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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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忽然提到梁淑娴,问:“你看她写出来的鬼故事札记没?”
我整天忙得找不到北,哪有时间看她写的鬼故事。实话,我的事可没有泄露半点,梁淑娴又是以哪一种背景写出来的鬼故事?
小草轻抿嘴,偷笑模式悄悄说道:“你知道她书里的主角是谁吗?”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撇撇嘴道:“反正不是我。”
小草抿嘴模式改成捂嘴,忍不住笑开了道:“错,恰恰就是你。”
“嗯?”真是我?死三八,会把我写成什么样子的,这个我倒是很想知道,就随口问小草梁淑娴故事里的主角是干嘛的。
小草神秘状,压低声音道:“是鬼医。”
我凑!听小草这样一说,我心虚了。是巧合,还是纯属虚构,她梁淑娴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鬼医的!难道她晚上没有睡觉,一直在监视我?可我看了她的笔记本上,记的是屡次调试好的闹钟都自动停住走动,从而导致她没有在指定时间醒来。
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是鬼医的?
小草说:“你想知道她怎么写的,就去看看鬼故事杂志社新出来的杂志就知道了。”
“哇,我才不上你当,你这是在帮她兜售书刊吧?”
小草辩解道:“真不是,你的这样,还别说淑娴真有写作天赋。她开篇就让人感觉压抑恐惧,什么黑漆漆的夜,他就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乃伊,从床上起来,慢慢朝黑夜中走去……”
哇靠!我升级了貌似,从傻瓜升级成为木乃伊。我心里骂道:她这是看古代埃及书籍看多了,咱不是古埃及的人,怎么着也不会成为木乃伊,应该把我写成僵尸还贴切一些。
说话间,车子停下,我跟小草下车。这地还真的就像老爸说的特荒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拆迁没有修建的建筑物,而大杂院只是其中一部分。
眼前这天幽深刮在冷风的石径巷子,多少让我心生寒意。迟疑一会看小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带头朝里面走去。
小草来过大杂院,那是我搬家的时候,她自告奋勇前来帮忙的。所以,她对这里的环境还是熟悉。
因为是拆迁区,遍地都是破纸屑,砖头瓦块的比比皆是。石径巷子还完好,巷子两边的房屋都拆得七零八落的。在远处一高架塔吊在运载钢材,滴~滴声是指挥塔吊的哨声,我们置身在石径巷子里只能听见哨声,看不见塔吊的。
前后左右看不见一个人,这还是大白天,巷子里就黑沉沉的感觉。我天生怕黑,小草他们都知道,所以她领头走这是有原因的。
实在是不想慢吞吞的在巷子里走,我就对小草说:“咱跑,看谁先出巷子口。”
“行啊!”小草学习成绩希撇,体育方面的运动还不错,她巴不得赛跑跑出石径巷子。
我一声令下,身子弹射呼地朝前狂奔。
小草也不赖,只差半拍就撵上我。我们俩一前一后跑出巷子里,搞得满头大汗,还得走一小段路才能到达大杂院。
大杂院的门牌已经被摘取,大杂院门梁上只留下岁月磨砺的斑驳。
因为我尝到古币的甜头,才对这幅画产生浓厚的兴趣。我太特娘的需要钱了,要是还能找到值钱的宝贝,那么我就不愁寿阳延期的钱了。
小草凝视一下大杂院的门梁,对我说道:“你说这大杂院是不是古董?”
我也在看,门梁颜色深沉,那栩栩如生的镂空雕刻忽隐忽现,看不太真切是动物还是人形图案。这些对我好像无关紧要,我现在想的是那棵树下是不是埋葬了财宝
第97章 鬼来了请闭眼()
我还记得家的位置,整个大杂院的地面铺垫的都是青石板,只有公共场所那边是用砖头铺垫的。据说,还是在一场大雨之后,大杂院下水道排泄受阻,大杂院被雨水淹至脚跟处,大杂院里面的男女老少才一起商议启开青石板用砖头把公共场所那地铺垫到挨家挨户门口。
大杂院里面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的,现在无人问津已经枯萎。枯萎的花草根茎上铺满一层灰尘,压得弯曲,有的甚至于已经腐烂。
因为之前穿越那条黝黑的石径巷子,眼前看什么都带着一团黑。我使劲的揉揉眼睛,看清楚了,那棵树。
那棵树孤零零的矗立在大杂院的尽头,跟画里面的位置形态一模一样的。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大杂院其他花卉树木大都枯死,腐烂,唯独这棵树一树的绿叶。在一大片昏黄中,它别具一格,傲然矗立在大杂院里。
在以前我从没有注意到大杂院里有这么一颗奇特的树,现在看着它也没有那种熟悉感,总觉得这棵树是在我们搬走之后才从地下冒出来的那样。
这个想法有点奇葩,想我离开大杂院也就是一两年吧!一棵树至于会涨势那么快吗?
大杂院搬家,也遗弃了很多东西的,比如破烂衣服,种植花草的铁锹。我们需要的就是一把铁锹,我拿出那幅画给小草看。
这幅画的确神秘,你说一棵树上的叶子怎么会朝一个地方指?但是现实中这棵树的叶子却不是画中的景象,它们是自然伸展,朝不同的方向,有背光的,有朝下的等等。
我从一间满是灰尘的空屋子里拿出一把铁锹,朝手掌心呸了一口唾沫,带劲狠命把铁锹往画中树叶所指的位置掘。我在挖掘,小草到处看,看每家每户门口有没有大门口那种镂空雕刻图案。看了之后她叹息一声道:“这座大杂院大门口倒像是有点来头,看这些住家却更像是之后修建起来的房子,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对小草的话,我没有多余的表示。我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脚下,一下一下的发力掘,有感觉汗流浃背,不多一会在我脚下出现了一个两尺深的坑。
小草终于注意到我的举动,她说:“铁锹和沙子石头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真不舒服。”
我没有理睬她,突然有感觉到铁锹碰到东西。不由得欣喜的丢掉铁锹,蹲身,伸手扒开泥土,出现在我跟小草面前的是一个瓦罐。
瓦罐是用红色绸布封好的,我抱起瓦罐,感觉沉甸甸的,摇晃一下听不见声音。
不用说,小草跟我由于紧张,都不敢说话。害怕一出声,眼前的瓦罐就会飞走似的。我把瓦罐轻轻放在地上,来不及抹汗,就迫不及待的要想打开来看看。
瓦罐呈灰色,上面隐有细纹,绝对不是现代物品。看我要伸手揭开瓦罐上面的红色绸布,小草一声大喝说:“且慢。”
我纳闷看向她问道:“怎么?”
小草从包里拿出放大镜,口里说:“古董通常都带有邪气与负能量,必须经过净化处理,人才能直接接触,否则会出大事。”
所谓的净化处理我不懂,不过看小草没有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的样子,也就没有去多想。
最后我真的没有看到瓦罐里面的东西,就放心的交给小草带走了。
小草对我保证说只要瓦罐里有值钱的东西,一个不少都给我。如果信任一个人,就不会对她所作所为起疑。我对小草的信任度源自大学期间,有一次临时抽查考试,我作弊通过,小草是最清楚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得了那一份来之不易的奖学金,还得到系主任的重视。
我从大杂院回到家,暂时把这事放在脑后,跟老爸去了陈氏诊所,准备整理一下,择日开张。不过,在开张之前,须得拜师。
那么我拜谁为师?悄悄告诉你,我师父就是老爸!
在老爸给我沟通之后,就挤出时间,教授我一些医学常识跟临床诊断等。他的悉心教导,跟我的聪明睿智,先天性的天赋,我真的是脑洞大开,懂得不少。
去了陈氏诊所,必须要去看看辛丽的情况。却没想到的是,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辛家丧葬店关门大吉,听说辛老板带着家眷离开了野马坡。丧葬店换了人,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面孔。
辛丽全家离开野马坡,为什么没有给我电话告知一下?想起上次辛丽对我说,骷髅新娘子不会在出现的话,还别说,自打那一次之后,我真的就没有梦见骷髅新娘子。
起初还在想,这件事可能就像帽兜老大说的,缘来缘去?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骷髅新娘子跟辛丽有什么关联!她为什么那么肯定骷髅新娘子不会再出现。
我沮丧的离开辛家丧葬店,现在已经变成别人家的丧葬店了。回到诊所闷闷不乐的,田琪给我电话,都懒得接。
不过我还是接起来听。
田琪说:“吴用,出大事了,你知道小草家的情况吗?”
“小草家能出什么大事?”我惊异,站起身问道。由于我的声音大,老爸听见,朝我看了一眼。我冲他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就走出诊所继续问田琪。
田琪说“小草父母死状很惨,特别是她妈妈,自残,把手臂斩断,还把她爸爸杀死。”听到这儿我不能淡定了,小草的情况不明,他们家怎么会发生如此恐怖的巨变?
我记不得是怎么对老爸说的话,总之赶上一班通往宜都市的车,就离开了野马坡去了小草家的铺面。
我看见了田琪,还有梁淑娴,张口笑。彼此默契的点点头,看向小草家的铺面。
小草家的铺面前围观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闹嚷不休,我们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到前面,却又被警察阻挡不让进去。
在小草家铺面的卷帘门侧面有几个潦草狰狞血红色的大字;鬼来了请闭眼。看着几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我的心在下沉,有联想到那幅画,那颗诡异的树
第98章 拜师()
小草家出事,一地的血,她妈妈肢体破碎失血过多休克性死亡,父亲死在睡梦中,小草神经失常,对我们的探视视如惘然,举止木讷,眼神呆滞,口里只会说:鬼来了请闭眼。
门口血红色的大字,是她蘸了妈妈血浆写出来了的。
我想我是错了,错的离谱。
错在不该挑三拣四找工作,应该踏踏实实去工地打小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错在不该去学医,不该轻易答应给鬼治病,不应该被引诱,签订什么鬼医契约书。如果没有签订那一份该死的契约书,我就不会认识帽兜,不认识帽兜就不知道自己的寿阳那么短。
不知道寿阳那么短,就不会想方设法冒出想一夜暴富的想法。
没有这种一夜暴富的想法,也就不会拿出已经淡忘的那些个诊费记录,以至于让鬼影七搞鬼趁机拿走笔记本,取来古钱币。
没有这些古钱币,我就不会去找小草。
没有找到小草,也就不知道这些古钱币那么值钱。
不知道古钱币那么值钱没有尝到甜头,又怎么会做那个奇怪的梦得到一幅画。然后带小草去看,挖掘出比古钱币还古董的瓦罐,小草家出事……
还有一件事我想错了,老爸让我拜的师父不是他,而是一幅画。
我凑,又是一幅画!这是一幅很古老的画,画中一秃顶老头,大脸盘,胡渣乱糟糟的好像从没整理过,他盘腿而坐身边放一葫芦。
我从他浓眉毛往下移动,看向那狭长的眼。突兀那狭长的眼中精光一闪,就像摄魂那般,我立马置身在一片血红中难以自拔。
血红中传来低沉的呼救声:“徒儿救我。”霎时,我惊呆,恍如从一场噩梦中醒来,惊看四周,是现实中,才稍微松口气,我本能的后退一步,对老爸说:“不,我不要拜师。”
老爸大惑不解质疑道:“你必须拜师,再说,那部书我都给你了,不拜师不好。”
我摆手道:“我没有看。”口头上说没有看,其实心里清楚我已经看到了第十三页。不由得又问道:“看了就必须拜师吗?”
“嗯。”
“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触,我忽然明白了,一直以来会出现在梦境中的血人必须就是眼前这幅画里的老头了。
老爸说这是爷爷留下的遗训,但凡拥有鬼穴之人,必须得三叩九拜拜画中人为师父。我想陈叔叔也是拜师了的,为毛他没有使用针灸为人治病?
老爸就跟看穿我心里的想法,对我解释道:“门下弟子三千,其中却有一人才有师徒缘,才能真正领悟鬼穴十三的真谛。我不敢说你跟画中人到底有没有师徒缘,但是我知道你陈叔叔从没有领悟鬼穴十三针的真谛,也就是说他虽然拜画中人为师,却没有师徒缘。”
如果我告诉老爸,最近老是梦见画中人在血池中挣扎,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怎么看。不过我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勉为其难顺从老爸的意思,对画中人行大礼叩拜一番。
奇怪的事,也就是在我�