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一念花开天下白 >

第24章

一念花开天下白-第24章

小说: 一念花开天下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牍戎鞯幕槠谥馗础!�

    沧乐波澜不惊的神色突然怔住,“以朱颜的脾性,听闻辞镜大婚一定会前来捣乱,这可如何是好?莫非她真的疯了放弃妖族少主不要,而要一个已经不是帝师的帝王谷谷主?虽说帝王谷地位特殊,谷主一旦踏足帝境就是和天帝差不多的地位,可那朱颜原本就是天族的殿下……”

第69章 章七十 阴毒的诡计() 
床上的婢女额心隐约闪现出了凤凰花,在缓缓治疗着体内残留的伤势,绝世的帝师星眸温柔,情深似海。

    ——朱颜帝姬

    沧乐的失态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旋即便笑起来,“那又如何?辞镜公子的心就好像终年不化的寒雪,即便是天族的殿下朱颜,也不过只是得了一点欢心而已,宋悦多年陪伴我尚且不惧,一个认识不过一万年的天族殿下,还有婚约在身,她如何抢的过我?而她都抢不过我,四海八荒还有哪个女人敢同我抢辞镜公子的欢心?我只要熬过大婚,便永远赢了那朱颜!”

    纵是心下不喜,却也说不得沧乐的话有错,辞镜于我,欢喜是多,可又有几分是爱,那爱,又能敌得过他心中魔族几分?

    沧乐理了理衣袖,望向我,“杜鹃,你是个聪明的人,辞镜公子何等绝世人物,你如何高攀得起?唯有攀附了我,你才有久伴公子的机会,本神女话已至此,不必送了。”

    我躬身,轻呼,“神女慢走。”

    沧乐走后,我慢慢坐在了玉桌前,再过不到三日,便是辞镜讲道的日子,已经无法再拖延同辞镜的最后诀别。

    即便明知是惨淡的结局,我还是想认认真真地同辞镜谈一次话,这一生漫长的岁月里,我眼见过战场杀伐血腥残酷,眼见过人间欢喜离别,唯独轮到我自己身上时,我却呆住了。

    辞镜后来走进来的时候,我正提着笔,胡乱地画着画,辞镜轻轻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杜鹃画的是何人?”

    我掩卷,笑道,“幼时梦里时常遇见一神君,便学着画一下,但不知为何,老也画不出他的脸,唯恐污了他的绝世天容,那样的清贵气。”

    辞镜挑眉,轻轻拿起我的手,画卷上,一袭白衣安静站于火桑树下,墨发已绘成,唯独缺了一双眼睛,“画工不错,缺了些火候。”

    辞镜抬手,泛起白光,一卷画纸浮在面前,他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提笔从容,清冷的声音落在我耳边,“落笔,要有心。心之所想,笔之所至。”

    我想,辞镜对这个叫杜鹃的侍女,可真的是极尽宠爱。心下不免有些心酸,撇了撇嘴。

    画笔慢慢落下,白光闪烁,我渐渐呆住,火桑树下,有红衣的帝姬,青丝散乱,眉眼精致撩人,额心凤凰花印记鲜艳,只是慵懒地举着酒盏,似乎醉了酒。

    “谷主,画的莫不是那天族的殿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上波澜起伏。

    辞镜顿笔,长久沉默,画卷缓缓落在玉桌上,“杜鹃,你要牢牢记住画像上的这个女人,她是我们魔族的仇人,见之,杀之。”

    我大口呼吸,面色苍白,倔强道,“谷主,太霄天都在传天族殿下与沧乐神女皆心系谷主,就连宋悦神女也。。。”

    辞镜素日清冷的眸子缓缓望向我,眼中有寒光,又有星光闪烁,“本帝心上是谁,你当真不知?”

    我哑然,难道辞镜心系之人,竟是一个小婢女?

    辞镜笑着摇头,“四海八荒,帝王谷辞镜,一生只有一个徒弟,那人,是他的心上珍贵,亦是他恨不得饮血的仇人,你让他如何选?是以,本帝心上,没有任何人。”

    没有任何人,我直直站在辞镜面前,不甘心道,“那谷主就眼睁睁看着殿下与他人结婚而无动于衷么?”

    镜淡漠地望着我,“杜鹃,你逾距了。”

    我低头,强忍着泪,“杜鹃知罪,只是不想谷主日后后悔而已。”

    辞镜似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想伸手,却缩了回去,“不如不见。”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恍若无人地走出主殿,只觉眼前昏花,倒在了殿里。

    清冷的身影一转,辞镜急忙抱住了晕倒的少女。

    清冷的无痕宫里,绝世的帝师双眸隐约有泪,有着无限情深,一吻落下,径直抱起昏睡的婢女,宛如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化生阵的伤,还是没有彻底治好,为何不乖乖留在天宫呢,傻瓜。”辞镜的声音恍若清风,飘落。“我若不迎娶沧乐,你又如何肯乖乖地嫁给红颜,你想守护的太霄神天,我怎么能让它毁在我身上,神魔两端,是永生永世的诀别。”

    床上的婢女额心隐约闪现出了凤凰花,在缓缓治疗着体内残留的伤势,绝世的帝师星眸温柔,情深似海。

    无痕宫外,天蓝色长裙的沧乐打碎手中的灵镜,面色狠辣,极尽扭曲,“朱颜!朱颜!本神女一定要杀了你,你该死!”

    幽深的楚一川便站在身旁,嘿嘿一笑,“沧乐神女,本少主愿意替你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她,但是你答应本少主的事情,能做到么?”

    沧乐挑眉,道,“等本神女当了帝王谷帝后,辞镜自然会帮你们鬼族谋划,绝代帝师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奈儿更是辞镜的妹妹,本神女作为她的嫂子,长嫂如母,赐婚她还敢拒绝?”

    楚一川冷笑,一想起奈儿那绝代的面容,便觉心上荡漾,“富贵险中求,本少主看那天族高高在上的殿下不顺眼已经很久了,此番便作了她又如何?”

    沧乐摇头,“神凰帝体,亘古无双,她虽然修为尽失,谁也不能保证她没有凶器护身,是以,你要聪明,折断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说,让她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殿下,又或者,婚前失贞。楚一川,那可是四海八荒最高贵的女人,春风一度你也不亏,本神女要你彻底毁了她,说不定天帝心疼独女,会赐婚给鬼族也不一定,这春风玉露散,本神女便交给你了。”

    楚一川想起了朱颜的绝代天资,不由得心动,“妖族少主的未婚妻,帝王谷辞镜帝师的心上人,战神南风的宠徒,天族未来的天帝,可真是让本少主无法拒绝。”

    楚一川接过春风雨露散,笑着离开。

    沧乐阴冷地笑着,“朱颜,怨就怨你奢望自己不该得到的人吧。”

    

第70章 章七十一 他还是不要我() 
我好想问他,是不是我弃了天族权势,他也肯弃了魔族大业。

    可是我还是错了,即便我抛弃所有一切,即便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殿下,他也不愿意。

    ——朱颜帝姬

    苍莽大雪覆盖帝王谷的这一日,红绸挂起,显得格外刺眼。而这一日的天族天宫,诸神叩首,万妖来贺,只为这旷古的联姻。

    历代天族殿下都是未来四海八荒的天帝,即便成婚也是外族少主入赘,唯有当代天帝天后雄才大略,膝下唯有一女,故而天族允诺妖族红颜少主加封天族上神位,妖族同神族结的,乃是天族的安宁。

    帝王谷的雪很大,自那日辞镜同我说完那番言论之后,我便离开了无痕宫,一个人在玉庐住了下来。

    而就在今日,帝王谷谷主、天族帝师辞镜要迎娶天族曾经的沧乐神女,虽然帝师被逐出天宫,但帝王谷声名亘古流传,这大婚,似是为了避着什么,却格外的低调。

    我摸了摸流苏,此刻的玉庐里,应该是帝王谷成婚前的重礼,帝师讲道,为万族解惑。

    雪花飘落,一袭红衣扬起,我笑了笑,青丝散开,额心凤凰花再也不掩饰,所过之处,红莲绽开,整个玉庐的听客都听见了清脆的女音响起,“帝师大婚讲道,却是忘了我这个学生。”

    玉庐高座上,今日难得红衣的辞镜款款抬头,同身旁的沧乐齐齐望向我,“殿下。”

    我银铃般笑声响起,“本殿下弃了那大婚赶来帝王谷,便是来向帝师解惑的,敢问帝师,爱一人是爱,爱天下人是爱,那帝师为何不肯爱本殿下?”

    沧乐神色温柔,笑道,“殿下此番话却是过了,帝师乃是帝王谷谷主,婚姻之事本就讲究你情我愿,殿下强势惯了,可如今的殿下修为尽失,又有了婚约,何必再来纠缠帝师?”

    我冷笑,“沧乐,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吧,本殿下便是修为尽失又如何,我就站在这里,你帝王谷的人敢动本殿下一下?况且,辞镜是否爱你,你自己心里应当明镜一般才是。今日本殿下前来,只为问帝师一句,若,朱颜愿弃天族权势,帝师可敢弃了身上重担,从此结伴太霄?”

    辞镜的红色喜服扬起衣角,那双雪眸狠狠颤了颤,似有波澜起伏,旋即黯淡,清雪般孤冷,伸手揽过沧乐,音色从容,“本帝一生,娶谁是要看缘分的。沧乐温柔贤惠,堪比解语之花,迎娶沧乐,是本帝之幸。”

    沧乐勾起笑容,“殿下远道而来,想必也不愿与妖族少主大婚,不如留下来喝一杯如何?”

    我扬起笑意,宛如勾魂女魅,红衣如火,“好。”

    辞镜的神色自始至终都很从容,盘膝而坐,为座下来客解惑,宛如上古的天神,琉璃如雪,通晓世间一切。雪花就落在他的发上,我眯着眼睛,恍若前世今生般漫长。

    帝师讲道,终是让座下所有人都折服,恨不得再开口请教,辞镜讲道,众生平等,俨然初代落华帝师再世,风姿盖世。

    结束的那一刻,帝王谷红绸扬起,奈儿带着两列婢女前来,迎接着沧乐和辞镜,前往喜堂。

    沧乐望着面前的摇雪堂,脸上露出愤愤的神色,“辞镜公子,为何不是无痕宫呢?历代帝王谷谷主迎娶正妻,不都是在无痕宫么?”

    辞镜淡然开口,“谁说本帝迎娶的是正妻?”

    沧乐整个人呆滞,身旁的人也齐齐呆滞,辞镜款款望着沧乐,“本帝只是答应你此生不再同她人联姻而已,你若是不想嫁,便算了。”

第71章 章七十二 满腔怒火,相思尽碎() 
恨么,没有。

    我只是怨自己,是我太执着,追求不属于自己的,才会这般落魄。

    ——朱颜帝姬

    人群中,宋悦一直含着泪,此刻听闻辞镜这般话,恨不得沧乐答应,可是她还是低估了沧乐的忍耐力,只见沧乐笑了笑,“辞镜,整个太霄天,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嫁。”

    辞镜点头,拉起红绸,沧乐提步,朝我笑开,极尽了讽刺。喜乐响起,水无忧款款走出,“帝师,我这三姐便交给你了,来的时候父君吩咐了,三姐追随帝师离开的那一日,与我水神一脉便恩断义绝了,还望三姐日后珍重。”

    沧乐握紧了拳头,戴上了水神一脉的碧海琉璃凤冠,红衣长扬,同辞镜走至堂前,喜婆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

    我转过身,坐在堂下,一杯又一杯饮着烈酒,只觉眼前模糊水雾一片,想发泄,却哭不出来。

    一袭粉衣的杜鹃缓缓走过来,轻声道,“殿下,谷主说前尘已尽,这幅画便当做给殿下的念想,这杯酒,是谷主吩咐的,要敬殿下此后余生千秋万代,恩爱白头。”

    我接过画卷,怅然一笑,举头饮尽杯中酒,转身便走,“你转告帝师,就说朱颜此别,再无遗憾。他与我,师徒缘已尽,再相见,便是路人。”

    杜鹃点头,我握紧画卷,踉跄走出喜堂,想着今晚辞镜便要和沧乐进入洞房,心下便如同万千刀割,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寒冷清幽。

    “这酒,怎么这么烈?”我支着头,有些摇摇欲坠,“难道是我往日酒力太差,可是我明明已经没了神凰至阳的体质,不应该这么容易醉啊。”

    眼前的景象一片昏黑,我只听到幽深的声音传来,“天族殿下,一定别有一番滋味,这春风雨露散,可还舒服?”

    春风雨露散?天族第一淫毒!

    “为什么?”我强撑着身体,同走出来的楚一川对视,“是辞镜?他竟然要毁了我?”

    楚一川冷笑,带着戏谑的眼神,“我鬼族有求于帝师,帝师所命,不敢不从,帝师何等天才,早就识破殿下扮演杜鹃的事情,帝师让我问殿下,堂堂天族殿下却卑贱至此,天族规矩不敢苟同,另外,为保帝王谷安宁,为保我鬼族繁荣昌盛,帝师出了主意,亲自将那份酒赐予殿下,帝师说,既然红颜少主那边殿下回不去了,不如嫁与鬼族也好,哈哈,天族殿下,本少主很期待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我咬破了唇,拼命逃跑,辞镜,我恨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给了我画卷,竟然只是为了羞辱于我,甚至,要拿春风雨露散来害我,你对凤凰女的恨意,当真就敌得过我们水木天榭相处的一万年么?

    落凰坡救你的,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