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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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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踏上一级台阶,便会对应着有一段记忆苏醒,似乎这些台阶就是开启记忆的一把把钥匙!

    我看到自己出生以前的村寨,一条浑浊的河流从山脚下经过,一个已经被水泡得浑身发白的男人顺着河水漂流。看到那个男人,我一阵心惊,我看到他被河边洗衣服的一个年轻女子用竹竿拽到了岸边,那个男人的譬如已经开始腐烂,但人竟然还没有断气。我不敢去胡思乱想,仔细去辨认这个人,他的相貌与我有几分相似,但他的身材比我要略微魁梧一些。那个男人在吐出几口水后,伏在女人的耳边似乎在轻声说着什么,而就在远处的山坡上,我看到成群的北塞玖的族人正在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寻找,几名北塞玖长老一样的人则在远处的山坡上簇拥着一个坐在用鲜花编织成的软榻上的小女孩,北塞玖的长老们神情严峻,而软榻上的小女孩则一只手拖着下巴,眨巴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像是在想着无数个捣鬼闯祸的小把戏,那个小女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仰起头,竟然像是在与我对视

    “小影!”我脱口叫出。

    那个小女孩竟然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眼神中露出询问的神情。

    台阶继续向上,离开了这段不应该属于我却与我紧密相关的记忆,难道是诅咒之眼的记忆?或者是某个人寄存在我脑海中的某段记忆?

    血腥残酷的山谷让我无暇在刚才的记忆片段里思考,我看到一群疯狂的日军、德军和军阀武装人员在一起混战,他们不只是在互相攻击,更是在自相残杀,每一个人都犹如恶魔一般将身边所有的生命残酷的扼杀!

    土黄色的微光之中,鲜血已经染红整座山谷,薄雾渐渐升腾。我忽然在半山腰看到一个小女孩,她穿着中式小袄,双手抱着一尊古朴诡异的石像,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像是在玩一个游戏,又像是沉浸在一个噩梦之中。我看到了年少的自己,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军刺站在小女孩身旁,我在惊恐中浑身颤抖,但我依旧在守护着这个小女孩,她也是龙小影,她是龙先生夫妻的独生爱女,但却不是在国家湿地公园里活埋我的龙小影。我眼前的薄雾也沾染了血色,但我却仿佛可以看得更加清晰,我猛然转身望向山顶,在几棵参天大树之旁有几双若有若无的眼睛在凝视着我还有那尊古朴诡异的石像

    “我知道她是小影她是龙先生的女儿她是穿过我生命的龙小影”我喃喃地说着,对抗着记忆带给大脑的冲击,我拼命的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不然我就没有半点儿机会走到这座台阶的尽头,走到与我相关的所有人都想目睹的真相面前。

    我艰难地迈上台阶,感受身体如同散架一般,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精力、体力,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却凭借着最后一个念头,迈上台阶。

    我看到荒无人烟的丘陵、看到衣衫褴褛的自己,也看到了一双陌生而充满关切的目光,有人在用米汤灌进我的嘴,有人在用湿布擦拭我身上的伤口。比之前与龙小影站在一起的少年,我好想长大了一两岁,但目光却浑浊的如同六、七十岁。我的嘴唇在翕动,但却发不出声音,终于有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像是普通的缅甸村民,他们在用缅甸语向我说着什么,但我却毫无反应。

    我努力在大脑中搜寻记忆,龙先生的家遭逢巨变,龙先生夫妻惨死,只有我带着龙小影逃了出来,一路都在躲避追拿。我隐约看到一座黑漆漆的悬崖,看到刺眼的车灯照亮我和背上的小影,一群人狞笑着举着枪走向我,我看到拉开了一颗手雷的保险环,然后在一群惊恐的目光中带着小影跃入黑漆漆的无底深渊。

    “我们变成小鸟了”龙小影的声音轻轻柔柔,充满童稚,“我还会飞回来的呵呵”这最后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些陌生。

    我又迈上一级台阶,看到自己背着满满一背篓的野花穿过田间下路,在田间忙碌的缅甸农户们在好奇地打量我,一些人在调笑,对我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懂,而我也不想听。

    那双关切的目光依旧在前方等我,可这一次除了关切还有惊恐,我看到从他们背后转身而出的德国军官,与此同时,几十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戳进了这间千疮百孔的木屋。没人在乎我声嘶力竭的哀求,连续扣动的扳机,让那双关切我的目光永远的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被特制钢丝捆得如同一个粽子,倒在密闭的车厢里,目睹田间乱飞的弹雨,四散奔逃的缅甸农务如同被割的麦子一般一批批地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不解与怨毒,而我,倒在车厢里,如同一截枯木,已不懂背上,也已不想抗争,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我去为其拼死抗争的人吗?

第173章 心底升起的怜悯() 
踏在台阶上,像是踏在自己曾经破碎成渣的心房上。我忽然想起一个人,很意外的想起这个人,她独自在晴月的出租楼里缝制着属于自己的婚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穿上那件婚纱,因为感觉新郎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无数人编织的骗局,直到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同类,又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她想知道真相,她只想知道真相就可以无所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但最后。回想她跟我说的那些话,她在缅甸的经历跟我惊人的相似,将她抓走的人都是为了她的记忆

    想道这个因为记忆而凄惨死去的温柔女子,我心底升起的怜悯让我重新拥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我在杂乱的记忆当中,看到了重兵把守的柏林街头,硝烟在四处迷茫,大街两旁的楼舍都已被炸成废墟,我忽然觉得这段记忆如此的不真实,这段记忆也许是我和某个人的记忆在此处重合,因为我可以在一些画面的转换中看到一些拥有生机的颜色和建筑,那明显不是在同一个年代里。

    空空荡荡如同音乐厅一样的实验室,如同脑回路一般的导管在偌大的空间里四处蔓延,我看到一个个金属大罐被打开,一些身着防化服的人将里面已经蜷缩着的小孩子从里面拽出来,他们的四肢软得如同章鱼的触手,而且他们的脑袋也异常的肿大,眼睛则被金属罩子固定着的,我能看到金属罩子重新投射而出的绝望迷茫的目光。

    恐怖的吼叫声响彻四周,那是我的吼叫声,垂死之前

    我跌倒在了台阶上,有些记忆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身体在拼命的抗拒着这段记忆的复苏。

    “大叔,别怕,我们是最勇敢的小蜜蜂!”小影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远处飘来,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四下里张望,拼命地呼吸。

    我没有看到小影,但却看到身旁的台阶上有两个小孩子的脚印,那是小影的脚印,尽管没有金色粉末勾勒出线条,但我记得这双脚印。

    “小影!小影”我大叫着,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上走去。

    面前整齐的台阶突然变成了凹凸不平的山地,一辆坦克从我身上缓缓地开了过去,我透过模板上的针孔大小的孔洞等待着时机,我已经等了一个星期,我终于等到了机会。我一脚踹飞藏身木箱的盖板,突击步枪一排点射将指挥车两旁的警卫连全部放倒,我跳上即将爆炸的指挥车,用手中的军刺压在一名临危不乱的大人物的脖子上,我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惊讶,但随即是掩饰狂喜的平静。

    我看到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军医围着我交头接耳,他们对于正在接受体检的我似乎并没有太多兴趣,更多是疑惑。但我却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名年轻的军医一直死死地盯视着我,他始终没有走道我面前,但他的眼睛却如同锋利的手术刀一般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感觉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挖出我的心来查看、打开我的脑袋研究,那个年轻的军医就是林暗山,但显然他在当时研究我的团队里面只是一个小角色。

    我在穿衣镜前看到了穿着一身军装的自己,旁边有人抓着我的胳膊在教我敬礼,那个人是大李sir。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我在几十年前遇到的人在几十年后我还会遇到,除了大人物变得正常的衰老了以外,其他人竟然都像我一样拥有着不老的生命。

    我在冷笑,也在苦笑,我已回想不出自己当年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为什么我会任他们摆布?为什么我没有杀掉大人物?就因为我是他所说的什么27149?

    我无法在这些极度凌乱的记忆里深度思考,我只能抽身而出。当我调整好情绪,看到的是自己带领一队身手不凡的士兵快速地穿行在缅甸丛林间,我们在围剿缅甸政府的雇佣军,还有一批英军和美军也加入了混战。除了缅甸丛林,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我都在不知疲倦的杀戮,每一枪结束一个生命,然后用军刺割下指挥官的头交给大李sir,我记得他当时眼中的不满和嫉妒。

    我又蹬上了一级台阶,我看到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上半身已被硝烟熏黑,但仍能看到纵横交错的无数深深浅浅的伤口,我的腰间别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我的手中提着一把上着刺刀的步枪,我在满是尸体残骸的战壕里快速奔跑,我的心中是一股被欺骗被玩弄的愤怒,我看到了连长、黑熊、山羊,我要杀了他们,却被身后的山洞吸了进去,那个山洞里竟然是堆积如山的人体,他们都是士兵,受了重伤没有断气的士兵,他们被层层叠叠的堵住了一个巨大的洞口,而那个洞口则在慢慢蠕动,像是人的咽喉一样在如同,似乎这些堆积在洞口处的无数伤员是堵住它咽喉的一块食物,它要吞下那些食物。我迷迷茫茫地看着那一切,忽然我看到洞口的角落里有光亮,一个红衣长发的女子站在那里,手里托着一只白玉小碗。那个女子不是晴月,但却跟晴月有几分相似,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竟然强大到可以震慑此刻如此诡异的场所。

    白玉小碗的光亮照射下,我看到还没有断气的士兵身上都绑着炸药,甚至一些炸药是直接插入到了他们的伤口里、身体里,炸药相连的几百个起爆电子连接点在此时已经开始闪烁,绿色的无数光点如同索命的地狱蠹虫!

    红衣女子平静地望着我,而我的目光也已经被她完全锁定,我竟然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像是没有生命的标本一样陈列在她面前,连我一直紧握的步枪也几乎滑出我的手掌。

    无数哀嚎声中,红衣女子忽然轻声问道:“我们曾经见过,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就算见过,我也肯定忘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杀人工具”我听到自己毫无生机的声音。

    “德国不会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杀人工具而苦苦地寻找了一个世纪的。”红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平静。

    “寻找?寻找了一个世纪?”

    红衣女子缓步走向我,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原来你真的就是27149啊”

    “这个27149到底代表什么?”

    红衣女子略微迟疑了一下,“代表因你而死了27148个人”

    “什么什么意思?”

    “你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你的记忆也不光是你自己的。”红衣女子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让人不寒而栗,却有不敢逃离。

    “不不”

    “27149还有另外的含义,想要利用你的人自然会赋予你新的意义”红衣女子说道,白玉小碗中的火苗在此时也闪现出妖艳的绿色。

    “别的含义别的含义”我看到自己手中的步枪已经掉落在地上,但右手仍旧本能地握住了军刺,锋利的军刺瞬间割破皮肉,直露掌心白骨,在巨痛之中我感觉大脑稍稍清晰了一些,“你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血纹身教派的现任女皇。”一股强大的威压从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

    “你你也是寻找我想要利用我的人吗?”大脑似乎已经无法思考了,被无数伤员堵住的洞口里有一股土黄色的微光扩散而出,沿着我的双脚直爬到我的身上。

    “你有我们血纹身教派遗失的记忆,你和我们有共同的一个使命”红衣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看到她的眼中也闪过意思迷惑,我忽然感觉在我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小小的身影

    巨大的爆炸,四处飞溅的尸块,如同在梦魇中清醒一般,我重重地跌倒在面前的台阶上,那个红衣女子说的话,我曾经也在一些时刻想到过,当时还以为那全是自己的感悟或是推测,看来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不仅我的记忆不光是我的,原来我的思维方式也不光是我的

    “大叔,不用怕,她虽然是血纹身教派的女皇,可我是泥巴佤族人的先知啊!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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