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行路迟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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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阿岑不问,辛芜也准备找个机会和他说说她今天发现的事情。
阿岑是亲身经历过的,也许他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个原委来。
“是这样的,山上确实没什么需要我去拿的东西,我今天是去了隔壁的黄家村,原本我是打算小小的教训一下黄三和那个员外郎的。可是我在半路上遇见了你大伯父夫妻两个……”
辛芜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今天遇见的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阿岑,连同她邀请藏霜和他们一起上路的事也一起说了。
听完辛芜的诉说,阿岑明显愣住了,他是不满村中人激将他离开的做法,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的起因竟会与他大伯有关。前世即便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岑海也一直是支持着他,甚至还说出愿意陪他一起出去闯荡的话,是他想着岑海家中还有长辈需要奉养才拒绝了岑海的提议。
难不成那些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连辛芜后来说到藏霜时,他也不怎么在乎。
“阿岑,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辛芜严肃的看向岑偃。
“你记得我说过庄园里还有一个没被我看到的大妖怪么?我觉得找到他就能知道致使你前世命运转折的原因了,不过我打不过他,所以不能直接找上门,只能慢慢打听了。”
“打探的事情先放一下,不要打草惊蛇。”
岑偃没有拒绝辛芜想要打探的提议,考虑到双方武力方面的差距,他也没有要辛芜马上就去。
说到底他受过的伤对他而言是过去的,对于现在的其他人而言却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而辛芜大概是这个世上他最后还能信任的……妖了。
没了她,他恐怕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除了没有不曾受伤以外,他又和前世有什么区别呢!
“你刚才喊我什么?”
“是阿岑啊。你和阿偃都是一个人,当然应该是一个辈分,怎么能让我喊你大哥,白白占我便宜呢?”
辛芜笑嘻嘻的说着。
她就喜欢在小事上做些妖,不影响大局,全凭自己怎么高兴怎么来。
岑偃原本还想要斥责的心在看到辛芜的笑,也就歇下了心思。
她高兴就随她吧。
“你没事的话,就回房去吧。”
岑偃低下头继续他未完成的工作,他今天出来的时间很早,早到辛芜一离开,他就在身体里醒过来了。这样也好,阿偃昏睡过去后对外界的感知没那么灵敏,也就省的辛芜还要编理由来哄他。
如同辛芜所说的那样,他和阿偃是一个人,辛芜骗了他不就等同于她在骗他么。
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不用睡觉啊,你是人类才应该需要休息吧。”
辛芜瞥见在岑深手下渐渐成形的花纹,明白他是为了赶工才不去休息的吧。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她或许帮不上忙,可和木头有关的东西她现在算是行家啊。
“要不要我帮忙,你想要在上面弄什么花纹,我分分钟给你弄上去哦。”
“这是别人要的嫁妆,做起来虽繁琐了些,但到底是一份心意。还有不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叫做分分钟,那是你们妖物的计时说法吗?”
岑偃头也不回的拒绝了辛芜的提议,顺便还指出她话中不妥当的地方。
想起这个时候还没有钟表类的计时工具,计时的说法也多为一盏茶,一炷香,一刻钟什么的。
辛芜扁扁嘴,也没嚷着她可以帮忙了,只是往旁边一坐,摆明了岑偃不休息,她也绝不回房。
“我在这儿陪你啊,你一个人总会觉得孤单吧。”
岑偃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任辛芜留在原地不离开。
月色渐明,将院中的两道身影拉的越来越长,最后再某一点上重合交织在了一起。
第72章 又一个线索()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阿岑又变成了阿偃。
辛芜叹了一口气,昨夜后来的气氛太好,她见阿岑工作的太认真,也就没想起来问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她该怎么和阿偃解释晚归的事。
又或者是阿偃知不知道她晚归的事?
这些问题在辛芜看到阿偃的时候,都变得不是事儿了。
岑偃一大早的就跑到院中继续着昨日未完成的木工活,连早饭都是囫囵略过的。
这是他惯常的做法,遇到需要赶工的活,他三两天不睡觉也是有过的。不过次数不多,他答应过他爷爷,会自己照顾好自己,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了。他接单子的时候都会预先留下一段时间,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眼下的情况不同,需要赶工的不是雇主,雇主倒是更喜欢慢工出细活的说法,想要提前交货的是岑偃他自己。
自今年入春以来,岑偃的心中有莫名的焦灼感,偏又不知如何发泄出来。
等辛芜问他未来想要如何时,他的心底生出一种明悟,岑家村他是待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但他还是决定依直觉行事。
离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忙着赶工的岑偃就算看到辛芜从房间里出来,也只是点了点头,权当做打过招呼了。
没有像辛芜想象中的那样追根问底。
磨磨蹭蹭的走到岑偃的身边,视线从他身旁已经完工的几个木柜上划过,柜子上的明着刻的是带有各种祝福意味的花纹,然而重头戏在柜子里面,木质的内壁上有些刻着百子千孙,有的刻着鸳鸯交颈,也有的刻着长命百岁。这些都是那位雇主的要求,他只盼他唯一的女儿出嫁后能夫妻和睦,家庭美满。
这些家具柜子一类的外部要求镌刻的东西,阿岑在昨天夜里已经差不多都完成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内壁刻上隐秘的图案,将那位父亲的祝福都刻在里面。
早说晚说都得说。
辛芜还惦记着带藏霜一起离开,她是真的很喜欢温柔系的小姐姐,对这种人设完全没辙。
昨天的阿岑没有对藏霜的同行发表什么意见,这也意味着辛芜的劝说已经达成一半,只等阿偃也同意了,她就可以安心等着两天后去小山坡等藏霜的到来了。
藏霜会被庄园困住出不来的这种想法,辛芜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又不是地缚灵,怎么可能还出不了一座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庄园!
“阿偃,我想和你谈个事,你先听听看。”
辛芜蹲下来,任由堆积的柜子挡住了她大半个身体,只有个头顶露在外面。
“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叫藏霜。我告诉她我要和你一起出去闯荡,她也想和我们一起上路,阿偃,你能也带上她一起吗?”
“嗯。”
岑偃应了一声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抬起头,“你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他也和你一样是妖吗?”
“我们虽然商量好了要出去,但也没说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去。我昨天托村长帮我们物色一辆马车,准备着出门的时候,你坐在车厢里,我在外面赶车。你那朋友要是个姑娘,倒也能和你挤挤,他要是男子,我能挪用的钱只够再买一匹驴,他不介意骑驴和我们一起吧?”
一直以为出门全靠走,没想到居然还有车坐。
辛芜趴在垒起来的双层木柜上说:“藏霜是个很好说话的小姐姐哦!”
复而笑道:“阿偃先前一直没和我说出行的事情,是想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岑偃脸红了一下,转移话题似的说了一句:“外面太阳太晒了,你,你还是进去玩吧!”
“我知道啦~”
“你害羞了,对不对?”
伸手在岑偃脸上摸了一把,辛芜嗖的一下窜回屋里去,留着岑偃一个人在原地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只得红着脸继续他没做完的事。
阿偃真有意思,说两句话就会脸红。
屋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辛芜跑到岑偃家的书房里找游记一类的书看起来了。
书是岑偃的父亲留下来的,和岑偃读书就头疼不同,岑偃的父亲可是五里八乡有名的读书人,就是死的早了些。他留下的书挺多的,岑偃将它们保存的也比较完好,而且还特地打了好几个大书架来放书。
这些书都是按照一定顺序摆放的,找起来也容易许多。
接下来又在家中等了两天,等到和藏霜约定的那一天清晨,辛芜天还没亮就从房间里出来,还差点吵醒正在睡梦中的岑偃。说起来这两天夜里,她也特地到岑偃身边晃过,但表现在外的一直是阿偃,阿岑没有醒过来。
在门口留下一张纸,交代了自己的去处,然后找了一块石头压在上面。
一切准备就绪后,辛芜朝着那天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太阳才缓缓从云层中露出真面目。山间多雾气,穿梭在其中,辛芜有种自己的木头身子要返潮的错觉,看样子等会儿回家后,她还是要晒会儿太阳,可不能继续窝在屋子里。
把整座山都晃遍了,辛芜也没有等到藏霜的到来。
难不成她是真的出不了庄园。
辛芜从山上看向黄家村的方向,思考着要不要再去庄园一探究竟。
那个她没见过的妖怪是很厉害,她也不至于连逃跑都做不到吧!
山林中突然传来鸟雀拍打翅膀的声音,辛芜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有一只黄纸叠成的纸鹤正歪歪扭扭的向她飞过来。
纸鹤停在辛芜的面前,绕着她转了好几圈后,啾啾的叫了两声,身上火光一冒,待火光散去后,它就变成一张黄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辛芜从地上捡起黄纸,上面满满的娟秀小字。
她看完黄纸上的字,有些茫然。
纸鹤出自藏霜之手,这玩意儿就是一封信。
信上是藏霜想要告诉辛芜的话,别看写的字挺多的,但重点只有两个。
一是她不能和辛芜他们一起走,二是拜托辛芜带走岑家村一名叫做岑偃的少年。
明明藏霜和岑偃素昧平生,为什么她会在信中特意提到岑偃的名字,难不成她也和阿岑的命格变换有关系?
辛芜捏着黄纸,脸上变幻莫测,她现在很想冲到庄园中去问藏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她也知道那样做铁定讨不了好,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带着写满字的黄纸,辛芜下山回家,她想着如果回去还没能看到阿岑,那就把事情告诉阿偃好了。让阿偃知道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也好,这样他就能有防备之心,不会被人轻易算计到。
大概也许可能是这样吧!
兴高采烈的出门,结果败兴而归,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又得到一个线索了,说不定等辛芜弄清楚真相后,就能护住岑偃长命百岁,一世无忧了呢!
第73章 有人请吃饭()
“阿偃,我听村长说,你准备离开村子去外面闯荡么?”
岑海站在岑偃家的篱笆墙外面,看着院子里坐着的岑偃,有些诧异。
从前爷爷还活着的时候,他和岑偃是一起养在爷爷身边的。两人说是堂兄弟,其实和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所以岑海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岑偃是什么人的。
在他的眼中,岑偃和他一样,没有野心,甘于平淡,生于岑家村,长于岑家村,将来也会老于岑家村。
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应该是岑偃身边多了一个小姑娘。他还把人小姑娘安置在自己家中,任由小姑娘没名没分的跟在他身边。
岑海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那天的小姑娘,若是人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怎么也会出来看一眼,想来应该是不在家。
他熟门熟路的走到堂屋拎了个小板凳出来,坐到岑偃身边,有些头疼。
小伙伴突然变得有志气,想要外出闯荡,是件好事。
就是不知道小伙伴的志气是不是那个小姑娘撺掇的,是与不是,岑海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他是知道岑偃的脾气的,别看岑偃总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事实上他一旦下定的决心,就没人能劝他改变心意。
岑海也不准备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的。
“不是我说,阿偃,你就让人姑娘家家的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么?也太没有担当了吧!”
岑偃赶工赶得好好的,就听到外面岑海喊他的声音,没等他说些什么,就听到岑海在拿他和辛芜说事。
“你在胡咧咧些什么,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岑偃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他今天早上醒来看到辛芜留下的纸条后就一直在忙着院子里的活,片刻都不曾停歇,现在陡然停下来,才觉得眼睛酸疼难耐。
提起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