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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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这人样貌了!”老道士虽然道行不深,但好歹是做一行的,能被一些人称作‘大仙’,他也还是懂的不少。
这情况一看就是遇到了一个道行高深的,给他下了套,还让他回忆不起这人样貌。
活了五六十年,这遇到了道行深的还是头一遭。想到那古墓在古墓时那罗盘转得那样快,老道士后知后觉的惊出一身冷汗。
等姜平该问的问完了,老道士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
“我看,你们这些人啊,就不要再去那个古墓了,不是我老道危言耸听,而是我觉察着那古墓是真有古怪啊,不说那里边藏了多少怨鬼,而是那儿恐怕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呢。。。。。。。”
别人会不会再去古墓覃程不知道,也不会想去了解。
而回到寝室的第二天早晨覃程却发现他一直随身带着的玉佩不见了。
翻遍所有衣兜、把背包翻了个遍他也没有找到玉佩,是丢了哪儿了?还是说被谁拿走了?覃程挖空大脑,一遍遍回想今天所经过的地方。
如果按照他的推断,那玉佩是让他看到鬼魂的原因,那么在墓室里,那玉佩应该还在他身上的,因为他能看见那人。
覃程想起当时他扑倒老道士,姜平进来后,他再望向四周也没能找到那人。。。。。。。
会不会当时不小心弄丢了,才没能看见那人,其实那人当时是在那儿的?
覃程这么想却也不敢肯定,因为谁又知道那玉佩是不是掉在别的地方?那出租车上?不可能,下车的时候他特意回头看了下有没有遗落什么东西。
回想着玉佩可能掉落的地方,一一排除,覃程估计只有两种情况了,一个就是掉在了古墓里,还有可能是在医院做检查时遗落了。
这么一想,覃程站起身就出门往医院去了。
医院淡淡消毒水洋溢在空气里,不过八点,医院挂号处早已人满为患,走到了总服务台,覃程对一个刚闲下来的女孩问道:“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捡到一块玉佩?我昨天在急诊室那儿掉了一块玉佩。”
从昨晚一直加班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空闲准备玩玩手机,这又来了一个人,女孩头也没抬:“不知道!我这里不是找东西的,要找东西去警务室,真是,不要什么都来这儿问好不好!”
女孩这无端的迁怒,覃程也不恼,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就准备离开,哪知女孩竟叫住了他。
女孩望着覃程,好一会儿才吐了吐舌头,“你知道警务室在哪儿吗?”
覃程虽不是像偶像明星那样帅气,但那文质彬彬的斯文模样倒也招女孩喜欢,不是没被追过,所以,这女孩这突然俏皮的模样,覃程是明白什么意思的。
不过,他向来不怎么喜欢这种女孩就是了。
指了指那边的路牌,覃程说道:“我可以自己找。”
说完也不看女孩涨红的一张脸,直接离开了。
医院的的警务室要穿过儿科急诊才能到,儿科急诊室有三个,走廊外坐满了带着哭闹小孩的父母、老人。小脸上满是难受的样子,甚至再小点的婴孩已哭得满头大汗,任家人再怎么哄着,仍旧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强加了一抹嘈杂声。
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烦闷,覃程加快了步伐穿过儿科急诊通道,拐了个弯才到警务室。
“玉佩?没有人送玉佩过来,也没人说是捡到啊?”警务处的大爷翻了翻昨天值班人的失物领取记录:“没有,这种贵重的物品该收好的啊小伙子,医生护士手脚算是干净了,可也免不了见到贵重物品动心占有的时候不是?再说医院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这么嘈杂的地方,肯定有那么几个小偷小摸的人在。”
说着警务处大爷望了望覃程:“要不你去昨天看病的那儿碰碰运气,说不准哪个医生护士给捡到了,还没送过来。”
覃程想了想:“那好,谢谢。”
“不谢不谢,快去吧。”
离开警务室,覃程到了外科急诊,正好碰到昨天给他看病的医生,覃程说了来意,得到的结果也是相同的。
如果没有被人拿走,恐怕就丢在那古墓里。
看了看手表,不过十点,覃程出了医院随意吃了碗面条,就坐了公车往宁化村方向去了。
没有考古队员,也没有昨天老道做法事的喧嚣,已经没几个住户的宁化村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飒飒声,鸟儿叽叽喳喳的甜美声响。
村口的姜大爷家依旧使用着几十年前的老炉灶,烧着老两口山里捡来的木材,燃起寥寥炊烟,阳光和煦,照着整个人都暖洋洋。青山翠绿,覃程不由得思考,如果没有他们这些考古队的到来,挖掘,那这村子是不是依旧保持着它的宁静,那人是否就会一直安睡在那山岭中,永生永世。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回去,而他,覃程,也不可能放弃
没有玉佩,覃程也明白独自进古墓会存在危险,虽然不明白那玉佩是拥有怎样的力量,但是那玉佩是真的救了他几次。
不过无论如何,他也得将玉佩找回来,那玉佩上刻了名,是能够证明墓主人身份的凭证,它的科研价值和它本身的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若是因为他的疏忽丢失弄毁,覃程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乘着日头正盛,赶紧去吧,晚了估计那些杀人的怨鬼就要出现了。
拿了工具,覃程就独自踏入了墓室。
而他却不知道,自打他走进探沟隧道时,一个“人”,就现在他身边,眼窝深陷、满面青紫,双手扭曲的挪到了背部。
他是死去好几个月的江波
远远的,肅景墨望着身旁站了个怨鬼却丝毫没有察觉的覃程,
果然是因为这玉佩才看得到鬼怪吗?
手中把玩的白玉,显然就是覃程一直在找寻的那块,
“考古人?这名字倒是好听得紧,说到底不也是一个偷盗东西的宵小吗!”
胆敢盗走他贴身之物,这样的人可留不得。
这声音不小,在这宁化村寂静的夜里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虽说夜里那些jingcha不被允许到深山中,但是说不准会有哪个不怕死的过来,就像那个姜平。
如果被发现他呆在这大墓中,覃程不认为他们会善罢甘休。
“这爆炸,是怎么回事?”
覃程望着面前专注听着墓外动静的肃景墨,低声问道。
墓室外的爆炸声消失以后,肃景墨听觉灵敏,更实在变成鬼魂以后能够感知到很多正常人所无法感知东西,那声爆炸消失后,在爆破声响起的那块,弥留在那儿几百年的怨鬼也跟随着消失了。。。。。。
不过也只是消失了极少一部分而已。
可就算如此,远远的,在墓室内就只听见一些不怎么清晰的谈话声,不过只一会儿,那谈话声就慢慢远离,似乎是离开了古墓。
这伙人并不同于上次那不知所谓的鼠仙,是真正懂些道行的吧,这么多天来,肃景墨也发现这一伙人是在一步步往大墓迈进,清除进入大墓的障碍。
不知想到了什么,肃景墨轻笑出声,“没事,没人能进这大墓。。。。。。”
不过话语尾音还未散尽,转过身的肃景墨却怔愣了一瞬,不过转瞬就像是没有发现覃程凝视他的目光一般,笑道:“怕是已到寅时,你。。。。。。。该回去了吧?”
132。第 132 章()
莫惊慌,此句乃是新功能; 维护作者权益; 杜绝某些不正当copy 就连自己的思维,覃程发现都难以自控。
男生大多不会比女孩子心细; 但是也不可能粗心到救命的绳子断了也没有发现; 就算他再怎么痴迷考古; 再如何想要一探究竟,覃程是惜命的,不可能弃安全不顾。
此刻完全远离了宁化村,到了西安城,覃程才后知后觉。
明明在踏入那个墓道前,他都一直提醒着自己倍加小心,不说那些可能存在的陷阱,就算是那些可怖的鬼魅; 他也是惹不起的。可是随后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去注意事态的变化; 而完全沉溺其中。
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他向前; 限制住他的思维; 让他全心投入在那个陵墓; 引领着他往前走。
有太多想知道的; 又有太多他不敢去触碰的; 就像那些探沟隧道内夺命的怨鬼; 就像那个无名控制住他思维; 让他无法全身而退的不知名的‘东西’; 还有。。。。。。。
还有; 那个带着漫不经心浅浅笑意的古代帝王。。。。。。
想起目睹他的魂灵慢慢睁开双眼的场景,覃程不由得有些慌乱。
那一瞬,他几乎要误以为这人是为他而醒来。。。。。。
“呼――”深深叹了一声,在仅有哗啦啦水声浴室中格外突兀,热水冲掉一身的冰冷,冲掉了古墓里带出来的泥污,这一天的疲累似乎消散了些。
但这一两月来一直悬着的心却并没有回落一分。
刚擦干头发,覃程就接到了张俊的电话,
“你弄好了就下来吧,我们在北门那个石雕那儿碰面,到大排档吃点东西再喝一杯。明天周六正好休息。”
“行,”挂好毛巾覃程说道:“就我俩儿?”
“还有吴海和唐哥,你赶紧过来,他俩已经到北门了。””
“那好,我这就出门。”
挂了电话,拿了门后挂着的寝室钥匙,灯一关整个寝室就一片黑暗。研究生两人寝室,因另一人的搬离而只剩下覃程一人,学校寝室的室友年初结婚后,就和媳妇儿住到了外边,研究生三年级了,几乎没有人会留在学校,说起来,覃程差不多有半年没有那个室友了。人与人的际会也是奇怪,就如同他和吴海和唐家明,因为不是同一工作组,也不是同一个班级,不久前彼此间说过的话算起来还不到十句吧,这才没多少天,几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总是一同一同进退。
西安夜里气温比白日更低些,再加上一场雨过,湿润了空气,没有白日的干燥,吹着晚风也是别样舒适。
不比沿海经济发达的城市,西安的生活没有那样的快节奏,西安人身体里似是流动着千年以来的沉稳的血液,做事不急不躁,稳重持恒,这使得这个城市带着一股千年的历史积淀,让人沉醉。
覃程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学校的北门离宿舍区不远,不过五分钟,覃程就看到站在北门门前的三人,冲三人挥了挥手。
“快来快来,你这也太慢了,我这都要饿死了。”
太慢了?也不过五分钟而已,不过覃程这话倒是没说出口,只是笑着瞥了眼张俊,说道:“那我今天请客吧,可以多吃些。”正好感谢这三人救了他一命吧。
几杯啤酒下肚,四人中话比较多的张俊就领着头说开了。
“对了,吴海你这毕业了是打算继续呆在这儿?还是说回家?”
吴海用手抹了抹眼,叹道:“我是打算先呆在这儿,跟着队把这个宁化村大墓的弄清。。。。。。。然后,我打算以后去河南开封那边的历史博物馆。”
“河南?你家不是在广州吗?”喝了口啤酒,覃程问道。
“是在广州。。。。。。晓梅家在河南,她是独生女,家里也就只剩下她爸妈了。”
吴海的意思,覃程也懂得,只是。。。。。。。
“那你父母怎么办?他们不是都在广州吗?”
“我爸妈都有工作,再说宁化村这边五年以内我估计是不可能全都弄好的,若是五年,那到时候我也差不多30了,我爸妈正好退休,到时候也正好接他们到河南度晚年。”
张俊忍不住接着问道:“你和你女朋友。。。。。。”
“都怨我,这都是我的错。”
吴海说了这一句,就皱着眉不愿再说,张晓梅的死对他而言恐怕是个沉重的打击,
张晓梅就算死了也想要杀了吴海,覃程猜想,恐怕张晓梅自杀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吴海吧。。。。。。
事情早已经过去,别人的事情他们也没资格去管,这话题已经到此为止。
吃吃喝喝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几人又陷入沉默,又过了好久唐家明冲覃程说道:“那绳子是怎么断的?还有,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个地宫的大门顶门器都突出来了,那是怎么回事儿?”
摇了摇头,覃程叹了口气:“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那绳子几时断掉的,打从我进了地宫,我似乎就没再注意这些问题。。。。。。”
“你就没有想着回头给我们说一声?”
“是。。。。。。不对。。。。。。”正准备回答的覃程蓦然想起,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往回走,那时他见到石门关闭,还有顶门器堵住时就打算往回走的,可是却在下一瞬间,石门就咯吱咯吱的打开了。
像是有什么诡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