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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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
“万一如果闯了大祸我保证写检查!至少五千字!”我笑着说道。
许葶放开了我的手,我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将红色拉杆一拉到底,立刻听到车轮摩擦和液压杆断裂的刺耳声响,耳朵在瞬间被嗡鸣声包围。
刺耳的嗡鸣伴随着巨型机械的疯狂震颤,身旁的九具僵尸如同破麻袋一样被一次次震到半空,干皮包裹着的骨骼很快便已甩落四周。
我拉着许葶躲进操控中心下面的一个冷却液的储备箱里,这才没有把耳朵震聋。这台机械的震颤轰鸣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和许葶就在这个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像两头抱在一起取暖的熊猫一样。
四周终于逐渐了恢复了寂静,从轰鸣到寂静的落差巨大,我和许葶在控制中心适应了好一会才相继叹了一口气。
许葶要回控制中心去找遗落的应急灯,我拦住了她,“这个地方就应该这么寂静这么黑暗”
许葶也终于意识到了四周虽然一片黑暗,但我们俩竟然可以看到彼此,不只如此,我们还可以看到耸立在巨型机械设备旁的这座顶天立地的石门。
“这这”许葶疑惑地望向我。
“我不是科学家,我可解释不了这个。”我笑着说道。
我拉着许葶从机械设备上爬了下来,我发现我们只能看清彼此和石门,但近在咫尺的机械设备却完全处于黑暗中,摸在手里却也像是离得极其遥远。
我拉着许葶沿着石门的边缘向前走去,我一边走一边在石门上摸索着。
“我们这是去哪里?”许葶忽然有些惊慌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如实地回答,“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线是你爷爷当年逃跑时走过的路”
“啊?”
我把摸索石门的右手伸到许葶面前,“他在石门上抹了一些血做标记”我的右手上此刻粘着一些深红色的血滴。
“他在逃跑时为什么要抹一些血做记号呢?”
我继续在大脑中搜寻尘封的记忆,这些记忆像是图书馆里被封存遗忘的记忆,当我突然查阅到的时候,我很像验证这些奇怪记忆的真伪,“他他在前面看到了”
我的话没说完,我们俩已经同时停住了脚步,距离我们俩三米多远的石门前,正有一个人的身影在穿过石门,这面坚固的连巨型切割机械设备几十年都无法切割、打通,但这个身影却像是在穿越一块柔软的布料一般。
这个奇怪的身影与我相似,但要比我消瘦许多,只有三米的距离,但看不清相貌,看不清衣着,只能感受到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个身影已经穿越进石门了一部分,似乎他也感觉到了我和许葶,他转头向我们,他的五官一片模糊,但我却能感受到柔和的目光在我和许葶身上掠过,带着疑惑,带着惊讶,还带着无尽的羡慕。那个人影忽然向我和许葶伸出手来,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抓了过去,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许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我赶忙收回手来,转身看向许葶,发现许葶一边尖叫一边用一只手臂挡住双眼。
“许葶!”我伸手去揽许葶,想把她揽入怀中,但我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她便如同触电一般向后闪身,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石门上,但她却没有停止尖叫,一只手臂挡住眼睛,另一只手臂在身前挥舞着,让我无法靠近。
“许葶,你怎么了!许葶”我惊慌失措地望着许葶,第一次看到许葶如此疯癫的状态,可又不像是被某个人附体所展现出的状态,“许葶”
“哼。”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哼,摄人心魄的冷漠与毫不在意。
我转头看向背后,那个正在男人的身影已经停住了身形,他就这样一半身体隐入石门一般身体留在石门之外,我能感觉到他在不屑一顾地望着许葶,此刻他又在以半询问半挑衅的目光望着我。
许葶已经发不出惊恐的尖叫声,但却如同抽泣的小孩子身子不停地颤抖,她靠在了石门上,她已经无路可退,她的一只手仍在身前不停地挥舞,她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我此刻站在那个男人的人影和惊恐的许葶之间,那个人影和许葶所带给的感觉异常的诡异,但更诡异的是我自身的感觉,我竟然慢慢地觉得我是一个媒介类似于我头顶的“诅咒之眼”,我正在让原本永远无法相见的两个人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相见!
许葶此刻一只手臂不就在死死地护着自己的眼睛吗?!
我的大脑中出现许葶在第三疗养院的病房里的画面,她那时失去了眼睛,全身骨头酥脆,但在如她所说的去过一次德国的莱因哈德医院之后,她重新拥有了一双眼睛,一双与她原本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眼睛,然后她出现在角斗场与我决斗,想在想来,她之所以出现在角斗场,之所以与我为敌,都是为了她失而复得的眼睛。
“我可以把眼睛还给你”许葶突然颤抖着声音说道,她缓缓放下手臂,但双眼紧闭。
“哼。”依旧是毫无感情的轻哼。
“我觉得我的眼睛可能更适合你”我转头望着身旁那个男人的身影,“我还能多送你一只”
“牛魔王,这是我们家族的事情,是我们家族的罪恶”许葶颤抖着说道,但语声中已多了几分坚定与无畏,显然她正在适应这个奇怪男人身影的出现。
“那更是我的事情了!”我说道。
许葶惨然一笑,“牛魔王,这个人让我又有了新的记忆”
“嗯?”我惊讶地望着许葶,难道失忆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许葶在进入这里之后不断的苏醒着她的记忆?
“我的爷爷在当时那个年代之所以被选中执行秘密任务,跟后来我十六岁的时候特招入伍执行秘密任务的原因是一样的,我我继承了我爷爷的那双眼睛”许葶的声音第一次如此的冷漠,与我身旁那个男人身影所发出的声音里的冷漠竟是如此的相似。
眼睛!?
原本清晰的大脑开始变得恍恍惚惚,似乎有无数双迷茫的眼睛在望着我。许葶的眼睛继承自她的爷爷、晴月也曾经失去过眼睛、美索的眼睛可以控制人心、我的头上则有一只“诅咒之眼”,眼睛记忆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牛魔王!”许葶忽然轻声叫我。
“嗯。”我迷迷茫茫地望向她,看到她满脸是泪,看到她伸出手来来抚摸我的脸颊。
“如果我是别人放在你身旁的一颗棋子,那么我一定会想办法退出这个棋局。”许葶柔声说道。
第172章 孤魂野鬼三()
“嗯?”我的大脑依旧恍恍惚惚,不明白许葶这句话的意味,也看不懂她此刻泪光中的笑意,她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如果可以,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请你忘记我!”许葶忽然闭上眼睛,双手猛地一推我的胸口,我的身体向后一倒,我本能地伸手向前去抓许葶,但许葶却在后退闭上。
“许葶”我听到自己的大脑中的声音,我的身体则被后面一双臂膀紧紧地抱住,后退中的许葶突然被米白色的微光所取代,瞬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仿佛五脏六腑都在一瞬间被榨干了所有的水分。
我瘫倒在地上,黑色的漩涡在大脑中盘旋,四肢绵软无力,五脏六腑依旧在一种四分五裂的巨痛中煎熬,我如同一块被吸干水分的破海绵一样倒在黑暗中,无法思考无法移动分毫
“蛔虫,你不会想到我能来到这里吧?”我忽然听到了女营长的声音,应该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可我既无法抬头,也无法睁开眼睛。
“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了,但直到来到这里,我才发现在我记忆的深处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女营长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我一直恨我的妈妈,恨她为什么擅自脱离战场,她也是一名女营长,但她却放弃了自己的队伍,也放弃了家族的荣耀,她在一座荒山上生下我她想过最平凡的生活拉扯我长大可我不想像她一样”女营长的声音越来越小,与之相伴的还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那被黑色漩涡霸占的大脑,终于开始出现一些记忆画面,我看到了在那个灌木隐蔽的山洞里,一个女子用钢盔端了一些植物根茎给我吃,那是一个怀孕的女军人,难道她就是女营长的妈妈吗?
记忆逐渐恢复,大脑便开始巨痛,每开启一段记忆便如同切割开一次身体,我在痛苦之中终于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黑色中夹杂的金色线条,我依旧看不清景物,我在剧烈的喘息中一阵阵的眩晕着!但还好,我终于又有了全部知觉!
“我不希望你来到这里”我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才是我本来的声音,而不是我在进入深渊洞窟之后逐渐变得嘶哑艰涩的奇怪声音。
我寻着自己的声音转头,眼前开始出现一些轮廓线条,但看不到人影。能坐在一个地方,听到远处传来自己的声音,这种感受非常古怪,比遇到一个从未谋面的孪生兄弟还要古怪的多。
“唉”我的声音在叹气,“可我留下的线索会被你带来这里的,我了解你的性格,可我还幻想你因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部队”我的声音不是在与对话,而像是在与女营长对话,并且不像是在同一个时空里的对话,“我也是刚才看到了结果知道了所有所谓的巧合知道你终究会来到这里”
我拼命的深呼吸,用开始能活动的拳头砸自己的胸口,遮挡在眼前的黑暗和金色线条终于消失,我看到了一座昏暗的巨大空间,看到自己身旁是石门,石门上纵横交错着密如蛛网的东西,几百只血红色的犹如蜘蛛一样的不明生物在蛛网间游走。
我的面前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头台阶,每一级台阶都古朴而精致,上面镌刻着的古老花纹都带有某种神秘的仪式感,让人即使面对每一级青石台阶,都向俯首叩拜。
蜿蜒的古朴台阶一直向上,看不到尽头,昏暗的光将远处吞没。台阶的两旁是耸立的石柱,石柱的粗细不同,从直径三米到直径十米,错落有致的排列在台阶两旁,还有血多断裂破碎的石柱倒在地上,已经被褐色的泥土掩埋了大半。
台阶两旁除了耸立的石柱,已经看不清周围的空间了,迷迷茫茫地雾气笼罩着四周,我本能地感觉这里很像是山谷,也许像是北塞玖下方的深渊山谷,也许像是隐藏着龙先生宅院的那座蜜蜂山谷
我无暇去查看更多,当能够站起身以后,我立刻走向身旁的石门,我要找到出去的办法,我要去找许葶,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的黑暗中,我能够感受到她的恐惧和绝望,她幼年时的可怕经历会向嗜血的魔鬼一样一点点的将她吞噬
我在石门上查看,却看不到自己从那个地方钻进来的,石门上没有破损的地方,也没有开启过的裂缝痕迹,难道我也像幽灵一样地穿过了这座巨大石门?
我伸手摸向石门,一个声音却在我身边响起,“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帮你来到这里,你却要回去吗?”这是我自己的声音,此刻正带着嘲讽与无奈在我耳边响起。
“我情愿没人帮我”我伸手按在了石门上,立刻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冰冷传遍全身。
“你把所有人的命都看得不值一文吗?”我的声音依旧在我耳边,“他们都有理由杀了你,可他们不但没有杀你,反而一路帮你,他们不光是为了自己,他们更是为了你为了所有他们认为值得去守护的人”
为了所有值得去守护的人!?
我仿佛被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我的眼前闪过一张张关切的面容。
我缓缓地收回手来,“许葶,等我,一定要等我”
“你能来到这里,”我的声音突然迟疑了一下,发出了自嘲的笑声,“不,应该说是‘我’能再次来到这里,证明离再次失忆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想好了面对一切,就向前走吧,能够等候你的人会永远等候你。”
“可我会忘记他们”一阵阵的心痛,我说出这句话,回想着自己在国家湿地公园里第一次拥有记忆时的状态。
我没有听到回应,只是听到医生悠远的叹息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分明就来自我面前的蜿蜒台阶。
我咬咬牙,压抑住心底升腾的儿女情长,直接跑上了蜿蜒台阶。双脚刚蹬上台阶,立刻感觉到身子一阵凝固,随即便开始自动地向上一步步地走去,我想要奔跑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似乎我的身体被别的某种力量接管了,我只能一步一步地走上去,如同一名来此朝拜的信徒一样。
每踏上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