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个皇帝做老婆-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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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没走多远,洞口外就传来一人的惊呼。
“我去!覃程你他妈不要命了啊!?”
张俊本来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坐巴士回学校,可是还没来得及上车,女朋友就打来了电话,说是约好了好友夏彤,让张俊今晚带着覃程一起吃个饭。
张俊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那夏彤喜欢覃程,想要让张俊给介绍撮合的这茬。
眼见覃程没在车里,张俊问了吴海才知道覃程去拿东西,准备一会儿自己骑车回去。
“那你们也别等我了,待会儿我和覃程骑车一起回学校。”
张俊说了这话就下了车,往那边休息室去了,只是还未等他走到处,远远地,就瞧见覃程背着背包正准备喊这人,却发现覃程并不是往一旁停靠摩托车的那儿走,而是往反方向离去。
他这是要去哪儿?
想到最近的事情,张俊心中有计较,下意识的不去惊动覃程,只是跟着覃程看他往哪儿走,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覃程竟是去那要命的大墓!
听到张俊的声音,覃程闭了闭眼,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人?看来今晚是不可能进墓中了。。。。。。
这么想着,覃程转身往回走。
“你怎么会跟着过来?”
“这还是我想问你的呢?!”张俊一把拽过覃程,问道:“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明明知道有危险!难”
刚才已经想好说辞的覃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看今天下班早,这日头还没下,就想着乘着这个时候进墓里看看,希望有点发现。”
“还发现?嘿,覃程你这真。。。。。。”手指指着覃程,张俊实在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能甩了甩手,无奈的说道:“你明明知道这有多危险不是吗?你能看见那种东西,难道你不比我更清楚?”
摇了摇头,覃程也不想再解释,“你怎么跟着过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我女、哎,不是,”想到自家女友千叮万嘱不能给她说漏了,张俊摸了摸头顶,说道:“本来是准备走了来着,可是想着这么久了,我们也没有好好聚聚,就想着约你乘着明天休息去喝一杯。过来找你却发现你往这儿来了,这不才急忙叫住你吗?”
“喝酒?李教授交给我的那个。。。。。。”
“我去!”矮了覃程些的张俊把胳膊搭在覃程肩膀,半拉半拽把覃程往下山的路带,“你这家伙就是不会享受生活,这才多少岁啊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老气横秋的,得得得,哥今天让我女朋友带个女孩子过来,给你介绍介绍!可不能为了这大墓放弃好好的生活啊。。。。。。”
张俊絮絮叨叨个没完,覃程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一同下山。
古墓安静寂寥,除了鬼气再也没有旁物活的气息了。
鬼怪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对活人气息的感知,那是弥留人世鬼怪渴求的甘露,就算再与那些怨鬼不同,无法否认的,肃景墨同样是鬼魂的事实。
所以在覃程靠近古墓的那一瞬间,就算没有看见他也知道那是谁,而且。。。。。。似乎,这家伙被旁人跟踪了?
这么一想,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肃景墨脚步竟往墓室外走去。
只是还未走到那条悠长的探沟,肃景墨就听到了两人谈话的声音。
女孩?喝酒?肃景墨怔忪片刻旋即笑了笑,是了,这样年龄的男子怎会不去那烟花场所?算起来覃程这样埋头做事儿的还算是少见了。
“哎。。。。。”轻叹了一口气,思绪万千的覃程有些疲累的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中部。
而同时研究室的“吱呀――”一声响动,被人轻轻推开了,研究室的一干人都下意识的向那边望去。
来人是个披着期间发的女人,鬓角的碎发被一根发卡服帖的别在耳后,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温柔。
覃程知道她,是吴海的女朋友吧,和他们同一个学校的,也是考古学的研究生。
不过覃程也就是知道有这个人而已,他和吴海不是一个导师,平时也没有什么联系,这个女人他也是偶尔在学校看见,和吴海在一起。
女人进了研究室,走到角落的椅子那儿坐下,却忘记了关门,李国贤指了指门,对张俊说道:“把门关上。”
张俊顺手关了门,谈论依旧不温不火地继续着,夜也深了,到最后做出决定从主墓室下手后,室内一瞬间没有什么人说话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研究室窗外的树影影影绰绰,风声吹动树叶的刷刷声响在这突然安静的一刻暮然放大了无数倍,有那么一刹那,覃程恍惚觉得,像极了那夜。。。。。。。去找江波的那夜。
“既然大家都同意从主墓室那边角下手,那就这么决定了,那都散了吧,最近事情多,大家也回去好好休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吧,我想就算我没有说,你们大家也知道这个的古墓不同以往。。。。。。。。很多事情说不清,我也知道不只是我,你们大家都很想知道那隐藏的秘密。。。。。。。”李国贤吐了口烟,叹道:“我想这个秘密要是揭开,作为考古人,这辈子都会觉得值得了。。。。。。。”
李国贤的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儿里,这次的古墓,大家不是没有猜测过墓主人的身份,可是每次猜测,就会在更进一步的探索中发现,那个猜测错得离谱,考古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总是在失望之中变得愈加兴奋,这种掩埋千年的神秘感,这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情,不止那个等不及的江波,不止李国贤,在场所有人包括他覃程都是一样的。
对,就算遇到那种匪夷所思的事件,覃程从没有想过退出,因为,他心里藏着一个猜测,一个让他的心也不停因此颤动的猜测
一个可能颠覆历史猜测。。。。。。。
会散了,时间也差不多将近凌晨一点,和覃程同路的张俊伸了个懒腰骂道:“妈蛋,搞到这个时候,我瞌睡都醒了,”说着从覃程道:“哎,我说,要不我们从后门那儿出去,找个夜市吃些东西,正好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听张俊这么一问,覃程还真感觉有些饿了,算起来今天他还真没吃过什么东西。”
“那好,我也没什么睡意。”说话间远远看见吴海和他女朋友一前一后的走着,似乎没有交谈的样子。
夜很深了,校园里除了他们这几个刚开了会的人各自离开,就再没有别的学生到处闲逛,听着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校园野猫的叫声,其余什么也听不见。
这样的寂静让覃程皱了皱眉,随即随口问了句:“吴海和他女朋友感情不好吗?”
131。第 131 章()
莫惊慌; 此句乃是新功能,维护作者权益,杜绝某些不正当copy 不知为何; 覃程总觉得应声回头的这人; 话语音调虽是带着笑意; 但他应该是生气的吧。。。。。。。
墓室里很暗,电筒的光在地面投下一个圆形的光圈,覃程无法看清面前之人的面容; 只能再次问道
“有哪儿被伤到吗?”
简短的话语; 却带着由心而生的担忧; 覃程看不清肃景墨,这不代表肃景墨看不见他; 也许覃程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这让肃景墨眼神变了变; 没有回答覃程的话; 只是示意覃程:“那是你同门?”
“什小心!!!”
覃程正想问问什么同门,眼角就瞥见原应晕倒的老道士突然抓着桃木剑一跃而起,覃程几乎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冲了上去,将老道士扑倒。
不过覃程凡胎肉体,虽扑倒了老道; 却在下一刻被老道士重重地一脚踹了开。
胃部的剧烈疼痛让覃程反射性的蜷曲在地。
这一幕落在肅景墨眼里; 竟让他失了满面的笑意; 从腰间抽出佩剑轻转手腕; 剑尖直接刺穿了老道士,
而这一招却让身后的鼠仙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吼声,旋即化作了原型,逃串离开。
没有想到,这鼠仙经过了几百年还是长进了,刚从老道士体内抽出他的本体时,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这鼠仙留了内丹在老道士体内,伺机而动。
“哼,果真是只小偷小摸的畜生”
不过,想来刚才刺破这畜生的内丹,它怕是要再修炼几百年才能幻化人型了。
探照灯的灯光昏黄幽暗,但是这点光也足够姜平看清墓室里的情况了,覃程扑倒正欲斩杀什么的老道士,却被老道士所伤,而后对虚空挥剑的老道士却突然间停止了动作,倒在地上。
这墓室里一定有古怪,覃程看得见,这闭眼的老道恐怕是在被鬼怪上身后,也能看得见的
两人就这么倒下,姜平不可能弃之不顾,小心翼翼走到两人身旁,只见老道士面色痛苦的低声呻。吟着,应当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而覃程只是肚子受到重击,缓一缓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覃程向四周望去,却没有看见那人,离开了吗?
“这老道士恐怕受伤挺重的。”
姜平看了眼说话的覃程,点了点头。
等三人辗转来到医院,差不多下午五点了。姜平去了趟局里,回到医院时,被他背回来的老道士就送进了手术室。
“你怎么样?”坐到覃程身旁的椅子上,姜平点了根烟。
覃程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医院白净的天花板,
“没什么事儿,修养两天擦些药油就好。老道士断了两根肋骨,他年龄大了,好了以后也可能会有后遗症。”
“”
姜平没有再说什么,递了根烟给覃程,覃程接过烟刚点燃抽了一口,从值班室出来的护士小姐就责骂了起来
“唉唉!这是医院,不能抽烟的,要抽到外边去!不知道好些病人受不得这个吗?!”
“是是,不好意思。”
姜平和覃程掐灭了烟头,将烟扔了,那小护士才念叨着“没素质”离开。
“你那眼镜还是摘了吧,都破成那样戴着还有用吗?”
姜平的话让覃程笑了笑,摘下眼镜,覃程眯着眼才看到自己眼镜的镜架都因为碰撞扭曲了些,眼镜片角落缺了一块。
“戴了两三年,也差不多该换了。”
“你近视多少度?”
“五百多,估计现在度数增加了。”
“你这摘了眼镜就看不清东西吧?眼睛不好,常人看得见的,你看不见,常人看不到的,你却能。”
姜平意有所指的笑到:“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呵呵,都不好。我可没有特异功能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姜副局你高估我了。摘了眼镜,我什么看不清。”
“你们这些专家,说的话,还没嫌犯可信。”
“专家我可不算,只是个研三的学生而已,比不过你们的刑xun逼gong。”
知道对方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也不再争口头上的胜负,干脆沉默的等老道士手术出来。
老道士最终还是没事儿的,在医院躺了几天,姜平问什么他都说不记得,
“那最后一次灭鬼,刚插了柳条烧了纸符我就没有意识了,。”
也晓得老道士估计是被上身,才会那样,姜平问到:“那你以前灭鬼有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怎么可能遇到!我这也是第一次啊!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什么?”
“那符!那三个符章!我就说那人怎么会好心送我那么金贵的符章,敢情是给我下套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看了眼姜平气愤的说道:“那符其实并不是我的,是上个月一个奇怪的人送给我的。”
姜平一听,就皱紧了眉头:“送给你?那上次我们队员喝的那符水也是用了那人送你的符?”
“是啊,不然我老头哪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说着老道士有些心虚的低了头,“可、虽、虽然那不是我的符章,但是这也救了你们那小姑娘不是吗?还有这次给你们做法,说好的五万块,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还为此受了伤。”
没有理会老道的嘀咕,姜平问道:“那你还记得送你符章的那人长什么样吗?”
老道士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记得?我虽然老,但记性恐怕你们这些年轻人也比不上!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好歹长相我还是记得的!”
说着老道在脑海里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可不知怎的,他明明该是记得那人长相的,可却一丝一毫也想不起来,越是想越是模糊,就连这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还有语音语调他也一点也回忆不起来。
“怎么回事?我、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这人样貌了!”老道士虽然道行不深,但好歹是做一行的,能被一些人称作‘大仙’,他也还是懂的不少。
这情况一看就是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