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你的爱逆光而来 >

第18章

你的爱逆光而来-第18章

小说: 你的爱逆光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房里,傅聿林坐在画板前画设计草图,尽管现在电脑制图早已取代手绘,他这样老一代的建筑师还是喜欢手工制图。

    “爸——”傅冬平推门进来,叫了一声。傅聿林看到儿子走近,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铅笔,“有事?”

    “想和您聊聊。”傅冬平坐在沙发上。父子俩平时工作都很忙,空闲时间傅冬平又喜欢跟一帮朋友出去玩,难得有机会坐下来跟父亲交流。

    “好啊。”傅聿林透过薄薄的镜片看着儿子,见他像是有些烦恼,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儿子年轻有为,他一向都很放心,但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不管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难免遇到不顺心的事,需要老一辈人用丰富的人生经验开导。

    “曲霞阿姨一家以前不是住在雁京吗?怎么会搬到鹭岛来?”

    傅聿林诧异地看着儿子,奇怪他怎么又问起那家人,但还是告诉他,章幼群是鹭岛人。

    怪不得!傅冬平心中疑虑顿消,“那她跟章叔叔和任叔叔之间的事,您能再详细跟我说说吗?”

    傅聿林默然看着儿子,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怎么忽然对他们的事这么关心?”

    “我上回电话里不是跟您说了,我遇到曲阿姨的女儿天真,她跟我说,怀疑她父亲的死因有蹊跷,而且我们在云梦山确实也遇到了一些怪事,还牵扯到一条人命,所以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当年的经过。”

    为了从父亲这里获得更多资料,傅冬平把他和任天真在云梦山的遭遇说了一遍,傅聿林久久陷入沉思。

    “您觉得当初那件事是意外还是另有隐情。”傅冬平进一步问。

    傅聿林眉头渐渐深拧,开始跟儿子讲述当时的情况。

    三十年多年前,傅聿林和任求实、章幼群都是雁京大学建筑系的高材生,三人同住一个宿舍,关系亲厚、志趣相投,人称建筑系“铁三角”。

    雁京大学建筑系是国内同类专业中的翘楚,能考进来的人人都是精英,“铁三角”是导师罗教授最得意的弟子。

    除了专业课之外,他们三人对古建和历史也兴趣浓厚,并因此在兴趣小组认识了历史系的两个学生梁斌和武佐,五个人经常利用节假日参观雁京和周边城市的古代建筑,寻觅往昔岁月留下的痕迹。

    “任求实痴迷明清史,经常去历史系和武佐讨论晚明那一段历史,谈到兴头上好几次都是半夜才回宿舍,他们出事的那一次云梦山之行也是他提议的,可谁都没想到,那一次竟成了永别。”

    思及往事,傅聿林感慨颇多,深深叹息着。

    “我记得您说过,他和章叔叔都喜欢曲阿姨,曲阿姨更喜欢章叔叔,那为什么曲阿姨没有嫁章叔叔,而是嫁了他?”傅冬平觉得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傅聿林回忆:“章幼群一毕业就去普林斯顿大学留学了,他和曲霞关系一直很亲密,大家都以为他们一毕业就会结婚,哪知道章幼群去美国三年后,他俩忽然分手了,曲霞没跟任何人提过原因,我只知道,在那段时间,任求实经常去医学院找她,两人应该就是那时候好上的。任求实对曲霞特别痴心,当初听说她跟章幼群好了,喝醉过好几回,都是我们把他驾回宿舍。”

    “任叔叔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傅冬平问。

第21章() 
“性格比较内向,也很好强,凡事都想做到最好,他也确实很刻苦,别人去跳舞去参加各种校际联谊活动他都不去,一心读书。相比之下,章幼群就活泼开朗多了,八十年代初的大学校园跟今天不大一样,那时候的人思想很浪漫,所以会写诗会乐器的文艺青年特别流行,章幼群除了学业拔尖,萨克斯也吹得好,很多女生喜欢他,我们都很羡慕他。”

    傅聿林评价起当年的老朋友态度很客观,傅冬平频频点头。

    “曲阿姨跟章叔叔分手,心里一定很痛苦,而任叔叔在她最痛苦的时候给了她安慰,所以他俩结婚了,这种事并不罕见。”

    傅聿林叹了口气,继续他之前的回忆。

    曲霞研究生毕业后,和任求实结了婚,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有了家庭和子女,彼此之间经常有联系。只有章幼群一直杳无音讯,众人只听说他在美国拿到了博士学位,等他再次回国的时候,曲霞的女儿天真七岁了。

    “章幼群回国的时候,已经是美国某个著名建筑师事务所合伙人,可谓事业春风得意,而我们几个比起他就逊色多了,除了我已经在你爷爷的帮助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在业内稍微有了点名气之外,任求实他们不是已经改行,就是在学校教书,和当年的理想有很大的差距。”傅聿林感慨着。

    “任叔叔那时候是做什么的?”

    “他留校任教,曲霞考进了雁京一家医院,听说任求实工作后依然痴迷历史和古建,在很多期刊上发表过论文,他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继续做学问做研究的人。”

    傅冬平思忖片刻,没有忽略一个细节,“您刚才说,章叔叔回来的时候,天真七岁,可天真跟我说,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八岁,也就是说,从章叔叔回国到你们去云梦山探险,其间隔了一年。”

    “对。”傅聿林告诉儿子,“章幼群回国后提议我们再搞一次集体旅行,但一直没有成行,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后来好不容易五个人都凑齐了时间,才一起去了云梦山。”

    “您能跟我详细描述一下出事那天的情况吗?任叔叔和武叔叔是怎么坠崖的?”

    傅聿林没有立刻说话,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候,傅太太敲门进来,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碗。

    “我说你们父子俩到底吃不吃甜汤了,都放凉了,我又给你们热了一遍。”傅太太把两碗木瓜炖雪莲放到丈夫儿子面前。

    “先吃吧,你妈和保姆炖了一晚上。”傅聿林摘掉眼镜,拿起勺子吃甜汤。

    傅冬平也端起碗,他有种感觉,父亲很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对这一点,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亲眼目睹两个至交好友不幸遇难,却无能为力,给谁都是惨痛的回忆。

    等了很久很久,傅冬平才听到父亲缓缓说话。

    “那天傍晚,本来我们已经登上了断肠崖,想在朝元洞过一夜,天亮了再下山,但任求实说山里到了半夜会很冷,还是下山找户人家休息安全点。”

    “所以你们采纳了他的意见?”

    傅聿林点点头,“那一天天气非常好,五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怎么黑,我们在过断肠崖木栈道的时候,一大半都是好好的,我和梁斌先过去,章幼群排在第三个,任求实和武佐在他后面,以为会没事,哪里想到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听到章幼群的一声喊叫,后来才知道是他身上的保险绳断了一根,从木栈道滑了下去,任求实想伸手去拉他,哪知道非但没拉住,还连带着武佐一起落下了山崖。”

    “那章叔叔呢,他是怎么获救的?”

    “保险绳断了一根,另一根只能起到缓冲作用,并不能阻止他坠落,他向下滑了几十米,幸好抓住了一根古藤,才幸免于难,但是他的脸也被一块锋利的山石划破了,留了一道疤。”说到这里,傅聿林颇为惋惜。

    傅冬平点了点头,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他已经弄清了,表面上看,这的确是一场意外,但是,他还有疑问。

    “任叔叔跟曲阿姨怎么说也是十年夫妻了,为什么曲阿姨在他死后,那么快改嫁给章叔叔?”

    “这我就不清楚了,曲霞在任求实死后差点崩溃,我们都去看过她,她瘦得不成样子。”

    “你们去探望那一次,章叔叔去了吗?”

    “没去,他在医院里,不仅脸受了伤,他的膝盖和胳膊肘也都受了伤,有一只胳膊骨折了。”

    傅冬平沉吟一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初章叔叔离开,曲阿姨失恋情绪低落,任叔叔去安慰她,两人才走到一起,十几年后,任叔叔意外去世,换成章叔叔安慰她,回到她身边。”

    “差不多吧,具体内情我们都不知道。”

    离开父亲书房,傅冬平回自己房间,把整件事串联在一起想,越想越觉得曲霞和两任丈夫之间有点令人想不明白的地方,但除了当事人,只怕也没人能知道内情。

    几天后,任天真正在图书馆查论文资料,边上两个女生低声议论的声音不迟不早地传进她耳朵。

    “你听说了吗,温嘉明在跟一个女研究生搞师生恋?”

    “真的假的,那女生谁呀,一定长得很漂亮,听说温嘉明眼光很高,前妻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我也不知道是谁,听说有人在校外看到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

    “不会是真的吧,学校不是不提倡师生恋吗?”

    “那谁知道呢,可能只是玩玩吧,搞不好那女生目的也不单纯,我听说好多研究生为了论文答辩拿高分跟导师睡觉的,还有的是为了推荐工作……”

    任天真“啪”一声把书放到桌子上,把周围的人都吓一跳。两个女生自然而然停下讨论,诧异地看着她。任天真没理她们,收拾好东西扬长而去。

    走在校园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任天真觉得四周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但是当她驻足回望,那些人又很正常,并没有人过度关注她。

    怪自己神经过敏,任天真烦躁地原地跺了跺脚,才想起来,她约好了四点钟去见论文导师。

    课室里,导师李教授告诉任天真,她到气象台实习的申请对方已经批准了,给她安排了一个月的实习期。

    “一共给了三个名额,安排你去凤凰山观测站,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他们会来人接你。”

    “好的。实习期间,我正好可以在山上安心准备论文。”

    任天真觉得,这是几天来唯一令她顺心的事,她早就希望有这样的实习机会,等到快毕业,学校才安排。

    在宿舍里整理行李,任天真想给温嘉明打个电话,手机拿在手里,看着通讯录里他的名字,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每次只要一想到他,他拒绝她的那些话就会在耳边萦绕。

    算了,不联系就不联系,任天真,你该潇洒一点。她这么想着,把衣服用品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室友廖青进来,看到任天真收拾东西,好奇地问:“天真,你不是刚从云梦山回来,又要去哪儿?”

    “我去凤凰山出家。”任天真故意说。

    “什么?”廖青对她的荒唐话信以为真,“没想到温嘉明对你影响力这么大,被他拒绝了你就要出家。”

    “当你穿上婚纱,我亦披上袈‘裟。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尼这就要去了,善哉善哉,愿施主以后保重。”任天真单手行了个礼。

    “喂——你疯了?”廖青摸了下任天真的头,确定她没发烧。

    任天真苦笑,“你真单纯,我真羡慕你这样单纯。”廖青笑说:“那是你任大小姐想法太多,所以活得累。老实交代,你去凤凰山干嘛?”

    “去观测站实习,要一个月。”任天真这才说了实话。

    “那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一个月,好可怜好可怜,必须叫李立来陪我。”廖青一听说任天真要外出一个月,心里偷着乐,这样她就能跟男朋友共度二人世界了。

    “我警告你,不许占我的床,不然的话,回来大刑伺候。”任天真威胁地说。廖青又是一笑,很可爱地举手发誓,“我保证,绝不碰你的床。”

    任天真正待说话,有人打电话给她。

    “天真,星期六在海天一色有两场婚宴,你去不去?”

    “去啊,一场给多少?”

    “一场给两千,另一场一千五。”

    “好,周六我中午过去。”

    跟她通话的庄自明是生物系的研究生,打得一手好架子鼓,经常在校外接一些婚宴、生日宴上的演出活动,任天真跟他都是学校乐队的队员,因此他有演出的时候也会叫上任天真。

    “毒草又约你去赶场了?”廖青故意把耳朵凑过去听任天真的电话。

    “什么毒草,不要乱起外号。”

    “又不是我起的,是那些本科生,追他追不到,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毒草,独来独往,还有毒。”

    “他每次跟我说话也不超过十句。”任天真说。

    “听说他家条件不怎么好,是不是有点自卑啊?可我看他的气质拽拽的,又不像穷人家的孩子。”廖青八卦地问。这大概是全校女生都想知道的事。

    “我哪知道,他又不会告诉我。”

第22章() 
第二天一早,凤凰山气象观测站的人派来一辆半新不旧的皮卡车接任天真。开车的人自称老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