。

    韩清澜一眼就看到了秦湛,恰好秦湛也正看过来,她赶紧别开了目光。

    转头入眼的却是带着骚情笑意的赵子登,他一双桃花眼自带风流,穿着铠甲,背上还插着小旗子,行礼作揖:“韩姑娘,上回在马场惊鸿一瞥,在下以为是见到了仙女儿,这些日子一直想着,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见一回,没想到今日——”

    “噗——”赵子登实在浮夸,韩清澜忍不住笑出了声,连韩清音都弯起了嘴角。

    “赶紧上,开始了。”陈若非这时也看到了韩家姐妹,知道赵子登的尿性,顺手从后头扯了一把,赵子登顿时在冰上滑出去老远。

    赵子登背对滑行方向,若停不下来必然会撞上栏杆,场中和他最要好的是秦湛,情急之下大喊:“殿下,救我!”

    秦湛和赵子登从小一起厮混的交情,当然愿意帮忙,他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赵子登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他仰面摔在了冰面上。

    赵子登摔蒙了,捂着仿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