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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因为爱情-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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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道:“那你敢不敢进来?”

    居桩呛道:“有何不敢!”说完迈着步子小心翼翼走进宫门一步,便不走了,见宫门里是无数血红色的宫殿,居桩觉得眼熟,似乎是祭宫。

    这时,那老者又是哈哈大笑,道:“还说胆子不小,怎么不敢往里面走了?”

    居桩强硬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什么东西!”

    那老者身子一僵,大喝道:“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就是你父王也得对我恭恭敬敬。”

    居桩心想:“这老头穿着的袍子好像是大祭祀的袍子,只是他不是灵长,会是谁呢?”当下语气便软了下来:“你到底是谁,怎么敢穿大祭祀的衣服?”

    那老者冷笑道:“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居桩心中有些不耐烦,便说:“爱说不说,我走了!”说完便转身,刚一抬步,就听身后那老者喊道:“如果不是你母亲,你怎么能生出来!”

    居桩大惊,回头急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老者说道:“如果不是你母亲,拼尽了一身的魔法和生命,你早就胎死腹中,怎么还会这么嚣张地站在着和我说话!”

    居桩闻言惊惧交加,指着那老者说:“我是冠面尊者,怎么可能胎死腹中,你不要胡说八道!”

    那老者一阵冷笑,道:“冠面尊者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胎死腹中,是有人要你死!”

    居桩怒道:“是谁,到底是谁?”

    那老者,缓缓走到居桩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居桩,森然道:“是我!”然后使劲一推居桩。

    居桩挣扎着突然翻身坐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看着四周,是在魔宫的寝殿里,原来是一场梦。

    悠息一直守在居桩身边,见他被噩梦惊醒,叹息了一下,“桩儿,你母亲往生前曾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平安快乐,你要听话。”

    悠息告诉了很多关于悠怡的事迹,居桩听得入迷,他渐渐知道他母亲是一个很有主见,很乐观的女孩,并且多才多艺。悠息避而不谈悠怡如何成为王妃的,居桩哪里肯,不停地追问,“教母,父王与母亲是从小就有的情义吗?你告诉我嘛,告诉我!”

    悠息无法,只得说:“你可知道王子燕和你并非一母所生?”

    居桩点头道:“据说他母亲是祭祀族的,而且也往生了,也是因为难产吗?”

    悠息摇头,“如果幼时便有情义,又怎会娶两个女人?”

    居桩愣了,“难道,父王与母亲没有情义,可是魔法师族不是不会嫁给不爱的人吗?母亲又怎么会……?”

    悠息哀伤地叹了口气,“那时的事,教母今日不能告诉你,等你成年,如果还想知道,教母会全部告诉你。”

    居桩深知悠息的脾气,便说:“嗯,桩儿知道了。”

    悠息点点头,“你记得,其实居燕的母亲并没有往生,而只是下落不明。”

    居桩惊奇道:“下落不明?大祭祀那么厉害,怎么会找不到?”

    悠息道:“这其实才是最令人奇怪的地方!”

    居桩和悠息一同用了晚膳,又独自去给居然请安。居然果然还是淡淡地难过,他将自己一直用的一套文房四宝送给了居桩做生日礼物,希望居桩继续用功读书。

    晚上回到落雪宫,居桩便直奔书房,他取出来悠晴送的画,又看了很久。

    居桩将画挂到了自己的卧室,床的对面,这样母亲便能每晚陪着自己入睡了。

    当晚,居桩看着那幅画,枕边放着七彩玉箫,手心握着玉坠,悠然入睡,睡得香甜极了。从此,居桩就不摘下玉坠,也时时带着这柄七彩玉箫。

    翌日,居桩醒得格外早,精神非常好。他一如往常地去曲径接悠雪与悠晴。见时间尚早,居桩摘下挂在腰间的七彩玉箫,心中一动,吹了一曲《长相恋》,箫声悠扬婉转,传出很远。突然,高出居桩一阶的《长相恋》响起,居桩循声望去,见王叔居浩吹着另一柄七彩玉箫,缓缓走来。两曲合到一处,曲声大震,更添相思愁肠,相恋情肠。不多时,身边就多了几个人,居桩吹得专注,也没在意。未名回家探亲,今日跟着的是千岩,他没见过这阵势,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最后扑通跪倒,低着头也不说话。曲毕,居桩抬眼一看,竟见父王居然携各大族长与家主站在那专注地听着,悠息也站在曲径入口处,旁边站着悠雪与悠晴。

    居桩赶紧上前给居然施礼请安,居然一笑,道:“七彩玉箫,是你教母送你的吗?”居桩点点头。

    居然道:“你吹的极好,已有了你……已有了她当年的气质!”居桩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自己的母亲,便不多问。

    姬盛乐说道:“当年亲王浩与魔……与她一曲惊人,仿佛是在昨日!”

    居浩微微凛色,“往事不忍回首!”

    绘仁温和道:“亲王浩,不必过于伤怀,往事已矣,但我们都将铭记于心!”

    所问也道:“是啊,转眼世事变迁,只是人心尚未改变,情便不会变!”

    紫衣冷笑道:“人心未变吗?我看未必!”

    居桩身后的悠息突然接道:“也许人心一开始便是如此,未变,却更加悲哀!”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风轻轻吹过,卷起众人的袍袖,如千番翻滚的思绪,无法停歇。居桩多少理解众人的心境,也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悠息突然开口道:“桩儿,你们不用去教习宫吗?”居桩闻言大惊,赶紧在人群中搜索,没有灵长的身影,第一堂课是他的。鉴于灵长对居桩的厌恶,逮到这次机会,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居桩。居桩心中大叫了一声“不好”,冲悠雪与悠晴使眼色,她二人也急了,拔腿就要跑。

    居然开口了:“你们不要急,本王亲自送你们去教习宫!”居然转身对身后众人说:“众卿先到议政宫等候本王,本王很快就到!”众人施礼离开。居然走上前拉起居桩的手,道:“我们去吧。”居桩注意到悠息没有走,王叔居浩也没有走。居桩也没心思想他二人,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他歪着脑袋,挖空心思地想,走得极慢。

    居然见状问道:“桩儿可是有什么心事?”

    居桩愣愣地摇头。一旁的悠晴道:“想是迟到了,害怕大祭祀罚他,大祭祀对王子桩一向比较苛刻,不是,是比较严厉!”悠晴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神情可爱极了。

    居桩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对居然说:“父王等等我!”不等居然说什么,就挣脱居然得手,向那些族长家主跑去。居桩气喘吁吁地追了上去,众人奇怪地停下来看着居桩,居桩径直来到绘仁面前,抬头极为诚恳地说道:“绘仁老师,当年王叔浩在先祖父的半寿之庆上献曲的情形,您还记得吗?”绘仁一愣,随即点点头。

    居桩大喜,恳求道:“能否请绘仁老师将当时的情形画一幅画送与我呢?”绘仁闻言沉默了,居桩大急,只得求助地看向其他人。

    舒青莺先是不忍,道:“绘仁,你就画与王子桩吧,一幅画而已。”

    紫衣也说:“王子桩的小小愿望,你就答应了吧。”

    佣强也道:“一幅画而已,以你的手笔,也就是一挥而就,答应了吧。”

    绘仁道:“你们难道忘记了先主们的告诫,那日的事不可再提!”

    姬盛乐笑道:“那日到底怎么回事,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啊,我至今也不明白那告诫到底是因为什么?”

    姬盛乐的话显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原来你们也有这样的感觉啊,我还以后是我粗,才不知道的!”武彝说道。

    “就是,我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提!”军烈摊着手,一副我也不明白的样子。

    居桩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是希望他们别再闲扯,赶忙打断说:“众位老师,还是帮我说说话吧,我真的很想要一幅那天的画!”

    “绘仁,王子桩是王储,别说要幅画了,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你痛快点,小心你儿子绘慧以后不好过!”静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道。

    “对啊,绘仁,如果我能画,我二话不说,立马答应!”右相漆戚说道。

    绘仁见众人都纷纷赞同,“我答应你,下堂我的课是带给你。”

    居桩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三天后才是绘仁的绘画课,居桩等的格外焦心,他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这日依旧去向居然请安,坐定之后,居桩意外发现原来尚方宝剑的地方摆着另一把剑。这把剑比那把尚方宝剑短些,是一柄三尺六寸的长的剑,居桩在军烈的课上知道,三尺六寸,暗合三百六十个周天。剑鞘镶嵌着各种宝石,看着华贵异常。剑柄上雕饰着星宿八卦的图案,闪烁着光芒!

    居然见居桩又在看剑,不禁笑道:“桩儿似乎越来越喜欢兵器了?”

    居桩连忙收回目光,“桩儿只是觉得那把剑很漂亮,故多看了几眼!”

    “上次那把尚方宝剑,桩儿也觉得漂亮,看来是真的喜欢剑了!你是王储,练好剑也好,能防身!”居然道。

    一提那把所谓的“尚方宝剑”,居桩可是一肚子的抱怨,那也能叫宝剑,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心中想着嘴上也没忍住,叫道:“那把剑就是废铁啊,怎么能称之为剑!”说完却猛地大惊,他怎么忘了,拔出剑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居然却并未觉察,笑道:“确实,拔都拔不出来,确实不能称作剑,倒是委屈了桩儿!只是那把剑有那把剑的用途,桩儿还需好好保管!”

    居桩轻呼了一口气,“桩儿知道了。”

    居然见居桩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是不满意那剑的缘故,站起身,拿起身后的剑,对居桩说:“好了,父王就再送你一把能拔出的剑!”

    居桩一愣,“父王?”

    居然看看剑,颇为遗憾道:“这把剑父王可是费了几年的时间才得来的。”而后又笑了,“一把剑怎能比上桩儿,桩儿开心,本王就高兴了!”

    说着走下来,把剑塞给居桩,居桩一喜,赶忙双手接过,抱在怀里。他记得钟离俊说过想要把宝剑,而钟离俊送自己飘雪的情谊还未报答,这把剑来的正好。居然要是知道居桩打算把他的爱剑送人,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居然看着居桩开心的样子,也开怀一笑,“桩儿,此剑名曰轩辕,你要好好爱惜。”

    居桩抱着剑离开上书房,却在门口遇到了大祭祀灵长与居燕。居燕一眼就看见居桩怀抱着轩辕剑,叫道:“居桩,你怎么偷拿父王的剑!”

    灵长心中明白,拉了把居燕,无不嫉妒地说:“王上还真是疼爱王子桩!”

    居燕闻言愣了,很快不甘心地大叫:“父王已经把尚方宝剑给了居桩,怎么又把轩辕剑给了他,父王偏心!”

    灵长急忙捂住居燕的嘴,向书房内看看,里面没什么动静,灵长松开手,小声道:“你不能这么说你父王,这是大不敬!”居燕万般委屈与怨恨,也只能憋在心中。他狠狠地瞪着居桩,那眼神仿佛要吃了他。

    居桩一点都不在意,抱着剑开心地回落雪宫,一路上都在计划怎么把剑送给钟离俊。

    终于,漫长的三天过去了。绘仁的课是在午后,居桩中午连午膳都没吃下几口,午休时也瞪着眼睛睡不着,早早跑到习工殿等着。千盼万盼,终于绘仁的课开始了,居桩一眼就看见了绘仁拿着一个很大的画轴走进了殿内,居桩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可是绘仁并没有立即把画给他,而是开始授课。这堂课是居桩有生以来听得最差的一堂,他的眼睛都没办法离开那个画轴。终于熬到课程结束。绘仁朝居桩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居桩一个箭步冲上教习台,把那幅画抱在怀里。

    居燕看见了,前日轩辕剑的芥蒂还在,他内心深处很希望教训一顿居桩,于是冲了上去,喊道:“拿来,绘仁老师也没说给你!”

    居桩哪有心思和居燕争吵,他怒喝道:“滚开!”

    居燕万没料到居桩今日如此反常,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上去推了居桩一把,喝道:“你说谁!”

    居桩冷不防,跌坐在地,画卷从怀中滑落。居燕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在手中。居桩大怒,翻身爬起,指着居燕叫道:“把画还给我!”说说着便冲上前去抢,居燕闪身躲开,二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居燕的一只手高高举起画卷,避免被居桩夺去。

    殿内众人已经傻眼了,怎么就打起来了?

    居桩到底怕损坏画卷,不再抢夺,喘着粗气盯着居燕,喝道:“你把画还给我!”

    居燕因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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