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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因为爱情-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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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众人已经傻眼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居桩到底怕损坏画卷,不再抢夺,喘着粗气盯着居燕,喝道:“你把画还给我!”

    居燕因为拿着画倒吃亏了,挨了居桩好几拳,他邪恶地冲居桩一笑:“你要画是吧?去地狱要吧!”说完双手握住画,就要撕。

    居桩急得五脏俱焚,大叫:“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却听一声娇喝:“劲力全失!”

    只见居燕的双手突然变得像面条一样软,瘫了下来,画卷掉落在地。居桩的心哐当掉到原处,他急忙跑上前,将画拾起,方回头看去。

    悠晴喊道:“还不快走,看什么看,没打够啊!”

    居桩醒悟,他倒是不怕居燕,但是怕把画弄坏了。他赶紧抱着画向殿外跑去,悠雪与悠晴随后跟上。

    三人一路无话,跑回落雪宫,直奔书房。到了书房,居桩将书案上的物品推到一旁,将画放在上面,然后轻轻地展开。一点点,一幅栩栩如生的场景显露在居桩三人面前。

    画上的景象像是在恒昌宫的第二大殿乾坤殿,而且画中竟无一人戴着面具。居桩三人交唤了一下惊奇的目光,仔细地看下去。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王袍,面容刚毅的男子,应该就是先王居治。他的下手有一个座位,上面空无一人。左右两侧的副席位上,一个魔法师白袍的魔法师,面容清丽动人;另一个是身穿大祭祀红袍,面色黑而凶悍。殿下,是整齐端坐的众人。

    居桩不及细看,目光直接落在殿中央正在表演的少年男女。其中一个少年抚琴,他穿着王储服饰,面容酷似画上的先王,应是少年的居然。另一个少年,比居然年纪小十几岁的样子,身材挺拔,面容也酷似先王,正专注地吹着一柄紫竹萧,应该就是亲王居浩。居桩再往旁看,一位少女,身材纤弱,长发及腰,面容清秀,二目机灵有神,含笑含情;鼻子小巧而挺拔,唇红而薄;皮肤白皙,脸颊微红。手中拿着一柄黑竹萧,神情专注,目光低垂。这三个少年中央有一长发少女,正面对王座翩然起舞,舞姿卓卓,气韵非常。居桩也不细看,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吹箫的少女身上。

    居桩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女孩,一时间心中五味翻滚,说到底就是居桩的死造成的悠怡的离去。

    如果可以,我不要至尊的王储之位;如果可以,我愿意卑贱一生;如果可以,我愿能舍弃我所能舍弃的一切……要换回你似花的年华;换回你,哪怕仅一次对我的笑颜……

    母亲,这一切非我所愿;只是我无力回天,终究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居桩泪如雨下。

第161章 面具之风雨前夕() 
落雪宫,书房内。

    居桩的泪还止不住地流,悠雪和悠晴一旁担忧地看着居桩,不时地为他擦拭眼泪。那幅画还铺在书案之上,明明就是一幅欢喜的场景,实在不明白居桩怎么会哭得那么凄惨。

    又过了许久,居桩终于压下了内心的伤痛,不再流泪。悠晴舒了口气,然后好奇地看着居桩,斟酌地问道:“那个,王子桩,你在为谁哭泣?”

    “我的母亲!”居桩轻声说。

    “是哪个,是哪个?”悠雪和悠晴再一次围了上来,居桩正待指出,大殿突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居桩没坐稳,一下子摔在地上。

    居桩大惊,连忙叫道:“地震了,快跑出去!”

    悠雪扶着桌子,叫道:“这不可能!”

    只是一会,晃动停止了。居桩站起身,三人都站着感受着,许久,没有动静。

    居桩方问悠雪:“为什么不能是地震?”

    悠晴抢道:“因为王庭是凌驾于俗世之上的存在,不会有天灾!”

    “凌驾于俗世之上?”居桩思索着,“是不是就和中央森林是一样的,不受外界的四季影响?”

    悠雪与悠晴似乎也第一次将二者联系到一起,想了想,道:“好像是一样的。”

    居桩的脑海中刹那一道光闪过,他失声惊叫:“天地万物图!”他记得天地万物图的水底下有一座宫殿,而那座宫殿居桩当时觉得眼熟,现在想起了了,就是王庭的全貌图。尽管居桩还未将王庭全部描绘出来,但是以议政宫为中心宫殿密集的地方全都描绘完了,也知大概了。

    悠雪和悠晴还没反应过来,大殿又一次晃动,比上次更为剧烈。居桩扶着桌子,对悠雪喊道:“你确定不是地震?”

    悠雪确定地点头,“王庭绝没有天灾!这是……”

    三人同时大叫:“*!”说完俱是大惊。居桩挣扎着把画收起来,抱在怀里,三人互相搀扶着相外跑去。

    大殿晃动的越来越剧烈,居桩觉得它就要倒塌了,他心中无奈,想着自己怎么总是逃脱不了被压的命运呢。

    他们最后干脆都趴在墙根下。悠雪紧紧拉着居桩,念了几道咒语打在居桩的身上。居桩身处险境之中还不忘问:“你这是做什么?”悠雪也不答话,神色凝重。

    正这时,大殿突然停止晃动,众人趴在地上感受了一会,才纷纷爬起来往外跑。

    到了外面,居桩大吃一惊,只见悠息与灵长对峙着,居然眼色铁青地站在二人中间,居燕在灵长身后,胳膊还是像面条一样耷拉着,他此时面色恐慌,惊疑不定地看着灵长与悠息。周围围着一圈人,居桩的全部的老师还有其他重臣都到了,个个神情严肃。

    居然看见居桩,面色一松,急切问:“桩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居桩摇摇头,见悠息与居然都松了口气。

    居桩四下看看,想找个能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意外发现傅义跪在台阶前,居桩抱着画走上前,急问:“傅义,这是怎么回事?”

    傅义哭丧着脸,用极小的声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原来居桩他们回到落雪宫没多久,大祭祀就带着居燕怒气冲冲地来了,指名点姓要居桩,悠雪和悠晴出来。守门的见势不妙,赶紧请来了傅义。傅义见灵长神色不对,哪敢让他见到居桩。于是他一面打发人去请大魔法师,一面告诉灵长居桩去了魔宫。只是他又怎能骗过灵长,灵长大怒,就要自己进去,结果发现竟然有禁忌,他更加生气,便施法破禁忌,关键时刻大魔法师来了。

    这时,首辅大臣舒青莺走出人群,朗声道:“王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收到信号,有人试图攻击王储!”

    居然看着灵长,怒喝:“大祭祀,你怎么解释?”居桩自记事起还没见居然这样生气。

    灵长见状赶紧收起一身的煞气,深施一礼,恭敬地说:“王上,王子桩与大魔法师的两个徒弟攻击王子燕,并对王子燕使用了魔法,我带着燕儿前来讨个说法,谁知道看门的奴才说谎,硬说王子桩与那两个魔法师不在宫内,我才出手的。是我考虑不周,惊动了您,还望王上见谅!”说着把身后的居燕拉到居然面前,用手晃了晃居燕的胳膊,软软的,像没了骨头。

    居然神色微变,正待说话,紫衣走出人群,“大祭祀是欺负我们眼瞎吗?讨说法!怎么也应该向大魔法师和王上讨,你一个堂堂的大祭祀跑来向几个孩子讨说法,手段毒辣,毫不留情,如果没有杀机怎么会启动王储宫殿的生死保护咒!”

    姬盛乐也走出人群,声音温柔婉转,语气却严厉不容置疑:“紫衣说的很对,孩子之间有争斗实属平常,你一个身份高贵的大祭祀却因此攻击王储,实在胆大包天!”

    “我没有攻击王储,我只是要破开宫殿的禁忌!”灵长大声反驳。

    “破开禁忌之后,大祭祀又意欲何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悠息开口了,眼色犀利地看着灵长。

    “我打算……”灵长说不下去了。

    紫衣一阵冷笑,“你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也把王子桩的胳膊卸掉!”

    居然勃然大怒,指着灵长,许久才说出一句:“好,很好!大祭祀,本王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

    灵长神色大变,急忙再施一礼,恳切道:“王上,我只是心疼王子燕,一时昏了头,考虑不周,我根本就没想伤害王子桩。我是被怒气冲昏了头,一心就想着把禁忌破掉,其他的什么都没想,请王上务必相信我!”

    “你让本王怎么相信你,连生死保护咒都启动了,你还说你什么都没想!”居桩怒喝。

    灵长看着居然,动情地说:“王上,我的忠心您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攻击王储?王子燕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又是……,他自幼没了母亲,却还是健健康康,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他怎么说也是王子,魔法师族攻击王族,又该何论!我是气昏了头,可是事情涉及王子燕,我绝对不善罢甘休!”又将居燕的胳膊提了提。

    居燕也乖巧,“哇”的一声哭了,叫道:“魔法师欺负燕儿,教父心疼燕儿才来给燕儿出气的,父王,您不要生师傅的气,燕儿不要胳膊了!”说得是万分委屈。

    居然动容,连忙弯下腰为居燕擦泪,居燕哭得更凶了,居桩感叹居燕的演技,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居然的责问。居然又碰了碰居燕的胳膊,急道:“大祭祀,本王已经知道了,一定会处理此事,你赶快把燕儿的胳膊复原吧!”

    灵长没动,居桩发现灵长神色尴尬无比,灵长勉勉强强道:“王上,是我无能,不能还原燕儿的胳膊。”

    居然奇怪地问:“难道不是两个少年魔法师施的法,大祭祀怎么会没有办法?”

    灵长无地自容地点点头,这似乎比攻击王储这事令他更难承认。

    居然惊愕,不得已看向悠息,温和说:“那就有劳大魔法师了!”

    悠息扫了眼居燕的胳膊,淡淡道:“我也不能。”

    “大魔法师,你什么意思?想要报复找我,别难为王子燕!”灵长生气地大叫。

    悠息神色如常:“我确实不能,这应该是雪儿施的法,只有她能解。”

    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纷纷看向悠雪。

    居然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悠息,又看向悠雪,温和地唤道:“你过来,把王子燕的胳膊恢复了。”

    悠雪走上前,对着居燕的胳膊一挥,居燕的胳膊便恢复如初了。

    居然眼露惊奇,温和地说:“你为何攻击王子燕?把事情经过讲一遍!”

    悠雪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地将事情细细讲述了一遍。灵长越听眼色越难看,居燕则把头低得非常低。

    悠雪说完,姬盛乐一笑,“看来事情很清楚了,都是因为王子燕的不恭不敬造成的。大祭祀你是否应该教导王子燕,而不是跑到落雪宫找王子桩的麻烦!”

    “那大祭祀攻击王储一事该怎么处置?”紫衣火上浇油。

    绘仁走出人群,“都是我的不是,没有在课堂上指明那画是给王子桩的,让他二人起了争执,后果我承担好了!”

    “绘仁,你糊涂了吧,攻击王储的罪名你承担的起?”紫衣继续火上浇油。

    “我没有攻击王储,紫衣,你屡屡诬陷于我,到底是何居心?”灵长指着紫衣怒喝道。

    “事实摆在面前,不容得你不承认!”紫衣毫不示弱。

    “够了!”居然大喝道。他转了一圈,看看周围的人,道:“此事也是事出有因,大祭祀是关心则乱,幸而没有造成伤亡,否则真就难辞其咎了。”然后看着灵长,语气严厉道:“大祭祀,你们祭祀族对王国有功,我敬你,凡事也可让你三分!但有一样,你永远都不要碰触,就是不得伤害王子桩,否则别怪本王冷血无情!你听明白了吗?”

    灵长身躯一颤,“我谨记王上教诲!”

    自这次事后,居桩与居燕的关系愈加恶劣,以前还打打嘴架,现在见了面,居燕就会凶狠地瞪着居桩,居桩自然不会示弱,也会怒视着居燕,中间杀气骤起,刀光剑影。

    又是一日,居桩早早来曲径接悠雪和悠晴,

    二人一如既往吵吵闹闹地走向教习宫,悠雪微笑着听着,未名与上官旻昊恭敬地跟在不远处。

    到了教习宫,却发现大家都围在绘慧的座位上,居桩走上前看个究竟,只见绘慧的面具上多了一手掌印。居桩奇道:“绘慧,谁打的你,下手这么狠?”

    绘慧本来就委屈极了,居桩这样一问,竟像女孩子一样抽抽啼啼哭了起来。所答一面递了个手帕给绘慧,一面解释说:“还不是绘仁老师。绘慧说他今早趁绘仁老师没起来,就想偷偷去瞧上次那幅画,结果绘仁老师竟就守着那幅画睡的,当场发现,便赏了绘慧一耳光。”

    距居桩把那幅天地万物图送给绘仁,也有半月有余了,绘仁老师竟然还守着画睡,这迷恋程度真令人咋舌。

    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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