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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术师秘记-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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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鬼朝我转过身,往前跨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我心里惊惧异常,怎么那罡气对这鬼不起作用?…那鬼跨到第三步,停了下来,身上那些原本暗淡的光点骤然变得明亮,就像一个个细小的虫子,飞速移动。动着动着,那鬼突然膨胀为常人两个那么大,然后又缩成本来大小,紧接着又膨胀,随着一声鞭炮爆炸般的巨响,那鬼消失了,一股冷热交加的气流朝我涌过来,我原本已经蹲起来了,被那气流又给吹倒在地。

    气流过后,我连摔带爬的来到聂晨跟前,用手一试,居然没了气息,吓得魂差点没飞掉。

    “晨晨!”

    我连声呼唤聂晨,左手握拳,放在她心脏部位,右手捶上去。连捶几下,见聂晨没反应,我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了,掰开聂晨的嘴,往里面吹气。

    吹到第五下的时候,聂晨身子动了动,醒了过来。

    “我这是…死了么?”聂晨问。

    “没有。”

    “那…那鬼呢?”

    “魂飞魄散了。”

    聂晨挺了挺身子,我连忙把她扶坐起来,她怔怔的朝四周望了一圈,‘哇’哭了出来,把脸埋在了我怀里。

    我轻拍着她的背,连连哄她,哭了一阵,聂晨止住哭,离开我怀抱。

    “怎么了?”我问。

    “你给我做人工呼吸来着?”

    我点下头。

    聂晨抹抹嘴说:“呸呸,臭也臭死了…”

    我把聂晨抱过那崖根底下,两人靠着崖一直坐到天亮。天色大亮时,朝四处望去,一切都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简单吃了些东西,我问聂晨:“能走么?”

    聂晨努了努嘴:“没什么力气。”

    我苦笑了一下,“我背你吧?”

    “不用。”聂晨说。

    硬撑着走了几步,聂晨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算了,还是我背你吧。”

    聂晨想了想,点点头。

    我折了根树枝做手杖,聂晨把东西全部背了,我背起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西走。

    山里的清晨,景色绮丽,没有太阳,到处飘荡着薄雾,竹子拔节的声音喀嚓喀嚓,鸟雀叽叽喳喳的叫着。

    聂晨的发丝垂下来,被晨风吹的摆动,拂在我脸上痒痒的,突然两根钻进我?子里,我忍不住打个喷嚏,差点把聂晨给甩下去。

    “喂,你干什么?!”

    “头…头发…阿嚏…”

    这样走走停停的,走的很慢,将近中午时,我们来到一个位于山里的小村子。

    村里的房子很简陋,大多依山而建,村口一根歪歪斜斜的电线杆,一只肉嘟嘟的麻雀蹲在杆顶上剔羽毛。

    “啊~~啊~~”

    聂晨仰头挺动身子,学鸟叫冲那麻雀叫了两声,然后征询我要不要去这村子里问问,看有没有外人到来过,我点点头。

    背着聂晨往村里走,聂晨说:“冷雨,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对于你的…你的夏星来说,既然高大爷被囚困的地方不算太远,那么,她为什么会在往孙庙村去的中途能量不足?”

    “夏星说,中间发生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真是怪哉了…”聂晨嘟囔说:“我在想,那些人既然会邪术的话,那么,会不会是他们在囚困高大爷那地方的外围布置了什么东西,夏星费了很大力气才脱身出来,因此能量不足?”

    我侧过脸看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聂晨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一旦找到那地方,还是小心为上…”

    敲门来到一户人家,家里住着一对挺朴实的山民夫妇,我们说是过路的,想借他家的灶做点东西吃,用了柴米油盐,我们会付钱。

    把聂晨扶坐在土炕上,我向女主人讨了两个鸡蛋,进去厨房,给聂晨做了碗鸡蛋羹。做好端出来,只见天阴了下来,凉风灌进院子,吹的瓜藤摇摆。

    正屋的门上贴着两张模样狰狞的门神画像,纸张被风吹的一翘一翘的。进到正屋里,只见那男的不知去了哪里,聂晨正和那女主人有说有聊。

    见我进来,那女人很识趣的走了出去。我把鸡蛋羹往桌子上一放,吹了吹手,问聂晨:“怎么样?”

    聂晨朝外看了一眼,低声说:“有收获…”

第一百六十六章 诡异的山沟() 
“哦?”我问聂晨,“什么收获?”

    聂晨朝外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我,诡秘的笑了笑:“想知道?”

    “当然,好晨晨,快说。”

    聂晨把手扩在耳朵上。“什么什么?你叫我什么?”

    “好…好晨晨…”

    聂晨笑了笑,继而把眉头一皱,用粉拳捶捶胳膊,又捶捶腿,嘟嘴说:“哎呦好累…”

    我心说,你一路都被我背着。有什么可累的?正要催她,聂晨松拳揉了下肚子,“肚子也好饿…”坏笑说:“这样吧,你喂我吃东西,我就告诉你。”

    我有点哭笑不得,无奈的摇摇头,“你真赖皮。”

    “本小姐就赖皮,怎么样呢?”聂晨板脸问:“你喂不喂?”

    “喂…”

    我小心捧起碗,轻轻吹了一阵。舀了一勺鸡蛋羹,朝聂晨嘴边递去。

    聂晨盯着我手,笑道:“这兰花指翘的,哎呦好娘…”

    抬眼和我目光对触,聂晨脸微微一红,含羞把头低了下去,‘啊呜’一口把鸡蛋羹给吃了。

    连吃三勺,聂晨出了口气。

    “可以说了吧?”我问。

    聂晨抚了抚胸口,“其实…”

    “什么?”

    “我什么也没问出来…”

    “好啊,你这家伙…”

    聂晨说:“我们走了一夜,什么也没找到不说,还差点死在那只鬼手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村子,本以为能在这村上得到一些线索,可是什么也没问出来。我怕你担心高大爷,担心夏星,焦急。不开心,所以就逗逗你。其实,我也很担心我爸,可担心也没有用,现实摆在眼前,不如乐观一些…”

    我没说什么,怔怔的看着她。

    “生气了?”聂晨小声问。

    “嗯?”我回过神,“没有…”

    聂晨可怜巴巴说:“我错了好不好?对不起,我不该逗你,来,我喂还你…”

    聂晨把碗和勺从我手里接过去,起身舀了一勺鸡蛋羹往我嘴边递。

    “不用,真没生气…”

    我连忙躲避,一个躲的急。一个递的紧,那勺鸡蛋羹一下子扣在了我鼻子上。

    “啊哟,对不起!”

    “没事…”

    聂晨急忙把碗一撂,摸出手帕帮我擦鼻子,擦着擦着,目光和我碰触,手停住了,缓缓的往下滑去…

    我看着聂晨水汪汪的纯净的眼睛,看着她白洁的面庞,心底萦绕起一缕柔情。聂晨红红的唇动了动,胸口的起伏开始剧烈,随着她一呼一吸,仿佛有一种引力,牵引着我,不受控制的朝她吻去,聂晨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闭住了眼睛…

    就在我快要吻住她的时候,屋门‘哗啦’一响,那个女人走了进来。聂晨羞的急忙用右腕抵住唇角,扭转过身。我则手足无措,头扭来扭去,那女人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场面很尴尬。

    终于,我强力宁定下来,吞吞吐吐说:“婶子,大…大叔还没回来么?”

    “应该,快回来了吧。”

    “哦…”

    我正想再找点话说,就听外面隐约有嘈杂的人声,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那男人回来了。

    女人问他咋了。

    那男人看了看我们,气喘吁吁说:“牛…牛三儿,找到啦!”

    “在哪儿找到的?人咋样?”女人问。

    “死啦…”

    那女人身体抖了抖。

    “谁是牛三儿?”聂晨转过身问。

    那男人告诉我们说,牛三儿是他们村的一个村民,前几天,他家的牛跑丢了,牛三儿去找牛,一去就没回来,家人到处去找,终于在村子西南的山沟里,找到了牛三儿的尸体…

    “咱瞧瞧去…”

    那女人慌忙把围裙一解,随那男人走了出去。

    我和聂晨对视了一眼,聂晨说:“冷雨,昨晚被你打散的那只恶鬼,说不定就是这个牛三儿…”

    我想了想说,走,我们也去瞧瞧。

    从这家出来,来到村道上,我们看到有不少村民都从家里面出来了,朝着一个方向奔走。天阴的更厉害了,黑沉沉的乌云压在远处的山头。

    我们跟在村民后面,来到村里的一户人家。隔老远,就听到院子里有女人的哭声。

    进到院中,只见院子里挤满了人,院角落里躺着一具用被子盖着的尸体。两个女人,应该是死者牛三儿的娘和他老婆,坐在尸体旁边,嚎啕大哭。

    山民不像城里人那么讲究,不大的院落里,充斥着他们身上的各种体味儿。

    “凑近点去看看。”聂晨低声说。

    我冲聂晨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握住了。我拉着聂晨,穿过人丛的间隙,将到跟前的时候,隐隐约约闻到有股腐臭味儿,从那被子里透出来。

    就听旁边两个年纪大的村民小声议论说,都这么些年啦,又出来了…我同聂晨对视一眼,心说,什么又出来了?

    就在此时,那个老女人可能是悲伤过度,突然昏厥了过去,村民一下乱了群,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那老女人抬起来,年轻女人在一旁帮扶着,往屋里抬。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老女人身上,我俯身把被子掀开一角,聂晨猛一把捂住了嘴,我们看到一张扭曲的不成人形的脸…

    当我们回到那户人家,那对山民夫妇早已回来了,女人正在厨房里拉风箱做午饭。眼看要下雨,男人正在院子里用塑料布盖粮食囤,我们也协助他一起盖。

    ‘哗啦哗啦’声中,聂晨随口问:“大叔,那个牛三儿怎么就死了?”

    那男人听聂晨这么一问,差点从粮食囤上掉下来,我慌忙扶住了他。

    “怎么了大叔?”我问。

    男人从囤上滑下来,走到大门口,慌慌张张朝外望了一眼,‘吱呀呀’关住大门,扭身冲我们说:“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瞎咋呼。”

    “嗯,你说。”我道。

    那男人说:“我们村儿的人都说,牛三儿这是让妖怪把命给收走了,那妖怪又出来啦。”

    “妖怪?”

    男人告诉我们说,出了他们村往西南七八里,有两条交叉连在一起的山沟,叫做牛角沟。传说当年豫西这里妖孽横行,太上老君下界收妖,他的坐骑青牛协助他与妖怪搏斗,用牛角顶出两条山沟,把一只妖怪镇在了其中一条沟里。从那以后,那两条连在一起的山沟,便叫做牛角沟…

    解放前那时候,豫西这里匪患成灾,有一天,一支国民党中央军部队开进山,在他们这村子里驻扎了两天以后,往西进发,据说是去剿匪的。

    十多天以后,那支部队剿匪回来了,带着不少战利品,据村里的老人说,其中有一只样式奇特古怪,上面满是枪眼儿的大箱子。

    那支部队在村子里休整了两天,本来想要往东进发的,正要走时,他们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让他们休整好以后往西南进发,去一个什么县城,同日军作战。

    那支部队是傍晚时候出发的,出发没多久,便下起了大雨,因为天黑雨大,山路难行,为免造成伤亡,走到牛角沟的时候,那支部队停了下来,驻扎在了沟里,打算等天亮了再行军赶路。结果,当天晚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支部队居然全军覆没了…

    “全军覆没了?”我愣问。

    “嗯…”

    这男人说,那支部队集体失踪在了沟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后来,他们村上的一个村民出村割猪草,一夜未归,第二天回来便发烧说起了胡话,说牛角沟里的妖怪出来了,那支中央军部队就是被妖怪给抓走了,他进到沟里,见到了那妖怪…第二天,那人被发现死在了村外,死状就跟牛三儿的死状差不多,很可怖。村里人都说,那人是被妖怪把命给收走了…

    那之后,村里很是人心惶惶了一阵子。虽然多年以来没再发生过什么事,但村里人还是谈牛角沟色变,轻易没人敢过那里去,偶尔有人过去,也不敢往沟的深处走。眼下,牛三儿被发现死在了那沟里,村里人都说,是那沟里的妖怪又出来了…

    这男人给我们讲完以后,便过厨房里帮他老婆弄饭了,我和聂晨来到正屋。

    “那支失踪的中央军部队,我想,肯定就是当年围剿陈连长山寨的那一支,村民所见的,他们缴获来的那只满是抢眼儿的大箱子,应该就是当年装那‘东西’的那只箱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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