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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快穿之行路迟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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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辛芜,岑偃就想到前几天对方说的结拜的事情,算好的结拜日期也就在这两天。

    可同岑海说就不好说辛芜是结拜兄妹,否则还不知道他要想到什么地方去。

    “你知道我娘是之前和人逃荒逃到这边来的吧!”

    岑偃转头说起他那个身世成迷的亲娘,要给辛芜安排一个恰当的身份就不能从他爹这边入手,他家除了他娘那边以外的亲戚,岑大伯一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和婶娘有什么关系?”

    岑海摸摸脑袋,纳闷的问道。

    “阿芜是我舅舅的女儿,当年我舅舅和我娘走散后,也找了一个地方暂居下来。舅舅前些年就打探到了我的消息,但因为娘早早去世了,他的身体也不好,就没能来看我,只寄了书信前来。

    至于阿芜,我舅舅早就给她挑好了婆家。她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个意外。

    舅舅给她选的那户人家的儿子在成亲前期突然爆出个心有所属,就和阿芜退婚了。她到这边来也只是为了散散心,你遇到她可千万别说这些东西。”

    岑偃半真半假的说着,他是有个失散多年的舅舅在几年前找上门,也有一个表妹因为舅舅信错人而被退婚,不过他表妹没有来找他,倒是他舅舅带人打上了那户人家的大门,然后给表妹挑了个更好的人家。

    “是,是这样吗?”

    岑海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仔细想想,他连第一次碰到辛芜时的记忆都不大清楚,模模糊糊的,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既然岑偃和小姑娘清清白白的,那也不错。

    至少他的兄弟不是那种浪荡子。

    说完岑偃和辛芜的事情,岑海突然一拍大腿,他想起来他今天是要来做什么的了。

    “阿偃,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外面啊?”

    岑海想着岑偃都要去外面闯荡,要不他也跟上去凑个热闹。

    俗话不是说,打虎亲兄弟么!

    他同岑偃一起走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下个月吧,我手上还有个单子没结束,等弄完了,我就走。”

    习惯了一心多用的岑偃手上的刻刀不停,还顺便和岑海搭着话。

    “要不我也和你一起去外面看看吧,我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县城呢!我也想去看看都城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像村头的秀才公说的那么好!”岑海现在满脑子都是想外出闯荡。

    “可别!”

    岑偃睨了岑海一眼,直接拒绝着。

    “我是个孤家寡人,上没老下没小的,想到哪里去都不成问题。你和我怎么能一样?”

    “你爹娘都老了,正是要你照看的时候,我先前还听说你娘正在给你相看姑娘,你现在突然说想出去闯荡,是要扔下一堆烂摊子给谁接?”

    如同岑海了解岑偃,岑偃同样是了解岑海的。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岑海不会再有离开的想法了。

    “你说的也是。”

    岑海想了想,也没什么不满,他之所以想出去,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冷静下来也不算什么。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爹说,你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想在你离开之前,请你去吃顿饭,也算是为你践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一趟?”

    “明天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托付给大伯。”岑偃想都没想的就直接答应了。

    早先他一直很惦记大伯一家对他的照顾,后来大伯莫名疏远他,他就把惦记放在心里。

    现在大伯找他去吃顿饭,他肯定是要去的。

    “那好,到时带上你表妹一起去,都是一家人不是!”

    岑海站起身,话已经带到了,他也就不在这里磨蹭下去,家里的春耕已经开始了,就他爹娘的老骨头,出力气的活还是他抢着做的好。

    “我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冲着岑偃摆摆手,岑海出门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朝他走来,定睛一看,那不是岑偃的表妹么?

    怪不得没在岑偃家中看到她,原来是跑出来玩了,真像个小孩子。

    辛芜老远就看到岑海从院子里出来,她现在对岑大伯夫妻俩没什么好映像,对他们俩的孩子也就是岑海的好感也不是很多。

    虽然她是听过歹竹出好笋的话,但同样听过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可以的话,她是不想和对方打交道的。

    故而她走到一半就避到一边去,不想和岑海碰面。

    岑海应该也看出她不想打交道的想法,见到她躲避过去,他从小路走掉了。

    不喜欢的人走开了。

    辛芜捏着手上的黄纸,小跑着回到院子里去。

    她要赶紧把新发现的事情告诉岑偃才是。

第74章 不能后悔() 
“你回来了。”

    岑偃在岑海走后,稍微缓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他一抬头便看到辛芜一个人跑回来,小姑娘的身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阿偃,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话,辛芜就把手上的黄纸往岑偃面前一送,满怀期待的等着岑偃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岑偃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刻刀,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蹭去满手的木屑,他这才接过黄纸,细细的看了起来。

    早些年岑偃也曾随夫子进过学,诗词曲赋做不出来,识文断字还是不在话下的。更何况纸上也没什么复杂的字,所用的文法也是大白话,倒不必担心看不懂的问题。

    “所以你的这个朋友是不准备和我们一起走了吗?”

    岑偃把纸递回去,想了一下,说:“这样也好,我还省下了买驴子的钱,现在还能用这笔钱置办两床被褥,铺在马车里,你坐在里面也不会感觉太颠簸。”

    “阿偃你都不会觉得奇怪吗?”

    辛芜坐在岑海刚才坐着的地方,仰着头说到:“我都没有和藏霜说过你的名字,她却让我带你离开。还有上次你大伯夫妻两个在庄园里求黄鼠狼说的那些话,怎么瞧都很奇怪呀!你就不担心他们在背后算计你吗?”

    岑偃摇摇头,对辛芜笑了笑。

    十六岁的少年从小生活在淳朴的乡间,见过最大的险恶也只是东边的无赖子又偷了西边人家的鸡,哪里会想得到人心险恶起来要有多可怕。

    辛芜抿着唇,她看着阿偃单纯的以为世间没有那么多的恶人的时候,有些不想戳破他的想法。

    她今年也才十八岁,然而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是一个大染缸,生活在里面的人,哪怕没有亲身经历过诸多恶事,但看也看的多了。报纸上的、网络上的、别人闲聊时谈到的,都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辛芜早就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了。

    “别担心这些,我们再过一个月就要走了,就算他们哪里奇怪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岑偃说话时脸上仍是温柔的笑,然而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冷冰冰的,不像是他平常的语气。

    辛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险些以为说话的人是阿岑,可阿岑从没有笑的这么温柔过。阿岑的笑不是冷冰冰的就是嘲讽的笑,有时也会真心的笑,但从不会像阿偃这样笑的这么温柔。

    看来阿偃就算不知道阿岑的存在,但他也受到阿岑的一些影响。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某一天从两个灵体变成同一个。

    明明是想引起阿偃的警觉的,谁知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辛芜呶呶嘴,不怎么高兴的应下不继续说什么,心里暗道等阿岑醒来,再和阿岑来研究这个问题好了,谁让阿偃一点也不靠谱。

    “对了,我刚才在路上看到岑海了,他是来找你有事的吗?”

    辛芜转念想到路上看到的岑海,有些好奇他是不是来找过岑偃。

    “他听说我要去外面,所以想请我去吃顿饯别饭。”

    瞧见辛芜不以为意的样子,岑偃微微皱了一下眉,他对小姑娘的初始好感很高,但岑大伯一家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就算现在得知岑大伯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亲情不是说断就断的。

    所以小姑娘这副模样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不管怎么说岑大伯一家也是他的亲人。

    心里这般想着,脑袋里却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伴随刺痛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莫名的声音。

    那声音充满恶意的说着话。

    “你的好大伯会害的你断手断脚,一生颠沛流离,孤苦无依!”

    “你居然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蠢货!蠢货!”

    到最后只剩下“蠢货”两个字在脑中徘徊不去。

    岑偃用手大力的锤着脑袋,恨不得将脑中疼痛的部分直接挖出来。

    眼前的场景如此让人熟悉,赫然是辛芜和岑偃第一次相遇时的翻版。

    少年上一刻还同她说的好好的,下一刻就抱着脑袋喊疼。

    辛芜检查着岑偃的识海,行路留下的符完好无缺的占据在识海上方,有丝丝缕缕的金光从从符中飘散出来,散布在识海之中,不断的修补着识海之中受损的地方。

    以符文的效力而言,岑偃不应该会感到如此的痛苦才是。

    “阿偃,”不断的喊着岑偃的名字,辛芜顿时手足无措。

    或许这就是行路口中所说的后遗症,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啊!

    辛芜扶着岑偃的肩膀,考虑着要不要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也许晕过去他就不会感觉到痛。

    虽然十之八九的可能是岑偃再次痛醒过来。

    “阿芜,你先打晕我。”岑偃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声音从牙缝中发出来,勉强的安慰到:“别担心,等我再醒过来就好了。”

    说话的人一定是阿岑。

    辛芜顺应着他的意思将人打晕,旁边的东西在岑偃刚才的挣扎之下被弄得乱七八糟,她也没心情去收拾。

    趁着没人,她把少年往肩膀上一扛,因着身高差的原因,少年的脚直接拖在地上。

    就着这么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辛芜将岑偃扛回屋里放到床上,还细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

    晕过去的少年脸色终于平静下来,就是额角一直在冒汗。

    辛芜收拾完院子后,就坐在岑偃床边的脚踏上,低着头想着方才的事,偶尔抬头看一眼床上的人是否醒过来。

    她也不清楚岑偃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行路口中的后遗症,也许不是,她也不清楚。

    略过变化的问题,她想着的是,最后和她说话的人似乎是阿岑。

    由此辛芜又想到阿岑和阿偃之间的转换问题,如果阿岑说的话不仅仅是安慰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每次他们两个人发生转换时,都需要经受这样的彻骨之痛。

    想到这里,辛芜的脸色不由得一白。

    她不经对当初做下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让阿岑和阿偃共存到底是对还是错?

    尽管辛芜自认为本意是好的,可真的有人愿意随时随地的处于彻骨之痛中么?

    也许当初应该就让两人融合的,毕竟最终都要走到那一步,而长痛不如短痛!

    辛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了,可她很害怕岑偃面目狰狞的模样,如果不是真的痛彻心扉,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

    可是如果当初选择让两人融合,或许阿岑不会有,阿偃也不会有。

    辛芜斜倚着身子趴在岑偃的手边,偶人不会有眼泪,可她还是想哭。

    因为做过的事情是容不得反悔的,哪怕做错也只有补救的机会,而不能重新来过。

    如同辛芜现在面对的困局一样,她只能找法子减轻或消除岑偃的疼痛,而不能釜底抽薪选择让阿岑和阿偃融合。

    因为相处久了的人是有感情的。

    而辛芜不希望因为她的缘故,让阿岑或阿偃中的任何一人消失,她承受不住那种后果。

第75章 你来做什么() 
这一等便等到了日落西山,月上柳梢头。

    辛芜很多时候都是没什么耐心,有时还喜欢做些半途而废的事情。

    然而守在岑偃的床前,她却生不出丢下床上少年不管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是阿芜的缘故,所以她受到阿芜的影响颇深,做不出丢下救命恩人置之不理的事。也许是阿偃待她太温柔,又或者是阿岑的性格太和她心中所想,总之她是陪在岑偃身边的。

    太阳落山后,屋里就点上了火烛。在昏暗的灯光中,床上的少年仿佛被打了一层柔光,显得格外的可亲。他的眼睛轻轻颤动,已有醒来的迹象。

    床边的小姑娘俯身趴在他的手边,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她不会感到困顿,也不需要休息。

    此般作态皆是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清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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